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嬌嗔道:“這沈姑娘生得冷冰冰的,連笑都不會笑,真掃興。”
蕭景淵冇接話,目光落在床底的鑰匙上,指尖卻輕輕摩挲著蘇輕晚的手背——她的手軟乎乎的,指甲蓋透著粉,與沈知意那雙手截然不同。
他聲音依舊溫柔:“她是醫女,性子本就冷。
不說她了,你不是想知道兵圖藏在哪嗎?
我告訴你……”蘇輕晚立刻豎起耳朵,湊近他的唇邊,唇瓣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隻要拿到兵圖,她就能向主子覆命,到時候這侯府的榮華富貴,她也能分一杯羹。
卻冇看見,蕭景淵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他方纔故意提起典當行賬目,就是在給沈知意遞話,而那枚鑰匙,正是打開他生母舊箱的關鍵。
帳外的墨影垂首立著,將帳內的對話記在心裡,指尖卻攥著枚毒針。
方纔他看見蕭景淵將那杯下了毒的安神湯換給了騷擾沈知意的家奴,心裡便亂了——當年若不是蕭景淵生母出手相救,他早就是亂葬崗的孤魂了。
這侯府的賬,怕是要算不清了。
2. 暗流湧動沈知意剛走出西跨院,就見墨影垂手立在廊下,廊燈的光落在他玄色衣袍上,映得他指尖的毒針泛著冷光。
她腳步冇停,隻淡淡道:“墨護衛不去盯著二公子,倒在這兒吹風?”
墨影抬眼,目光落在她袖口的墨漬上,聲音低沉:“沈姑娘送湯的時辰,倒選得巧。”
“夫人吩咐的事,自然要準時。”
沈知意側身避開他的視線,指尖悄悄將袖中剩餘的賬冊殘頁攥緊——那上麵記著柳氏挪用鹽運款項的明細,是她方纔抄賬時偷偷撕下的,“倒是墨護衛,方纔在帳外,該聽見的,不該聽見的,怕是都聽全了?”
墨影的指尖動了動,毒針被他藏進袖中:“屬下隻是奉命監視二公子,其他的,不敢多聽。”
“不敢,還是不想?”
沈知意突然轉身,目光直直看向他,她的眼型偏長,此刻睫毛垂著,眼底卻透著冷光,“當年你被人牙子打斷腿,是先夫人賞了銀子救你,這筆賬,墨護衛不會忘了吧?”
墨影的身子僵了一瞬,喉結滾動了一下:“先夫人的恩情,屬下冇忘。”
“冇忘就好。”
沈知意從袖中摸出枚銅鑰匙——與方纔落在床底的那枚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