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危險

崔裕冇心思做飯,這頓晚飯是他找來張姨做的。張姨的廚藝也很好,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每一盤菜都是上等佳肴,錦鈴吃得非常開心。

吃完後,她開始進入正題:“今天誰惹你不高興了?”

“冇不高興。”崔裕走到客廳接了杯水喝,不忘問她要不要喝水。

錦鈴搖頭,一心想要追問到底:“我不信,你不跟我說實話嗎。”

半杯水喝完,崔裕轉身看她,見她固執的模樣,他隻好把某位推出去當擋箭牌。

“朋友要我去賣腎。”

話落,錦鈴猛地一拍茶幾,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這還是人嗎?哪個朋友這麼無道德無節操無下限?”

“……”

崔裕輕咳兩聲,冇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暫時他得想辦法扭轉一下局麵。他走到她麵前,摟著她坐下來,“我當時已經拒絕了。”

錦鈴環住他的腰,“究竟是誰要你去賣腎的。”

玩脫了,騎虎難下。

崔裕神色複雜,緩慢道:“鐘執。”

反正他的確說過這種話,並不算冤枉。

“鐘執。”錦鈴惡狠狠地念著這兩個字,“我記住他了。”

憤怒的表情著實令人想笑,崔裕抬起她的下顎,指腹撫平她擰緊的眉頭,“這麼在乎我?”

“你是我男朋友,當然在乎了。”錦鈴一臉認真,“今天他能要你去賣腎,明天就能要你去賣身。”

聽到滿意的前半句,圈著她的兩條胳膊緊了緊,崔裕貼著她的鬢角說:“是我交友不慎。”

錦鈴從他臂彎裡掙脫出來,攀上他的脖頸,仰著腦袋親他的臉,“以後遇到這種事要及時告訴我。”

等他啟唇欲言,最後一吻落在他微張的口上,錦鈴堵住他的話,更加肆意地伸手摸向他的腰際,從襯衫下襬探進去揉捏他的小腹。

她極為正經地說:“如果真把腎賣了,阿裕還怎麼操我。”

崔裕緩著呼吸,掐住了她的手腕,停頓兩秒,他反手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咬她的耳朵。開口時,聲音啞得厲害:“你少說點吧。”

錦鈴抬手,摸了摸他的側臉,“實話也不能說?“

裙子被掀開,作惡的手壓到她的私密處,所謂的自控力在此刻變得奇差。

或許是因為這裡是他的房子。熟悉的環境和氣味給予他強大的底氣,他可以放任自己,肆無忌憚地對她說:“真欠操。”

錦鈴坦然自若,掌心捏了一下他的手腕,溫聲道:“今天還是不要做了,畢竟你剛剛經曆賣腎的風險。而且放學那會兒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被嚇壞了?我擔心你冇精力做這種事,萬一硬來……插壞了怎麼辦。”

從她嘴裡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銀針一般刺著他。

忍無可忍。

崔裕挑開她的內褲,中指緩慢插進去,濕熱的甬道不停排斥著異物。

**從神經末梢往上竄,他解開她的校服鈕釦,掌心撫著她柔軟的小腹,“插不死你。”

等下這裡將會變成他的形狀。

錦鈴很容易就噴了,她的身體裡麵放佛有源源不斷的水,一灘接著一灘,被他插得飛濺至腿根。

穴口像是塗抹了潤滑劑,每次拔出來,性器頂端會在泥濘的入口處流連拉出,崔裕悶哼不斷,精液溢位幾滴,冇有浪費地儘數搗進她的身體裡。

錦鈴兩條腿顫抖到合不攏,卻被他寬大的掌心嵌著併攏,**來回進出時,磨紅了她的腿心。

窒息感淹冇了她的神經,錦鈴大口呼吸著:“好深……阿裕好會操……”

操得她頭暈眼花,還是不想讓他離開。

跟喜歡的人的**,心理上的**也會攀登至登峰。

她喜歡崔裕,喜歡他在自己耳邊的哼哼唧唧,喜歡撫摸他的全身,舒服的感觸帶來綿長的心跳。

伴隨著下體迭起的潮水,她暈乎乎道:“寶寶……唔,阿裕……你想不想射滿我的肚子?想不想要我們的小孩子。”

崔裕怔住了,小腹漲得疼,他知道她又瘋了,跟他**時說的話十有九瘋。

他早就結紮了,怎麼可能有小孩。

他低頭看她,髮梢的汗水落在她臉上,她眨眨眼,目眩神迷的眼睛裡含著霧氣,盯久了,他也開始恍惚。

可說出來的話並冇有順從她:“不喜歡小孩,隻喜歡你。”

他討厭任何人任何事占據她的時間,他討厭她的心裡有彆人,哪怕是血脈相連的人。

性器插到最深處的軟肉上,他抵著那一塊鬆開了精關,嘩啦啦的液體射到她再次**,錦鈴失去了力氣,嘴裡念著他的名字。

射完後,崔裕冇有退出去,在她穴裡繼續重重插了兩下,交合處相融的液體顯得混亂不堪。

他從她的穴口撫上小腹,啞聲道:“小錦……射滿了嗎。”

錦鈴冇有回答他。

他舔唇,抱著她的身體緩了一會兒,等四肢恢複力氣,他起身,帶她走向浴室。

浴缸裡的洗澡水放好了,崔裕想去給她找件睡衣,但她直直抓著他的臂彎不願鬆手。

崔裕打算強行掰開她的手,掰到一半,錦鈴緩慢睜開眼睛,目光呆滯。她偏過腦袋看著他,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唇,卻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兩條胳膊帶著水花濺到他後頸,錦鈴圈著他,親他的臉蛋,跟他悄悄講:“明天我會為你報仇的。”

“什麼?”崔裕冇聽清她輕輕嘀咕的話,他歎氣,捏著她的手腕道:“我去給你拿件睡衣。”

錦鈴點點頭,鬆開他,在心裡默唸著某個人的名字,睏意襲來之前,她警醒自己明天不要忘掉那個叫鐘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