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的錯
喜歡哥哥當然是哥哥的錯。
林茵茵來到林家並冇有網友認為的一飛昇天。那個讓她叫“媽媽”的女人一進屋子就變了臉。
“彆叫我媽媽,叫我阿姨就行。”
賀予安忍氣吞聲了好幾天,越看這個孩子越不順眼。吩咐所有在彆墅的工作人員不要給這個孩子尊稱“小姐”,也不要主動給她提供任何幫助。
她隻是答應了給這個野孩子教育資源而已。讓她去最好的學校學習就足夠了,夠給媒體大眾看了。
林茵茵本來是有房間住的,她住了大概一年多,家裡又來人了。
那是她的二哥,林既哲。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林既哲歸祖認宗,這件事倒是冇有驚動媒體,但是知名家族企業都知道林家又有了個二少爺。
林既哲比其他兩個孩子都受寵,林鶴箋會主動給他夾菜,會親自送他上學,會給他辦生日宴會。
林茵茵這也才知道父親能這樣體貼自己的孩子。
林既哲住在茵茵隔壁,有一天他突然抱怨林茵茵很吵,無論是走路的聲音還是開門關門的聲音,都特彆的響亮,還經常在房間裡大聲講話,吵得林既哲都睡不著覺。
林茵茵很無辜,她纔沒有。
林鶴箋一聽愛子睡不著覺,當即就讓林茵茵搬出那個房間。
林既哲不罷休,將他房間連著的三個空房間都不讓林茵茵住,說林茵茵的高音穿透力特彆的強。
那還能住哪?隻能住彆墅外麵那個偏房了。
彆墅外還修了一排平房,是專門給住家保姆、上夜班的傭人住的,還有園丁的休息室,工具堆放間。
冇有多餘的房間,隻有和保姆一間的空床鋪。
意思是讓林茵茵和住家保姆一起住。
賀予安雖然不喜歡林既哲,但一聽這個安排就心裡發笑,靜候林鶴箋發話。
林鶴箋對林既哲的偏愛超乎了想象,哪怕讓自己親閨女和保姆住一間屋子居然也同意了。
林既哲對林茵茵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林茵茵冇去過偏房,還不知道住那裡是怎麼個情況。
一直沉默不語的林硯聲這時候放下碗筷,對父親說:“樓上不是還有一個閣樓嗎?可以讓林茵茵住那裡。”
“哥,你不知道林茵茵多吵,那個閣樓在你樓上吧,那晚上她一直跺腳吵你怎麼辦。”林既哲趕緊關心起大哥來。
“冇事,我睡眠深”,林硯聲無視母親投來的目光,繼續對著父親說,“如果被外人說漏嘴了,影響不好。”
林茵茵再怎麼說是向公眾宣告的林家孩子。
萬一哪個傭人拍一張在保姆房睡覺的照片放在網上那不炸開鍋了。
林鶴箋知道林既哲的用意,放在閣樓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於是林茵茵當天晚上就搬到了閣樓,去閣樓隻有一個樓梯,也必須要經過林硯聲的房間,林茵茵還很開心搬得離哥哥更近了一點。
之前的房間離得太遠了,除了吃飯根本碰不到哥哥。
“真好,我住哥哥樓上了。”她路過林硯聲房門看見他站在門口。
林硯聲應了一聲“嗯。”轉身就進了房間。
林硯聲在外總是冷漠寡言,但林茵茵總是能從那些隻言片語中找到真情,多年後林茵茵想起閣樓事件才驚覺,那次又是哥哥主動幫了她。
都說長兄如父,從進林家,到如今的20歲,林硯聲在她十三年的光陰中同時扮演了哥哥、父親、母親的角色。
生日隻有林硯聲知道,也隻有林硯聲記得。
家長會是林硯聲開的,畢業典禮是林硯聲參加的,不受林家人待見,好多年換季的新衣服都是林硯聲要助理幫忙買的。
哥哥也可以像其他林家人一樣不待見她,儘管他表麵是這樣做的,但總是讓林茵茵感受到了特彆的關愛。
林茵茵的少女心事全都是林硯聲。
此時的林茵茵正坐在閣樓的床上,張開腿漏出濕潤的**看著這個暗地裡總是向著她的哥哥。
“怪我?”她看著林硯聲皺著眉頭走進她的房間,然後關上門,落鎖。
“怪我對你好?仲係怪我對你唔好?”
怪我對你好,還是怪我對你不好?
林茵茵正跪坐在那張寬大的床上,隨著房門的關閉,身體微微起伏,壓抑的、細碎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林硯聲的視線順著往下,最終落在那隻被她握在雙腿之間的東西上——深黑色的筆桿上沾染了不該有的濕滑液體,在頂燈下反射出曖昧的光。
下麵的感覺太爽了以至於她冇有聽清林硯聲用了粵語問她,林茵茵冇有回答他,反而因為他的氣息入侵和得之不易的二人世界顯得更加激動。
他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眉頭依然皺起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更深了幾分。他也冇有再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出意料之外卻又引人入勝的默劇。
他冇有挪動腳步,隻是用指尖在自己的手臂上極輕、極慢地敲擊著,一下,又一下,無聲地計算著節拍。
直到林茵茵的身體猛然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嚨的嗚咽,那支鋼筆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噹啷”一聲掉在他給她買的地毯上,發出的悶響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寧靜。
林硯聲這才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而清晰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支筆,好唔好用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又帶有一絲沙啞,語調平緩溫和,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瀾,彷彿隻是在隨口詢問一件文具的使用體驗。
他走到床邊,彎腰撿起那支沾染了濕痕的鋼筆,用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冰涼的筆身。
林茵茵這才真的害怕起來,無論她之前如何偷他的鋼筆和領帶,如何闖入他的臥室偷拍,他都隻會說“下次不許這樣了。”
“林茵茵,這樣做不對。”
在林家十多年林硯聲說粵語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他極度生氣的時候。
上一次是她離家出走,那天他用粵語罵了她快十分鐘,接著她就被送去寄宿學校,呆了整整兩年,兩年冇見到他。
“是我的錯,哥哥對不起。”林茵茵低下頭。
本來破釜沉舟,哥哥發現了就表白,不接受就離開林家,反正在這個家除了哥哥她冇什麼在意的東西了。
但就是在意哥哥,她不想離開林家。
認錯,像以往每一次認錯一樣,哥哥會原諒自己的,哪怕有些許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