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隔晚去看鄧哥,值班的仍然是她,轉頭看了床頭的識彆證,喔,她叫“於惠菊”。

看著她細心的幫鄧哥換藥,然後對著他加油打氣,我真的有點感動:難怪世人都會把護士聯想成白衣天使!

四點多鄧哥又開始大聲喊痛,我趕緊走到護士的值班櫃檯求助。

好巧,這回又碰到於惠菊,她聽完簡單敘述後,決定先不驚動正在彆處巡房的值班醫生,自己先走過來看看。

到達病床前,她先細心的問鄧哥發痛的部位?

鄧哥指指開過刀的地方。

他又問鄧哥有冇有按時服用醫師開出的藥方?

鄧哥搖搖頭表示冇人喂他吃,所以他自己也忘記了。

護士聽完嫣然一笑,叫我幫忙倒杯開水喂鄧哥吃藥。

接著轉身低聲說:『得到這種症狀的病人心理最是依賴,希望家屬能夠更有耐性,更細心一點。』

鄧哥吃過藥後,不知道是真的藥效太好?還是鄧哥的心理作用?總之他就是不喊痛了。這時護士才走。

經過葉俊人無理的挑釁,接連幾晚心情都不是太好,再安撫完鄧哥後,便獨自穿過走廊,到安全門外麵的陽台去透透氣。

就在我要走回病房的路上又巧遇惠菊。

於是我們就站在走廊上胡亂的閒聊起來,和她真的太投契了,話匣子一開感覺好像會聊不完似的。

『要一起吃早餐嗎?』她突然這樣提議。

我先是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接受邀請。

『好,那我等會兒在樓下的麥當勞等你,我們不見不散!』

我笑了笑,不再言語。

“哈!”

還不見不散呢?

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再見麵時她已經換下護士服,上身穿著一件綠色的無袖短衫,下穿一條牛仔短褲,腳踏一雙涼鞋前來赴約。

吃完早餐後相偕到湖濱散步,走著走著我倆竟自然地拉起手來。

後來她帶領著我進入後麵的鬆林裡,她說這裡是院區裡最多芬多精的地方。

到了早上八點多,鄧哥的親姐姐來接班了,問我現在人在哪裡?

真是嚇了我一跳。

隻好慌忙騙她說我肚子餓了在樓下買早點,馬上就回去。

就這樣匆匆彆了惠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