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麵傳來一陣悠揚的樂曲聲,夾雜著清脆的鈴鐺聲和女子的笑聲。我好奇地走出店鋪,隻見街道中央,一群身著胡服的女子正在跳舞,她們的裙襬寬大,腰間繫著鈴鐺,隨著舞步的轉動,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舞姿輕盈曼妙,時而旋轉,時而跳躍,眼神靈動,笑容明媚,引得周圍的百姓紛紛駐足觀看,拍手叫好。她們的頭上戴著綴滿珠寶的胡帽,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眉毛細長,唇色豔麗,正是史料中記載的胡姬。旁邊,還有幾位胡商在彈奏樂器,有琵琶、羯鼓、橫笛,樂曲歡快激昂,充滿了西域風情,與胡姬的舞姿相得益彰。

看了許久,我才戀戀不捨地離開,繼續在西市中穿梭。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酒肆前,酒肆的幌子上寫著“醉仙樓”三個大字,字體飄逸,透著幾分灑脫。酒肆裡人聲鼎沸,賓客滿座,有文人墨客,有江湖俠客,還有身著官服的官員,他們或飲酒暢談,或吟詩作對,氣氛十分熱鬨。我走進酒肆,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連忙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客官,您要點什麼?咱們醉仙樓的酒,有汾酒、葡萄酒,還有西域來的胡酒,菜也都是招牌,烤羊腿、胡餅、酪櫻桃,樣樣都好吃!”

我點了一壺葡萄酒和一盤酪櫻桃,店小二很快就端了上來。葡萄酒色澤暗紅,香氣濃鬱,抿一口,酸甜可口,口感醇厚,果然與現代的葡萄酒截然不同。酪櫻桃晶瑩剔透,上麵淋著一層乳酪,甜而不膩,入口即化。我一邊飲酒,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象,心中感慨萬千。眼前的一切,都和我在書中看到的大唐一模一樣,繁華、開放、包容,既有中原的儒雅,又有西域的奔放,難怪大唐能成為中國曆史上最輝煌的朝代之一。

正沉浸在這份感慨之中,忽然聽到鄰桌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一個身著白衣、頭戴鬥笠的男子,正與幾位文人模樣的人談笑風生。他的聲音洪亮,眼神銳利,眉宇間透著一股灑脫不羈的氣質。我仔細一看,不由得心頭一震——那人的模樣,竟與史料中記載的李白有幾分相似!隻見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大聲說道:“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儘還複來!”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紛紛拍手叫好,有人附和道:“李兄好詩!果然是詩仙風采!”

我心中激動不已,連忙起身,走到他們桌前,拱手行禮:“晚輩拜見李大人,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實乃幸事!”李白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哦?你認識我?看你這身打扮,倒像是個奇人異士。”我連忙說道:“晚輩久聞李大人詩名,常讀大人的詩作,對大人的才華仰慕不已。”李白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說好說!既然你也喜歡詩,那就坐下一起飲酒,咱們邊喝邊聊!”

我欣然坐下,與李白等人一同飲酒暢談。李白性情灑脫,談吐不凡,談起詩來,更是眉飛色舞,從《靜夜思》談到《將進酒》,從山水田園談到邊塞豪情,每一句都透著他的才華與灑脫。他還向我詢問了外鄉的情況,我隻能含糊其辭,推脫說自己來自遙遠的南方,久居山林,近日纔來到長安。李白也不追問,隻是一個勁地勸我飲酒,還即興為我作了一首詩,字跡飄逸,氣勢磅礴,雖未留存於世,卻讓我深深感受到了詩仙的風采。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西市的燈籠紛紛亮起,燈火通明,恍如白晝。李白等人酒意漸濃,又去彆處遊玩,我與他們道彆後,便走出了醉仙樓。夜色中的長安,更是彆有一番風情,街道兩旁的燈籠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青磚路麵,也照亮了往來行人的臉龐。偶爾有巡夜的士兵走過,腳步聲整齊,卻並不喧鬨,反而為這座繁華的都城增添了幾分安寧。

我沿著朱雀大街慢慢走著,欣賞著長安的夜景,心中滿是愜意。忽然,一陣馬蹄聲急促傳來,我連忙躲到路邊,隻見一隊身著鎧甲的士兵,騎著駿馬,匆匆駛過,為首的將領神色嚴肅,眼神銳利,似乎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旁邊的百姓紛紛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