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隻願年年

伯行拉開車門坐進內側,晚歌進來時又被伯行抱在腿上。回去時周叔也開著EWB,伯行將擋板放下來周叔便聽不到後麵的聲音。

“癢…嗯…”晚歌麵對著伯行坐在他的腿上,伯行吻著她的耳她的頸。

“我捨不得你。”

“唔…這是你解開我盤扣的理由麼…”伯行的左手靈巧的解開旗袍的盤扣,溫熱的掌將雪糰子攏在掌心,食指指腹摩挲著粉嫩的紅櫻,伯行順著晚歌的頸吻過,在鎖骨留下了曖昧的吻痕。

晚歌旗袍下的腿心被伯行聳立的肉莖抵住,在伯行的吻和觸摸下晚歌的溪穀潺潺溢位的花液打濕了伯行的西褲。

“嗯…蹭到了…”

伯行長按按鈕將座椅後置,雙手托住晚歌的臀,晚歌纖指一顆顆解開伯行的西裝釦子,領帶,襯衫鈕釦,掌心貼在伯行的胸口,就如伯行握著她的乳一般,隨著伯行的揉捏和腿心的輕蹭,晚歌越發動情,明明明天在學校就能夠相見了,但此時離彆的情緒籠罩了他們。

晚歌隻想更緊的貼近他…晚歌的腰肢自己動了起來。

“嗯…哈…熱…”伯行將晚歌汗濕的發整理好,大掌托住晚歌的後腦吻上她的唇,含住她的唇珠吮吸,肉莖仍被包裹在西褲內隔著晚歌的蕾絲內褲磨蹭著小花蒂,晚歌難以自持的啟唇,於是舌尖被伯行的舌邀請共舞,伯行的味道並不迫人,有著清爽的薄荷香味,軟顎被伯行舔吻,舌側被溫柔的摩擦,舌背被吻到酥麻,晚歌的尾椎泛起癢意,僅僅是接吻她就快到了…偏偏這個人還揉捏著她的臀,讓自己與那駭人的肉莖貼的更緊密,逃脫不開的快感讓晚歌去了一次。

溫和的**是晚歌愛的,結束之後她親昵的倚在伯行懷裡,給了他一個獎勵的吻。

“寶寶你好美…也好濕哦”伯行吻著她的發掌心輕撫她的後背,手探下去撫摸花口,指骨摩挲著敏感的溪穀,又湧出一股清液。

“不許說…”晚歌有氣無力的咬了一口伯行的喉結。

“嗯…”原來喉結是伯行的敏感點…聽到他的輕吟,晚歌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嗅著伯行的鎖骨和脖頸像他對自己做的那樣,留下輕吻的濕痕,腰肢擺動著蹭著伯行的指骨,含住伯行的喉結舔吻著,伯行被晚歌旋轉著舔吻的舌尖弄的硬的發疼,喉嚨溢位低沉的輕哼,晚歌愛他這樣,便突然吸住喉結。

伯行突然有了射意…

“男朋友…伯行…”

“嗯?”

“你好硬哦…”伯行的指骨陷進了晚歌的內褲,食指和中指指骨夾住了花蒂。“哈啊…彆夾…”

“你犯規…嗚嗚…”晚歌敏感的花蒂禁不住伯行瘋狂的夾弄和輕扯,她想要尖叫抵抗瘋狂的快感…伯行拇指揉著她的尿口中指和食指略硬的指骨蹭著輕扯著花蒂,花蒂已脹大如黃豆大小…

“伯行…啊…不要了…嗚嗚嗚不要了…”伯行吻著晚歌的唇將她的哭聲吞進喉嚨裡,他想,隻有這個時候他不怕她的眼淚,晚歌的旗袍還好好穿在她的身上,清純和誘惑在她身上完美統一,她哭著稱不要了,花蒂卻無意識的追逐著伯行的手,她的手撫摸著伯行的胸膛和他性感的腹肌,又握住他腫脹的凸起,隔著西褲搓揉著……

“小妖精…”伯行在晚歌的耳邊說道。

晚歌此時微張檀口,嘴角掛著曖昧的銀絲,是被吻得狠了。

伯行惦念著晚歌的花蒂的紅腫不敢用肉莖磨,於是便用手指反覆的摩挲晚歌的花口和陰蒂,在頻繁的陰蒂**中,晚歌潮吹了。

汁液呈拋物線澆到了伯行西裝上,西褲已被淋濕了,車內的真皮沙發和地板都留下了明顯的水漬…

“呼…唔嗯…”晚歌小口輕喘著,伯行掌心將晚歌溪穀整個攏在掌心,延長晚歌的餘韻,晚歌在雲中飄蕩,無意識的輕吟,許久未能回神。

伯行的肉莖在晚歌無意識的觸摸下越發脹大,西褲已快要包裹不住,伯行疼的伸手解開褲鏈,內褲被頂出駭人的高度…晚歌回過神來見到伯行威風凜凜的肉莖正抵在自己的手心摩挲。

“嗯…晚歌…好疼。”伯行性感的低音響在晚歌耳邊,晚歌受不住他這樣撒嬌著講疼,剛剛**過的花口又在劇烈的收縮著,晚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用柔軟的虎口摩挲著肉莖。

“嗯…愛你…”伯行邊**著邊講著愛她。

“你犯規…”

“寶寶…”伯行含住晚歌的乳舔舐吮吸著,抵著晚歌的小腹突突的射了出來,晚歌的手心腿心以及藏青雲紋旗袍上沾滿了伯行的白漿,又多又稠…晚歌跪坐在伯行還在射精的肉莖上像淫蕩的小妖精瘋狂扭動著腰肢,伯行顧及著晚歌的花蒂紅腫著今天本不想再做了,可晚歌卻十分動情…

“啊…哈啊…蹭到了…我要…”花口在劇烈頻密的收縮,渴求著伯行的疼愛,要更激烈的…晚歌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壞掉了,腦子裡隻剩下和伯行做的念頭…晚歌將早已濕透數次的內褲剝開露出誘人粉嫩的花縫,緊貼著伯行的莖身,腰肢擺動著磨蹭著伯行的肉莖…

“啊…好…好舒服…”伯行吃驚晚歌的主動,血液彷彿直衝大腦,一陣眩暈籠罩著他,他托住晚歌的臀莖身頻密的**,輕拍了一下晚歌的屁股,令她再夾緊一些……

“啊!”伯行冇有想到拍了一下晚歌的屁股會讓她叫了出來,伯行插的更狠了,晚歌已經冇有力氣扭動腰肢,隻乖巧的倚在伯行的懷裡,時而講輕一點,時而講還要…伯行邊插邊控製著力氣拍著晚歌的臀肉,晚歌不堪承歡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你欺負我…用那麼大的插我…你還打我屁股…”

“可是寶寶很喜歡不是麼…夾的這麼緊…花蒂已經硬的像小石頭了呢…”

“而且拍屁股寶寶不是很舒服麼…喜歡這樣麼”伯行邊問邊加快了速度,進出腿心的速度快出了殘影,花口已經被磨到酥麻,尿道口跳動著發疼…

“啊嗚…哈啊…嗚嗚嗚…不要再插了…”,“要去了…”伯行將晚歌抱在懷裡,和溫柔吮她的耳垂相對的是駭人的巨物劇烈的**著她的腿心,大掌無節奏的拍打著她的臀,晚歌的祈求隻換來了更劇烈的**,在晚歌被磨到失去知覺時,花穴再次潮吹了…

“哈…呼哈…”晚歌哭的鼻子不通氣了,隻能張開小口呼吸,眼尾泛紅令伯行心愛不已。

“撲哧…撲哧”肉莖並冇有因為晚歌**就停止了他的攻擊,仍在頻密的**進出著晚歌的花口,尿道口被頻密的摩擦,晚歌仍沉浸在激爽的**中冇有回神,伯行將她的乳揉捏成各種形狀,加快了肉莖的速度。

“寶寶…我快要射了…”晚歌隻有殘存的意識恍惚中聽到伯行的話,無意識的挺腰蹭了蹭肉柱,伯行似得了獎賞更猛烈的磨著晚歌的尿口,晚歌回神時便隻覺得下身酥麻的彷彿自己失去了控製權…之後便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晚歌的尿液打濕了伯行的褲子,滴落在車內的地板上…伯行見狀射了出來,晚歌的旗袍手心腿心下巴臉上都沾滿了他的精液…

晚歌此時便不羞了,這幾天頻繁的失禁令她懷疑自己…伯行意識到晚歌在想著什麼,便將晚歌抱進懷裡拍哄著她的背,又撩開晚歌汗濕的發吻她。

“我問過傅醫生的,**的時候會這樣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說明寶寶很舒服…”

“可是一直這樣是不正常的,彆人不會這樣…”

“說明寶寶很敏感,也說明你很愛我…”伯行順著又啾啾的吻著晚歌的唇。

“也說明我做的很好嘛。”這個人還不忘誇自己,晚歌不想理他。

“而且…嗯…怪我不好…是我總是刺激尿口的…不是晚歌的問題…”

“是我…我好像很喜歡晚歌因為我這樣…”伯行神情非常抱歉,虛抱著晚歌不敢碰她……

“你會不會討厭我呀…”這時候十六歲的少年開始撒嬌了,晚歌想這個人怎麼這麼犯規呀,端著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用駭人的性器把人做失禁了,又道歉又拋白自己又是撒嬌…讓人怎麼生氣嘛。

“為什麼喜歡我這樣…”晚歌羞的不行問道。

“因為會覺得我讓晚歌很舒服,會有成就感…而且這時候的晚歌會美到神女自慚…”

“你真的好誇張哦。”

“但是如果寶寶不喜歡以後我會注意不刺激她的。”伯行乖乖的保證了。

“嗯…”每次失禁之後被伯行抱在懷裡,晚歌都會有一種超越生理快感以上的滿足,和伯行在一起之前她冇有考慮過性,也冇有想過要怎樣和某個人發生超過與父母之外更親密的關係,但伯行總能讓這一切自然而然的發生,讓她心甘情願的接受。

在他懷裡她不再害怕了…她想,這就是愛情麼,還是隻是因為她的愛人是周伯行呢。

昨天在伯行家裡她失禁時伯行將她的…全部吞嚥了下去,他笑著講喜歡。

儘管晚歌不承認,但她想,伯行給了她任何人都冇有給予過的安全感。

這個人接受你的全部,愛著你的全部的安全感。

“你總是這樣我擔心自己會壞掉…”晚歌說出自己的擔憂。

“怎麼會壞掉呢。而且晚歌怎樣我都很愛。你我之間百無禁忌。”這個人又在哄她了。

“甜言蜜語…你這樣哄我,就是想騙我離不開你。”晚歌又動起來蹭著伯行的性器。

“小妖精…是我離不開你呢。我永遠都離不開你也永遠都不會欺騙你。”

二人纏綿的吻到一起,又撫摸著彼此開始了瘋狂的**。

因著幻影超重的車身導致在暗夜中移動時二人的歡愛也冇有引起絲毫的晃動,水聲潺潺混合著情人間的愛語,晚歌擔心周叔會聽到後排的動靜壓抑著呻吟,晚歌又被伯行調整了姿勢背靠在他的懷裡,腿心性器在劇烈的**,晚歌被過度頻繁的**引得目光渙散,伯行邊抽邊揉著晚歌的花口,伯行含住晚歌的耳垂笑著告訴她隔音很好周叔聽不到的…晚歌這才小聲的哭出來。

三個小時的車程二人一直做到莊勝停車場中。

周叔將車停穩時二人還在情難自禁的接著吻。

“啾…啾啾…啾”

“唔…到了…”晚歌的乳還被握在伯行掌中,**已經似紅透了的櫻桃挺立著…腿心也還在淌著水,唇分時仍掛著銀絲,**至極…

“撲哧…撲哧”伯行不以為意的捏著臀肉繼續進出著腿心…

“嗯…到了…周叔會發現的…”

“不會的…他已經走了。”周叔將車停穩後便離開了停車場,取出第一次送晚歌去醫院的車開走了——伯行一個小時前百忙之中給周叔發了簡訊讓他送到莊勝就開車回去,EWB先放在這邊車庫裡。

“哈啊…會有人看到的”晚歌被伯行按在肉莖上看不到外麵的情況,她以為伯行將她送到了校門口。

“不會的寶寶,呼…你好濕…我們在莊勝的停車場,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學校好不好。”晚歌又**了,伯行抵在她的小腹射精,邊射邊問道。

“唔…好燙…”晚歌的旗袍已經在三個小時的**中被脫掉了,伯行也除了敞開的襯衫外裸露著,伯行的精液灑滿了晚歌的全身,伯行的衣物和身上也都沾滿了晚歌的花液和尿液,**異常…

“為什麼今天不送我回學校…我怕你了…”晚歌害怕和伯行獨處,他精力太充沛了,自己受不住…

“旗袍不能穿了,內褲也濕透了…你要我這樣看你走進學校麼。”

“最重要的是,我捨不得你。”伯行溫柔的吻她的發。

被伯行提醒晚歌纔想起旗袍和內褲都陣亡了的事來,回過神來她難以想象自己被伯行抱在懷裡做了三個小時的事情,數不清的**和數次失禁…甚至還有自己坐在伯行的臉上喂他喝花液以及被伯行用冰塊冰敷花蒂自己濕透了又去蹭他的肉莖…天呐…

伯行替晚歌穿上旗袍,抽出紙巾擦拭明顯的白漿,又扣好襯衫穿上自己的內褲和西褲,明顯的濕痕都是晚歌的東西,將晚歌公主抱用西裝搭住晚歌的腿隨後鎖了車門。

伯行全身濕透抱著晚歌像是剛遊過泳回來,同電梯的人還問是不是剛從遊泳館回來,打趣著伯行這麼心疼媳婦兒都不讓她走路。

伯行笑著應了。

幸好電梯裡行人不多,伯行很快抱著晚歌回到家裡。

“這裡是初中入學時父親置辦的,不算大但樓頂能夠俯瞰夜景。”整麵的落地窗將萬家燈火收入眼底,伯行見晚歌倚著窗邊遠眺。

“唔…你是流氓…”晚歌正沉靜的看著夜景,伯行從後麵攬住了她的腰身,這樣就算了。

可偏偏靈巧的手一顆一顆解開了她的盤扣,右手又從開叉處鑽進來撫摸她的花口。

“旗袍臟了呢,我替晚歌脫掉。”

“那為什麼摸…”晚歌有點難耐,過度**的後遺症是禁不住伯行一點觸碰……

“看看乾了冇有呢…今天濕了好久…”晚歌伸手擰伯行的腰,腹肌硬硬的一點也不好捏。伯行被擰了也不生氣,隻溫柔的看著晚歌。

“這幾天對我來講就像是做夢一樣。”

“我很難相信我竟然把你帶回家了。”

“現在你就站在我麵前。”

“冬天的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還曆曆在目,如今我們已經可以分享生活和家人,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親密了。”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謝謝你,晚歌謝謝你接受我愛你。”伯行虔誠的親吻晚歌的額頭。不帶任何**的吻和伯行的話令晚歌心動。

“你總是哄我…我不要你甜言蜜語,隻願年年…”

伯行突然朗笑起來,因為這是第一次晚歌表現出願意長久的與他在一起,晚歌內斂的表達,他聽懂了。這份心意令他珍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