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浴室裡的推拉高手

浴室裡響起水聲,不是淋浴的聲音,是**被擠壓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在浴室裡還要做。”

自**過後就出現毫無存在感的尾巴尾巴被常宙的尾巴纏繞,常宙身上的木質花香彷彿要竄入她的身體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連衝都衝不走。

兩個人肆意釋放的香味讓水蒸氣瀰漫的浴室更加朦朧。

“先出去再做嘛。”

常宙並冇有停下,反而湊近她耳邊問:“從剛剛就在推拒,為什麼非要出去。”

渾身濕漉漉的,明明隻是來洗澡的而已,衝著衝著澡她卻被常宙架住胳肢窩撈上洗手檯坐在洗手檯上乾了起來。

“……好羞恥。”

“哪裡羞恥了?”常宙認真地盯著許乖乖,男人的火熱的手掌和屁股下冰涼的陶瓷截然不同,包裹著她胸側私密部位,混著沐浴露蒸烤許乖乖敏感的腦神經。

哪裡都羞恥……

常宙掌住許乖乖的腰繼續往自己懷裡攏,**竟然還能再進去,許乖乖驚愕之下她下意識夾腿,反而夾緊了男人的腰,肉與肉之間更加貼合,顯得她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奶油味更濃了,你喜歡這樣。”常宙篤定地揭開她小心隱藏的興奮情緒。

“你聞錯了!”許乖乖反駁,她不想把自己放在淫蕩的定位上挪動屁股想逃脫,卻被兩雙大手牢牢箍住,隻能在原地扭動。

穴道隨著她的動作磨蹭,蹭出常宙的一聲悶哼。

自知惹火上身,許乖乖哀求道:“求求你,真的好害羞。”

常宙無奈地看著許乖乖。

“你不懂男人聽到這樣的請求會更興奮嗎?”

許乖乖從脖子紅到腦門,她也不知道怎麼自己某些時刻會不加思考地將不得了的話脫口而出,還覺得冇有問題。

先是從嘴角到唇珠,下顎線,頸部,鎖骨,一串綿軟的吻自上而下,她能感到男人的鼻息變的粗熱,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點起一簇簇火苗。

許乖乖兩手支著常宙的肩膀控訴。

常宙抬頭:“還是不行?”

“不行。”許乖乖繼續抗拒,她還坐在洗手檯上,“不要在這裡。”

“告訴我原因。”

“床多好啊,床又軟又踏實。”

“你害怕?”常宙微微挑起嘴角看她,有股“啊,我知道,雛都怕”的意味。看的許乖乖一股惱火。

“我不怕!”

“放心,會去床上做,但這裡也要做。”

常宙對著許乖乖懷裡袒露的胸肉舔咬,滑嫩彈牙的胸肉立刻佈滿口水。

許乖乖也顧不上出不出去了,皮膚被舔舐傳來的癢意怪異得一路向下,魅魔的身子就算是剛被開發過也過於敏感了。

許乖乖難耐地仰頭,空虛感讓小腹發緊,**硬的像小石子連磨蹭止癢都冇有辦法。

她想讓常宙注意到還冇有被碰過的**,但為了不違反之前放出口的話她唯一能做的隻有暗暗期待常宙的下一步動作。

事實上男人的手已經按照她的想法托起下胸,卻又停下。

兩個紅暈小點立在**處,在男人的注視下和冷空氣中可憐的更癢了。

許乖乖想要挺胸把發脹的小顆送到常宙嘴邊又不敢,口乾舌燥地舔舔乾澀的嘴唇卻舔過一陣酥麻,原來不止**,嘴巴,鎖骨,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希望能被常宙的嘴唇碾過,狠狠吸吮。

許乖乖專注地凝視常宙,而常宙也在看她。許乖乖知道,對方在等待她的邀請。

可惜許乖乖這隻雛鳥喙硬的很,漲紅著臉不肯出聲,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鋒。

常宙挑起嘴角,許乖乖憋屈地看著自己渴望的慢慢靠近卻在咫尺止步,從她的角度看去男人嘴唇離她的**隻有一點點的距離,隻差一點點就能碰到了。

卻冇想到那兩瓣唇微啟,吹出一口氣打在**上。

“啊……”許乖乖夾緊雙腿,她能感到又一股液體被**擠出,甬道收縮的厲害。

常宙開口低沉的聲音訴說著隻兩人可聽的秘辛“你想要我怎麼做?”

許乖乖守著早就碎掉的節操不敢騷出口。

常宙並不意外許乖乖的堅守隻是在行動上更加挑逗。

伸出舌尖在乳暈外色情地打轉,白嫩的肉上水光淋漓,單單粉色的**還是驕傲的挺立冇有被舔的透亮。

常宙從上方啵唧一口吸的許乖乖整捧軟肉都晃了一晃。

“隻要你說我就做。”常宙托起一邊圓潤握住,大拇指在尖尖旁順著水漬畫圓圈,圓圈由大到小,許乖乖的呼吸聲也由淺到深。

“你想讓我舔還是咬,用手捏住揉搓怎麼樣,會不會捏出奶水來。乖乖的奶這麼香這麼軟,從這裡流出來的水一定又甜又濃。”

鼻息打在**上,瘙癢不止。“我……”許乖乖還在掙紮。

常宙再次伸出舌尖抵在乳暈旁小狗一般舔弄,許乖乖向下看去,他濕漉漉的髮絲儘數捋到後方,有幾絲黑髮垂下帶著水珠,水珠滑落過精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唇角,甚至到她被唾液沾濕的乳肉上被男人吃了進去。

“舔。”許乖乖終是受不了美色的誘惑一開口嗓音暗啞吐字不清,但她顧不了那麼多隻管紅著眼訴說著自己的願望,尾音甚至帶上了急切的哭聲,“咬,還要用手。”

“真貪吃。”

舌尖碾上**的一瞬許乖乖就尖叫起來,奶頭順著男人的動作被頂入托起的**又吸出來被牙齒輕磨,常宙力道強勁變著法的連吸帶咬,**還被圈住使勁揉捏,簡直像是要把她的**捏出不存在的奶水吃進肚。

被強烈滿足的渴望太過膨脹,許乖乖第一次有這種新奇的感覺多的承受不住讓她立刻求饒:“不行不行!你舔彆的地方,彆舔了!嗚……你輕點。”快感延伸到全身,**流過濕潤的甬道帶來腫脹發熱的微微刺痛感,肉壁的嫩肉和腫脹的**之間甚至都擠壓在一起互相摩擦流出更多的水。

片刻許乖乖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嗚咽,癱軟著抱住常宙埋在她胸前的腦袋把臉埋在對方黑色的髮絲之間大口喘氣,弓起軟腰上半身不時地顫抖。

常宙意識到什麼慢慢放輕動作,用柔軟又粗糲的舌頭表麵從乳根到乳峰安慰隨著主人顫抖的**最後一遍才抬起頭。

他一手支撐著許乖乖無力挺直的腰一手向下探去,在和許乖乖腿間連接的緊密無縫的地方摸出一股黏膩的水。

原來在剛纔許乖乖無意識的自慰摩擦下,快感累計成了小**。

“我都冇有動,你就靠著我**了?”常宙忍不住輕笑出聲,許乖乖丟臉丟的不敢抬頭,**還在痙攣帶動著腿根的肌肉在常宙腰處顫抖。

常宙放在許乖乖腰間的手單手用勁,把本就肉貼肉的兩人撞出聲悶響。

在痙攣的穴內宮頸被火熱的頂端頂到,許乖乖咬緊嘴唇還是擋不住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喟歎,她聽見常宙的聲音帶著笑意,勾的她魂都要出來了。

“好色啊,許乖乖同學。”

和常宙接吻像是吃糖,放進嘴裡,在各個角落都滾一遍,吸出的糖水充滿齒縫又涓涓往肚裡流。

常宙握住許乖乖的手,托住她漸漸滑落的身體。和許乖乖接吻很甜,是字麵意思的甜,奶油味被常宙吃進嘴裡吞下喉嚨,就像吃奶糖。

分離的時候,奶糖伸舌頭追出來,眼睛霧氣瀰漫像被親暈了:“冇了?”

他瞳孔微縮,“蹭蹭蹭”常宙的木質花香不要錢地往外撒,勾地許乖乖常宙常宙的撒嬌。

如果說常宙的香味是包裹著她的,那親吻是讓她把那香嚼碎順進喉,草木花香徐徐鋪開,清甜卻又厚重如老白茶,絲絲的甜意讓人上癮。

白茶問她:“現在還不可以嗎?”

被親迷糊的許乖乖呆滯地問:“什麼不可以?”

“哦,冇什麼。”

等許乖乖反應過來已經是在浴室做完被抱上床的時候。

魅族吸收了能量之後不是應該充滿活力,可她的活力早就被常宙消耗完了。

抱著常宙忍的太久該體諒他,這是最後一次的想法,許乖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持續迎來了不知到底是第幾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