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卻徒勞無功。
“失蹤”這個詞,像淬了毒的針,紮進我心裡。
我不能再被動等待。
姐姐留下的保險箱鑰匙和那枚陌生袖釦,是唯一的線索。
第二天,我以身體不適為由向畫廊請了假。
我需要一個不受打擾的環境來理清頭緒。
林強去上班後,家裡隻剩下我一個人,安靜得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我再次進入主臥。
這一次,我檢查得更仔細。
姐姐的梳妝檯,物品擺放井然有序,但靠近聞,能嗅到一絲殘留的、甜膩的香水味,這絕不是姐姐慣用的清雅風格。
我拉開抽屜,裡麵的化妝品似乎……被動過?
排列的順序有細微的差彆。
姐姐有輕微的強迫症,她的東西都有固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