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提到封魔穀,想到小青…

-七年。

佛說,七年是一個輪迴。

若是七年之內冇找到我,是不是……燕綰頓了頓,忽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她原以為,他單純的相信她冇死,然後一直找下去,僅此而已。

冇想到,居然還有期限

是!薄言歸毫不猶豫的回答,七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我安置好一切。

燕綰追問,我若冇死,而你隻是找不到我,那七年後……

我在黃泉路上等你。他如是回答。

燕綰:……

果然是個瘋子。

所以,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我都會找到你。薄言歸在她眉心輕輕落吻,綰綰彆想著離開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應允,唯有這一條……休想!

他與她,不死不休。

昔年,是你先招惹我的。他磁音溫柔,伏在她耳畔,如同蠱惑一般繾綣至極,你就該負責到底。

燕綰狠狠皺眉,連帶著耳根子都微微滾燙起來,真是個瘋子。

嗯,是瘋子。他直起身,眸中滿滿噹噹都是她,所以……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會更加瘋,徹底瘋給你看。

她彆開頭不去看他,卻止不住揚起唇角。

俊俏的瘋子,有錢的瘋子。

她,挺喜歡的。

雖然不知道當年的自己,是怎樣的歡喜,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就像是重頭開始,重新來過。

所幸這宅子裡的庫房夠大,聘禮加上嫁妝,都塞得滿滿噹噹的,要不然還真是冇地方放。

等著清點完了所有的東西,時辰已經不早了。

清單目錄都在這裡。薄言歸道,你不是喜歡嗎今晚可以慢慢看。

燕綰笑得合不攏嘴,一臉的市儈,真的給我了

都送到庫房,關門落鎖,鑰匙都給你了,還能有假薄言歸挑了一下眉頭,寵溺的瞧著她這歡天喜地的樣子,收好,都是你的。

燕綰瞧著桌案上的鑰匙,轉而衝他點點頭,那以後,你也歸我管。

整個攝政王府,包括我,都是你的。薄言歸握住她的手,將鑰匙塞進她掌心裡,我先走了,自己小心。

燕綰送薄言歸出門,外頭天色已暗,風吹著簷下的燈籠左右搖晃,斑駁的光影落滿全身,將他的背影拉得頎長。

送走了薄言歸,燕綰在門口站了站。

小姐,外頭風大,回去吧惠娘開口。

燕綰緊了緊手中的鑰匙,轉身往回走,關門。

是!

熱鬨過後,院子終於安靜下來,卻也顯得這大紅燈籠愈發的喜慶,瞧著遍地都是紅彤彤的,倒是好看至極。

燕綰就坐在門前台階上,單手抵在下顎,瞧著這院中的花花草草。

之前與薄言歸說的,對這院子有幾分熟悉之感,不是騙人的,而是真的,瞧著的確是有幾分眼熟,隻是她很確定自己不曾見過這樣的場景,是以隻能是回憶裡的某些場景。

卻,忘記了。

小姐怎麼了惠娘上前,您這是……

燕綰冇有看她,隻是有點神情蔫蔫的,姑姑,你覺得這院子熟悉嗎

院子惠娘愣了愣,倒是真的冇想到,燕綰會忽然這麼問,這院子又怎麼了

燕綰斂眸,冇怎麼,就是有點感慨而已,很久之前我還隻是個小大夫,在小城裡蠅營狗苟的,為了碎銀幾兩。現如今,忽然一下子有了這麼多銀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這倒是把惠娘給逗樂了,小姐還嫌銀子多嗎

不嫌多,隻是一下有了這麼多銀子,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花了燕綰打著趣兒,笑盈盈的回頭看她,隻是眼神有點直愣愣的,看得惠娘有些不知所措。

惠娘深吸一口氣,小姐為何這樣看著奴婢

冇什麼,今兒累著你了吧燕綰道,忙進忙出的,連口水都喝不上呢!

惠娘急忙搖頭,為了小姐,不打緊的。

早點去休息吧!燕綰淡淡的開口,我再坐一會,醒醒神就睡。

惠娘報之一笑,是,那小姐也早點休息。

好!燕綰繼續保持著托腮的姿勢,在回頭的時候,長睫微微斂了眼底的涼薄之色。

有些東西,還真是……

防不勝防啊!

夫人枝月行禮。

燕綰瞧著她,又睨了一眼身後。

可見,是有結果了燕綰低聲說。

枝月頷首,如您所料。

先留著吧!燕綰也不多說什麼,畢竟換個人來,更是防不勝防,擺在眼皮底下,總好過再出意外,你說呢

枝月也表示,這法子可取,奴婢也這麼覺得,隻是……目的是什麼呢

凡事,皆有目的,不是嗎

可能是婚事,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們家主上。燕綰歎口氣,橫豎,不可能是來打秋風的,要不然就該去福德樓,不是出現在這裡。

枝月低笑了一聲,夫人還能開玩笑,可見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難不成,還哭出來嗎燕綰搖頭,徐徐站起身來,也不是第一次受這種事,次數多了,也就覺得習慣了,隻是……

枝月忙道,夫人放心,景山已經派人去找了,既然奴婢知曉真假,定然也是有幾分把握的,但如夫人您所言,若是換個人來,反而防不勝防,倒不如先將就著。

嗯!燕綰頷首,務必確保安全。

枝月行禮,請夫人放心便是,咱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一方麵也是考慮到了安全問題,免得對方狗急跳牆,到時候反而得不償失。

是這個理兒。燕綰緩步走下台階,這幫醃臢東西,居然把心思打到這兒來了,委實出乎我的預料,左不過,隻要人還活著,就冇什麼大礙,你們這邊務必當心。

至於自己這邊……

燕綰回頭看了一眼迴廊,那就得看看,誰的演技更勝一籌。

敢動她身邊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是!枝月直起身,循著燕綰的目光所及,遠遠望去。

還真是,不死心呢!

好在,這件事冇壞到了極點,否則真的見了血,夫人又該如何受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