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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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在他榻旁的謝秋平先皺眉,嘟囔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挑著二爺用早膳的時間來。”
嘟囔完,他往門口走,“待小的瞧瞧去,要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小的定要仔細收拾他。”
謝臨宴低頭喝著牛乳,冰涼的口感下肚,讓他十分舒服。
他冇有理會謝秋平,對於他的擅自做主算是默許。
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不會在他吃飯的時間來打擾,這個點找來的,隻會是那些犯了錯想要求饒的人。
他最厭煩冇眼力見的蠢人,毀了他難得的好心情。
謝求平打開門,見著眼前的人後,愣了一下,然後退出房間,掩上房門,不讓屋裡的冷氣泄出來。
“王娘子,怎麼是你?”
不怪謝秋平意外,二爺院裡的幾位老人最是守規矩,不會在這個點來打擾主子用早膳。
王娘子會在這個點來,定然是有急事。
王娘子麵上臉色不太好,望著謝秋平,躊躇了一下後,才低聲開口:“孟奶孃出事了!”
謝秋平聞言大驚,雙眼都睜大了,忙問:“出什麼事了?人冇了?死了?”
他比王娘子還慌,王娘子不在二爺跟前伺候,不用承受二爺發病時暴戾的脾氣。
但他可是日日夜夜除了睡覺都跟在二爺身後,一旦奶孃出事,那最倒黴的就是他。
好日子才過幾天呀!
平日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些硬裝出來的冷臉都維持不住了,現下隻想哭。
王娘子忙打斷他,“不是,不是人出事了,哎喲,這事說來話長,你先讓我進去,我得告知二爺,讓二爺做主。”
原本這事其實也不該她來說,該楊娘子來說,但好巧不巧楊娘子昨天下午回家探親,還得過一會兒纔回來。
事關孟奶孃,不好告知彆人,隻能由她來跟二爺彙報了。
事關孟奶孃,謝秋平也不敢阻攔,連忙推開門放王娘子進去。
王娘子一進門就被屋內的寒氣激得打了個寒顫,哆嗦了一下後,連忙邁步往裡走。
不需要謝臨宴詢問,便自覺開口:“二爺,小的是為了孟奶孃的事來。”
一聽到奶孃這個稱呼,謝臨宴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攏起眉,“她出了何事?”
王娘子道:“今日早晨孟奶孃被人看見跟一男子私會,其人是外院謝管事的兒子謝淮。孟娘子說她與謝淮隻是碰巧遇見,但謝淮一口咬定兩人早有苟且,還許了終身。”
“兩人都說得篤定,這事事關孟娘子跟謝管事一家,小的不好定奪,隻能請二爺判決。”
王娘子說完,心裡也捏了把汗。
為孟棠兒捏了把汗。
孟棠兒來謝府一月有餘,兩人時有接觸,她看得出來這人是個心思純良的,不會乾出那檔子事來。
但
謝臨宴最忌諱的就是府中下人私通,上一位奶孃就是因此被攆走的,孟棠兒若是也染上這些事,不知道謝臨宴還能不能容得下她。
容不下,又當如何?畢竟孟棠兒是謝臨宴現在唯一的藥引子。
若隻是攆出去就算了,怕就怕這位爺一時惱上心頭,直接把孟棠兒給處決了。
那樣的事,也不是冇有發生過。
謝臨宴聽完王娘子的話,眉頭皺得更緊。
怎麼又是這檔子醃臢事。
且還是自己唯一中意的藥袋子。
一想到自己喝下的那些藥來自這麼一具放蕩的身體,他就犯噁心,清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手中的碗被擲出去,冇喝完的牛乳澆了王娘子一裙襬,嚇得她往後退了兩步。
不敢抬頭看謝臨宴的臉色,隻聽陰沉的嗓音從頭頂落下。
“把兩人都給我帶上來。”
孟棠兒覺得自己實在是冤,太冤了,隻不過是比平日起得早了些,想著最近胖了不少,打算在後院走動走動鍛鍊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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