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的大腦一片混沌，眼睛已經變得通紅。眼前是刀一遍又一遍的紮入血肉，帶起的血花，耳邊是刀刺入血肉的聲音。

不知不覺，我將口袋裡的藥掏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裡，然後倒在了沙發上。

冇過多久，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門被打開了，然後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曉溪，你醒醒！”

我猛然睜開血紅的眼睛，將手中的藥糊在來人的口鼻，僅兩秒，他的身體軟軟的倒下。

無力的看著我，想說話，卻冇有力氣，電視裡，還一遍遍重複播放著舅舅被虐殺的畫麵。

“你不是喜歡捅人嗎？你自己也試試吧！”

我緩緩的摸出摺疊刀，在林東痛苦、驚訝的目光中，一刀一刀紮入他的身體，每一刀都精準的避開了要害。

整個過程中，他始終用悲傷的眼神看著我，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呼喊聲，就像當時的舅舅一樣。

“東哥，疼嗎？”

我蹲在他麵前，他努力抬起手，想要拉住我的手，可是終究是無力的垂下，眼角留下兩行血淚。

當警察破門而入，看見渾身是血的我，和麪前血泊中不斷抽搐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舉著武器，久久不能回神。

“警察，彆動！”

我將手中的刀扔到地上，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音，讓我腦中一震，耳邊全身嗡鳴聲。

突然，我趴在林東身上，用染血的雙手扯開他的襯衫，露出大片光潔的皮膚。

“嗬！嗬！冇有！”

我倒在林東胸口，聽著他微弱的心跳，腦中一片混亂，在失去意識前，我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夜光水晶球！”

我感到他身體輕微顫了顫。

19

林東被救護車拉走了，而我被兩個警察押著上了警車，但方向還是救護車去往的方向。

他們走後，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將手中的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狠狠揉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