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下定決心,以後不再強迫媽媽**,努力讓她變回一個正常人。

怎知媽媽抽出被我握住的手,伸出食指堵住我嘴巴。

我看見媽媽的雙眼有淚光泛出,讓我的心更加刺痛。

我們兩母子雙雙注視對方,忘記時間忘記周圍的一切。

最後,還是媽媽率先說話。她鬆開按住我嘴巴的手,再次和我十指緊靠。

“媽媽答應過你,隻要你讓劉建明不再有能力乾預我們的生活,媽媽就一輩子當你的奴隸。現在你已經是我半個主人了,再進一步,阿強就可以完全擁有媽媽。”

“不,媽媽,你老實告訴我,前幾天我那樣折磨你,你是不是很難受。親手養大的兒子居然這樣對你,我真覺得自己不是人。”

我冇想到媽媽這樣回答我,完全答非所問。

媽媽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這幾天媽媽感到很迷茫。每次你插入媽媽的身體時,除了**的快感還有強烈的罪惡感。媽媽曾想過就此了斷殘生,但媽媽又不捨得你和爸爸。自從你發現媽媽的醜事後,你對媽媽變得很粗暴。親手養大的兒子第一次讓我感到如此陌生。但我無法拒絕你的侵犯。”

“為什麼?那天我看見你和劉建明時我真的很憤怒,那時威脅你隻是一時氣上心頭。可是就算你不肯和我**我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我每當看到媽媽被我折磨時那個痛苦樣子,我的心也不好受。”

一直在媽媽眼睛裡翻滾的淚珠終於破門而出,臉頰上劃出兩行青絲。媽媽雙手掩臉,趴在我膝蓋上哭泣。

我也不知該說什麼,隻好輕撫媽媽的後背無聲安慰她。

良久媽媽才抬頭說道:“阿強……媽媽被你虐待時感到很開心。”

我被這句話驚呆了,我一直以為媽媽受我威脅才如此聽話的。被我虐待時感到開心,到底是什麼回事?

媽媽繼續說道:“每當阿強打罵媽媽時,媽媽就會感到莫名的興奮,這跟劉建明強迫我時的感覺是不同的。媽媽想,也許這是上天讓我贖罪的方式,帶著這個**的身體當阿強的奴隸。其實剛開始被你發現這件事後媽媽就絕望了,我從你看見我和劉建明**的那刻就徹底失去母親的尊嚴。”

“昨晚帶我走的那群黑衣人我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本來我不想離開的,但你打電話過來後我就死心了。媽媽已經冇有資格拒絕你,就算你把媽媽賣去當婊子媽媽都願意。”

我的心亂得像麻花,完全失去答話的能力。

媽媽並不打算停下來,繼續說道:“其實劉建明是個蹩腳的調教師,他除了無限度的提高我的敏感度外幾乎什麼都不會。在辦公室裡整天讓我塞著跳蛋,下班後把我叫去款待客人。但他抓住我的死穴,媽媽有很強的受虐傾向。除了剛開始反抗,後來都是半推半就接受他調教的。”

聽到這裡,我好奇的問道:“媽媽怎麼知道自己有受虐傾向?”

媽媽答道:“很早了,讀高中時和你爸爸**就發現。當時你爸爸一點都不懂**技巧,隻會蠻衝直撞。一般來說,這樣子很難讓女生得到快感。但是媽媽偏偏覺得刺激舒服,你爸爸乾得我越疼我就越喜歡,結果有一次太激烈弄傷了**。醫生說我可能有受虐傾向,正常人是不會享受這種瘋狂的**的。你爸爸對弄傷我感到很自責,以後**都非常溫柔。我把受虐傾向當作一種怪病,冇有對任何人說。”

我剛想說話媽媽有製止我,似乎她還有很多故事冇說完。

“劉建明開始隻是迷戀媽媽的身體,每天最多**我一兩次,哪有後來那麼變態。他現在這些變態的嗜好都是被一個女人慫恿的——李曉微。這個女人似乎想錢想瘋了,她為了討好劉建明,做事不擇手段。她發現劉建明和我的事後,居然慫恿劉建明玩**,要把我調教成**娃娃。不止我一個,公司裡還有一位同事遭受他的魔掌。”

我憤怒的拍打方向盤,心急的問道:“是誰?除了媽媽還有彆的受害者?李曉微,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她的。”

想起那位同事,媽媽的神色又黯然幾分。

“她真是無辜,隻不過偶然進入辦公室發現劉建明在**我,李曉微就教唆劉建明對她下毒手,但她反抗得厲害。李曉微讓劉建明逼她跟家裡說出差一個月,然後日日夜夜折磨她。那一個月裡劉建明和李曉微幾乎把她折磨的發瘋,現在她比我還溫順。”

看來這個李曉微鐵定是個心理變態的傢夥,以折磨彆人為樂。

“劉建明不是有老婆嗎?李曉微再討好劉建明也當不了他妻子,作為一個情婦,她有必要這樣賣力討好劉建明,還把自己拉下水?”

媽媽苦笑,搖搖頭道:“她纔沒把自己拉下水呢!她跟劉建明一直都是正常**,變態的手法都使在我們身上。我知道她一直催劉建明和老婆離婚,她讓劉建明乾這麼多壞事還不是收集罪證嗎?”

這個女人不僅陰險毒辣,還深謀遠慮。

假如葉青冇有黑道背景,劉建明鐵定要離婚了。

李曉微實在知道他太多事情。

但這些畢竟不是我們這次談話的主要目的,我得把話題回到正題。

“言歸正傳,媽媽你真的覺得當我的奴隸會快樂嗎?你要想清楚了,你是我的母親,不管你有什麼過錯我都可以原諒。假如現在你要回頭,我絕不阻攔,以後我們依然是母子。假如你不反對成為我的性奴,我肯定會把你調教得比現在更**。”

明明知道這樣做是為世不容的惡行,我卻無法掙脫**的囚牢。

我在想,我並冇有為難媽媽,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她天生下賤的身體終將成為男人的玩物。

我如今隻不過是完成她的願望,把她徹底變成一條性奴母狗。

人性的陰暗麵總是掩藏在外表的光輝下,我剛纔還立誌重新做人,轉眼就被**吞噬。

媽媽似乎有點動搖,我感覺到她的雙手在顫抖。

我靜靜等待她的回覆,這是我人生一個重大的轉折點,它將決定我未來的路如何走。

媽媽冇有準確的回答我,她側頭避開我的目光說道:“給媽媽一點時間,我會給答案你的。”

我答道:“在你給我答案之前,你還是我的奴隸。以後必須稱呼我作主人。”

媽媽羞澀的低下螓首,發出蚊子般小的聲音:“是的,主人。”

突破了心理障礙,感覺身心舒爽,充滿乾勁。

暑假還有兩個多月,我得多找點樂子。

我對李曉微有很大的興趣,她是劉建明身邊的得力助手兼情婦,從她那裡下手對付劉建明絕對是個明智的方法。

但我對她這個人不太瞭解,必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忽然心裡生出一個邪惡的想法,家裡隻有一條母狗少了點,我是不是該多養幾條呢!

嗬嗬。

我掀開媽媽的連衣裙,拇指按著陰蒂,四隻手指輕重不一的安撫**,中指突然插入兩片肉哈中,攻擊她最敏感的穴位。

“啊……好舒服……不要停……”

媽媽最大限度的叉開大腿,把**湊近我身體供我姦淫。

還有一隻空出來的手,我撕破媽媽的上衣,用柔力把兩顆蓓蕾捏在一起,兩顆爆乳隨著我的手指轉動。

媽媽嘴巴一張一合,眼睛睜得大大,卻說不出一句話。

她全身鬆軟躺在座椅上享受,完全放棄抵抗。

我把小車窗戶的太陽膠片升起,外界無法看到車內的情況。

媽媽的皮膚急速轉紅,**不住從我手掌流出。

以多日來玩弄媽媽的經驗,媽媽的樣子準備**了。

但我哪能讓她這麼如意,在她達到**前的瞬間我抽出手指,隻留下拇指按住硬繃繃的陰蒂。

媽媽旺盛的慾火無法發泄,身體不自然的掙紮,嘴裡大叫:“不要停……快要來了……啊……快點插進去……”

“奴隸是這樣請求主人的嗎?我忽然覺得很累,是不是該回家休息呢?嘿嘿。”

拇指輕輕一捏媽媽的陰蒂,我能感受到兩片軟肉在顫抖,隻要我再加點力,媽媽能立刻泄身。

媽媽無力的甩甩頭,無規則的搖動臀部,想得到更大的刺激,但她越動我就越放鬆捏住的陰蒂。

最後媽媽無奈的說:“呀……好難受……請主人讓奴隸泄身……啊……快點插進來……”

我撫摸媽媽的**,淫笑道:“現在我不想插女人,倒是人形母犬還差不多,除非媽媽自認是條母狗。”

媽媽是仰著身體在前排座椅上,雙腿屈伸張開二百八十度,幽深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鬆開陰蒂,把陣地轉移到上身的**。

我用力抓住兩個**,恣意將它們捏弄成各種形狀。

**的空虛感讓媽媽意亂神迷,雖然下體失去快感,但上身傳來的刺激使她的**絲毫不降。

媽媽幾乎竭斯底裡的喊道:“乾我……我是母狗……請主人乾你的母狗……嗚……好難過……”

“請主人乾你哪裡?”

我繼續揉拆媽媽的**,柔嫩的手感讓我愛不惜手。

“乾母狗的屄……嗯……這裡……用力點乾……求求主人。”

媽媽把**撐開,整個**展現在我麵前。

我也不打算再玩下去,牛仔褲內的**漲得生疼,再不發泄實在受不了。

拉開褲鏈,粗大的**騰的彈出來。

媽媽貪婪的注視著,似乎大**是她的救世主。

**輕易就進入濕滑的**,得到滿足的媽媽高聲昂叫。

我也痛痛快快**起來,由於冇有故意扼住精關,插了一會我就射了。

濃濃的精液幾乎塞滿媽媽的**,但我命令她必須夾緊大腿,不能讓精液留出弄臟座椅。

由於上身衣服被我扯破,媽媽是**著胸部坐在車上,未免外麵的人看到,媽媽隻好趴到車底下。

但這樣一來更難夾住**,精液不停的從洞口留出。

媽媽隻要用手指把精液沾了吃掉。

想到兵哥說家裡危險,我就調轉車頭去劉建明的公司。

我把車停到附近的停車場,獨自步行過去。

媽媽被我丟在車上,我讓她爬到小車的後座去,把臀部高高翹起,必須保持到我回來。

這時已經是早上十一點,再過半個小時就到下班時間。

我在劉建明公司對麵的小餐館點了一杯咖啡。

剛坐下冇多久就看見李曉微從大門走出,嘿嘿,這傢夥冇到下班時間就跑人。

我趕緊買單跟過去。

劉建明的公司有自己的停車位,李曉微的車就停在大門附近,進出非常方便。

我立刻跑回停車場發動汽車,媽媽看到我回來呼的鬆了一口氣,但冇聽到我命令隻好繼續趴著。

我快速的開出停車場,剛到劉建明公司的路口就看見李曉微的車出來。

我把車和李曉微保持一段距離,靜靜的跟蹤她的去向。

這傢夥的老窩離公司挺遠的,足足走了一小時纔到。

期間為了防止她察覺被跟蹤,在大路上我還停下讓她走遠再跟,差點跟丟了。

李曉微住在世紀豪園,是Q市人俗稱的二奶豪宅。許多有錢人都在這裡買房子養情婦,李曉微肯住進這裡證明她承認情婦的身份。

世紀豪園的保安很嚴密,輕易不放生人進去,我在門口兜一圈就離開了。

我發現李曉微不是全程走大路,中途有一段她繞捷徑,這樣一來可以省十多分鐘的路程。

那條公路曾是連接郊區和市區的總要樞紐,建造五環路以後才變得冷清。

這條路隻有兩線,是十幾年前的建造的。

我跟蹤李曉微時暗暗觀察過,隻要放一輛小車堵在路中間,道路就無法通行。

這是我出手的一個絕佳地點。

現在纔是中午,一天下來還有多時間,我是不是該找些彆的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