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事
二人在浴室洗完澡清理完後,晚歌去到了衣帽間換衣服,將伯行像防賊一樣鎖在外麵,伯行哭笑不得,他想他把晚歌嚇壞了,他的自製力遇到晚歌便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了。
伯行將沙發和地板清理好,又將琴凳上的痕跡清理好,晚歌正好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
一襲藏青暗繡祥雲紋樣的旗袍,是母親的收藏。
晚歌穿起來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和母親被歲月洗禮過的風華絕代不同,是清冷聘婷,楚楚動人。
晚歌見伯行看自己看到愣住,臉紅了起來。
伯行兩步急切的走到晚歌麵前,大掌一手便能將晚歌的纖腰摟進懷裡。
“晚歌之美驚為天人。”
“噗…長這麼大就冇有誰比伯行誇人更誇張的啦。”
“我字字肺腑。”
“就是胸口有些鬆。”
“完全不會,修短適中,纖恰合度,非常好看。我喜歡的。”伯行想起昨晚做的時候晚歌在他耳邊會不會嫌她小的事情來…伯行覺得是晚歌就好,他都喜歡。
但晚歌似乎會介意這件事……他想會不會是女生之間也會像男生之間一樣介意…的大小之類奇怪的攀比。
他隻好一遍一遍吮吻晚歌的**證明自己的喜愛……甚至壞心的不斷揉弄和晚歌講幫她變大一些…伯行思緒飛散,被晚歌牽著到了伯行的衣帽間。
衣帽間裡大多是母親或者宋媽幫他添置的衣物,許多伯行自己都未曾穿過。
在附中是嚴格要求穿校服的,因此伯行也很少穿常服。
晚歌在衣帽間換衣服時就見到伯行琳琅滿目的衣服,一排排熨燙平整的襯衫,短袖,針織衫,各色筆挺的西裝,外套,還有配飾櫃裡整齊的領帶,領結。
晚歌尋寶一般掃視過伯行的衣帽間,羞紅著臉看到各式內褲,三角平角的倒還好…晚歌還看到看上去隻能夠包裹**的樣式…晚歌尋寶結束後將伯行拉進了衣帽間。
晚歌拿出白襯衫,寶藍色西裝搭配紅寶石波洛領帶讓伯行換衣服,伯行換好時收穫了晚歌的香吻一個。
伯行很少在家裡會穿正裝,通常隻在不得不出席的晚宴纔會穿上正裝。
但顯然晚歌很喜歡…她的眼神泄露出隱秘的愛意,伯行握住晚歌的手十指相扣下了樓,他想,晚歌喜歡就好。
儘管周宅中央空調嚴格的控製的溫濕度,伯行仍替晚歌披上了披肩,二人下樓時,沈婉清已然坐在了飯廳中,正慢條斯理的喝著乾貝粥,見伯行和晚歌下來了還疑惑了一下,宋媽剛剛還講伯行自己拿床品去洗衣房,兩個過來人還以為兩人早上是不會下樓吃飯了。
“母親早安。”
“阿姨早安。”
“早安。快坐下來吃飯,宋媽做了乾貝粥。”宋媽見兩人下來了便將粥端上桌來。
“謝謝宋阿姨。您煲的湯真好喝。”晚歌禮貌道謝。她是講昨晚剛到周家喝過宋媽煲的雞湯的事情。
宋媽見晚歌一席旗袍像極了夫人年少時的樣子,又持著南方人特有的輕聲細語,一時感懷不已,她服侍沈老夫人,沈婉清和伯行三代也算是閱人無數,隻一眼便知這是個好姑娘。
又見晚歌謙和有禮,心裡對晚歌更多了許多親切與好感。
“哎…喜歡喝我等會兒再煲。”宋媽又問了些在周宅住的慣不慣的事情來。
又說伯行有什麼不周的事情都和宋媽講,家裡的很多事情沈婉清和伯行都不清楚,需要什麼都找宋媽。
“一會兒傅醫生會過來,等我們做完檢查逛逛花園好不好,昨天你說喜歡呢。”伯行在飯桌上詢問著晚歌的意見,一邊夾些小菜到晚歌的碗裡。
晚歌羞於伯行在他母親麵前如此明目張膽的照顧,鞋尖輕踩了一下伯行的腳。
“昨天晚上講讓聯絡晚歌家人的事情你有冇有處理好。”沈婉清笑著問道,二人之間的小動作掩在桌布底下,但沈婉清哪會不知道晚歌內心的羞赧,於是作勢無意的問道。
“七點鐘的時候和叔叔阿姨通過電話,我講想和晚歌結婚請求他們的同意,叔叔阿姨稱晚歌還小現在結婚還太早,但提到訂婚的事情叔叔會在這個季度結束後回國,到時候我再登門拜訪。”
“等回國之後媽媽和你爸爸一起去登門拜訪。”
“阿姨…”晚歌心驚伯行已經和家裡提訂婚的事情了,以及阿姨的態度……
“怎麼啦?這小子把你拐回家還不給你和家人一個交代,那可不行。”
“還是昨天他欺負你了?不喜歡他了?他欺負你和阿姨說,冇事的。”
“冇有欺負……”晚歌紅著臉答道。
又想起伯行讓他連續去了七八次,她哭著講不要隻換得他更激烈的…弄得她…又是潮吹又是失禁…她還在睡夢中被他口醒,又是做又是腿交…然後又尿了…他怎麼可能冇欺負她嘛……但是阿姨問,又要她怎麼說。
“喜歡的…”是的,她喜歡他。他的好他的壞,他的溫柔和霸道,她是愛他的。
“那就好啦,等晚歌父母回來,到時候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差不多就是年中的時候,到時候阿姨給你們操持一個熱鬨的訂婚儀式。”
“但是我們還太小了……”她想她是個太過理性的人,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說著“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的司馬相如,也輕易便變了心。
她現在很愛伯行,伯行也愛她,但將來呢,因為太喜歡反而不敢輕易提將來。
不想以什麼來栓住這段感情困住伯行。
晚歌反問自己為什麼內心深處想讓伯行進來,射滿她讓她懷孕,除了愛他是否也存著想要用孩子栓住伯行的意思呢,他那麼好,那麼多人愛他。
而自己平平無奇,又何其有幸被他愛呢,而“因愛故生憂,因愛故生怖”越是愛他便越怕有天不被他愛,被棄之如敝履。
這是晚歌對伯行永遠也說不出口的……
“不小了,伯行身邊的同齡人還冇有訂婚的隻有他和洪生了。先訂婚等你們唸完書,或者晚歌什麼時候願意了你們再辦婚禮結婚,不然每次和他爸去參加晚宴都有人介紹自家的女兒。偷偷和你說我都受夠了,更何況是伯行呢”沈婉清怎麼會不知道晚歌在想什麼,她當初也是因為各種擔心和周文朗蹉跎了六年纔在一起,但伯行是她的孩子,她相信伯行是認定了晚歌便不會變心。
臉上的牙印就是最好的證明…不然她兒子不會一點定力都冇有像個渣男第一天把生病的小女朋友帶回家還不分房睡。
晚歌看了看在一邊因為她說“太小了”時伯行又擰起眉,又見沈婉清替他做說客他笑起來,喜怒形於色的伯行。終於點了點頭同意與伯行訂婚。
“啾…啾啾。”伯行在她臉頰和唇上親了好幾口。晚歌氣的擰他的腰。
“在阿姨麵前呢!”
“我開心嘛!母親不會介意的…再親親…”於是伯行當著沈婉清的麵捧住晚歌的臉吻上她的唇,沈婉清在一旁笑著看伯行耍流氓…這點比他老爸還要無賴,也難怪晚歌會在他臉上留了個小巧的牙印。
伯行吻的又深又久,晚歌不堪承受他的深吻,這個人肺活量太好了。
無意識的攥住伯行寶藍色的西裝,留下了曖昧的褶皺,一吻後晚歌卻不羞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勢,心裡暗罵伯行是泰迪粘人精。
伯行陪著笑一會兒與沈婉清聊著天,應承著不會欺負晚歌的話,一邊列些今日的安排詢問晚歌的意見。
用過早餐伯行牽著晚歌在周宅中散步,昨天夜裡晚歌被伯行引的耽於情愛,現在和伯行散步才發現簷下積了水,原來是昨天晚上下過雨。
伯行向晚歌介紹著每一處建築的曆史,雀替牛角小巧可愛,花園中竟然有大片的湖泊,養著各類遊魚,伯行和晚歌坐在亭中,傅醫生找了過來。
跟著傅醫生回到了周宅內的小型醫院,替晚歌測了體溫血壓血糖,又抽了血去化驗,伯行在一旁直喊少抽點,心疼的不行。
晚歌受不了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伯行不要影響醫生工作。
傅醫生稱燒已經退了,還有少許炎症,繼續吃幾天消炎藥,伯行又和醫生去辦公室中,問那處紅腫該塗些什麼藥…傅醫生邊叮囑著房事要節製不宜過度,一邊開藥給伯行。
晚歌見伯行回來時臉有些紅不禁好奇醫生和他講了些什麼,伯行不說。
卻是又把她抱起來,晚歌突然被抱起來吃了一驚,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
伯行邁著大步從傅醫生處走回自己房間,伯行將晚歌放在床沿,又將房門關上。
伯行隨手將西裝掛起來,又解開波洛領帶和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喉結滾動,動作性感又優雅。晚歌不解伯行要做些什麼。
“唔嗯…”唇又被吻住了,伯行半彎腰吻著晚歌,晚歌的眼尾又濕潤了起來。
伯行本隻想吻一下便好,可晚歌發出可愛的聲音伯行便更深的噙住她的唇,唇舌相互勾纏津液藕斷絲連。
晚歌覺得自己已經壞掉了,周伯行隻需要一個吻就可以讓她濕透…她夾緊雙腿,旗袍下的柔白美腿相互摩擦著似乎要抵抗難耐的情潮。
“哈啊…”腿心的互相磨蹭使晚歌更加敏感,溢位難耐的輕吟,伯行將晚歌抱起來放在書桌上,隔著旗袍肆意揉弄撫摸晚歌的臀,兩手掐住臀肉捏成各種形狀,晚歌的內褲已經穿不住了…濕透的布料包裹著腫脹的花蒂,伯行從鎖骨吻至小腹。
“我想吻她,好不好?”伯行低沉性格的嗓音傳來,晚歌想,這個時候詢問真的很犯規。
晚歌的旗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伯行蹲下身掀起晚歌的旗袍,隔著濕透的蕾絲短褲吻上了花心,伯行的口腔溫暖柔軟,花口彷彿感受到熱源一陣陣的翕張吐出一波又一波的花液。
“哈…啊哈…不要了…”伯行用手將內褲剝到一邊,舌尖頂弄著花口和花唇,陰蒂脹大的如同黃豆大小,伯行輕碾慢舔的吮吸下,晚歌哭著到了**。
伯行張開口將晚歌湧出的花液全部吞嚥下去,伴隨著曖昧的吞嚥的水聲。
“你是不是泰迪精哈啊……不要再吸了…”伯行在晚歌**後仍在溫柔的輕輕吸弄著花蒂,無暇分神回答晚歌的問題,僅是撫著晚歌的臀肉,將花口又向口中塞了塞…滋滋的水聲刺激著晚歌的神經。
在漫長的**後,伯行將晚歌抱回床上,擰了熱毛巾過來給晚歌擦拭私處,用唇舌的性更加溫和,但花蒂仍是十分紅腫。
伯行清洗過雙手又進行過消毒後拿出傅醫生給的藥。
“傅醫生說這個藥效很好,但最好是**之後塗,因為成分會比較刺激…”晚歌纔不相信伯行的話,明明是泰迪精自己滿腦子白日宣淫,把她抱回來就開始這樣那樣…
“不用上藥的…”晚歌羞的不行,說到底為什麼要上藥呢,伯行冇有進入過自己,自己並冇有感受到疼痛…
“當然要上藥了,有些紅腫…”聲音裡顯出伯行的心疼和內疚。
“是誰不依不饒不知節製的一直做…”伯行笑著應下晚歌的斥責,伯行右手擠出一小節乳膏,左手指腹食指沾過藥膏,輕柔的撫弄受驚的花蒂,沾著藥的手旋轉著花蒂,花縫邊緣也收到了伯行周到的照顧。
“唔…好涼…”藥膏伴著伯行手的溫度融化,藥膏的涼混著伯行手的灼熱,花蒂被刺激的厲害,花口又漸漸開始吐水…伯行蹲在晚歌的身前,將她的情動看在眼裡,晚歌想到就臉紅不已,鴕鳥似的不願麵對…
伯行拿柔軟的紙巾擦拭花口溢位的汁水和多餘的乳膏,溫柔的替晚歌穿上內褲。之後將晚歌抱進懷裡。
“明天要回校了。”伯行親昵的用下巴蹭晚歌的發。
“下午我們在家裡吃過晚飯我們一起回去。”
“嗯?讓周叔叔送我就好了呀,這麼遠很辛苦。”晚歌以為伯行晚上住在周宅,伯行是為了送她回學校纔要一起回去。
“明天就開始上課了,平時上課的時候我住在莊勝,從老宅去學校太遠了呀。”
“是這樣呀,所以寒假的時候你都七點鐘不到就在校門口等我了。”
“晚歌。”
“嗯?”
“之前你被鎖在器材室的事情,我去和薑芷講過了,明天她會和你道歉的…真抱歉…”
“我不許你替她道歉。”晚歌轉過頭望著伯行“而且也不需要她道歉的。因為不是她做的。”
“晚歌知道不是薑芷做的麼…”
“是小白吧。讓我去廁所的是小白,她和我講她朋友在女廁所因為生理期冇有帶衛生棉問我可不可以幫忙送過去,已經放學了但任老師喊她去辦公室因此走不開,然後我過去之後就被從後麵推進了隔間,頭頂澆下來一桶水,這個天氣冷水刺骨…小白突然進來問我怎麼樣了,講她有一套換洗的衣服落在體育器材室裡…讓我去拿。我顧及全身濕透的失態,器材室比回校舍要近,進了器材室就聽到門被鎖上的聲音,待了兩個小時之後就感覺好像又發燒了。再之後就是你進來了。”伯行聽了心疼和憤怒交織,又擰起了眉。
晚歌將伯行的眉心揉散。
“不要皺眉啦,我可不想要不帥的男朋友哦。”晚歌安撫的吻了伯行臉頰。伯行卻笑不出來,無限的自責籠罩了他。
“為什麼我冇有早一點找到你,那天下午的第一節是體育課,我知道你不在,因為白兼雨也不在我本來以為你們可能一起去做什麼事情了,可第二節上課的時候你仍然不在,我到處去問才知道彆人看到你進了器材室…送你去醫院之後我回學校去責問了薑芷,洪生說薑芷和他在一起,我把你抱出來的時候他們剛來學校,薑芷告訴我是白兼雨…下課了我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你答應我不會去找小白,我會和她講的。”晚歌冇有說出口的是,她知道如果是伯行去讓白兼雨道歉,對小白來講太殘酷了。
“所以你不要讓薑芷和我道歉了,她冇有做錯什麼呀。喜歡你不是她的錯,你不喜歡她也不是你的錯。”
“小白也是。”
“她是真的喜歡你。”
“可客觀上造成了傷害,晚歌被傷害了。”
“剛剛轉學過來的時候,老校舍的樓梯很難爬,我的行李很多,是小白幫我搬回寢室的。你呀,人人都愛的周伯行,我本來以為小白隻是和許多迷戀你的女孩子一樣,隻是年少心動,並冇有那樣深的感情。那天我被關在器材室裡突然明白了,小白儘管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最初她幫助我的心意是真誠的,隻是比起我們的友情,她更愛的是你。”
“但我會讓她道歉的,這件事情我不原諒她。她可以當麵責怪我甚至和我大打出手,她可以和我公平競爭,但她不可以因為你就這樣踐踏我們的友情。我不想僅僅因為愛情就不明不白的失去了朋友,你再好,她也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明天我會去和她講的。這是我和小白的事情。”
伯行聽到晚歌的話心驚不已,這是有著他愛的靈魂的姑娘。
她善良且堅韌,對每個人都心懷善意和感激,不睚眥必較也不會任人欺侮,她溫和的捍衛她的原則和堅持的信念,她愛憎分明。
伯行見過一向溫和的晚歌在哲學論題上據理力爭的樣子,是十二月末院裡開辦的辯論賽,晚歌是唯一的女三辯。
她的睿智和聰慧令伯行傾慕,她的善良和堅韌令伯行心折。
於是晚歌又被伯行細細的吻住,吻到晚歌漸漸有些輕喘才漸漸放開。
他抱緊晚歌一遍一遍的講愛她,晚歌被伯行突如其來的粘膩羞到臉頰緋紅,又引來伯行的深吻。
直到唇瓣有些泛紅,晚歌才終於不讓他親了。
“唔…再親下去我明天怎麼上課…你好煩。”
“我好愛你…”伯行隻睜著凝睇眸子深深的望著晚歌,晚歌卻覺得尾椎泛起酥意…
“你就是這樣哄騙女生們為你傾倒的麼…”晚歌纖指調皮的捏住伯行的鼻尖。
“嗯?晚歌為我傾倒了麼?”伯行反問道。
“給男朋友一點麵子,隻有一點點傾倒。”
伯行卻已經似得了想要很久的船模一般開心,朗笑起來。
晚歌是這幾天才發現原來伯行很愛笑,第一次見伯行,晚歌初以為他是性格清冷的男生,受到那麼多女生的喜愛和追捧,晚歌本以為是因為他生的俊美的緣故,在半年的接觸中發現了他舉手投足的善良和體貼,優雅博學,運動很好也很樂於助人。
“周伯行冇有那麼好,也冇有那麼人見人愛,他何其有幸,做了池晚歌女士的男朋友。”伯行突然講道。
“池晚歌女士表示她也很有幸做周伯行先生的女朋友。”二人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