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浴室

“嗯…哈”二人站在淋浴下,伯行摩挲著將晚歌身上的白漿洗掉,四處煽風點火的手伴隨著伯行的吻鋪天蓋地的包裹著晚歌,二人接了許多次吻,伯行漸漸明白如何取悅晚歌,他勾纏著晚歌的舌與之嬉戲,晚歌冇來得及吞嚥下的涎液被伯行捲走,交換間晚歌喉中溢位可愛的聲音,伯行的唇瓣稍離,晚歌的嘴角掛著一縷銀絲。

伯行順著晚歌的唇角吻到纖細的頸,沿著白皙纖細的鎖骨一寸寸往下,所到之處留下曖昧的濕痕,左手攏起晚歌的右胸,伯行低頭含住椒乳的紅櫻,舔咬輕吮。

“唔。”輕微的拉扯感使晚歌溢位細碎的輕吟。

伯行的舌繞著**旋轉,用唇瓣抿著輕咬著,乳暈被吮出吻痕。

伯行給了晚歌快被逼瘋的快感,而他還不準備停下。

伯行的唇舌一路掃過平坦的小腹,可愛的肚臍,在那流出潺潺溪流的山穀中停下。

晚歌幾站立不住…伯行雙手打著圈揉著晚歌的臀或用大掌將整隻白嫩的臀包裹握住,晚歌剛剛清洗過的冇有任何毛髮的下體泛著漂亮誘人的光澤,伯行的鼻息噴灑之下花液像是山泉水般湧出,大股的砸落在瓷磚上。

“唔…你不許看我…”晚歌輕輕扭動著腰身想要逃開伯行的視線和他握住臀部的掌。

伯行突然吻上顫抖的花瓣,整個含進口中裹覆中,掃開**舌尖頂弄堅硬的陰蒂。

“啊…燙…好燙…”晚歌想要併攏雙腿,卻將伯行的腦袋更緊的擠入腿心。她難耐的抓緊伯行的發。

伯行的體溫灼人,舌尖的溫度對一向體溫偏低的晚歌來說太過刺激。

伯行野性的將晚歌整個花瓣含在口中,晚歌大股大股的汁水被伯行似渴極了的旅人般咕咚咕咚的吞嚥入喉。

舌尖反覆舔舐勾纏敏感充血的陰蒂,靈活的舌用有力的舌側,反覆摩擦著晚歌的花縫和尿道口,晚歌的花穴彷彿打開的水龍頭,聽著伯行不斷的吞嚥已經顧不上羞意,抓緊伯行頭髮的手鬆了又緊。

劇烈的快感令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鼻子已經無法好好的呼吸,隻能略張著檀口小口吸氣,伯行激烈的舔吻和吸吮伴隨著臀部被更加大肆的揉捏,花穴更加劇烈頻繁的收縮。

在伯行輕輕咬上陰蒂時,晚歌再一次潮吹了……巨量的花液伯行幾乎吞嚥不及,順著他俊朗的臉頰大股滴落在他挺立的肉莖上,砸落在淋浴室的瓷磚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伯行…周伯行…嗚嗚嗚嗚我要瘋掉了…”晚歌的唇角沾著因為快感來不及吞嚥的涎液,在**的過程中下身仍被伯行含住用舌尖頻繁的摩擦和吸弄陰蒂和尿道口。

晚歌彷彿進入了極樂之國,意識恢複時發現她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從伯行臉上滑落,她想要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停下來…可伯行還在不斷的輕吻吮吸她的尿口,麻木的快感使晚歌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伯行將晚歌抱在懷裡,一遍一遍的吻她的耳側。告訴她她很美,他很愛她,永遠不會嫌棄她。

“寶寶乖,不哭不哭……”晚歌抗拒伯行的懷抱,她對失禁的自己產生了無限的厭棄…她怎麼能尿…尿到他的嘴裡…他又怎麼能都吞下去…晚歌從失神中反應過來時,哭著讓伯行去刷牙,刷了一遍還不行,晚歌又讓他刷了兩遍。

“嗚嗚嗚…我…我怎麼會…”晚歌哭的眼尾通紅,甚至打起了可愛的哭嗝。

她覺得自己像個放蕩的女人,無法麵對伯行,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不哭不哭…乖,你哭的我心都要碎掉了…寶寶隻是太舒服了…”伯行將她牢牢鎖在懷裡,一遍一遍吻她的發吻她的唇,手摩挲她的背。

“嗚嗚嗚嗚…你怎麼能那樣…你怎麼能喝…”

“很甜…晚歌會嫌棄我喝你的嘛…”

“我…為什麼是我嫌棄你…”

“因為我好像很奇怪,我喜歡你這樣,它和你一樣甜…”晚歌被伯行收在懷裡,聽他一遍一遍的講他不介意,他很高興,這是自己愛他的表現。

又似是哄又似撒嬌,晚歌剛剛經曆過三次**的身體抵不住他的癡纏,他一會兒揉捏她的臀瓣,一會兒用大掌攏住她的**,含住她們吮咬。

晚歌身體泛紅又滲出花液,她又動情了。

“嗯…”伯行把她轉過去背對著自己站在低晚歌兩階的地方,令晚歌夾緊雙腿。

“寶寶乖,夾緊哦。”伯行蠱惑的聲音響在耳邊,他滾燙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晚歌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隨著併攏雙腿,**彼此摩擦。

“唔……”敏感的晚歌溢位輕吟。

伯行扶住自己鼓脹的肉莖,貼著晚歌的臀縫摩擦了幾次便插入晚歌夾緊的腿心。

“撲哧…撲哧”伯行一手扶住晚歌的腰身一手揉捏右乳,從後麵與晚歌接吻,纏綿的與晚歌交換唾液,**被伯行揉捏成各種形狀,剛剛替晚歌口時性器便已經硬的發疼,此時伯行的動作顯出幾分狂野,在晚歌夾緊的腿間進出的肉莖貼著晚歌被粗大莖身分開的**,牢牢的頂在晚歌的陰蒂上。

“啪…啪…”伯行三十公分優越的性器劇烈頻繁的摩擦著晚歌的陰蒂,伯行的袋囊拍打在晚歌的臀部,伯行甚至伸出左手用指腹揉搓晚歌的尿道口,唇被伯行強勢的吮吻,**上的紅果也已經硬如石子,陰蒂被伯行不知疲倦的摩擦,花穴不斷的緊縮饑渴的恨不能把整根**吞入,白嫩的臀被伯行的袋囊拍打的有些紅腫,被伯行的指腹搓揉的尿道口逐漸發燙…這樣的磋磨已經持續了二十分鐘…晚歌不堪承受如此頻密的快感。

“哈啊…要…啊…又要去了…”隨著晚歌的話音落下,一道漂亮清液呈拋物線被噴射到了大理石瓷磚的牆麵上,身體全部的重量依托於伯行…伯行將手臂收緊,重重的吸了吸晚歌的舌。

晚歌眼前一片白光,還在潮吹的餘韻中冇有回神。

伯行將晚歌轉過來麵對麵的抱入懷中,晚歌因為**的緣故腿心夾的更緊了,伯行加快了速度更頻密的抽動摩擦,伯行略帶弧度的性器麵對麵的角度甚至會頂到臀縫中的後穴……

“哈…哈啊…停…停下來啊…”

“撲哧—撲哧—”伯行的動作又快又狠,抵住尿口和陰蒂像裝了引擎一樣**。

“哦…太快了…太快了啊…”

“怎麼又在插了…不要了…不要插我了…”

“啊…嗚嗚嗚…怎麼還在插…要尿了…我又要尿了…”晚歌纖白玉指在伯行的後背上留下了數道血痕。

“乖…尿出來…尿給我看…”伴隨著伯行瘋狂的**弄和性感的低吟,晚歌再次失禁了。

伯行又**了數十次後,肉莖鼓脹膨大了一圈,抵住晚歌的小腹突突射精,下巴,**,花穴口,地板,牆壁沾滿了伯行的精液。

晚歌脫力的覺得自己變成了伯行的**娃娃,聽著他動情的聲音她就會為他濕透,和他的**令她不斷的失禁。

晚歌害怕這滅頂的快感。

伯行隨後將晚歌和自己清洗乾淨,抱她回房放在三米的大床上。伯行收起使用完的吹風機後開口了。

“抱歉。”

“嗯?”晚歌柔若無骨的躺在伯行的胸膛,享受著伯行體貼周到的吹髮服務。

“我做的太過分了。”伯行手法輕柔的替晚歌按著摩,晚歌舒服的大腦昏沉,冇有意識到伯行在講什麼。

“剛剛擦乾的時候看到小豆子有些紅腫了…是我不好,第一次我做的太過了。”

晚歌穿著伯行的絲綢睡衣,伯行本想喊人去找衣服。

晚歌稱這個時間喊傭人給她拿衣服太羞了,於是伯行隻好找出自己的睡衣給晚歌。

剛剛在浴室裡晚歌**了四次,特彆是最後一次伯行吮她的**有些狠了…留下了一片吻痕和指印,現在洗完澡躺在床上才隱隱覺得有些疼,絲綢睡衣都有些穿不住…有點磨嗯…大約是晚歌的皮膚太嫩了。

因為冇有合尺寸的內褲,晚歌穿著伯行絲綢睡衣,因著身高的緣故,說是睡衣卻有些像裙子…長度垂到大腿。

因此坐在柔軟的絲綢床單上的晚歌下體是不著一絲的……

“不準你說…過幾天就好了…”晚歌翻過身,一絲不掛的下體蹭在床單上使她有些難耐,隱隱的又溢位幾滴…滾落在床單上。

“寶寶你好香…”作勢將晚歌整個抱緊懷裡,伯行**著上身露出晚歌迷戀的腹肌。

下身穿著三角褲,伯行其實穿不慣三角褲……因著他那處尺寸優越,平時穿著三角褲會更加顯大…這時候的周伯行顯出些少年的靦腆。

他並不覺得驕傲反覺得羞澀。

晚歌喜歡他這樣,於是賞他一個香吻。

一吻過伯行又硬了起來,高舉著軍旗像是要隨時衝鋒陷陣的將軍。

“你不要喊我寶寶…你哄我的時候就喊我寶寶…”

“你就是想哄我上床…”晚歌見伯行又硬了起來,食髓知味,想起剛纔激烈的**,花穴又開始湧出蜜液。但晚歌夾緊腿心。

“不許硬,也不許再做了。我好累想睡覺。”

“你這樣我會擔心我滿足不了你…今天已經好多次了。我疼呢。”晚歌的蓓蕾和陰蒂都還紅腫著,她說疼也是真的疼,但更多的是害怕…伯行的精力讓她害怕…她怕這樣下去就下不了床了…每天隻能被伯行抱在懷裡**弄……而自己聽到他的聲音就會**…隻能像個**娃娃一分鐘也離不開他…變成滿腦子隻有和他**的蕩婦…

“噗…我在晚歌心裡已經這麼壞啦。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的寶寶,和上不上床冇有關係的,傻瓜。”伯行讓晚歌枕在自己的胸口,輕拍她的後背哄她入睡。

“是我不好…太過分了。我不想讓你疼…我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伯行用鼻尖蹭晚歌的鼻尖。

“我纔不信你。”晚歌氣氣的。伯行那處還硬硬的頂在她的腿心,冇有絲毫說服力。

“我從不撒謊的,而且。”伯行朗笑出聲。

“我也會擔心滿足不了晚歌…你好敏感…好濕…你好棒。”伯行又在吻晚歌羞紅的耳朵。

“我不要理你!”伯行見晚歌羞的生氣起來。

“我好愛你,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你我之間百無禁忌,我是屬於你的。”伯行細細的吻晚歌的唇,吻她的纖細的脖頸,他的肉莖貼在晚歌未著寸縷的穴口,晚歌情動的花液淋濕了他的短褲。

他想,原來她冇有表現的那樣無動於衷。

他對晚歌有無限的心愛和疼惜,他卻冇有被晚歌愛的自信,今天的一切令他猶在夢中,隻有將晚歌抱在懷裡時纔有了些許實感。

他想他是病了,看到她就硬的軟不下來…想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的時候他幾度幾乎剋製不住插入的衝動…想射滿她的子宮讓她懷孕…讓她生下自己的孩子,想讓她生一整個足球隊…想永遠將她按在自己的**上任何時候都裝滿自己的精液…想將她**成離不開自己的蕩婦…

晚歌知他一遍遍的強調“我是屬於你的”的言下之意,是希望自己也能夠屬於他。

晚歌羞於開口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戀慕,但腿心的濡濕暴露了她的心事。

是啊,她又濕透了。

好像在這個人懷裡她就冇有辦法…她氣的咬住伯行的下巴。

晚歌在伯行的懷裡漸漸入睡,兩人初嘗禁果折騰到淩晨近兩點晚歌才漸漸入睡,晚歌睡著後伯行怕晚歌腿心的粘膩讓她睡的不舒適,擰了溫熱的毛巾輕柔的替晚歌擦拭後躺回了她的身邊,將她摟進懷裡望著她的睡顏許久後才漸起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