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這就是周格森,即便冷戰,一貫的喜怒難露,即便冷戰,也會把該做的戲做全。

晚上喝了酒有點頭疼,打算泡杯牛奶。

卻發現我經常用的那個陶瓷杯有了一點裂縫。

我叫來傭人,問她誰動過這個杯子。

傭人戰戰兢兢,“我們不知道啊太太,這個杯子您交代過,不用我們洗,我們都冇動過。”

我確實這麼說過,這是去年生日那天,周格森找我最喜歡的陶藝大師專門定製的。

當時他出差,坐飛機專門繞了一趟德國纔拿到,我一直都很珍視。

可是現在它有了瑕疵。

傭人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拿去修一下。

我說不用,正因為它珍貴,所以再小的瑕疵都難以修複。

幾分鐘後,手機上出現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中,陸嬌嬌拿起了我的陶瓷杯,然後壞笑著故意一鬆手,將它丟在了水池裡。

周格森居然真敢帶她來家裡。

昨天那條項鍊讓我動氣,隻是因為我可惜一件好東西。

陸嬌嬌財不配位,戴在她脖子上,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但現在她居然敢進我的房間,動我的杯子,在我的地盤上肆意撒野,那就是**裸的挑釁。

一股怒火霎時衝上心頭,燒得我理智全無。

揮手一掃,精美的瓷杯瞬間碎落一地。

同時碎掉的,還有我跟周格森的婚姻。

走進房間,我給自己的律師朋友打了個電話。

“喂,嚴於,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越快越好。”

我蔣末末什麼身份,有裂痕的杯子我索性就讓它碎個徹底,同樣,臟了的男人我也不要。

早上起來,冇見到周格森的身影。

傭人告訴我,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了。

我想,又是陸嬌嬌的吧。

洗漱用完餐,我自己去上班。

公司門口,卻被一個小孩子差點撞倒。

女孩手中的粥湯儘數潑在我的裙襬上。

她驚惶失措語不成調跟我道歉,同時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替我擦掉裙襬上的汙漬。

我下意識想說沒關係,小姑娘卻猛地下跪拽著我的手臂求我原諒。

明明是夏天,小女孩卻穿著不合時宜的破舊厚外套,臉上臟兮兮的依稀可見漂亮的美人骨。

就在她抬眼的那一瞬間,我直覺這個人有點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來。

我冇理會她怪異的舉動,揮手示意保安帶她離開。

拿濕巾的時候卻發現,裝在包裡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突然意識到什麼,我猛地拽住小姑孃的胳膊,伸手一掏,手機果然在她的外套口袋裡。

頓時一口氣血衝上腦門。

小姑娘這才感覺到後怕似的,跪在地上抽抽搭搭跟我說著對不起,求我放過她。

我冷眼瞧著麵前的小姑娘,用眼神示意保安帶她走。

“女孩子要學會自愛,出身不好不是你的錯,但你有雙手雙腳,不應該乾這麼齷齪的事。”

正好這一幕,被街對麵剛邁下車門的周格森看到。

隔著一條街,他看我的眼神全是冷漠與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