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男朋友
這幾年裡,我喝醉過幾次。
第一次喝吐之後的第二天,我扶著沉重還痛的快baozha的頭喝檸檬水,朋友們說我昨晚一直哭,還一直嘟囔著想抱著爸爸睡覺。
那一時刻,我感覺腦子裡有根弦要崩掉了。臉燒起來,手卻冰了。
她們不能知道….在我和他什麼關係都冇有了的情況下。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嗎,月皎?爸寶女哈哈哈哈!”
我終於又能呼吸了,肩膀也鬆了下來。
微笑著搖搖頭,我冇有勇氣問我還說了些什麼。
可惜朋友們一部分的存在意義就是幫你回憶那些你想永遠不要再記起來的黑曆史。
仟涵翻出手機給我看當時小A幫我把著頭髮,我趴在垃圾桶上哇哇的吐,然後又哭著對著手機問你為什麼不找我。
看到這一幕我怔了,完蛋了我是不是給他發訊息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他回覆的我什麼??
腦子嗡嗡的的點開微信纔看到其實並冇有發給他訊息,也是,畢竟我當時都神智不清了怎麼還能打字呢。
不過以防萬一,我思考起要不要拉黑他的可能性,明知不可能,但最終還是因為不想錯過他可能會給我發訊息而放棄拉黑對方。
從此之後我喝酒都會很剋製,不過這對我而言並不是難事,畢竟本身也不怎麼喜歡酒的味道。
最終的結果卻是媽媽因為國內疫情管控來不了,她告知了南澤又問他多發點照片。
然後她才告訴我南澤要來。
一句“好啊”之後那麼多尖叫到缺氧的瞬間可能隻有我——和我這棟樓的人知道。
這時候距離畢業典禮兩週,我還有一些期末考試。
還好有這些去分散我的精力,不然我一定又會像過去那般每天想東想西,又會陷入癲狂的moodswings裡,而這些過於強烈的情緒波動對我毫無毫無益處。
南澤來之前,我冇有告訴他,我現在有男朋友。
媽媽也不知道。
Sean是兩個月前認識的,在例行groceryshopping的超市門口。
那天我又把一大箱水放到我滑板上然後打算用腳推著走,因為我宿舍就在超市背麵,這樣做就很方便。
他滑過來攔住了我。
“HeyImSean.”他說話有點磕磕絆絆的,白皙的臉頰上有兩片明顯的紅暈。我不自覺地仔細觀察他的眼睛和嘴唇:藍綠,和濕紅的。
看起來很年輕嘛,應該是很少搭訕纔會這麼緊張。
“ImJiao.”我握住他伸出來的手。
然後他說我在這裡等我好幾個小時了,因為知道我每週日會來TraderJoe買groceries。
我挑了挑眉,頭仰起來一些。他好高,估計185-188之間,漏在短袖外麵的胳膊一看就是練過的,手腕上戴著一串黑線穿著的木珠。
Sean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大二,也是商學院,平時也喜歡室外活動和看電影之類的。
從他的“also”和“same”中我猜他可能和我有共友,已經提前打聽過我了。這讓我有點不舒服。
不過誰會拒絕帥哥呢。我想了下今晚要due的東西,好像都交了,於是愉快的答應了這隻小金毛的firstdate請求。
而且人家都幫我把東西拎到宿舍樓下了。
我向他道謝,他抱了我一下說lookingforw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