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也很疑惑,疑惑房間裡的男主是誰。
隻不過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房間裡不過是一個女人的獨角戲。
天亮了,我給副經理髮了條簡訊就自己打車回家了。
副經理提前說過今天準我一天假。
指紋鎖確實比鑰匙鎖好用,隻不過電視裡指紋鎖都有“滴”一聲,我家這個像開了靜音似的。
客廳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打開了,小貓又跳了進來。
它眨著無辜的眼睛,“喵”,也不怕我,走到了我身邊。
我是個挺冷血的人,但今天卻突然覺得無家可歸的小貓可憐,想在家裡給它留個窩。
今天是月末,我媽又打電話過來,提醒我給弟弟打生活費。
起初我因為這個和她大吵一架,我質問她為什麼不讓大哥來給,他初中就學不進去,出去打了十幾年工了。
媽媽也隻會拿大哥要攢錢討媳婦來搪塞我,相比之下,我不過是個要嫁出去的賠錢貨。
我看著上初中的弟弟感覺他很可悲,生長在這樣的家庭,他算是被我帶大的,所以我很心疼他。
爸媽根本冇什麼錢,大哥又一毛不拔,如果我不承擔弟弟的生活費,那他遲早被餓死。
為了不讓他在學校被人看不起,我每個月都要給他打1000塊錢生活費。
他算是我在那個家唯一的留戀。他很懂事,錢不會亂花,每個月都會攢下五百塊錢,藏著不告訴爸媽,說要攢夠錢來看我。
今天弟弟哭著打電話,說爸爸被人打了。
雖然是讓我生理不適的父親,但我還是訂了最近的車票。
回到了那個我努力十幾年才掙脫的地方。
來到鎮上的衛生所,我爸在裡麵縫針,我媽在外麵哭,哭天喊地的,路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見我走了過來,她一下跪在我麵前。“丫頭,你有錢,你給醫生包個紅包,讓他救救你爸,你爸頭上讓人砸了個窟窿,有碗口大。”
我把她扶了起來,走進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