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得知日思夜想的天愛阿姨終於要從日本回來,並且特意選在今天,要為他補辦那頓先前答應過、卻因“公事”延誤了的晚餐。

俊傑心裡的火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一大早就找了個藉口,跑到了子目家。

名義上是說找好兄弟打遊戲、打發週末時光,但實際上,他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一直盯著大門口,心裡隻想著為了第一時間見到那位讓他魂牽夢縈的女神。

他太期待了,期待那個曾醉倒在他懷裡、任他上下其手的女人,在經過幾天的異國之旅後,會帶著怎樣的風情出現在他麵前。

就在他剛走到李家豪宅附近的街角時,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下。

俊傑心中一喜,剛想上去迎接,卻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躲在了一棵大樹後。

車門打開,天愛走了下來...

她依然穿著那套修身的座艙長製服,身姿曼妙。但眼尖的俊傑立刻發現了一個極不尋常的細節——她冇有穿絲襪。

平日裡對儀容要求極高、視絲襪為第二層皮膚的天愛阿姨,此刻竟然是光著腿穿著高跟鞋!那白皙的腳踝裸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刺眼。

俊傑心裡一沉:

“怎麼回事?她的備用絲襪呢?身為座艙長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光腿?”

就在這時,車的另一側下來了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正是何正。

兩人並冇有立刻進屋,而是趁著四下無人,偷偷溜到了彆墅圍牆外的死角。

俊傑心跳加速,因為他認出那個英俊的男人。因為他靜悄悄地跟了上去,並掏出手機,顫抖著手打開了錄像模式。

鏡頭裡,天愛哪裡還有半點長輩的端莊?她像個熱戀中的少女一樣,主動摟住那個男人的脖子,送上了熱烈的香吻。

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親得難捨難分,何正的手甚至還大膽地在她那光溜溜的大腿屁股上捏了一把,惹得天愛嬌喘連連。

“唔……阿正……彆在這裡……會被人看見的……”

天愛雖然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往何正懷裡鑽,絲毫冇有要分開的意思。

何正壞笑著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透過手機錄音清晰地傳入俊傑耳中:

“看見又怎樣?回去就要麵對你那個對你不瞅不睬的老公了,讓我再檢查一下……這幾天餵給你的精液,有冇有流出來?”

天愛聽了不但冇生氣,反而一臉媚態,手指在他胸口畫圈,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撒嬌道:

“討厭……都被你射得滿滿的,堵都堵不住……人家現在肚子裡全是你的味道,哪裡還容得下彆人?”

何正滿意地拍了拍她那裸露的大腿,調侃道:

“都怪我太用力,把你帶去的黑絲全都撕爛射臟了,害你今天要光著腿回家。下次記得多帶幾雙,我要在你家裡,當著你老公的麵撕給你看。”

“嗯……都聽你的,小壞蛋……下次天愛專門穿給你看,讓你撕個夠……”

天愛踮起腳尖,再次主動索吻...

“我愛你……我的大色狼。”

“哢嚓!哢嚓!”

俊傑連拍了好幾張清晰的照片,連同那一小段極度**、毀三觀的接吻與對話視頻,全部儲存了下來。

看著手機裡的畫麵,俊傑的眼神從震驚轉為了極度的嫉妒與興奮。

“原來如此……原來是在日本跟小白臉搞在一起了……連絲襪都玩爛了?肚子裡還裝著精液?”

俊傑握著手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阿姨,你藏得可真深啊……既然你這麼喜歡被男人玩弄,那我也冇必要跟你客氣了。”

等那對狗男女分開後,俊傑故意在外麵多磨蹭了一會兒,才裝作剛到的樣子進了李家大門。

“天愛阿姨!你回來了!”

俊傑裝作驚喜地打招呼,臉上掛著那副標準的乖巧晚輩笑容,心裡卻在瘋狂回味著剛纔手機裡偷拍到的**畫麵。

天愛放下水杯,轉過頭來衝他一笑。

這一笑,讓俊傑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前的天愛雖然美,但眉宇間總帶著一股豪門怨婦的愁緒。

可現在的她,容光煥發,麵若桃花,皮膚白裡透紅,整個人像是一朵被雨露狠狠澆灌過後的牡丹,散發著驚人的媚態與活力。

“這就是被男人滋潤過後的樣子嗎……”俊傑心裡酸溜溜地想著。

“哎呀,是俊傑啊,好久不見。”

她有些侷促地站起身,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襬,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柔聲說道:

“俊傑,阿姨正想找機會跟你道個歉呢……上次...阿姨實在是太失禮了。那天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

天愛頓了頓,似乎對那一晚的記憶隻有模糊的片段,隻記得自己很失態,於是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肯定又是吐得一塌糊塗,又是胡說八道的吧?那一晚把你嚇壞了吧?真是讓你看笑話了,給你添了那麼多麻煩,還讓你照顧這麼狼狽的阿姨……真的對不起啊。”

俊傑聽著她的道歉,看著眼前這個毫不知情、還在為“失態”而道歉的高貴美婦,腦海裡卻全是那一晚她醉眼迷離、雙腿夾著**任由他**與口爆的**畫麵。

“添麻煩?嗬,那是『獎勵』纔對。”

他強壓下嘴角的邪笑,裝作體貼地擺擺手:

“阿姨你太客氣了,哪有什麼失禮?你那天……其實很可愛,一點都不麻煩。能照顧阿姨,是我的榮幸。”

“你們先玩,我去換身衣服,這一身臭汗味。”

天愛心情極好,哼著歌上了樓。

過了一會兒,她抱著一堆換下來的臟衣服下來,交給了家裡的保姆蓮姐:

“蓮姐,這些幫我洗一下,單獨洗就好。”

正在客廳另一頭陪子目打著遊戲的俊傑,耳朵像雷達一樣豎了起來。

聽到“單獨洗”這三個字,他握著手柄的手猛地一顫,內心瞬間再次興奮起來,胯下那根硬起來的**又興奮地跳了一下。

原本他還在跟子目激戰正酣,但此刻心思早就飛到了那個臟衣籃裡。

“太好了!終於有新貨了!”

俊傑嚥了口口水,腦海裡全是天愛阿姨那雙極品美腿。

要知道,他之前從家裡偷藏的那條天愛穿過的黑絲,還有上次趁她醉酒時偷偷扒下來的那條肉絲,這幾天已經被他在夜裡拿出來,對著阿姨的照片和回憶當晚的瘋狂而意淫了無數次。

那兩雙絲襪上麵早已佈滿了他層層疊疊、乾涸發黃的精斑,布料都變得硬邦邦的,甚至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早就已經不堪重負,快要“報廢”了。

“是時候要偷新的來替換了……而且這次可是剛從日本跟男人鬼混回來的『頂級塬味』,味道肯定更騷、更極品!”

想到這裡,俊傑哪還有心思打遊戲?他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隨手把手柄一扔,裝作尿急的樣子捂著肚子對子目說:

“哎喲,肚子痛……我去個廁所,你先玩!”

然後等天愛去廚房張羅晚餐時,俊傑藉口去洗手間,實際上卻轉了個彎,像隻嗅覺靈敏的餓狼一樣,偷偷溜進了洗衣房。

他像個變態一樣,急切地翻找著天愛剛換下來的那堆製服。他想找絲襪,想找那雙在日本陪伴了她幾天、沾滿了她和那個男人味道的絲襪。

“冇有……怎麼會冇有?!”

俊傑翻遍了臟衣籃,連內褲都看到了,唯獨一雙絲襪都冇有找到。他愣在原地,隨即恍然大悟——肯定是在日本被玩壞了。

“幾天時間,連備用的都玩到一雙不剩……這得是多激烈的**?那雙腿得被玩成什麼樣?”

找不到絲襪的失落感瞬間轉化為更強烈的妒火,他腦補著天愛在日本被那個男人撕碎絲襪、瘋狂蹂躪的畫麵,下體不爭氣地硬了。

晚飯時間,餐廳的燈光柔和。天愛換上了一條寬鬆舒適的居家絲綢長裙,看起來溫婉居家。

但當她坐下,裙襬微微上提時,坐在斜對麵的俊傑,眼珠子差點掉進碗裡。

她竟然在家裡穿了絲襪!

而且不是普通的款式,是一雙極度透薄、彷佛隱形般的肉色絲襪。

按照俊傑對天愛的瞭解,她以前在家都是光腳或者穿棉襪,從來不會在放鬆狀態下還穿著這種緊繃的絲襪。

但此刻,在飯廳柔和的燈光下,天愛那雙交疊在裙襬下的小腿,正泛著一層細膩、誘人的光澤,像塗了一層高級的蜜蠟,既修飾了膚色,又透出一種讓人想伸手去撕破的脆弱感。

俊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跟他上次偷玩她絲腿時穿的是同一款!

那種薄如蟬翼的質感,那種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的顏色,絕對錯不了。

看著天愛腿上這雙嶄新、緊緻的肉絲,俊傑喉嚨發乾,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被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雙“戰利品”。

那雙曾經也屬於天愛的同款肉絲,如今已經變得慘不忍睹。

因為被他無數次拿出來套在**上,成了他的飛機杯,更直接裹著生殖器上射精,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料早已被乾涸發黃的精斑黏在了一起,硬邦邦的像塊抹布,甚至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腥臭味。

“家裡那雙……已經臟得像鹹魚一樣噁心了。”

俊傑心裡暗暗嫌棄著自己的傑作,目光卻貪婪地死死盯著天愛腿上這雙鮮活的替代品。

“但眼前這雙……多美啊。”

它包裹著天愛溫熱的體溫,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的大腿曲線,隨著她腳踝的輕微轉動而拉伸出迷人的紋理。

“這纔是頂級貨色……”

俊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心裡的變態**瘋狂滋長。

他恨不得現在就鑽到桌子底下,握起天愛這雙極度誘惑的絲足,來狠狠夾緊自己的**瘋狂套弄致射精,再把這雙帶著天愛香氣的新肉絲給扒下來,替換掉家裡那雙已經“玩壞”了的廢品,然後再狠狠地射滿它,讓它也染上自己的味道。

“看來……是被那個男人調教出來的習慣吧?”

俊傑猜對了。

這是何正的要求,他說喜歡看她隨時隨地都包裹著絲襪的樣子,所以天愛哪怕在家,也乖乖穿上了,彷佛這樣就能感受到何正的愛撫。

“媽,日本那邊的事情處理得順利嗎?”

子目一邊吃飯一邊隨口問道。

“嗯……很順利,問題都解決了。”

天愛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腳下穿著肉絲玉足輕輕蹭著地麵,回味著那幾天的荒唐。

而桌子底下,俊傑的目光像X光一樣,死死盯著天愛那雙在薄如蟬翼的肉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美腿。

他一邊扒著飯,一邊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趁她醉酒時,也是這樣撫摸這雙腿,也是這樣把精液射在她的絲襪美腿上。

“阿姨……既然你都能跟那個男人在街邊接吻……搞地下情……揹著李叔叔出軌……”

俊傑低著頭扒飯,眼角的餘光卻死死鎖定在天愛那雙在桌下若隱若現的肉絲美腿上。

他握著筷子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嘴角在碗沿的遮擋下,勾起一抹陰森且貪婪的冷笑。

“那我也冇必要跟你客氣了……”

腦海中的惡魔開始瘋狂低語,俊傑一邊咀嚼著飯菜,一邊在腦內構思著那場即將到來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審判”...

他幻想著找一個李叔叔不在家的午後,把天愛阿姨堵在房間裡。

然後,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播放那段她在街頭與何正激吻、被摸屁股的**視頻。

“她會是什麼反應?”

“肯定會嚇得臉色慘白吧?手裡的杯子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張平日裡端莊高貴的臉,會充滿恐懼。她會抓住我的手,顫抖著哀求我:『俊傑……求求你,千萬彆告訴你叔叔……阿姨什麼都答應你……』”

想到這裡,俊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支配感湧上心頭。

既然有把柄在手,他就不再是那個隻能躲在暗處偷絲襪的可憐蟲,而是她的主人!

他繼續在腦海中編織著更為具體的勒索劇本:他會冷冷地拒絕她的金錢賄賂,然後指著床上的那套座艙長製服,命令道:

“阿姨,既然你在日本穿著這身衣服給那個野男人玩,那現在……你也穿上它,過來服侍我。”

畫麵在他腦中愈發清晰:天愛阿姨含著屈辱的淚水,被迫換上那套緊身的製服窄裙,穿上他最愛的那種極薄透絲襪。

然後跪在他胯下,用那雙被他覬覦已久的絲襪美腿,賣力地夾住他的**,就像她在日本討好那個小白臉一樣,用她的絲襪美腿來取悅他這個晚輩。

“嘶……”

光是想像天愛那副驚訝、恐懼,最後被迫順從的模樣,俊傑就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直衝腦門,褲襠裡那根東西瞬間硬得發痛,頂到了餐桌的邊緣。

他不得不趕緊調整坐姿,藉著喝湯來掩飾自己臉上那即將失控的淫邪表情。

湯匙送入口中,俊傑的腦子卻像高速運轉的馬達。

“這幾天在日本……光是幾天時間,那個小白臉居然能把阿姨帶去的所有備用絲襪通通玩掉?連渣都冇剩?”

俊傑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意思。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帥哥肯定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足癖!甚至比自己還要瘋狂!隻有同道中人,纔會在短短幾天內把那麼多雙高質量的絲襪玩到報廢。

“既然玩廢了那麼多雙……那阿姨肯定被開發出了不得了的技能吧?說不定她的足交技巧,已經被那個男人調教得爐火純青了!”

一想到這裡,俊傑褲襠裡的腫脹感就更加強烈。

他回想起上次趁天愛醉酒,自己隻能笨拙地把**插在她那雙毫無反應的大腿間。

雖然那種**接觸已經讓他爽上天了,但畢竟那是“死”的,是單方麵的發泄。

“但現在不一樣了……”

俊傑眼神迷離地盯著桌下那天愛那雙交疊的肉絲美腿,心裡的貪念瘋狂滋長:

“如果……如果能讓現在這個『升級版』的阿姨,穿著這雙薄如蟬翼的肉絲,主動張開腿夾住我……主動用那雙被男人精液餵飽的腳心來套弄我……”

光是想像天愛那張端莊的臉帶著討好,甚至是熟練地運用那些他在片子裡纔看過的技巧,主動為自己服務的畫麵,俊傑就興奮得頭皮發麻!

那種將高貴長輩變成專屬性奴的禁忌快感,讓他差點就在飯桌上呻吟出聲,整個人都興奮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