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知廉恥

意外還是發生了。

帶顏藜回家的那個晚上,林硯聲看著平時乖巧聽話的小妹總是帶著一副不耐煩的情緒。

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麼。

他看著手機的訊息,微不可見的蹙眉,是懲罰嗎?

懲罰她這個不知廉恥的小妹。

第一次聽見林茵茵的名字時,是母親大發雷霆在家裡和父親大吵一架。

那年林硯聲15歲,在他過去的15年中父母都冇有吵過架,那是第一次。

“帶回家?你瘋了林鶴箋,你一定是瘋了。”他聽見母親這樣說。

“那能怎麼辦現在?”

“你當年就管好你自己啊…7年多了,林鶴箋我一直以為你當年和她早就散了。”

“早散了,這不是那天酒喝多了。”男人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

在林茵茵來到林家之前,他一直覺得她是破壞父母關係和家族事業的罪魁禍首,準備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就當這個女孩來他們家寄宿。

不要理她,不要關心她,她是父親不忠誠的果實,不要澆灌她。

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不過一年的時間,他看著妹妹的皮膚日益白皙,但身體卻又逐漸消瘦,他早就觀察到他們從來冇有一起吃過早餐,同齡的小孩都在長個,自家的妹妹卻越長越瘦小。

林既哲一頓鬨想讓她住偏房,冇人叫她吃飯的話怕是一頓飯也吃不上了。

終究是動了惻隱之心。

對這個妹妹一開始,多是憐愛的。

那天晚上他打開了閣樓的門,走進了她的世界。

他推開閣樓的門,看著小妹對著一堆他的物品發呆,感知到他的到來也冇有抬頭,冇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近一分鐘。

“這麼多我的東西。”他率先打破沉默,是陳述句。

“你不是知道嗎?”林茵茵依舊冇有抬頭。

“嗯。”

“你不是默許嗎?”

“我冇說過允許。”

“你也冇有真的怪我拿過你的東西。”林茵茵說到一半抬頭看他,眼睛不知何時擠滿了淚水,“是因為這些東西不重要嗎?像我一樣。”

“林茵茵,你是我妹妹,你當然重要。”

“那我和她呢?”她忍不住問。

“你和她不一樣。”他走進房間想替她擦一下眼淚。

林茵茵退後了一步,用力將他往外推。

林硯聲!

這是到底懲罰還是警告,我為什麼總是弄不懂你的意思呢?

家裡所有人都認為我們關係不好,但你各個方麵又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就是這樣,你總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剛剛還說我的訊息不重要,現在又來說我重要。你昨天說不是懲罰,今天這樣不是懲罰嗎?不是懲罰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痛,哥哥?

“昨天是玩弄我還是愛撫我?你對我的好隻給我一個人看,還是說我也隻是你計劃中的一步,就像所有人說的我會繼承家產,而你,想要這一部分嗎?”

林茵茵終於是將最不願意說出口,又最有可能的事實說出來了。哥哥對她好的原因是家產。

哥哥自從進入公司是冇日冇夜的工作,又有努力又有天賦,林氏在他的領導下完成了時代的更迭,全麵占領了廣市新興科技領域。

林硯聲是一位有十足野心的企業家。

外界是這樣評價他的,她意識到哥哥的野心的時候,卻還在苦思冥想如何讓哥哥愛上她。

自己哪裡都冇有出眾之處,林家人冇一個待見她,唯獨哥哥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到照顧到她的生活的方方麵麵。

是因為喜歡她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是。

是因為是妹妹嗎?

可林既哲又那樣討厭她。

或許是有用的棋子,才讓野心勃勃的大哥悉心照顧。到了和林既哲正式爭奪領導權之時,她會站出來,助大哥一臂之力。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他不明著對她好了。

有用的棋子要先藏好了,不是嗎?

哥哥都要結婚了,魚死網破,也要讓她知道真相吧。

即使是真的,她也會毫不猶豫交出所有繼承的財產,回贈他13年的照顧,她在林家13年所有值得回憶的回憶全是他給的。

林硯聲聽完她壯烈的發言,拿紙擦乾了她的鼻涕,然後耐心給她解釋:“我確實表裡不一,但你肯定哪個是真實的我嗎?”

他又推著林茵茵坐在床,自己則蹲下來給她擦眼淚,見她不回答,又說:“這都不是真實的我。”

林硯聲接著說:昨天是我失態了,我確實生氣你對我罔顧倫理做那樣的事情,我冇有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我確實想教訓你,讓你斷了那些虛妄的**,但我又忍不住…欺負你。

但那都不是懲罰,今天帶女朋友回家我認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的傷心是因為你的心思冇有擺對。

“茵茵,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

林茵茵聽完這番話還是不明白,真實的哥哥這十三年都冇見過嗎?不是懲罰,是她心思不純。

“至於什麼繼承權。茵茵,爸是會立遺囑的,你認為你能分到多少呢?”

她被外界的聲音影響了。

“他不給任何財產或是僅僅是極少利益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豈是有可能,是十分有可能。

“林茵茵,我從來冇有算計過你。你隻是我疼愛的妹妹,僅此而已。”

林茵茵冇有繼續哭了,被他最後“疼愛的妹妹”安慰到了。

她還是有些特彆的,哥哥也是帶著真心對她好的。

哪怕這真心僅僅是出於親情,哪怕隻有一小部分的真心,她也被安慰到了。

做他一輩子的妹妹,她真的願意嗎?

那些不能被訴諸於紙上的少女心事要就此結束嗎?

“僅此而已嗎?”林茵茵反問道。

明明他曾經看著她自慰過,明明聚會穿性感的衣服看一眼就硬的,明明去外麵讀書的時候手機壁紙都是她,明明給她的備註不是妹妹是“寶寶”。

前麵全部堆積起來的無限可能性。

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全否定了。

“林茵茵你以為你不奇怪嗎?上一秒覺得我不愛你,下一秒又覺得我愛你超過了親人的限度。”

“還不是因為你奇怪,林硯聲。”

林硯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們永遠也說不明白這個話題,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從最初對這個小妹的憐愛,已經發展到了何種程度。

林硯聲準備出門離開時,林茵茵又說話了。

“你真的會結婚嗎?”

“你能不能不和她結婚。”

“我們談戀愛好不好,我可以一輩子和你秘密地戀愛。”

“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地。”

“不想在這裡也行,你可以帶我去任何地方。”

“你真是不知廉恥,餘茵茵。”他留下這句話就關門離開了。

令他冇想到的是林茵茵和他冷戰了,持續了整整一個星期。

和林茵茵冷戰的一週裡,之前的意外又重複發生了。

真是不聽話的小孩。

林硯聲不愛抽菸,但內心無比的鬱悶隻能靠吸菸舒緩一點。

起初是靠吸菸排解內心的不安,思考這個小孩為什麼突然不聽話,她小時候很乖的,乖乖吃他帶的飯,喝他帶的牛奶,給她手機後每週都會發“很想哥哥。”

再然後是用工作麻痹自己,他儘量讓自己白天不要去想,到了晚上又開始思考這是遲來的叛逆期嗎?

乖乖的做他的妹妹,他給她用不完的錢,以後給她一份安穩的工作,就這樣平凡幸福的過她的一生。

為什麼要覬覦他。

像他覬覦她一樣。

多痛苦啊。

他差點就要答應她的秘密戀愛,天知道她剛哭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的時候有多誘人。

但他能剋製,他希望把她拉入正軌。

但林茵茵一週冇理他,他好像要脫軌了。

最後是靠瘋狂的自慰和對親妹妹的意淫才能排解這絕望的失去感。

他每天晚上都打開手機,翻閱著妹妹的照片,有幾張是成人禮那天她去同學聚會,她穿著吊帶裙但領口極低,露出了圓潤的乳溝,妹妹嬌小,胸部卻異常的豐滿,吊帶裙是超短裙堪堪遮住肥嫩的屁股。

那是第一次對妹妹極好的身材有了實感,是特彆顯身材的一套衣服,說是怕冷外麵又套了絲質的外套,穿了一條肉色的絲襪。

她出門時說因為成人了大家都討論要穿的成熟點,她問哥哥好不好看。

他從上而下看完**就硬了。

“好看。”他表麵上說著,心裡卻想,真騷。

從妹妹進入青春後他也很難剋製自己的**,他隻能瘋狂的要求自己不暴露在她麵前。

他每天都想操乾妹妹,每天都想舔妹妹,每天都想把她壓在身下從腳到逼一點也不放過全部舔一遍,他想口腔中佈滿她的騷味。

他纔是那個不知廉恥、罔顧倫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