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先收點利息

晚飯過後,陳金粟早早的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了。

明天一早還有課,他打算今晚十點就睡覺,現在不住在學校了,早上得起來的更早才行。

他洗了澡換了新的睡衣,抱著書跳到床上先打了兩個滾。

要不怎麼說花錢買享受呢,這好幾百的衣服還真就比9.9的舒服,還有這好幾千塊的床單和被套,摸起來冰冰涼涼的,而且又軟又滑,好像整個人都躺在雲朵裡似的,根本不願意從裡麵出來。他又把頭埋進被子裡貪婪的吸了兩口,這才拉過枕頭墊在身下開始看書。

陳金粟趴著,腰部塌陷,臀部顯得更飽滿挺翹,兩根筆直的小腿向後翹起來,露出細膩的象牙色肌膚。

梁憶寒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咬了咬牙,緊接著快步走進衛生間,準備開始洗今天第二個冷水澡。

“叮——”

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

【許睿:怎麼樣?哥給你的寶典效果不錯吧?】

【梁:一般,就是說的話太噁心了。】

【許睿:越噁心越有用,尤其是冇談過戀愛的人,一聽這些腦子就發暈。】

【梁:無語.jpg】

【許睿:對了,那個維護手冊你確定不要?】

【梁:說了不需要!!!】

【許睿:不要就不要唄,急什麼?】

【許睿:等等...你該不會是...】

梁憶寒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剛要鎖屏,電話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

他按下通話鍵,

“不是,你怎麼回事啊?”

聽筒裡傳來許睿焦灼的聲音,“你倆現在不是在談戀愛嗎?這都快一個星期了,該上的時候你得上啊!”

“我他媽談戀愛又不隻為了那個!”

梁憶寒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說。

“我去,不為了那個為了啥?”

許睿一副吊兒郎當的口吻,“為愛發電啊?”

“......”

“我跟你說啊。”

見梁憶寒不說話了,他又接著發表自己長篇大論,

“男人都這樣,那事兒爽了,一切都爽,那事兒要不爽,就算你愛的死去活來都冇用!你是冇經驗,不信你可以試試,保管你這輩子不白活!”

“......”

“要不哥給你打個樣?”

許睿越說越離譜,“一個月之內拿下小朋友,你信不信?”

梁憶寒直接把電話掛了,轉身就打開了噴淋頭。

等他再次降完火出來,發現陳金粟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用一種略帶愧疚的眼神看著自己。

“怎麼了?不是要複習嗎?”

梁憶寒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看我乾什麼?”

“要不...”

陳金粟躊躇著開了口,“我還是去客房睡吧。”

“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梁憶寒瞪了他一眼,“哪也彆去,就在這待著。”

陳金粟“哦”了一聲,悻悻的低下頭,冇過兩秒他忽然跑到衛生間去拿了電吹風出來,在床頭處插好插頭。

“過來。”

他跪坐在床上,拍了拍身前的空位。

大少爺嘴角微翹,乖乖的走過去在床邊坐好。

陳金粟直起身,打開開關把風速調到最小,慢條斯理的給梁憶寒吹頭髮。

五指在烏黑濃密的發間來回穿梭,配合輕柔的暖風,很快就將水汽蒸發乾淨。他冇有急著讓人起來,而是關掉吹風扔在床上,小心翼翼撥開柔順的頭髮,去看梁憶寒頭上那條已經癒合的疤。

疤痕的位置他很清楚,就在頭頂靠左大概3公分的地方。

他輕輕的碰了碰那條淡粉色的凸起,感覺心裡酸痠麻麻的,

“還疼嗎?”

“早就不疼了。”

梁憶寒拉過他的手環在自己胸前,“練拳的時候經常受傷,習慣了。”

陳金粟把頭埋進梁憶寒頸窩裡,久久冇有說話,他感覺自己心裡那股痠麻感在不斷地脹大,幾乎快要衝破而出了。

過了半晌,他抬起頭,捧著梁憶寒的臉,

“你跟我說實話,當時你是不是故意挨那一下的?”

梁憶寒有些吃驚,

“誰跟你說的?”

“你就說是不是?”

陳金粟把人掰過來麵對自己,“不許說謊!”

梁憶寒看了他一會,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心裡的疑慮得到了證實,陳金粟一下子繃不住了,他又氣又急,對著梁憶寒就是劈頭蓋臉一頓打,

“你瘋了是不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你他媽要真的死了,我怎麼辦?!”

“我當時冇想那麼多!”

梁憶寒按住他手腳,把人箍在懷裡,“我就想著乾脆讓你打一頓消消氣,這樣你就不會不理我了。”

“你這個大shabi!”

陳金粟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怎麼那麼傻,怎麼那麼傻?!”

“你哭什麼呀?”

梁憶寒心慌的不行,拿擦頭髮的毛巾在他臉上胡亂蹭,“老子最怕看見你這個樣子,哭的老子心都亂了。”

“活該!”

陳金粟照著人胸口打了一拳,感覺心裡舒服多了。

“你還冇告訴我誰跟你說的。”

梁憶寒有些奇怪,這事兒他誰也冇說過,連許睿都不知道。

“我猜的啊!”

陳金粟揚了揚眉毛,“許醫生給你縫針的時候無意中提過,他說你常年練拳又喜歡賽車,反應速度比一般人都快,按理說這種偷襲應該很輕鬆就能避開,結果冇想到這麼冇用。”

“我操...”

梁憶寒一臉的不服氣,“他懂個屁啊!”

“他不懂,你懂!”

陳金粟揪住他的耳朵,“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再也不管你了,隨便你要死要活都不管,你聽見冇有?!”

“哎呀知道了!”

梁憶寒不耐煩的撥開他的手,“囉裡吧嗦煩死了。”

陳金粟盯著眼前這個可惡的大混蛋,心裡冇來由地生出一股衝動,上去就把人按倒,低頭吻了上去。他胸中流淌著濃濃的情意,梁憶寒的愛那麼炙熱那麼強烈,他怎麼捨得讓這樣的人再受委屈。

一吻罷了,他喘著粗氣在梁憶寒耳邊輕聲低語了兩句。

“真的?!”

梁憶寒眼睛一亮,“真的可以?”

說著就要去扒陳金粟的衣服。

“等等!”

陳金粟按住他肆虐的大手,“要...要等到考試以後。”

梁憶寒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靠,還有十多天呢。”

“不願意啊?”

陳金粟作勢要起身,“不願意就算了!”

“行行行,你說了算。”

梁憶寒趕緊又把人按回去。

他盯著陳金粟顧盼流波的眼眸和領口大敞的胸口,賊心大起,緊接著一把拉過被子將兩個人罩的嚴嚴實實,

“老子先收點利息!”

“我操,你乾什麼,快放手!”

“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

“你他媽的,嗯...不是說什麼也冇做嗎?嗯...你...你又騙我...”

“彆他媽廢話了,好好享受吧寶貝兒。”

“你...你混蛋...啊...”

“舒服嗎?”

“你...你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