第7章 初夜1h

禮盒裡擺著一套VeraWang的短款婚紗,還有一套HarryWinton的首飾。

我輕輕撫摸著上麵最大的鑽石,在如此昏暗的室內,它亮的好像一顆照明燈。

“喜歡嗎?”

我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他欣長的身子慵懶的斜斜靠在門邊。

光影不僅冇有模糊他輪廓,反倒把他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出眾,量身定做的燕尾服更是讓他完美的像一個希臘神話。

突然間喪失了言語功能,我點點頭,擦掉眼淚。

“哭什麼,小花貓。”他笑笑,抬了抬下巴,“試試看,照你尺寸定做的。我去客廳等你。”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我小心翼翼的穿上這件婚紗,光摸著就知道工藝有多麼繁瑣。

胸前漏的剛好,胸托顯得我尺寸格外傲人又因為這個形狀設計顯得不可褻瀆,一點不顯低俗;腰際是摻了金線的重工刺繡,前麵裙子到膝蓋上麵,但後麵是極其輕薄的綢緞,迤邐拖地的長度,走起來就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跟在我身後。

怕捱到火,我抱著裙尾走到客廳,看到爸爸在沙發上抽雪茄。他冇開燈,所有的光都源於窗外其他建築。

燃燒著的雪茄口那一點紅光,映著他忽明忽暗的側顏。

我突然知道了一直以來我對他的情感。

在他身後,我放下裙尾慢慢繞到他身前,轉了個圈,滿心歡喜,嬌嬌的道:“好看嗎?”

不是女兒在和爸爸講話的語氣。

更像是…對深愛的情人?

我眼神越過他看向那些花瓣和蠟燭,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躍上心頭:這根本不像一場生日宴。

它更像一場求婚。

這讓我渾身發緊。

“好看。”他滿意的笑笑,“你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我撲進他懷裡,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抱住他脖子,喟歎一般,“最愛爸爸了。”

他拍了拍我後背。

然後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很久。久到他先開了口,“寶寶?”

“嗯。”我應了聲,從他脖子處移開臉。他身上好好聞,是冷泉的味道,混著神聖的焚香味。

抬起臉,我的嘴又先於腦子一步:“爸爸,我想親你。”

我一萬分確定,他明明看到了我落在他唇上的眼神。

視線交彙,他瞳孔略有些放大,來迴遊離在我的眼睛和嘴唇之間,但並冇有拒絕。

AndItakethatasayes。

所以我吻上他的唇,然後微微張嘴含住了他的上唇吮吸。由於我們兩個的重量,他慢慢靠在沙發上,我便肆無忌憚的壓著他舔他的唇。

在我毫無章法的啃了半分鐘之後,他從毫無反應變為主動的一方。

一手按住我的後腦,另一手捏住我的雙頰迫使我張開嘴,然後將他的舌頭探了進來舔弄我的上顎和舌麵。我積極的迴應他,但總撞到他的舌頭。

他有些無奈,輕聲說,“舌頭伸出來,嬌嬌。”

我聽話的把舌頭伸出來,立刻被他含住了舌尖,然後他的舌麵貼住我的緩緩蹭動。我腰一酸,發出一聲曖昧的嚶嚀。

在接吻間隙他模糊的笑了,我有些臉熱,捂住他的眼睛。

他眼睛太亮太冷,我不好意思一直這樣被他看著,就好像那些下流心思都無處安放被展露在陽光下。

“閉上眼,爸爸。”我啄了一下他的喉結。

他拿下我捂在他麵前的手,親了親我手心,“爸爸想看著你,嬌嬌。”

“啊…可是我會害羞…”這樣說著,我埋進他胸口。

其實害羞隻占一小部分,主要是我感到肮臟。和愧疚。

和愛的人接吻明明應該是件快樂的事,可我卻很痛苦,但那些負麵情緒中所摻雜的極致滿足又無法忽視。

“這是嬌嬌的初吻嗎?”南澤頭靠在沙發上麵,繃緊的下頜線和突出的喉結看上去很性感。

長長的睫毛在他眼中投下一片陰影,那種斑駁陸離的陰翳沉的他的黑瞳像一片深不可測的潭水,令人不安。

我恩了一聲,不受控製的伸出舌頭沿著他下巴舔到耳下,然後又折返回去含住了他的喉結輕輕吮吸。

“嘶…寶寶…”他明顯被這個答案取悅了,調整位置時抬了一下身體。

好硬…

那裡正頂著我的大腿內側,很靠近私密位置的地方。

認識到這點之後我立刻臉紅了,因為…好喜歡。最迅速最真實的反應,就是這樣了。

奇怪的是,我從未這般清楚的感覺到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這不禁讓我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因為我越意識我們之間最不該跨過那道道德倫理的鴻溝,越迫不及待,想被爸爸插入。

突然想起來之前誤入過父女片,裡麵女主說過一句話:“女兒生下來就是要給爸爸操的~”

當時我嗤之以鼻,就算知道這隻是一句**的話,腦子裡的女權主義還是讓我本能的討厭這種形容。

可現在這情況落到我身上,不得不說一句:確實,南月皎生來就是給南澤操的。

我生來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