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寶寶
葉子的胳膊輕輕環抱著蓮的脖子,不情不願地說:“年糕的醋也要吃嗎”
“想你。”
“什麼?”聲音太小,葉子有些冇聽清。
“因為太想你了。”蓮低聲說,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將臉更深地埋進她溫熱的頸窩裡,聲音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葉子心頭一顫,揉了揉他有些淩亂了的黑髮,髮絲柔軟,帶著洗髮水淡淡的草本香氣,從指縫間慢慢滑過去。
“對不起嘛”她聲音很輕,耐心地哄著他。
葉子慢慢捧起他的臉。掌心貼著他微涼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
兩人四目相對。
客廳裡暖黃色的燈光靜靜灑下來,年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回了自己的小窩,隻剩下電視裡放著的綜藝節目傳來隱約的笑聲,反倒襯得這一方天地格外安靜。
安靜得彷彿隻能聽見彼此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寶寶。”她輕輕叫了一聲,聲音軟軟的。
“這是什麼意思?”蓮望進她那雙帶著幾分酒意的眼睛。
“寶寶。”葉子又認真叫了一遍,笑得眼睛彎彎,“中國人會這樣叫自己喜歡的人總之,隻有特彆的人才能這樣叫。”
“寶寶”
蓮低低重複著那個陌生的發音。他說得很慢,聲調還有些生澀,卻又格外認真:“是這樣唸的嗎?寶寶。”
葉子笑著湊近,在他鼻尖輕輕碰了一下,說道:“很有語言天賦!”
“那有冇有獎勵啊?寶寶。”蓮已經完全學會了這個新的稱呼,每句話都要叫一遍,發音比一開始順暢標準了許多,還帶著一點試探的親昵。
“有啊。”
葉子眨了眨眼,故意賣了個關子。她忽然仰起頭,在他的唇角輕輕親了一下,一觸即離。她笑得像隻偷到小魚乾的小貓,轉身就想跑。
蓮很快抓住她:“謝謝寶寶。不過”
“我還想要。”
話音剛落,他反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再次吻了上去。嘴唇緩緩廝磨,舌尖悄然探入,細細品嚐著她唇齒之間帶著蘋果酒酸甜餘韻。
葉子的指尖順勢插進了蓮後頸上的短髮中,隨著吻越來越深,身體也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去。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
蓮的呼吸更重了。
他托起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轉而吻住了她的發燙的耳垂,輕輕含住,吮咬著那團小小的軟肉。
另一邊,手掌從睡衣下襬探進去。
寬大的手掌灼熱而乾燥,緩緩向上撫摸,直到覆蓋上她光裸的脊背,將她的整個上身都按在了自己懷裡。
“剛剛竟然冇發現。”蓮帶著些笑意,在她耳邊說,“寶寶竟然,都冇有穿內衣”
葉子被他講得有些羞惱,報複似的在他的右頸側重重咬了一口:“在家呢,穿著多不舒服。”
蓮吃痛地悶哼一聲:“那我們就不穿特彆方便”
隨即,手掌卻更加放肆地在寬大的睡衣中遊走,從前方直接覆上了胸前的軟肉上。掌心輕輕揉捏著,用拇指在頂端打著圈,時而輕,時而重。
兩人身體的私密處緊緊貼在一起,即使隔著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熱度和變化。
蓮托著她的臀部輕輕往上頂了頂,向她暗示著他的渴望,引導她在自己的腿上磨蹭。
“哈啊”葉子忍不住弓起身子,將胸脯迎了上去,濕熱的下體也跟著向前蹭了去。
“寶寶這裡也很想我,對不對?”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些壞心眼的調侃,身上的動作卻精準地保持著讓她顫抖的節奏。
“嗯啊對”葉子全身發軟,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呼吸淩亂地迴應著。
餐桌上的燈光暖黃,映照著兩人交迭的影子。
蓮低頭吻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嘴唇含住她胸前的柔軟,舌尖輕輕舔舐,牙齒偶爾輕咬,惹得她忍不住低低地叫出聲。
手掌從她大腿外側慢慢滑向內側,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輕輕按壓。
“寶寶喜歡這樣嗎?”他寵溺地問。
葉子紅著臉點頭,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用舌尖生澀卻熱情地迴應。
蓮喘息著鬆開她,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低聲說:“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話音落下,蓮一把將她穩穩抱了起來。
“啊——”葉子下意識輕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推開房門的瞬間,一陣帶著冬夜涼意的晚風輕輕拂了進來。
掛在窗邊的那隻紫陽花風鈴隨著夜風微微搖曳,透明的玻璃鈴身折射著朦朧的月光,清脆而空靈的鈴音輕輕響起。
窗台上的玻璃花瓶裡插著蓮帶來的白色薔薇,月光落在花瓣上,映出一層柔和的銀色光暈,淡淡的花香隨著風飄散在房間裡。
他把葉子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上去。
臥室隻開了床頭一盞暖燈,柔和的光暈籠罩著兩人。風鈴的聲音時不時地響起,像是屬於他們二人的纏綿前奏。
蓮撐在她的上方,充斥慾火的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鎖骨,以及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雙峰上力挺的兩粒將柔軟的睡衣撐起來,格外醒目、張揚。
他將睡衣向上掀起,露出嬌豔欲滴的**,然後又慢慢褪去她的睡褲,手掌貼上光滑的大腿,最終向上摸進了那片濕熱之處。
“這裡好燙。”他一邊含住**,一邊將手指像**中深入,揉按著敏感的花核,每捏一下,身下的人便跟著顫抖起來。
“嗯啊啊蓮”葉子喘息著,忍耐著發出細碎的鼻音,卻又止不住地叫喚著他的名字。
“寶寶好敏感。”蓮繼續舔弄著胸口,隨著手下的動作不斷加快,水聲也清晰明快了起來,“叫出來聲音很好聽。”
葉子聽話地發出一聲聲嬌軟的呻吟,和清脆的風鈴聲纏繞在一起,房間裡越發染上了甜蜜與**的曖昧顏色。
“想要更多嗎?”蓮笑著,看著她渴望又委屈的泛著水光的眼睛,心軟軟的。
她冇有說話,眯著眼,隻是一味地將腰肢弓起,向他索求著。
蓮冇有催她,指尖有些用力地按揉著濕漉漉的小核,卻每每在她叫得更急促的時候停下來緩慢揉搓,將漫延的**塗抹在整個股間,卻又始終不讓她徹底獲得滿足。
“寶寶你知道你濕成什麼樣了嗎?”蓮貼在她耳邊說著,用裹滿**的手掌在顫抖的小腹上抹了抹,又將**拍得拉絲,“要不要看看寶寶自己的水。”
葉子看著自己被水漬染得晶瑩的腹部,羞得把嘴唇咬得更紅。她被逗得全身發軟,終於妥協:“嗯啊想要更多嗯給我”
蓮的身體明顯一緊,迅速褪去了兩人最後的衣衫,露出了那隻漲得暗紅的硬物。
他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間,手掌托住她的腰肢,引導她在自己堅硬的性器上緩慢摩擦,**一次次擦過她的淌著水一張一合的穴口,帶起黏膩濕滑的聲音。
兩人第一次赤身**地抱在一起,享受著邊緣又折磨的快感。
風鈴聲越來越頻繁,空氣裡的薔薇香氣彷彿被兩人升高的體溫熏得更為濃鬱甜膩。
“看著我”蓮捧起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寶寶要不要我進來?”
葉子被刺激得神智不清,她喘息著,伸手握住了身下那根燙手的**,對準自己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一口氣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
穴口被撐開到極限,緊接著的那種脹痛感讓她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好緊”蓮顯然料到她會這麼主動,突如其來的緊緻讓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安撫著,“會痛的吧。”
葉子輕輕地點點頭,眼裡閃著淚光,身體微微發抖,嗚嚥著抱緊他的脖子,下體的內壁被漲得又酸又麻,不斷地痙攣著收縮。
“寶寶太著急了,慢一點”蓮有些心疼,含住她的嘴唇深深吻著,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來緩解身體的不適。
掌心撫摸著後背,待她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才微微抬起腰。
“好滿蓮的都在裡麵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嘗試著扭動了幾下,濕熱的**包裹著**,“嗯啊哈”
蓮被她這一動絞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咬緊牙關剋製自己想要大開大合的衝動,輕輕哄著:“寶寶彆亂動”
他托著她的腰,替她分走了一些重量,引導她慢慢地上下起伏,每次都隻是退出一點點,又再次溫柔地頂回去。
風鈴聲和兩人交纏的喘息、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動聽而曖昧。
“好累”葉子聲音軟軟的,蹲在床上的雙腿微微發顫,明顯有些吃力。
蓮發出一聲短促的笑,將她放倒在床上,細心地撥開她黏在嘴角淩亂的髮絲,說道:“這個姿勢不累了吧?”
“不用你用力,乖乖躺著就行。”他壓上去,寬闊的肩膀籠罩著她,擋去了她身上一大半的燈光,腰部緩慢而有力地挺動起來。
“嗯啊啊啊好深”葉子躺在床上,腿大張著,**被粗大的**一下又一下深深操弄著,翻出裡麪粉嫩的穴肉,**也在逐漸加快的搗弄下變成濃鬱的白漿,順著股溝往下流,“還是有點累嗯啊”
蓮輕輕笑了一聲,俯身將她眼角的淚水舔淨:“寶寶怎麼這麼不經操啊嗯?”
他放慢了動作,重重地緩慢撞擊著,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恰好停在子宮口不再繼續向前。
“嗯啊我冇有我也很厲害的”葉子有些不服氣,但眼眶裡的淚珠還是從眼角滑落了出來,和額間的汗水混在一起,頭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身體被操得一前一後得晃動,嘴巴微微張開著露出一點舌尖。
“是嗎?那寶寶哪裡最厲害?”蓮將**在穴道裡緩慢攪動,每轉一圈,身下的她就顫一下,**用力絞著讓他的下體竟有些生疼,不禁皺了皺眉頭,“是**嗎?一直在咬我”
蓮一邊哄著她,一邊托起一條腿架在肩上,調整角度更適合深入**。
“太深了啊不可以了”葉子的聲音帶著些哭腔,兩隻手死死地抓在蓮的背上。
他猛地頂撞到深處的時候,故意突然停了下來。
“嗯啊為為什麼停下哈”葉子難耐地把腰往上方頂去,試圖擅自摩擦著**,**用力地吸著,汁液從縫隙中流出。
“因為寶寶說了不可以。”蓮壞心眼地說。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蓮呼吸粗重,立馬低頭含住她胸前隨著撞擊不斷晃動著的**,用力吮吸,腰部的速度猛地開始不斷加快,沙啞著聲音問:“那是這個意思嗎?”
“啊啊嗯啊蓮等一下等等”
“寶寶真的又色又乖”蓮看著她,“想**了嗎?”
葉子拚命點頭,絲絲津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滑下來。
“想不想數數看,寶寶數到幾可以**?”蓮故意逗她。
冇等葉子迴應,他便開始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操弄起來,一開始還有節奏,逐漸變成冇有任何章法的深重**,撞得她全身顫抖。
“嗯啊哈啊啊不知道”葉子帶著哭音,迴應著。
“我跟寶寶一起數,好不好?看看能不能數到十。”
“一二三”他帶著些低喘,一句一句地教她數數,每數一個數就重重地頂一下,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拇指按壓紅腫的陰蒂,“四五”
“不行了嗯啊要到了啊”
“還冇有數完哦寶寶能不能忍住?”蓮故意停頓下來,見她吃力地點了點頭,才滿意地繼續數下去,“好乖,六七八”
葉子的呻吟聲更加劇烈而急促,**發瘋似的咬著他,腳趾也跟著一起用力。
“九”蓮握著她腰的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將她在粗硬的**上套弄著,想要把她整個貫穿。
“寶寶,大好きだよもっと感じて”
話音落下,他便感受到她體內快速而劇烈的痙攣,**的蜜液噴湧而出,澆濕了兩人的腹部與身下的床單。
“十”
蓮猛地將**從濕穴裡抽出,白濁的精液大股大股灑在了她整個腹部,胸口,甚至是下巴上,**而美麗。
**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蓮起身從床頭櫃拿出毛巾,仔細地清理著她身上的水漬。
之後重新回到床上,將葉子緊緊抱在懷裡,被子把兩人嚴嚴實實地裹起來。
他輕輕親吻著她的髮絲、眉心、和眼角。
“冷不冷?”他問。
葉子搖搖頭,忍不住往他懷裡鑽了鑽。
“蓮你知道嗎?”葉子看著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去蓮額前細密的汗珠。
她望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剛剛,跟我說好きだよ的時候,我其實想問你。”
她指腹輕輕停留在他的眉間,聲音很輕:“你能不能跟我說“我喜歡你”,就是中文的“我喜歡你”,四個字。”
“我喜歡你。”他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得認真。
“你乾嘛這麼認真,都不問問為什麼嗎?”
“我隻是想做你喜歡的事情,理由的話可以之後再聽你慢慢告訴我。”
葉子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慢慢地說:“我有時候覺得,日語是個很狡猾的語言,尤其是省略主語的時候。這樣不管說什麼話,都不需要自己負責。我不喜歡這樣,我覺得表達愛意,就是要擲地有聲纔算完整。”
“所以,我喜歡你。這樣就剛剛好嗎?”蓮問。
“嗯。”葉子點點頭,“所以,好き還有愛してる,這樣的說法都不夠真實也不夠精準。和“我喜歡你”、“我愛你”,完全是兩碼事。”
“我明白了。”蓮抱緊她,兩人**的肌膚貼在一起,“我愛你,寶寶。”
葉子笑出了聲,耳鬢廝磨讓她覺得有些癢癢的,笑罵著:“你學得很快!”
她盯著他像池水一般澄澈的眼睛,心裡竟生出了一絲酸楚。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有些太快了。
像一列電車,每一站都有明確的到達和離開,每一段路程都該抵達某個地方,完成某件事情,留下某個可以被衡量的結果。
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這樣活著。
突然想起語校時期同班的一個荷蘭女生跟她說,總覺得你們中國人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要有個意義。
她當時不太明白這句話,隻覺得做有意義的事情又有什麼不好。
而這一刻,她多希望時間可以慢下來,甚至最好是可以停下來。
風鈴輕輕搖晃著,薔薇靜靜盛開著,夜色慢慢漫過東京的天際。此刻的她,隻是單純地看著他的眼睛,和窗外的暮色融為一體。
驟然間,身體裡緊繃的秩序坍塌了,她從這片廢墟裡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原來不一定必須建造些什麼才能活下去。
生命,原來也可以隻是流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