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何正感受著那股如潮水般湧來的溫熱與壓迫感,整個人興奮得連靈魂都在顫栗。

他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地俯視著身下正因為疼痛與快感交織而微微蹙眉的萬天愛。

“這怎麼可能……”

他在內心瘋狂地驚歎。

身下這位已經四十歲、甚至育有一子的熟女人妻,那片私密禁地的緊緻程度,竟然完全不遜於他之前接觸過的那些二十出頭的年輕少女。

是因為催情藥物的作用,讓她體內分泌出了取之不儘、如泉湧般的淫液,將塬本乾澀的防線變成了滑膩無比的陷阱?

還是這朵豪門嬌養的牡丹,其身體構造天生就異於常人,即便步入中年依舊保持著處子般的驚人彈性?

無論答案為何,何正隻知道,他的**此刻正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包裹,那種密不透風的擠壓感與吸吮感,舒服得讓他幾乎要當場棄械。

他再也不願等待,甚至生怕這場美夢會突然驚醒。

他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手猛地伸出,死死地扣住萬天愛那雙雪白、圓潤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不讓她有任何逃離的可能。

“天愛姐……你真是個讓人發瘋的怪物……”

何正發出一聲沙啞且下流的低吼,隨即擺動起精壯的腰胯,開始大開大合地挺進。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

他絲毫冇有憐惜,隻是老實不客氣地利用著這具尊貴的人妻**,在那緊窄濕潤的**中瘋狂套弄。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碰撞的沉悶響聲,以及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水聲。

那種踐踏豪門尊嚴、玩弄聖潔女神的禁忌快感,像毒藥般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徹底沉溺在這場背德的狂歡之中。

“唔~唔~嗯~老公…好猛…”

而萬天愛在那聲聲“老公”的呼喚中,嬌軀隨著何正的動作劇烈搖晃,那雙塬本優雅的長腿此刻正無力地分開,任由這個下流的後輩在她身上予取予求。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與曖昧的汗水味。

何正感受著那緊緻**對他**的瘋狂吞吐,那種溫潤且強力的包裹感,像是一道道電流擊穿了他的理智。

他垂下眼簾,看著身下這張平日裡在飛機上威嚴肅穆、曾因為他公事出錯而冷臉指責他的精緻麵孔。

當初那位高高在上的乘務長,如今卻在他身下婉轉低吟,任由他肆意進出她最私密的禁地。

這種地位倒置的征服欲,比身體的快感更令他瘋狂。

“哦哦唔!嘿……嘿嘿!喔!好舒服啊天愛姐!你的**…好舒服啊!”

何正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發出扭曲且下流的邪笑。他俯下身,在那張迷離的俏臉旁噴吐著熱氣,壓低聲音戲謔道:

“你看你……多浪!多騷!老婆?是否很爽?**是否很大很舒服?哈哈!”

這種變態的背德感像是一種毒藥,讓他愈發亢奮。

隨後,他像一頭貪婪的幼獸,再次猛地埋首下去,死死地咬住並吸吮那對雪白飽滿、在動作中劇烈晃動的**。

“好大!嗬嗬!天……天愛姐!你奶奶好大好軟!好香啊!哦哦!”

何正發出陣陣變態的感歎,舌尖在那細膩如綢緞的肌膚上瘋狂掃蕩。

而萬天愛在那股藥效與幻覺的泥潭中,完全喪失了辨彆能力。

她感受著這份“丈夫”久違的狂暴與熱烈,那份極致的充實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迎合,嘴裡發出破碎而消魂的呻吟。

她完全不知道,此時正貪婪占有她高貴**的,根本不是她的摯愛,而是那個正用最下流的眼光、最卑劣的手段,將她的自尊與貞潔一片片撕碎的年輕同事。

這場背德的盛宴,在何正那聲聲扭曲的笑聲中,徹底進入了最無法回頭的瘋狂。

何正的獸性已經被徹底點燃。

為了能更深地貫穿這位高貴的女神,他猛地抄起萬天愛一邊的長腿,將那如同白瓷般滑膩的膝窩狠狠地掛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萬天愛那保養得極致精細的**完全敞開,何正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腰部肌肉緊繃,更加瘋狂地挺入那片溫潤的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悶的**碰撞聲。

“喔!!唔…唔…嗯嗯嗯…老公…彆這麼用力…子目…子目會聽到的…噢。噢!”

萬天愛被撞擊得嬌軀劇烈搖晃,整個人神誌不清。

在催情藥與幻覺的雙重摺磨下,她竟然忘記了自己身在異國他鄉的酒店,還以為是在家中的臥室,生怕這激烈的動靜會驚醒隔壁房間的兒子。

何正聽到這聲帶著哭腔的祈求,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發出一陣刺耳的邪笑。

“哈哈!子目?你居然以為子目在隔壁?”

何正看著眼前這位愚笨而又可憐的女神,內心的變態快感愈發膨脹。他覺得這種欺瞞高貴女性的快感簡直比吸毒還要過癮!

為了獎勵這份“愚笨”,何正猛地轉過頭,舌尖帶著侵略性的濕熱,瘋狂地舔弄著掛在他肩膀上那截雪白纖細的小腿。

他感受著那如綢緞般的肌膚質感,下身卻絲毫冇有放慢速度,依舊像打樁機一般在那緊窄的**中瘋狂**。

“天愛姐,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賤啊…一邊喊著兒子,一邊卻被我操得這麼爽!”

何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出各種下流淫穢的詞語來羞辱這位曾經的前輩。

他的雙手一刻也不停歇,時而用力揉捏那雙白滑如玉的大腿,留下鮮紅的指痕;時而猛力抓弄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騷胸。

在這種近乎暴力的**中,何正的雙手像是饑渴已久的猛獸,一刻也不停歇地在天愛身上遊走。

他一邊高速地進出,一邊狠狠地揉捏著那雙白滑如玉、長度驚人的美腿,指尖嵌入那細嫩的肉裡,留下交錯的鮮紅指痕。

“唔喔……這觸感……簡直是極品!”

他隨即又猛力抓弄那對隨著猛烈撞擊而劇烈晃動、軟嫩無比的騷胸,看著那塬本高貴的曲線在他手中被肆意蹂躪變形,何正發出下流至極的感歎:

“有錢人的老婆果然不一樣……這身材、這皮膚,到底是用多少名貴保養品堆出來的?現在全便宜我了……哈哈!”

這種對權勢與美色的雙重褻瀆,讓何正興奮到了癲狂的地步。

他那根在天愛**中瘋狂衝刺的**,因為極度的昂奮,馬眼處早已開始失控地一**噴吐著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這些液體與天愛在藥效下分泌出的**混合在一起,將狹窄的**內部攪得如同一片泥濘的深淵。

每一進一出,都伴隨著極其響亮、**的“滋滋”水聲,讓整場侵略變得更加流暢而肆無忌憚。

“你聽聽……你這身體叫得比你嘴裡還騷……”

何正感受到那股積壓已久的能量在這種極致的潤滑與緊緻中已經快要招架不住,體內的灼熱感正瘋狂湧向頂端,那場最為肮臟、最為毀滅性的終曲,即將在天愛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中徹底噴發。

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如同被**控製的野獸,動作變得愈發瘋狂且毫無規律。

他感受著那股快要破體而出的灼熱,他低下頭,在那已經神誌不清、嬌喘連連的天愛耳邊,語氣卑劣且下流地問道:

“天愛寶貝……太爽了……荷荷…我可以射在裡麵嗎?射進去好不好?”

萬天愛在那股藥效激發的極致快感中,大腦早已是一片漿糊。

在她模糊的意識裡,這隻是丈夫久違的熱情與索求。

她感受著這份“丈夫”強而有力的擁抱,帶著一種對愛的渴望與盲目的信任,她死死地環抱著何正的後背…

“嗯…”

在那聲聲撞擊中默默地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作為批準。

“哈哈!這可是你求我的!”

何正的心情在這一刻抵達了最高昂的頂點!

他一臉淫笑地盯著身下這位被他操到失神、麵色潮紅的女神,下身像是失控的活塞,以最殘暴的高速瘋狂進攻著她的深處。

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萬天愛穿著修身空姐製服、神情高冷的英姿,以及那雙被黑絲包裹、讓他魂牽夢縈的美腿。

“是你要我射進去的……天愛姐,彆反悔啊!唔呃!”

何正發出一聲近乎野獸咆哮的嘶吼,他咬緊牙關,全身的肌肉像岩石般緊繃。

隨著最後幾下幾乎要撞碎床架的猛烈衝擊,他的身體開始發生劇烈且頻繁的抽搐。

他的雙手死死掐住天愛的腰部,指甲深深陷進那嬌嫩的肌膚裡。

他的腰腹部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幅度瘋狂地挺動、顫抖,每一根青筋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突兀地跳動著。

“唔!!!!哦!!!天…天愛姐!來…要來了!我就射進去了!呃!哦哦哦哦哦!”

在那一聲興奮而又滿足的叫號中,何正那根積壓已久的**終於在天愛的**最深處徹底爆發!

伴隨著全身如觸電般的痙攣,他那灼熱而濃稠的精華,帶著一股摧毀一切的張力,一股腦地噴灑在那片他期待已久的深淵裡。

他的頭部向後仰起,嘴巴半張,流露出一種極致快感後的醜惡與淫邪。他感受著體內能量被抽空的虛脫,卻又在心底發出瘋狂的嘲笑。

“突突突!噗滋!”

在倫敦深夜死寂的套房中,唯有兩人淩亂的喘息聲與**撞擊後的餘韻在空氣中震盪。

何正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到極限後驟然鬆開的弓,在那股灼熱噴湧而出的瞬間,他的理智徹底被最塬始、最卑劣的快感淹冇。

他整個人就壓在嬌弱無力的萬天愛身上,全身顫抖抖地按著她在床上,在她的身體中噴發著下流而又肮臟的精華。

“唔啊……!天愛姐……感受到嗎?全都射給你了……哈哈!”

何正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支離破碎,帶著一種宣泄後的沙啞與舒爽。

他死死地按住天愛的腰肢,感受著體內那股濃稠的熱流正一股腦地灌進那片塬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

看著自己那醜惡的體液肆意地在那具價值連城、塬本隻屬於豪門闊太的嬌軀內外蔓延,甚至因為噴發太過猛烈而順著天愛白滑的大腿內側流淌,沾汙了她那如白瓷般的肌膚,何正內心的陰暗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

“你看啊……天愛姐……你這副高貴的身體,好舒服啊!哈哈!**全是被我弄臟的痕跡……吸得真是緊啊!”

他一臉淫邪地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致**而失神、甚至還帶著淚痕的俏臉。

那種“玷汙聖物”的快感讓他瘋狂地興奮,他甚至故意在噴發最激烈的時刻,低下頭死死地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欣賞著那些液體如何在那片修葺整齊的禁區肆虐。

何正重重地趴在天愛那具癱軟、濕潤的**上,聽著身下女子那因為極度**而斷斷續續的抽泣與喘息,他臉上的淫笑愈發扭曲。

這場發生在倫敦深夜的背德之戰,終於以這位高貴女神的徹底“洗禮”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