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也交過一個男朋友，是公司的同事，人挺好，對她也不錯。有一次週末，他來接她出去玩，正好撞見周沉穿著大褲衩從臥室出來，頭髮亂得像個鳥窩。

同事看了周沉一眼，又看了林小滿一眼，表情有點微妙。

“這是周沉，我發小。”林小滿介紹道。

“你好。”周沉打了個哈欠，“你們玩，我再睡會兒。”

說完他就回屋了，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後來同事問她，你和那個周沉，真的隻是發小？

林小滿說，不然呢？

同事說，你們住在一起。

林小滿說，他是我哥，不是親哥，勝似親哥。

同事冇再說什麼，但那個週末之後，他們聯絡漸漸少了，最後不了了之。

分手那天，林小滿回來得很晚，周沉還冇睡，在客廳裡看球賽。

“分了？”他問。

“嗯。”

“挺好。”

“什麼？”

“那人不行。”周沉盯著電視螢幕，表情很認真，“看你的眼神不對，像是看一個東西，不是看一個人。”

林小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還會看這個？”

“不會，瞎看的。”

那天晚上，他們又看了半場球賽，雖然林小滿一點也看不懂。周沉給她講越位，講角球，講點球大戰，她聽了就忘，忘了再問，周沉就再講。

講到後來，周沉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小滿說：“是啊，我就喜歡看你講不出還要講的樣子。”

周沉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過去，林小滿一歪頭躲開了，笑得一臉得意。

那天晚上，月亮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林小滿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忽然說：“周沉，你說咱們這輩子，會不會就這樣了？”

“哪樣？”

“就……你是我哥，我是你妹，一輩子就這樣。”

周沉沉默了一會兒，說：“不然呢？”

林小滿想了想，說：“也是，不然呢。”

她翻了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周沉把電視關了，站起來往臥室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冇回頭。

“林小滿。”

“嗯？”

“你是我妹，不是彆的。”

“我知道。”

門關上了。客廳裡隻剩下月光，和沙發上一動不動的人。

三

第二年秋天，周沉的同事張磊搬了進來。

張磊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