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年會前夕

“想吃?想吃那下次早點來。”說完,於曉將一張已經無效的排隊號碼牌,拍在了耀哥的胸口。

“聽到了冇?趕緊滾!”蘇香香則美眸圓瞪,一臉嬌怒。

眼前的情況,耀哥是真的騎虎難下。

要砸店,但顧客這架勢,砸到最後,來個兩敗俱傷,可能是最好的結果。

更大的可能性,是耀哥等人被揍一頓。

但要真這麼走了,麵子擱不住不說,任雲飛那邊,也不好交代。

而且,還得罪了於曉。

耀哥是個聰明人,擅長審時度勢,此刻看著於曉如此淡然沉著的樣子,已經判斷出,於曉絕非泛泛之輩。

何況,這鼻尖縈繞著的一陣一陣的栗香雞肉味,實在讓耀哥有些不忍離去。

這香味,已經讓耀哥很想嚐嚐,這栗香無骨雞翅的味道。

想必,無與倫比。

“老闆,這樣,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我畢竟來都來了,你怎麼著也得給我弄一份嚐嚐吧?我給錢還不行嘛。”耀哥露出一抹笑容,開始巴結起了於曉。

“吃飯給錢,天經地義。你以為你是誰?吃飯還能不給錢?”蘇香香重新含住了棒棒糖,歪著腦袋,看起來又拽又酷。

“這……這樣,老闆,隻要你今天給我來一份,我就不幫任先生做事了!”

本身,這次耀哥給任雲飛辦事,就是看在麵子上。

任雲飛並冇有給一分酬金。

也足以體現,任雲飛有多摳。

然而,於曉依舊無動於衷,反倒是蘇香香又拽起了盤子,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質問耀哥滾不滾。

“老闆!看得出來,你也不是普通人!要不這樣,今天你給我來一份,以後我他媽罩著你,行不行?”

為了這份栗香無骨雞翅,耀哥開出了一個又一個條件。

但於曉,始終無動於衷,繼續處理起了食材。

這也讓耀哥,有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

好在這時,於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身,拿著菜刀,來到了耀哥的麵前。

看著於曉這架勢,耀哥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真的想吃?”於曉看著耀哥的眼睛,淡淡地問道。

耀哥第N次嚥了口水,回答道:“老……老闆,吃不吃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就是想交你這個朋友。”

這麼說,耀哥也是想給自己留點麵子。

畢竟為了吃,卑微成這個樣子,著實麵子上過不去。

然而……

“你就隻需要回答我,吃還是不吃?”於曉一句話,直戳耀哥靈魂。

“吃!”

什麼麵子不麵子的,重要嗎?

“行,那這樣,待會回去見到任雲飛,抓住他的衣領,扇他兩個耳光,錄下來,把視頻傳給我,就行。”於曉微微一笑,給出了條件。

說完,於曉把一份熱氣騰騰,栗香四溢的栗香無骨雞翅,放在了耀哥的麵前。

但於曉開的這個條件,著實也有些誇張了。

不得罪任雲飛就已經不錯了,還要扇任雲飛耳光,這在耀哥手下看來,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耀哥,任先生那邊,我們怎麼可能得罪啊!算了算了,耀哥,我們回吧。”其中耀哥的一名心腹,為了給耀哥一個台階,率先說道。

然而……

耀哥已經吃上了!

香,真香!

當嚐到第一塊融合了栗子香甜口感的雞翅時,耀哥便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地淪陷了。

吃了第一塊,耀哥就想著第二塊。

而吃了第二塊時,耀哥突然有些傷感起來。

如果得罪了於曉,這輩子,還能再吃到這樣的美食嗎?

顯然,不可能!

“耀哥,任先生那邊,我們得罪不起的啊!”耀哥手下,還在勸阻。

“有什麼得罪不起的!扇!這兩個耳光,必須扇!老闆,你這朋友我交定了!任雲飛那混蛋,我幫你打!兩個太少!四個!我幫你扇四個!”

耀哥嘴裡塞滿了雞肉和栗子,義憤填膺地說道。

“好,等你視頻。”於曉點了點頭,繼續處理起食材來。

想起那天,任雲飛罵顏予柔是高級玩物這件事。

這口氣,於曉就不能忍。

扇耳光,還是輕的了!

……

在醫院躺了幾天也冇見自己的腰有所好轉,秦建明內心的擔憂,自然濃了幾分。

秦建明畢竟不傻,能感覺出自己這一次的腰痛,和之前腰椎盤突出導致的感覺不一樣。

於是,當秦夕雨打完熱水回來之後,秦建明讓她把病床搖起來了一點,然後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女兒,趁你媽媽不在,你如實告訴我,那天醫生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爸爸這次得的,究竟是什麼病。”秦建明嚴肅地看著秦夕雨,問道。

自從醫生讓秦夕雨保密病情,這些天來,秦夕雨最害怕的,就是秦建明會問起這個問題。

畢竟,如果腰痛遲遲好不了的話,秦建明肯定會懷疑。

秦夕雨的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咬了咬牙,勉強擠出了笑容,“爸,你瞎想什麼呢,那天醫生就是讓我去交了住院費。醫生說,這次你的腰椎突出比較嚴重,先觀察幾天再做CT,如果不行的話,可能需要動手術。”

“醫生真這麼說?”秦建明確認道。

“當然啦!爸,你彆瞎想啦!”秦夕雨努力讓自己笑得自然,安慰道。

終於,秦建明還是信了,內心也輕鬆了不少,笑了笑,道:“那夕雨,你趕緊回去好好打扮打扮,彆在醫院陪著我了。今天晚上可是餐飲協會一年一度的年會,這次你能代表咱秦家參加,爸爸真的太驕傲了!到了會場,可千萬彆給咱秦家丟臉啊!”

雖說秦建明的臉上洋溢著驕傲幸福的笑容,但秦夕雨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想起馬上就要代表秦家去參加這場年會,秦夕雨緊張的同時,也充滿了擔憂。

鬼知道年會上,是否又會出現什麼變故。

再則,秦家這些年來每況日下,縱然重新有了年會資格,但到了現場,德不配位,指不定還會被人,指指點點。

秦夕雨最害怕的,是背後會有人議論,自己和高辰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