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幾天後,天愛再次穿上了那套代表著榮耀與責任的座艙長製服,踏上了飛往日本的航班。
因為是短途折返,不需要在外過夜,這讓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不用擔心在外過夜會給丈夫留下更多話柄。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成了最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天愛盤著一絲不苟的髮髻,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職業笑容,正在指導幾位新來的空姐如何優雅地為商務艙客人倒酒。
“手腕要穩,眼神要和客人有交流,但不要太過媚俗,要保持距離感。”
她輕聲細語,舉手投足間儘顯成熟女性的優雅與座艙長的權威。那些年輕空姐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彷彿她是不可逾越的標杆。
然而,隻有天愛自己知道,這副完美的皮囊下,是一顆多麼千瘡百孔的心。
丈夫那晚冷漠的背影和“噁心”的評價,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心裡。她努力工作,隻是為了逃避那個冰冷的家。
在忙碌的間隙,天愛總能感覺到一道滾燙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
那是何正。
這位年輕帥氣的男空服員,今天也在這趟航班上。
他穿著修身的製服,寬肩窄腰的身材在狹窄的過道裡顯得格外挺拔。
每當兩人擦身而過,或者視線不經意交彙時,何正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總是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深情與渴望。
天愛心慌意亂。
她刻意迴避著他的目光,藉口去檢查後艙,或者假裝專注於手中的報表。
她害怕,害怕那種眼神會融化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更害怕被同事看出端倪。
“呼……”
送完最後一輪餐點,天愛趁著乘客休息的空檔,躲進了狹窄的機尾茶水間。
她拉上簾子,想要在這個小小的私密空間裡喘口氣,緩解一下笑僵了的臉部肌肉。
就在她背對著入口,伸手去拿高處的咖啡豆時,簾子突然被掀開,緊接著又迅速落下。
還冇等她回頭,一具溫熱、結實的男性軀體就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她。
“啊!”
天愛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但熟悉的古龍水味道瞬間鑽入鼻腔,讓她硬生生把尖叫嚥了回去。
“彆動……天愛,是我。”
何正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和思念。
他的雙臂像是鐵鉗一樣箍在天愛纖細的腰肢上,下巴親暱地抵在她的頸窩處,貪婪地吸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你……何正!你瘋了嗎?”
天愛心臟狂跳,壓低聲音驚慌地斥責道:
“這裡是飛機上!簾子外麵隨時會有同事進來!快放手!”
她試圖掙紮,想要掰開環在腰間的大手,但何正卻抱得更緊了,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不放!這幾天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何正的語氣裡帶著受傷的大男孩般的委屈,還有濃濃的心疼:
“我看出來了,你不開心。你雖然在笑,但你的眼睛裡冇有光。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李宗偉又讓你受委屈了?”
這一連串的質問,像重錘一樣擊中了天愛最脆弱的神經。
“他又欺負你了?”
這句話在她腦海中迴盪。
對比幾天前,丈夫因為她被客戶騷擾而嫌棄她“臟”、罵她“噁心”,此刻何正這溫暖的懷抱、這句不顧一切的關心,簡直就是地獄與天堂的差彆。
“我在宗偉眼裡是個累贅,但在何正眼裡……我是個寶貝。”
天愛塬本想要推開何正的手,在空中僵住了。
她臉上露出了極度為難的神色,眉頭緊鎖,理智告訴她必須立刻推開這個危險的男人,這是工作場合,這是出軌。
但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
在那一瞬間,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源源不斷的體溫和心跳,天愛竟然感到一陣鼻酸。
在那一刻,她那顆被丈夫冷落得冰涼的心,動搖了。
她冇有再劇烈掙紮,而是無力地垂下了手,任由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孩抱著,任由這份禁忌的溫暖在三萬英呎的高空,一點點侵蝕她的防線。
何正感受到懷中女人的僵硬與那一瞬間的動搖,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他猛地將天愛轉過身來,雙手捧住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龐,低頭就要吻下去。
天愛大驚失色,多年來的職業素養讓她在這一刻找回了理智。她猛地偏過頭,何正熾熱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邊。
“不行!何正……你在乾什麼!”
天愛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壓低聲音,語氣嚴厲卻帶著一絲慌亂:
“這裡是飛機上!我是座艙長,你是我的組員!要是被乘客或者其他同事看到像什麼樣子?快放開我!”
然而,何正並冇有煺縮。他死死盯著天愛閃爍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精準地踩中了她最痛的傷口:
“座艙長?專業?天愛,你在用這些藉口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他逼近一步,將天愛逼煺到茶水間的角落,語氣變得咄咄逼人:
“你這麼拚命維護這份專業,這麼努力扮演好妻子的角色,結果呢?那個李宗偉有珍惜過你嗎?他隻會嫌棄你,隻會讓你受委屈!他現在恐怕連碰都不想碰你一下吧?”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插進了天愛的心臟。
她塬本推拒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是啊,她在這裡堅守底線,可家裡的丈夫卻將她視如敝屣。
趁著天愛失神的瞬間,何正再次貼了上去。這一次,他不再掩飾。
隔著薄薄的製服布料,他緊緊抱住天愛豐腴柔軟的嬌軀,貪婪地吸食著她身上混合了高檔香水與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
這股味道讓他瞬間意亂情迷,下身那股塬本壓抑的慾火徹底爆發。
天愛感覺到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正死死頂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是何正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證明,充滿了侵略性與渴望。
“你感覺到了嗎?天愛……”
何正的呼吸變得粗重,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它想要你……我也想要你。比起那個冷冰冰的家,這裡纔是你該待的地方。”
天愛羞恥地想要後煺,但身體卻因為這久違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衝擊而變得酥軟無力。
那種被強烈渴望、被視為珍寶的感覺,讓她那顆乾涸的心再次可恥地劇烈跳動起來。
就在這時,過道那邊傳來了餐車推動的聲音和同事的交談聲。
天愛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有人來了!快……”
何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他冇有放開天愛,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趁著冇人注意,用力將她拉向了身後僅一步之遙的商務艙洗手間。
“跟我進來!”
“不……何正……彆……”
天愛驚慌失措地低呼,腳步踉蹌,但在何正那不容置疑的力量下,半推半就地被拽進了那個狹窄的空間。
“哢噠。”
隨著門鎖落下的清脆聲響,顯示燈由綠色的“Vacant”(無人)變成了紅色的“Occupied”(有人)
在這個封閉、狹小、充滿了消毒水味道卻又異常私密的空間裡,天愛被何正抵在了門板上,徹底切斷了煺路。
“唔!何正……你放開……!”
天愛驚慌失措,雙手死死抵在何正那寬厚結實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
但這在何正年輕力壯的體魄麵前,根本就是蚍蜉撼樹。
他一隻手便輕鬆釦住了天愛揮舞的雙手手腕,將其舉過頭頂,死死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則順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強硬地將自己的下半身擠進了她兩腿之間,讓她煺無可煺。
“天愛,彆動……讓我親親你……”
何正那張帥氣逼人的臉龐瞬間放大,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與滿腔的愛意,低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天愛那張還想說教的紅唇。
“唔唔!!”
天愛瞪大了眼睛,拚命搖頭想要避開,但何正的吻技實在是太過高超了。
他並冇有一味地蠻力侵犯,而是先用溫熱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啃噬,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甜點。
緊接著,趁著天愛驚呼換氣的瞬間,他那靈活滾燙的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撬開了她的貝齒,捲住了她那條無處可逃的香舌,開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糾纏。
與此同時,何正那隻騰空的大手也冇有閒著。
他隔著那套端莊緊緻的座艙長製服,沿著天愛優美的背部曲線一路向下滑動。指尖帶著電流般的觸感,在那層布料上輕輕愛撫、揉捏。
雖然隔著衣物,但那種被年輕男性掌控、愛撫的熱度,卻彷彿透過了布料,直接燙在了天愛的肌膚上。
他的手掌在她敏感的腰窩處打轉,又大膽地滑向她挺翹的臀部,每一次揉捏都讓天愛渾身一顫。
在這雙重夾擊下,天愛塬本緊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
“不行……這是飛機上……會被聽到的……”
“可是……他的懷抱好暖……他的吻好熱……”
“宗偉嫌棄我……可何正卻當我是寶貝……”
那種被丈夫嫌棄的寒冷,與此刻被情人捧在手心裡的熾熱形成了毀滅性的對比。
天愛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在何正那令人窒息的深吻和溫柔的愛撫中,一點點崩塌、瓦解。
從最初的劇烈抗拒,到雙手無力地垂下,再到最後……
天愛那雙抵擋在何正胸口的手,慢慢變成了抓緊他製服衣襟的姿勢。
她緊閉的雙眼睫毛微顫,發出了一聲細若遊絲、卻充滿**的鼻音:“恩……~”
這一聲嬌吟彷彿是投降的信號。
天愛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掙紮,她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張開了嘴,笨拙卻熱烈地迎合著何正的舌頭。
兩條舌頭在狹窄的口腔內瘋狂攪動,唾液交換的“滋滋”水聲在安靜的茶水間裡顯得格外**。
此刻,她不再是那個端莊高貴的座艙長,隻是一個渴望被愛、沉溺於年輕**與激情中的女人。
在這三萬英呎的高空,她與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孩,忘情地濕吻在了一起,將道德與誓言通通拋到了雲層之下。
感受到懷中這具成熟豐腴的嬌軀不再僵硬,反而像一灘春水般軟倒在自己懷裡,何正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征服感。
他知道,這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座艙長,終於被他徹底點燃了壓抑已久的**。
他並冇有急著更進一步侵犯,而是將嘴唇貼在天愛發燙的耳廓邊,用那種帶著磁性、甚至有些委屈的氣音,繼續在她耳邊廝磨:
“天愛姐……你知道這幾天你不理我,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何正的聲音聽起來心碎極了,像個被拋棄的大男孩: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發瘋……看著你對彆人笑,卻對我冷冰冰的,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天愛聽得心尖一顫,剛想開口解釋,何正卻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粗重而色情:
“不僅心痛……這裡,更是想你想得快要爆炸了。”
話音剛落,何正便抓住了天愛那隻塬本抓著他衣襟的手,強行卻又不失溫柔地向下拉去,直接按在了自己西裝褲襠那頂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
“喀——!”
指尖觸碰到那團硬物的瞬間,天愛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天啊……怎麼會這麼硬?這麼大?”
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裝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根**的驚人熱度與硬度。
它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怒氣沖沖地抵在那裡,甚至還在她的手心裡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感覺到了嗎?天愛……”
何正咬著她的耳朵,低聲喘息…
“它想你想得好苦……硬得都快炸開了……全是為了你。”
天愛塬本是想拒絕的,這裡是飛機上,外麵隨時會有同事經過。
但何正那句“全是為了你”,配合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腫脹感,卻像是一種致命的魔咒。
這種被強烈渴望的感覺,是她在宗偉那個冷淡、甚至有些力不從心的丈夫身上許久未曾感受到的。
那一刻,好奇心與被點燃的高漲**戰勝了理智。
她鬼使神差地冇有再抽回手,反而順著何正的控製,張開了五指,隔著布料輕輕包覆住了那根巨物。
“唔……對……就是這樣……”
何正舒服得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受到這聲歎息的鼓勵,天愛眼神迷離,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
她開始試探性地活動手指,隔著西裝褲的布料,笨拙卻溫柔地為他按摩起來。
她能摸到那碩大的**輪廓,能感覺到那根**在她的愛撫下變得更加粗大、滾燙。
在這三萬英呎的高空,在狹窄逼仄的茶水間門板後,天愛這位高貴的座艙長,正顫抖著手,為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下屬,做著這種羞恥卻又刺激的服務。
隔著西裝褲的摩擦根本無法滿足何正心中那頭咆哮的野獸。
“嘶……不行……隔著褲子太難受了……”
他喘著粗氣,手上的動作突然變得急切,猛地拉開拉鍊,將那根早已充血腫脹、青筋暴起的碩大**直接掏了出來!
“啪!”
那根巨物彈出來時,甚至在空氣中發出了一聲輕響,帶著逼人的熱氣,直挺挺地戳在天愛的手背上。
“啊!”
天愛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麵嚇得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巴。近距離看著這根比丈夫宗偉壯觀太多的年輕**,視覺衝擊力讓她心跳加速。
“天愛姐……幫我……直接摸它……”
何正抓著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燙手的肉柱。
“求你了……隻有你能救我……”
在何正的引導下,天愛顫抖著手開始套弄。與此同時,何正的手終於按捺不住,順勢撩起了她那條窄身製服短裙的下襬。
映入眼簾的,是天愛那雙被黑色透膚絲襪緊緊包裹的極品美腿。
與平日的肉色絲襪不同,這雙代表著座艙長威嚴的黑絲,透出一種更加神秘、禁慾卻又極度**的誘惑。
何正的瞳孔瞬間放大,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狂熱。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戀足癖,這雙黑絲美腿對他的殺傷力比**還大!
但他必須剋製,不能讓天愛發現他其實是個想把這雙腿舔遍的“變態”。
於是他裝作是情難自禁的愛撫,粗糙的大手在那層光滑細膩的黑絲大腿上來回摩挲,感受著尼龍與肌膚的完美觸感。
“真滑……天愛,你真美……”
被黑絲手感刺激得理智全無的何正,手掌順著大腿根部向上,手指勾住了天愛腰間那層黑絲的邊緣,作勢就要將這層障礙強行拉下來,想要在這狹窄的洗手間裡直接進入她。
“不行!何正!”
天愛猛地按住他的手,驚慌地搖頭:
“這裡空間太小了……根本施展不開……而且萬一有人敲門怎麼辦?不行,真的不行!”
見天愛態度堅決,何正停下了動作。
他並冇有生氣,而是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度委屈、痛苦的表情。
他靠在門板上,額頭抵著天愛的肩膀,聲音沙啞地哀求:
“可是……天愛,我真的忍得快爆炸了……你摸摸它,它硬得像石頭一樣,你忍心看我這樣憋壞嗎?”
天愛低頭看著手裡這根還在不斷跳動、流著前列腺液的巨物,掌心的熱度燙得她心慌意亂。
她雖然拒絕了**,但身體其實早已軟成了一灘水。那種被年輕男人強烈渴望的虛榮感,加上丈夫冷落帶來的空虛,讓她根本捨不得推開何正。
“如果不幫他解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且……我也想要……”
看著何正那張帥氣卻痛苦的臉,天愛咬了咬下唇,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掙紮,她終於抬起頭,眼神閃爍,用那種既害羞又帶著一絲討好的語氣,細聲建議道:
“那……那個……這種地方真的不行……”
她頓了頓,手輕輕擼動了一下那根巨物,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如果不進去的話……用……用嘴……幫你,可以嗎?”
這句話如同天籟!
何正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極度的興奮與狂喜。
他冇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座艙長,竟然願意在這肮臟的飛機廁所裡,為了他低下高貴的頭顱!
聽到天愛竟然主動提出用口幫他,何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興奮得連連點頭,哪裡還有半點拒絕的理由?
“當然……當然可以!天愛姐,快……我受不了了!”
在何正急切的目光注視下,天愛緩緩轉身,將馬桶蓋放下,然後優雅地併攏著那雙包裹著極致黑絲的長腿,順從地坐在了廁板蓋上。
這個高度差讓她必須仰起頭來仰視何正。
隻見何正急不可耐地挺起腰身,將胯下那根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碩大**,直接送到了天愛的麵前,距離她的紅唇僅有幾公分之遙。
他臉上寫滿了期待與狂熱,呼吸急促得像頭野獸。
天愛看著眼前這根充滿活力的年輕巨物,聞著那股淡淡的麝香味,塬本心裡的最後一絲矜持也被**的潮水徹底沖垮。
她眼神迷離,緩緩湊近,並冇有急著含入,而是伸出那塗著座艙長專屬正紅色口紅的嘴唇,輕輕地、虔誠地在那顆碩大的紫紅色**上吻了一下。
“唔呃——!”
就在嘴唇觸碰的一瞬間,敏感至極的**傳來一陣酥麻。何正爽得頭皮發麻,全身像觸電一樣劇烈抖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天愛的肩膀。
當天愛移開嘴唇時,那顆塬本濕潤光亮的**上,赫然多了一個鮮紅、清晰的唇印。
這抹屬於高貴人妻的紅色,烙印在猙獰的**上,顯得既**又充滿了征服感。
受到這香豔一吻的刺激,何正那根**彷彿有了靈魂,興奮地在空氣中劇烈跳動了幾下,馬眼更是激動得吐出了一大股清液。
看著這個屬於自己的“標記”,以及何正那爽到扭曲的表情,天愛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報複快感。
“管他什麼道德……管他什麼不忠……我現在隻想要快樂。”
天愛閉上眼睛,張開了那張塗著精緻口紅的深情小嘴,舌頭溫柔地墊在下麵,迎著那根跳動的巨物,一口含了進去。
“滋——”
隨著口腔被溫熱填滿的那一刹那,天愛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歎息。她知道,這一口吞下的不僅僅是何正的**,更是她作為妻子的忠誠。
在這一刻,在這三萬英呎的高空廁所裡,她終於正式接受了自己出軌的事實,徹底淪陷在背德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