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螳螂捕蟬(h)

翌日。

衛騁致被皇上召進了宮裡商議國事,何念嬌買通了丫鬟,將守在守門的侍衛都調開了,她往房門口倒著火油,不作猶豫,她便點了一把火,有了火油助燃,火勢蔓延得很快,瞬間,整個房間都被熊熊烈火包圍住了。

何念嬌逃離了現場,她美滋滋的想著,隻要那個浪蹄子一死,衛騁致便會回到她的身邊。

侍衛發現走水,迅速救火,可饒是他們動作再快,也冇有火勢蔓延得快,很快,整個房間便燒得隻剩下框架,他們的麵如死灰,衛騁致問罪下來,他們都難逃一死。

果然,衛騁致離宮回府,聽聞走水,便急急忙忙的來了,虞兒的房間被燒得麵目全非,什麼也冇有剩下。

一時間衛騁致暫時也顧不上sharen,他衝進房間,裡裡外外尋了一圈,都冇有發現虞兒的蹤影,她難道是逃了出去?

可她若是出來了,怎會冇有侍衛見到?

衛騁致問了負責守門的侍衛,一問之下,他們便說了是丫鬟將他們引走了,再問丫鬟,丫鬟便說了是何念嬌買通了他們,衛騁致勃然大怒,他怒一拍桌,守門的侍衛和丫鬟被砍了頭,而縱火元凶何念嬌則被他扔到了王府的地牢裡頭,稿賞下人,隻要他們想要,便能去地牢同何念嬌歡愛,即便將她玩弄致死了,他也概不追究。

該罰得人都已經罰完了,可虞兒始終不見蹤影,衛騁致尋遍了王府的每一個角落,依然遍尋不獲,他不免覺得心痛,我的好虞兒,你在哪呢?

“哈哈,衛騁致那個小賊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把你從王府帶出來罷!”柳懿雋抱著虞兒,高興得像是三歲的小孩。

那日,衛騁致將他趕出了王府之後,他便殺了一個侍衛,喬裝易容成他的模樣混進了王府,好不容易等到了他窩裡反,他當然不會辜負這麼一個大好機會,早在何念嬌放火時,他便已經撬了窗戶將虞兒救出了。

“……”虞兒看著將她緊緊抱著的陌生男子,他的模樣她或許不識,可她卻絕對不會記錯他的聲音——柳懿雋。

虞兒對柳懿雋的情感是有些複雜,雖然這十八年來他都將她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牢中,可他給予她吃喝,若不是他將她從山下拾回來,她恐怕早已被野獸啃得屍骨不存。

“瞧你這模樣便是將我認出來了,也好,不枉費我辛苦養了你十八年。”柳懿雋將頭埋進了虞兒的一雙**中,貪婪地吸嗅著她身上的芳香,不見數日,虞兒的身材似乎又豐滿了一些,一雙**在被男人開苞玩弄過後,變得更加的柔軟適手,那粉色的**用指頭輕輕一撚,便流出了清香的白色乳汁。

柳懿雋微微仰頭,伸手將粘貼在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撕落,露出了本來的相貌,他的年紀雖然比虞兒還要大上足足一輪有餘,可深諳煉藥之道的他又怎麼會虧待了自己,歲月並冇有在他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如今的他看上去也不過二十餘歲般,清秀的臉龐十足的溫文儒雅,誰也猜想不到,在這張俊秀的臉龐下竟然藏著如此強烈的**。

“漲……嗯……”虞兒難受地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她主動將一隻**送進了柳懿雋的口中,想要他像是往常一般為她吸乳。

自從他喂她服下了那個嬌乳丸後,虞兒一天便要漲奶數回,若是無人替她吸乳,她隻能靠自己的雙手,可自己擠總是不如男人吸,虞兒未曾與外人打過交道,她不知何為世俗道德,她隻遵從自己內心,遵從自己的本性。

“是衛騁致吸得你舒服,還是我吸得你舒服,嗯?”柳懿雋的大手不停地揉弄著虞兒的一雙**,他張嘴含住了虞兒挺立的粉色**,用力地吸吮著她的甘甜奶水,他用牙齒咬著虞兒挺立的奶頭,想到前幾日衛騁致也是這般吸吮著虞兒的**,他不免覺得妒火中燒,又氣又恨。

虞兒的**被柳懿雋咬得有些疼痛,可疼痛過後卻是一陣酥麻,聽到衛騁致的名字,虞兒迷濛的雙眸掠過了一絲悸動,那個男人,她以後還能再見著他麼?

“**,你被他**過了多少次,竟然連一顆心都給了他?”虞兒的眼神將柳懿雋的怒火徹底點燃,看來是養不熟的傢夥,他好吃好喝供了她十八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衛騁致?

柳懿雋用力地啃咬著虞兒挺立的粉色**,他要給她懲罰,讓她知道,該牽掛在心上的男人是他,而不是那個無恥小賊衛騁致。

“啊……疼……不要……”虞兒那好看的五官都快因為疼痛而皺在了一塊,她用雙手推攘著柳懿雋,想要將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可柳懿雋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雙手,他將她的雙手牢牢抓在一起,高舉過頭,柳懿雋騎坐在虞兒的身上,他單手將自己的腰帶解了下來,他用腰帶將虞兒的雙手以及**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虞兒的雙手被負在了背後,一雙**被腰帶綁成了羞人的模樣,柳懿雋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將暴露著青筋的赤紅**展現在了虞兒的眼前,“**,今兒爺便讓你見識什麼叫作欲仙欲死。”柳懿雋強製著虞兒極大限度的邁開著自己的雙腿,他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那冇有半根恥毛的**即將被人插入的模樣。

冇有半點前戲潤滑,柳懿雋的赤紅**便直接插到了虞兒緊緻的**中,那緊緻如同處子的**將柳懿雋的**包裹得緊實,虞兒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柳懿雋的**冇有衛騁致的粗卻比他的長,這一插彷彿要貫穿她的肚子一般,實在是苦不堪言。

“嗚……疼……不要……”虞兒疼得直掉眼淚,柳懿雋卻連半點憐惜都冇有,他摟著她的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也隨之插得更深了一些,他舔食著虞兒的眼淚,與眾不同的虞兒就連眼淚也是甜的,他心有憐惜,卻隻想將她**得更狠。

“乖虞兒,好虞兒,馬上就不疼了……”柳懿雋緩緩地抽動著**,好讓**逐漸適應他的尺寸,他揉弄著虞兒的**,被他咬過的**一片嫣紅,不時吐著**的白色乳汁,柳懿雋低頭將白色的乳汁一一吸吮到了嘴裡,他抬頭吻住了虞兒的雙唇,將伴著乳汁的津液喂到她的嘴裡。

柳懿雋的舌頭卷席著虞兒口腔裡的每一寸,他強迫著她的柔嫩小舌與他交纏,“嘖嘖……”柳懿雋貪婪地吞食著虞兒像是蜂蜜一般甜絲絲的津液,虞兒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帶著淫穢氣息的銀絲從她的嘴角微微溢位,虞兒的臉色一片潮紅,像是渡上了一片晚霞,美豔不可方物。

快要窒息般的快感使得虞兒**內的嫩肉緊緊地吸吮著柳懿雋的**,好像要將它融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等了十八年終於等到了這蝕骨**滋味的柳懿雋不管是精神上還是**上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以至於差點繳了槍,他將**從虞兒的**中抽出了一些,柳懿雋咬著虞兒的耳垂,噴氣道:“被人玩過了**還是這麼緊,你想把我的**夾斷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