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指導的，所有人都用過我采來的靈草，吃過我煉的靈丹。不管多危險的試煉我都衝在第一個，有傷我來受，靈寶他們分。”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跌入秘境？紫雲峰上三千年出現一次的混沌果熟了，隻要摘下一枚，整個碧落宗就有了鎮宗之寶，從一個二流小門派躋身一流。”

“我跌進秘境的時候以為自己死到臨頭了，心裡想的還是怎麼才能把混沌果送到師門。”

我平鋪直敘，紫雲緘口不言。

良久，紫雲真君開口，“我說小丫頭，紫雲峰雖然看著唬人，不過是略花了點心思造的門麵而已，秘境纔是我當年真正的藏寶之地。你守著秘境，糾結一個連紫雲峰都覆蓋不了的碧落宗？”

“這樣，你進秘境，第七層，左邊第三個房間，正對麵有一麵牆，都是我當年練九天長生炎的時候烘出來的混沌果乾。”

“拿著當彈球玩吧，彆傷心了。”

紫雲真君很大方。

“你果然是嘯烏，它最愛玩彈球了。”

紫雲真君沉默。

“喵。”

“這樣能開心點嗎？”

4

我一時之間也冇想好要去哪裡，就一直待在玄風洞，每天趁紫雲真君清醒的時候讓他帶我熟悉秘境的各種奇珍異寶。

秘境實在是太大了，這一熟悉就是小半個月。

這天後半夜，我們仨——一人一貓一靈體，睡得正香，大師兄禦劍來到玄風洞外。

我根本冇在玄風洞設什麼禁製，他徑直走了進來。

大師兄果然還是記掛著我的。

他落地的瞬間我就醒了。剛想起身，就見嘯烏弓起身子，炸著毛，卻在大師兄的威壓之下發不出聲音。

我閉上眼睛，感受他一步一步走近我。

他在我麵前站定，凝視著月光下我的“睡顏”。

“望舒，你好美，所有人在你麵前都自慚形穢。”

他的眼神如冰涼的蛇信，滑過我的臉，一寸寸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