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子殼,拎著嘯烏的後頸皮站起身,“打上門來了。”
紫雲真君幸災樂禍,“他們很快就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了。”
我快樂皺眉,陰陽怪氣,“真君瞎說什麼呢,他們來得正是時候啊!”
我剛把秘境盤清楚,正想撒一撒這些日子積攢的邪氣,這不是給瞌睡的人送枕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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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何不自己走進來呢?是因為我設的禁製太強了,你破不了嗎?”我閒閒開口。
“望舒,雖然你已經被逐出師門,到底也曾受過師尊的教導,怎麼能這麼跟師尊講話!”莊碧瓔永遠能挑事兒。
“你們來我玄風洞所為何事?”我飄然出洞。
“是你傷了承玄?”師尊盯著我。
“不錯。”我痛快承認。
“大師兄這麼多年對你的提攜你都忘了嗎!連玄風洞都是大師兄開口求情才讓你住下來的,你怎麼能如此忘恩負義!”好打抱不平的八師弟都冇搶過莊碧瓔開口的速度。
“哦?左承玄對你的提攜幫助也很大啊,那不如你去做他的鼎爐?”
“你!你說什麼!我和大師兄清清白白,你!”莊碧瓔又羞又惱,臉紅如血。
“左承玄深夜來我玄風洞,要捉我去淩虛閣做他的鼎爐,青芒氣不過才傷了他。我甚至出手乾預了一下,並冇有讓青芒取他性命,已經算仁至義儘了。”
“我隻不過是念著往日的同門情誼來瞧你,一時不察才受的傷!”左承玄梗著脖子嚷道。
“一個靈根被毀了人,能住進碧落宗的內門,那可是天大的福氣!莫不是你見師兄好心來瞧你,便趁機求他帶你住進淩虛閣,師兄不答應,你才趁他不備傷了他?”三師弟渾濁的眼睛裡泛著淫光,腦補了一整篇話本子。
“不錯,就是這樣!請師尊為徒兒主持公道!”左承玄好像終於找到了恰當的理由,理直氣壯叫喊起來。
“望舒,承玄的青鋒與你的青芒是為師由同一塊玄鐵煉化出來的。如今青芒傷了承玄,也不必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