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兒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隻可惜他們都倒下了。嗬嗬,多麼可悲啊,他們像我一樣,被那愚蠢的東西騙到這兒來,倍受煎熬,磨滅意誌,最後,把生命和希望都留下來。我從他們身上扒下衣服穿在身上,或許他們還不能算是徹底的一無是處,但我更加強大,我可以走出去。

這條路真的是太長了,這實在是太困難了。我求生的意誌,一次次要被磨滅,但每當火苗熄滅的時候,又不知道哪裡來的希望的火種將它重新點燃。我甚至開始覺得這種無法磨滅的意誌也是我痛苦原因。我多麼想就這樣躺下,不管任何事,就這樣,在地上,像其他人那樣,安息啊。可是還我不能,我知道這不算安息,我冇法讓自己真的接受那似乎無法改變的結局。我不能接受,即使我已經很累了,真的很累了,即使痛苦折磨著我,即使這條路越來越狹窄,不知道儘頭處等待我的是什麼。可我真的不願,就這麼倒下去。

突然,我的頭應該是撞到了牆壁,看來我走到儘頭了,什麼?儘頭?不!不能!這裡不能是儘頭,不能在這裡結束,不能!不!我瘋狂地捶這麵牆,在上麵四處摸索,企圖能在這找到些什麼。不管是什麼,求你了,不能在這裡結束。為什麼啊?為什麼!我的生命,我的未來,就這樣,就在這裡,結束了。就這麼結束了嗎,在這無人的黑暗裡。我好難受,希望的火種終於是熄滅了。我躺在地上,默默哭泣。一切都完了,一切都結束了,這都是我自己的錯。曾經,我有過機會,就在迷宮的入口處。我曾知道,那可能就是個騙局,不,我一直都知道,那就是騙局。它誘惑了無數人邁進深淵,如此的簡單,如此的成功,隻需要簡單的幾步就可以將獵物永遠關起來,將我們這些貪婪的,愚蠢的,缺乏意誌的生物關起來。它懲罰我們,折磨我們,它讓我們痛,讓我們恨,讓我們後悔,讓我們開始懷疑自我,否定自我,讓求生成為我們唯一的渴求,又不給我們任何希望。唉,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就這樣吧。

我舒展開身體,任由寒冷侵入我的身體。我很平靜,冇有掙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