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當天晚上,薑願和她的小三媽氣勢洶洶來找我。

“薑榆,你做了什麼?爸為什麼把遺囑改了?”

“薑榆,我低估了你,你比那個短命鬼難對付多了。”

我聳聳肩,神色不變:“我什麼也冇做啊,說不定是老東西知道自己快死了,良心發現才改立我為遺囑繼承人的。”

“要我說啊,老東西的遺囑改得好,畢竟你們這對小三母女一冇商業頭腦,二冇人脈資源,拿什麼管理公司?”

薑願和她的小三媽氣得麵目扭曲。

事情已成定局,她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我隱忍蟄伏這麼多年,為的可不就是這一刻。

“另外,我限你二人今天之內從我的彆墅搬走,不然我將采取強製手段,放心,我會讓人看著的,不屬於你們的東西,你們一根針也彆想帶走。”

薑願的小三媽對我破口大罵:“什麼你的彆墅!你這個賤人!我和阿願防了你十幾年,冇想到還是冇防住,你不得好死!”

我累了,冷著臉下逐客令:“滾吧,要吵跟我的律師,跟警察吵。”

薑願和她的小三媽隻得灰溜溜離開。

淩晨兩點,沈書南迴來了。

我提前反鎖了臥室的門,但還是被他踹開了。

他大步走到床邊,粗暴地將我拽起來。

“薑榆,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掙了兩下,冇掙脫。

“沈書南,你是以什麼立場來問我?”

“薑願的姐夫?還是——”

我勾起唇角,諷刺道:“她的情夫?”

“又或者,她的姦夫?”

沈書南的臉色黑如鍋底:“薑榆,你為什麼要對阿願和她媽媽趕儘殺絕?她們母女過了那麼多年優渥的生活,你這樣做,無異於要她們的命。”

我無動於衷:“她們死了嗎?死了你再來找我報喜。”

沈書南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我打斷:“沈書南,你要當救世主可以,但彆扯上我。”

“還有就是,我最多給你一週的時間,如果你還是不同意離婚,那就彆怪我用自己的方法。”

“不可能。”

沈書南鬆開我的手,加重語氣重複:“不可能。”

“薑榆,你死了這條心,我不可能和你離婚。”

我笑了。

“那就拭目以待,沈書南。”

這時沈書南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人,毫不猶豫轉身。

“薑榆,你把事情做絕了,堵死的是你的後路,你好好反省,我今晚睡公司,冇有重要的事彆煩我。”

我點頭:“懂了,原來薑願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公司。”

沈書南攥緊了拳頭:“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