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受不得這苦，連主殿的大梁都拆來賣了，挖地三尺也找不到能換成銀子的東西之後，碧落宗也就分崩離析了。”

我見這小哥說得興起，就一直冇打斷。嘯烏出聲問道，“那現在碧落宗可還有誰在嗎？”

“冇啦！”

“要說這碧落宗，以前也算是稱雄一方了，誰知十幾年間就零落至此，嘖嘖。”小哥一副唏噓不已的樣子。

“大概他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我淡淡開口。

“也可能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嘯烏直視前方，語氣闆闆地說。

“或許吧，”小哥眼神迷離，“總之是不在了。”

13

小哥轉過頭，“在下百曉生的弟子十曉生，敢問二位尊名？”

我剛想開口，一股雄渾的混沌之力自丹田湧起，眼前的迷霧逐漸散去，最後一點塵緣已斷。

紫雲開口，“這位，是望舒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