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對何正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走在刀尖上般煎熬。

他發了無數條長篇大論的道歉訊息,打了無數通電話,換來的永遠是死寂般的“未讀”與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天愛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將他徹底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何正天真地以為,隻要回到航空公司,在機組人員的簡報室或是航班交接時,他這個做下屬的總有機會能堵住她。

他甚至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哪怕是在無人的機艙角落、或是在機場的員工通道裡不顧一切地跪下求她,也要爭取一個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向她解釋清楚的機會。

然而,當他滿懷焦慮與一絲僥倖回到公司,第一時間衝去檢視航班更表時,排班部同事的一句話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天愛乘務長已經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大假。”

這個訊息讓何正瞬間五臟俱裂。

身為她的下屬,他比誰都清楚天愛有多麼熱愛飛行,那身空乘長的製服和在雲端上的驕傲,是她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婚姻中唯一的避風港和尊嚴。

而現在,她竟然連最在乎的工作都放棄了。

這絕不是普通的鬨脾氣,這是天愛在用最決絕、最徹底的方式,將他從她的生命中連根拔起。

直到這一刻,看著更表上天愛名字旁邊那刺眼的“休假”標記,何正才真正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那自以為是的齷齪、自私與下流的炫耀,究竟把這個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女人,傷得有多麼深、多麼徹底。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航空公司的大樓,看著頭頂上轟鳴而過、直衝雲霄的客機,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絕望將他死死吞噬。

他多想不顧一切地衝到天愛那棟豪華的彆墅前,用力拍打她的大門,大聲呼喊她的名字,求她給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但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現實就像一麵冰冷的高牆橫在他麵前,殘酷地嘲笑著他的無能與卑劣。

天愛終究是有家室的豪門闊太,那棟富麗堂皇的房子裡,不僅有那個高高在上的丈夫宗偉,有她的兒子子目,還有蓮姐等傭人。

在那種森嚴的階級差距與家庭堡壘麵前,他算什麼?

他隻是一個資曆尚淺的年輕空少,一個用迷藥和下三濫手段傷害了自己頂頭上司的罪人。

他連光明正大按響那個門鈴的資格都冇有。

他隻能像隻喪家之犭一樣,獨自躲在機場外的角落裡,看著手機裡那張天愛熟睡的背影照片,悔恨得用力扇著自己的耳光。

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打碎了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而且,可能永遠都拚不回來了。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對天愛的渴望正以一種更為腐爛、更為卑劣的方式在發酵。

俊傑,這個在長輩麵前乖巧的少年,此刻正反鎖房門,將自己沉浸在最深沉的罪惡中。

他當然不知道酒店裡發生的那些背叛與崩潰,他那被**燒紅的腦袋裡,唯一運行的畫麵就是天愛阿姨那具成熟得快要滴出蜜來的性感**。

每當夜深人靜,他便會像個毒癮發作的瘋子,從床底取出那兩雙珍藏的“戰利品”。

那兩雙原本高貴、輕薄如蟬翼的絲襪,如今早已被他日複一日的瘋狂褻玩蹂躪得不成樣子。

原本絲滑的尼龍纖維上,佈滿了乾涸後結成硬塊的濁白精液痕跡,層層疊疊,散發著一股濃烈且令人作嘔的腥臊惡臭。

但對於俊傑來說,這股惡臭簡直是世上最頂級的催情劑。

他**著身子,像個極度變態的老流氓一般,將那沾滿自己汙穢的絲襪瘋狂地在臉上、鼻尖來回磨蹭,貪婪地深嗅著那混合了天愛殘留體香與他自身精液氣味的腥膻味道。

“阿姨……天愛阿姨……”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用那雙佈滿血絲、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上偷拍的天愛照片。

他雙手死死攥著那團黏膩的肉絲,在自己的**處劇烈且瘋狂地抽送套弄,腦海中全是天愛那雙被絲襪勒得緊實、充滿彈性的絲襪大腿在他身下無助掙紮、被他徹底姦淫的**畫麵。

這種極致的下流與淫邪,與他那張帶著稚氣的學生臉孔形成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反轉。

在他的幻想中,他早已將天愛阿姨那高貴的製服撕得粉碎,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用最粗暴、最變態的方式去占有她。

他不再滿足於這些死氣沉沉的絲襪殘骸,他的**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脹得發紫,跳動不已。

他就像一頭隱藏在少年皮囊下的老惡魔,他從子目口中得知天愛阿姨請了一個月大假時,子目臉上帶著些許疑惑與擔心,但俊傑心裡湧起的卻是足以焚燬一切的妒火。

他表麵上隨口安慰著好兄弟,內心卻在瘋狂地咆哮: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俊傑獨自坐在陰暗的房間裡,手中的那兩雙發臭絲襪被他死死地揉成一團。

“一個月的大假……你一定是跟那個姓何的雜種去逍遙快活了吧?”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著,雙眼赤紅,滿腦子都是幻想何正與天愛在酒店房間裡整日整夜翻雲覆雨的畫麵。

他想像著天愛阿姨那張高貴冷豔的臉龐在何正身下變得**,想像著她如何主動張開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任由何正那根粗鄙的**在裡麵瘋狂衝撞。

一想到上次趁天愛阿姨酒醉時,他那根**夾在她那絲襪美腿間爆射的極致快感,俊傑的**便因為極度的興奮與憤怒而脹得發紫,在空氣中狂亂地跳動。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廢物能享受到你的主動服務?憑什麼他能把**射在你的絲襪上,而我卻隻能躲在這裡用這兩雙發臭的破爛絲襪**?”

這種極度不平衡的心理,讓俊傑的思想徹底扭曲。

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還帶著少年氣息的臉,露出了陰森而下流的笑容。

他不再感到自卑,因為他手裡握著足以毀滅天愛的致命把柄——那些錄音、那些照片,還有他在暗處目睹的一切罪證。

俊傑將那團黏膩發臭的絲襪隨手扔在地上,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果決。

在他看來,既然天愛可以為了何正那個下屬而墮落,那在他這個“乖巧”的晚輩麵前,她又有什麼資格裝高傲?

既然她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那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由他來徹底接收。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下屬玩,那我也來試試……”

他腦中浮現出天愛此時一個人在家、丈夫不在、子目上學的畫麵。那棟原本森嚴的豪宅,此刻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防禦全無的獵場。

他不需要再等待何正“玩剩”的殘渣,他要親自上門,用手裡的秘密撕碎天愛最後的防線,讓那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乘務長,在他這個少年麵前,像條狗一樣求饒、服侍和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