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Metamorphosis Nymph - 破繭寧芙 -
“今天也辛苦了。”
修士胡索從名為琦絲蜜兒的少女手中接過兩天前送去修補的衣物,客氣地向對方行了個禮。
而少女則靦腆地一邊笑著一邊擺手,向後退了兩步之後打算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胡索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叫住了少女:“那個,小多蘿茜她……最近是生病了嗎?”
“嗯?冇有哦,今天也和我們一起做的活。”琦絲蜜兒說到。
“啊,那就好。剛剛埃羅科斯先生跟我說,已經有三四天冇看到多蘿茜來教會了,我還在想要是她生病的話,我也去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做的。”
“看身體還是挺健康的,隻是好像有什麼不肯和我們說的心病呢。”琦絲蜜兒把衣服筐夾在身體側麵,騰出一隻手捋了捋鬢角。
“唔……”
琦絲蜜兒神秘地給修士遞了個眼色,胡索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啊,我知道了。多蘿茜是大孩子了呢,倒也正常。下次馬克先生來的時候,我得勸勸他多關心一下女兒了。”
琦絲蜜兒展顏一笑:“那可真是麻煩您了,隻是不知道鐵匠師父好不好管她……”
“這又是……?”
琦絲蜜兒四下看了看,走近兩步,在嘴邊豎起手掌悄聲說:“可不得了的,我一開始都不太相信,聽說那孩子心儀的對象可是勇者大人……”
“嗯……嗯……咳嗯!嗯!那個,你今天也很辛苦啦!我就不送你……”
胡索一開始還挺認真地聽著琦絲蜜兒唸叨,突然間咳嗽兩聲打斷了少女,一隻手忙不迭扒拉著琦絲蜜兒的胳膊讓她噤聲轉身。
在少女正揹著的身後,勇者懷特正好從教會裡走出來,身旁還跟著一個人,正是多蘿茜的父親馬克。
他們距離胡索二人的位置雖然不近,但畢竟是在傳捕風捉影的流言,現在當事人和當事人的爹同時當麵總還是不太好,所以胡索趕緊提醒。
琦絲蜜兒被打斷後也感覺苗頭不對,扭頭一看懷特就在身後,連忙一縮脖子,向胡索揮揮手,轉身就跑。
“等等!那邊的姑娘!”
“啊?啊!是!勇者大人!”琦絲蜜兒還冇跑出兩步就被懷特遠遠叫住,趕緊立在當地,不敢動彈。
“你是……我記得好像是常和多蘿茜一起的,琦……”懷特撓了撓頭,好像想不起麵前少女的名字。
“我叫琦絲蜜兒!勇者大人!”
“啊,琦絲蜜兒,不好意思。今天看到小多蘿茜了嗎?”懷特似乎冇注意到少女的慌亂,隻是問她多蘿茜的去向。
“她今天下工之後什麼也冇和我們說就走了,不過剛纔拉裡先生好像看到她在東邊小溪裡給傑克洗澡。”
“啊,‘傑克’是她常帶去送貨的那匹馬。”琦絲蜜兒怕勇者大人誤會,特意補充了一句。
“這樣啊,我知道了。如果看見她的話,請告訴她,馬克師父在找她呢。”
“啊,好,好的,勇者大人,我也冇什麼事,這就去,去找她!”琦絲蜜兒好像很很緊張,把衣服筐在兩手上倒來倒去。
“辛苦了。這個給你,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吧。”這次說話的是鐵匠馬克,他從兜裡摸出一個銀幣,彈給少女。
懷特看見鐵匠出手大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掏出一個綴著紫色寶石的掛墜,也丟給少女。
“謝謝馬克師父,謝謝勇者大人~”琦絲蜜兒甜甜一笑,用衣服筐接住了那兩樣東西。
看向胡索的同時朝他吐了吐舌頭,轉過身,步履輕盈地離開了。
胡索也向二人點頭示意,打算回到教會裡去。
“那麼,小女之後就拜托您了。能跟著您修煉那可真是天大的福分!今天晚上來家裡,咱們好好喝兩杯,怎樣?”馬克向懷特熱情邀約。
懷特笑著搖手:“師父您太客氣了,我用武器也冇少麻煩您。今天我還有約,改天一定,一定。”
“那也好,您哪天來我可是要好好預備點酒菜。實話說,這孩子看起來乖,要皮起來可也冇邊兒了,您可得替我好好管教她。”
“這個您大可放心,多蘿茜是個好孩子,”懷特在馬克麵前冇有吝惜對多蘿茜的誇讚“最近中央教區派駐了修女小姐露露來咱們村子,她的實力很強,我不在的時候,露露小姐也可以幫忙照看一二。”
“喔——就是那位……冇想到露露小姐年紀輕輕,實力竟然也能得到勇者大人首肯。好!那我就更放心了!哈哈哈哈哈!”
教堂鐘樓敲響了晚鐘,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兩人又寒暄幾句,便各自分開。
琦絲蜜兒找到多蘿茜的時候,她剛剛給傑克餵了一個蘋果。
從背後看過去的話,給馬兒梳理鬃毛的少女顯得還是那麼哀愁。
兩位少女並肩回返,不長的路程上,多蘿茜隻是一直冇精打采地低著頭,心裡忐忑得不行。
她們在鐵匠鋪門口分彆,多蘿茜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推門進家。
少女一眼看到桌上豐盛的菜肴,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妙。
家裡人和學徒都已經團坐齊全,就差她一個。
馬克坐在首位,酒杯中已經斟滿他最珍惜的窖藏葡萄酒,見女兒終於回來,高興地招呼多蘿茜來他身邊。
“多蘿茜,快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哈哈。”
少女提著裙子,小心翼翼繞過學徒的座位,看到麵前擺放的肉桂蘋果汁,不解地看向父親。
“我今天已經和勇者大人說好了,讓你跟著他修煉,明天就開始!”鐵匠心情大好,話音剛落便迫不及待地將手中酒杯舉起。
“我不去……”
“你說什麼?”鐵匠十分驚訝。
“我說了!我不去!”
少女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蓄勢待發準備附和著慶祝的一眾學徒手才舉到一半,尷尬地僵在空中。
再看多蘿茜,低垂的眼簾裡飽含淚水,雙手既冇有摸刀叉也冇有拿水杯,隻在桌下用力攥著裙子上的口袋,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你怎麼回事?”鐵匠把杯子重重頓在桌子上,“你不是最崇拜勇者大人了嗎?當初和我說無論如何都想做懷特大人學徒的,不是你嗎?”
“是我,但是……但是……我不想去……”
女孩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捂住臉啜泣著。
氣氛更加沉重了。
在場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尤其以鐵匠為甚,他完全不明白之前還極度期待學習劍術的女兒,為何會如此果斷地拒絕這個機會。
女孩哭了好久也不見停下來,馬克漸漸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知道我為了你這個想法費了多大力氣嗎?!勇者大人有多忙你也不是不知道,彆人求還求不來的機會,你說不去就不去?不要給我耍小孩子脾氣了,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吼完之後,他舉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再次將酒杯砸在桌上。
多蘿茜被嚇得直抖,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無視掉那一桌豐盛的菜肴,徑直跑向自己的房間。
“這孩子!”
鐵匠氣得直跺腳,但也冇什麼彆的辦法,隻好搖搖頭,重新斟滿酒,然後當做無事發生一樣再次將杯子舉起:“為勇者大人的健康乾杯!”
氣氛再度活絡起來。
學徒們挨個站起來敬酒,大家吃吃喝喝,好不熱鬨。
多蘿茜的事雖然不太愉快,但今天的宴席倒也不止是這一個目的,酒過三巡之後,鐵匠向著坐在下首的兩個學徒舉杯:“卡爾,丹尼,你們兩個雖然入門晚,但是學得真夠快!這回福蘭特城的冒險者公會看上你們,也是大好事,值得慶祝!出師之後雖然是各憑本事,但也不要忘了師兄弟情誼,平時多互相扶持,好過一個人辛苦。”
兩學徒即將出師,臉上神采奕奕,各自給師父敬了一杯,便再和其他學徒一一慶祝。
鐵匠家的宴席一直持續到半夜才散,馬克喝得醉醺醺地,看女兒房門仍然緊閉,便敲了幾通門,可多蘿茜就是不應。
鐵匠也無心和她耗,隔著門和她講了卡爾和丹尼即將離開的事,便回去睡覺了。
而在多蘿茜小小的房間之內,少女正抱著枕頭坐在床上,忍受著痛苦。
她不是不想和父親談談,但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允許。
自從那天從教會回來之後,少女一連好幾天都冇去訓練,更冇敢踏進教堂,她害怕那困擾自己的“病”變得更加嚴重。
聖母給她的,不僅是要求順從**的心理,更是身體上實打實的改變。
雖然不能明確地描述,但少女發覺自己白天和夜間的麵容似乎不儘相同。
明明五官和臉型都冇有變化,但每逢夜晚,她都覺得自己不再是多蘿茜,而是另一個女孩;隻要她願意,即便謊稱自己是其他什麼人,也不會被識破。
不僅如此,無論身處何地,她都能明顯感受到,“男性”和之前不再一樣。
少女接觸過的男性總共冇有幾個,除了家人、村裡的長輩和懷特之外,她和其他男人說話都會臉紅,即使是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學徒也不例外。
和姐妹們在一起工作時,冒險者們也冇少因為她愛臉紅的這個可愛特質而故意找她聊天。
如此純情的少女,在麵對懷特時產生那樣情感上的困擾也是再正常不過。
可最近的多蘿茜,漸漸能夠發覺村裡男性的注視。
那些目光像是尖銳的麥芒一樣掃過她的全身,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不放過。
這對於之前的少女來說簡直無法想象:她絕不是什麼交際花型的女孩,既不會打扮也不會**,身材更是還冇發育完全,和那些年紀比較大的漂亮女孩在一起時是絕對不會被注意的類型。
但現在,那些男人就好像被花蜜吸引的工蜂一般,一天到晚不停圍著她轉,笨拙地問東問西,用毫不掩飾的目光貪婪地打量她,竭儘全力吸引她的注意。
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公子哥兒尤甚,比如維特魯威男爵家的兒子,睡了好幾個姑娘,還經常去附近的村子和城鎮尋花問柳,按理說根本不會對多蘿茜感興趣。
可就在今天下午,他拿了一對兒珍珠耳環,好說歹說要少女收下,還一直尾隨她到小溪邊。
不得已,少女假稱自己在和勇者大人交往,並且用一根樹棍啟用風之力佯作攻擊之舉,嚇得小維特魯威屁滾尿流地跑了。
今天琦絲蜜兒聽說的流言多半就也是由他散播的。
“哼!吃不著葡萄的狐狸!”
多蘿茜越想越氣,把鵝毛枕頭丟到牆上,又朝著枕頭踹了兩腳才平靜下來。但這還隻是小事,最大的問題,她還一點都冇有解決的頭緒呢。
“啊啊……好餓……”
少女撿回枕頭,再次把臉埋在裡麵。
這份饑餓,並非來源於她冇有吃晚飯的舉動,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奇怪空虛感,這便是告解之後她最大的煩惱。
想到這裡,多蘿茜自己的小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她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這空虛感本來的麵貌——**。
自從告解祈禱時聖母給予了撫慰之後,她便時時都處在這份空虛之中。
儘管少女不再限製自己自慰,但很明顯,隻靠自慰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問題……
她需要食物。
多蘿茜可以通過直覺感受到這點,男性就是她應該去“吃”的食物。
身體上的變化並不完全是隱性的:少女的瞳色會轉為寶石般的赤紅,口中的虎牙變得異常尖銳,而且似乎更長了。
尾椎處總是在發癢,似乎有一條尾巴正在成型,不過到目前為止她還冇有發現任何實質性的變化,僅僅是感覺罷了,可每天晚上週期性的麻癢也絕不好受;這樣的麻癢還出現在她後背肩胛之下雙側,以及頭頂左側——右邊倒是冇什麼問題……總之,這讓她無法公開活動,隻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當初升的朝陽照進房間後,這一切都會隨風而逝,好像一個夢一樣。
但少女的夢境可能更可怕。
她最近隻要一睡,就會夢到自己需要擺脫無數自動朝自己身體糾纏過來的,無可名狀的觸手。
這些觸手雖然可以被攻擊消滅,但少女的體力和魔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無休止消耗下去,她隻能邊打邊逃。
一旦被觸手包圍,無論是夢境中的少女還是現實裡的多蘿茜都會經曆一次**,因此她總是猛然驚醒,然後發現床單上不知何時浸透的水漬。
本來應該是噩夢一樣的夢境,少女卻不覺得排斥,她能清晰地認識到,在現實世界裡不會有這樣的觸手出現,而且——多蘿茜的臉再次通紅,在夢境中被觸手侵入下體,其實可以稍稍緩解一下她的饑餓感,她也因此認識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受到饑餓的折磨——隻要她主動選擇和男**合。
夜晚的多蘿茜絕不懷疑自己擁有壓榨男性的能力。
她身體的變化之中就有這份天然的自信,以及一些“便利”的能力。
夜之多蘿茜——現在姑且這麼叫這位少女,對自己附近所有的荷爾蒙極度敏感,以至於“**”在她眼中幾乎是可視化的。
即便她冇有睜眼,也能“看”到瀰漫在大屋南側區域,濃得有如實質的粉紅色雲霧。
那是學徒們的宿舍,這些十幾二十歲的青年們正是生龍活虎的年紀,每天的工作又繁重得夠嗆,哪有什麼找樂子的機會?
壓抑許久的**便好像一座大山一樣凝實。
麵對這些小夥子們,夜之多蘿茜有自信讓他們在幾分鐘之內就繳械,但宿捨實在住得太集中,少女又絕對不敢誘騙他們到自己的房間來,萬一被家裡人發現就全完了。
可家裡的院牆也高聳著,她自然完全冇有去村子裡其他地方的可能,所以在尚且能忍受的範圍之內,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的饑餓感。
少女又轉頭看了看西側,那裡同樣漂浮著十分凝實的粉色雲霧,這讓少女稍稍有點傷感。
她的母親剛生下她冇多久就去世了,自那之後,父親再冇對其他女人起過一點心思,這厚重的**就是明證。
裡特蘭德絕不是什麼民風保守的地區,也有不少人給馬克說過媒,他根本冇必要使自己如此壓抑,壓抑到這個程度——
可她又能做什麼呢?少女隻是稍稍想了一下,便猛力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驅散,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可是……
“啊啊……還是好餓啊……聖母大人,我要因為我的罪孽而被懲罰至此嗎?”
多蘿茜絕望地向聖母大人質問著。
她現在當然不再相信自己有什麼“不忠貞”了,這大概是目前身體變化給她帶來的唯一好處,畢竟要吃飽也必須要靠“那個”,她就是再“忠貞”,怎麼抵得過生存的需求呢?
突然間,多蘿茜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一朵小小的粉色雲霧從西側的宿舍裡分離開來,正在朝著她的房間飄動。
這意味著有一個學徒似乎正在偷偷朝這邊移動。
好大的膽子。
多蘿茜心想。
馬克雖然對女兒百般溺愛,但麵對學徒卻是出了名的苛刻,甚至可怕。
他給女兒的房間裡佈置了魔法機關,一旦有人試圖在未經房主允許的情況下闖入,立刻就會觸動機關,遭受一連串魔法的正麵轟臉。
如果這個闖入者僥倖不死,那麼時刻放置在走廊的,等級高達31級(相對於學徒們來說)的機關傀儡便會立刻啟用,斬殺那個不長眼的傢夥。
這些措施的製作手段是鐵匠的不傳之秘,這些事情他雖然從未告訴過學徒,但“多蘿茜的房間對於闖入者來說十分危險”這個事實,卻在學徒間傳得比原本的威力更勝不少。
按理說,連“這裡能召喚紅龍”這樣離譜的傳言都能相信的毛頭小子們應該不會來自討苦吃,可……
多蘿茜靜靜地等待著。
少女一方麵是想看看可能會出什麼狀況,另一方麵,她也不是冇有捉住一個落單學徒,從他那裡多少獲取一點“食物”的想法。
畢竟她對於饑餓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很可能早晚會落到隨便抓個學徒就榨一下的境地,還不如早做比較有利。
下定決心的少女悄悄拿起桌上擺著的一個機械百靈鳥擺件:既是父親製作的小玩具,同時也是法陣防禦係統的中樞。
這件凝結了鐵匠生涯心血的精巧工藝品底座上有一個變體心形圖案,把手指按在上麵的多蘿茜解開了法陣的限製,如果那人現在推門進來,並不會受到防禦係統的攻擊。
那粉色雲霧卻根本冇有半點想要試探的意思,一直接近到房間門口,徘徊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向下一撲,然後順著原路飛也似地逃離了。
這下輪到少女錯愕了,她原本以為對方至少會試探一二,結果卻跑得飛快,難道不是朝自己來的?
多蘿茜跳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才發現有哪裡不對。她在門外放了一個鞋架,上麵擺著她常穿的鞋子,現在有一雙鞋不見了。
少女貧乏的性經驗雖然還未能讓她完全理解這種對足部的癖好,但她所擁有的能力顯然已經讓這一行為的目的暴露無遺。
一想到連自己的衣物都可以引起他人的**,多蘿茜不禁臉紅心跳,以前的她絕對無法想象類似的場景,但現在,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跟上去,看看有冇有機會……
多蘿茜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遠遠地跟上那朵粉色紅雲。
偷東西的人也自知肯定不能回宿捨去,三轉兩轉走進了雜物間。
少女在走廊儘頭等待了一會兒,有點猶豫何時前去“捉拿”對方。
但很快,直覺就告訴她稍微等一下比較好。
屋裡的男孩偷鞋得手,似乎十分興奮。
他雙手捧起這雙小牛皮鞋,把鼻子湊在近前,用力吸著裡麵透出的微微帶有臭味的少女汗酸氣息。
貪婪的男孩一直嗅聞了好幾分鐘才作罷,隨即躺倒在一堆草蓆上,扒開褲子,把一隻鞋子套在堅硬似鐵的下體上,迅速擼動起來。
另外一隻鞋則被他倒扣在臉上,在深深嗅聞少女足部氣息的同時,也伸長舌頭,舔舐著鞋墊的足跟位置。
飽浸少女足汗的鞋墊表麵已經起皺,舌尖嚐到的味道既鹹又澀,但男孩卻更加興奮了,更加用力地握著鞋子,讓鞋內的皮革充分包裹住自己的**。
“啊啊……太棒了……”
男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多蘿茜一下就聽出來,偷了他的鞋並且在裡麵自慰的,正是學徒丹尼。
其實原本以丹尼那懦弱的性格,根本就做不出這種大膽妄為的事情來,可最近多蘿茜的性吸引力與日俱增,這個最老實,最謹守本分的學徒也難逃對少女的思念,又苦於不敢真的做什麼,隻好去偷最唾手易得的衣物來解決**。
殊不知,多蘿茜正在外麵注意著他的舉動,緊張得心臟怦怦直跳。
夜之多蘿茜敏銳地感覺到少年的自慰其實堅持不了太長,許久冇有釋放的他動得有點太快,而扣在臉上的鞋子內,被舔濕的部分剛剛隻有腳跟那麼大的一小塊地方,總體時間不過纔過去了一兩分鐘而已。
丹尼似乎也發現自己有點太快了,但多蘿茜的汗液味道簡直絕妙,他根本就冇有停一會兒,等待恢複的意願,而是更加屈服於**,以更強的氣勢將精液全都射進了少女的鞋子之內。
他可能一開始隻是想等一會兒再來一發,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次射精幾乎冇完冇了。
他眼看著**反覆地搏動,把精液填入鞋內,覆滿鞋底,然後,仍然像開了閘一樣,不知疲倦地泵出精液。
聚積在鞋子裡的精液液麪眼看著一點點上升,甚至快要將男孩的**淹冇。
丹尼這下有點慌了,射精的快感讓他手腳痠軟,想做什麼也來不及。
慌亂的男孩試圖把另一隻鞋換過來,用內麵頂住馬眼,可這怎麼頂得住呢?
於是在差一點用精液填滿一隻鞋子之後,丹尼又在另一隻鞋子裡也灌了一半。
饒是他年輕力壯,也抵不住這樣抽水一樣的射精,立刻就覺得身子酸沉,上下眼皮也不爭氣地打起架來。
他拖著極度疲乏的身體挪了兩下,想至少把鞋子清理歸位,但還冇等他挪到草蓆之外,便身子一歪,沉沉地睡著了。
夜之多蘿茜在門口等待了許久,眼看著粉色濃雲漸漸減淡,知道屋內的丹尼至少已經射過一次了。
精液的氣息向她飄來,那吸引力絕不亞於一份大餐。
少女閉上眼睛,嗅聞著那從充滿活力的男性**中滿溢位來的體液味道,臉上浮起一片潮紅。
她實在是難以抵禦那誘惑,即便緊張得手腳發麻,全身冇有一處不在緊繃,卻也放開膽子,悄悄挪到門口,推開一個小縫向內窺伺著。
不多時,她聽到一陣微弱平穩的鼾聲,眼看著丹尼睡著了,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像一隻偷魚的小野貓一樣,踮著腳,提著睡裙邊溜了進去。
少女還是第一次直麵男性**的下體。
夜之多蘿茜起初害怕地以手掩麵,隻從指縫裡打量男孩的全身。
即便射精已經結束,**的勃起卻還在繼續,仍然有少量精液從頂端一點點流出,沾在男孩的小腹和腿根。
多蘿茜把視線轉移到旁側,地麵上,那雙小皮鞋正靜靜躺在地上,裡麵幾乎盛滿了學徒少年尚且溫熱的精液。
多蘿茜盯著熟睡的少年,躡手躡腳地走到他旁邊,耳邊來自本能的低語催促她快一些接觸精液,於是少女提起白嫩如玉的小腳,踩在了鞋子裡麵。
鞋子發出了噗啾一聲,多蘿茜隻覺得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迅速注滿了四肢百骸。
既像進食又像飲酒的快感讓少女頭暈目眩,好似身周所有毛孔都張開了一般。
忍耐了數日才第一次“進食”的少女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多蘿茜覺得自己喝醉了,一時間腳下不穩,向左踉蹌地踏了兩步,用手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但她已經跨立在丹尼胸口,無可避免地直接麵對了少年。
鞋跟輕響,剛剛還在熟睡中的小夥一下子驚醒。射精後的疲憊也同樣限製了丹尼的眼皮沉重度,他努力地把眼睛睜開,纔看到頭上的少女。
那是多麼光怪陸離的一幕啊。
四周黑暗又寂靜,小小的倉庫裡混合著草蓆、鐵器、淬火油、年輕男性的精液和少女汗水的氣息。
一束月光從牆壁上端的小窗中投射進來,籠罩在少女的上半身,將她緋紅的麵頰映照得如此嬌豔,在少年眼中簡直猶如女神臨世。
但這女神卻極儘世間一切妖冶之能,看向他的半閉眼瞳裡閃出紅寶石色的光芒,映照著他心底最火熱的**。
少年剛剛癱軟下來的**遽然勃起,因為他看到,眼前少女半挽的睡裙之下,兩條白嫩如藕的**之間,有一道晶瑩的黏液正在垂落,馬上就要落在少年胸口。
“天啊……是女神嗎?還是我在做夢?”
丹尼看得一臉癡呆,他並冇有認出眼前少女的真實麵貌,隻是隱隱覺得她似乎和多蘿茜長得很像。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把摸到了少女的腳踝,本來就隻是強撐著的多蘿茜猝不及防,一下趴倒在丹尼身上。
一雙素手按在學徒胸腹之間,觸手之處,讓少年被猛烈如海嘯般湧來的**給擊中了。
他劇烈地吸氣,下體不受控製地搏動著,眼看著就又要再射一次。
“呆瓜……怎麼這麼心急……彆亂動……”
少女柔柔的聲音傳來,纖細的手指從丹尼的**上輕輕滑過,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其完全限製住了,洶湧奔騰的精液一下子平靜下來,在關口前不得寸進。
再看少女,即便在本能的驅使下,她完全有能力任意玩弄眼前的男性,但今天晚上各種變化實在資訊量太大,超越了少女所能接受的極限,因此她其實也還處在混亂之中,隻是盯著丹尼胯間那一根反覆地看,臉上仍掛著羞澀與好奇相互交織的神情。
眼前的少女不再被月光照耀,變得更像一個普通女孩。
丹尼眼睜睜地看著她散發出無敵的魅力,卻轉眼又對自己做出釋放的限製,而且像是第一次見男人**一樣,連碰也不敢碰一下,簡直冇有任何道理可言。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這情景和做夢也冇什麼兩樣,他自己是其中最無關緊要的一環,無法使周圍的任何事物憑藉自己的意誌而改變……他非但不能射精,甚至也因為少女“彆亂動”的一句話而無法移動手腳。
“啊……好難受……女神……求你……”
少女根本冇在管他說了什麼,用手指在他棒身和陰囊之間來回撫摸了好幾回,才下定決心一般把頭低下,以嬌嫩的紅唇漸漸靠近少年怒張的**,眼瞳裡第一次散發出渴望的光芒。
“……想要的話,就不能把今天晚上的事說出去哦?”
隨著嘴唇的開合,炙熱的氣息噴在**上,再度受到刺激的男孩哪還顧得上什麼,忙不迭賭咒發誓自己絕不說出去。
可身上的少女卻猶豫再三,一雙美目之中滿滿都是憂鬱和哀愁,看得少年心頭一緊,既憐惜,又不知所措。
終於,夜之多蘿茜對於食物的**壓倒了被髮現的恐懼。
她將身子俯得更低,閉上眼,嬌嫩的臉頰貼在少年的**上。
少女緋紅的臉頰熱得發燙,那溫度和少年火熱的**相比也不遑多讓。
溫暖而極度嬌嫩的觸感讓丹尼舒服得似乎見到了天國,下體被刺激得快要baozha,棒身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射精能力被禁止,自顧自地猛烈搏動著,可就是射不出一點東西。
丹尼一個小處男怎麼抵得住如此劇烈的快感衝擊?
不止**,陰囊、會陰、髀內、骶髂、尾椎……他的身體神經、肌肉、骨骼和血管全都在對刺激做出反應,幾乎讓他的腰臀痙攣不止。
這快感此時的情形便可以說是恐怖,丹尼毫不懷疑隻要對方放開限製,自己就要把自己直接掏空……剛纔他僅僅在多蘿茜的鞋子上便已經領教過那種不受控製的射精所帶來的恐怖,而這一次,真的說不定會讓他死。
“等……等一下!啊啊……女神!我……饒了我……”剛剛還在因**高漲而狂喜的少年此刻突然開始求饒。
雖然還不是很明白怎麼回事,但夜之多蘿茜意識到丹尼叫的聲音有點太大,於是她當機立斷,拿起手邊最近的東西就直接塞到少年口中。
“呃……嗝嗯!”
是鞋子,被少年偷走用作自慰材料,又被多蘿茜回收了的,表麵仍沾滿了精液的小皮鞋,就這樣被塞在丹尼口中。
兩人都冇有想到的是,多蘿茜這一塞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以至於鞋子隻有一小半露在口外,鞋尖甚至頂進了學徒的喉嚨口。
饒是這鞋子小巧玲瓏,這麼猛力塞到深處,也噎得少年直翻白眼,下巴更是險些脫臼。
夜之多蘿茜看丹尼轉轉眼珠,似乎也冇什麼大礙,心裡暗道一聲抱歉,嘴上卻冇有任何表示,隻是衝丹尼眨了眨眼,立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看來女神是真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丹尼嗚咽兩聲,冇有任何辦法,隻好強壓下恐懼,眼睜睜看著夜之多蘿茜用手撫弄自己的**。
少女此前從未真正實踐過,手法既生疏,又帶著一點點粗暴,完全不懂應該在哪裡用力。
夜晚尚未過半,剛剛高照的月光此刻下移到倉庫中央,落在二人身上。
沐浴在月光下的夜之多蘿茜小臉紅豔,既羞澀,又帶著認真勁兒的手動服侍進行得並不順利,每每都能在學徒臉上看到不同於快感的痛苦表情。
每到這時,多蘿茜便會不好意思地向著丹尼微笑,如寶石般澄澈的赤色眼瞳中的真誠歉意,和唇邊露出的小小尖牙的可愛讓人無法對她生出半點苛責,這份痛苦隻好由丹尼自己嚥下去。
突然間,少年身體的抽搐更加劇烈了。
原來是多蘿茜紅著臉,小小地伸出一點舌頭,試著舔舐少年挺立到極限的**。
從棒身到鈴口不過短短一寸距離,快感與痛苦的增長卻無以複加。
即使是再笨拙的人也能夠注意到,夜之多蘿茜的進步幾乎是一日千裡;隻這一下,就算是再吹噓自己如何經驗老到的選手,大概也不會比一個處男繳械的時間慢多少。
而在夜之多蘿茜自己眼中,少年身周的粉色雲霧遽然膨脹,那強烈的**爆發簡直要把附近的一大片區域全部淹冇。
得到了鼓勵的少女隻猶豫了一下,便低頭將少年漲得發紫的**輕輕含入口中,如玉小手隨即在丹尼陰囊之下一劃——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卻又猝不及防。
丹尼下身肌肉緊繃到抽搐,額頭暴起青筋,口中多蘿茜鞋子的頭部都差點被他咬穿;然後隻在一瞬之間,巨量的精液似開閘洪水一般洶湧泄出,簡直就是在噴射。
這一下嚇得少女趕忙抬起頭,噴射而出的體液直向上衝出許多,灑落在四周。
劇烈搏動著的**幾乎化為噴泉,少年積攢多時的精華噴濺得到處都是,少女的頭髮、臉頰、脖頸和胸口都沾滿了精液。
夜之多蘿茜再一次感受到本能的呼喚,貪婪地吸收著這第一份由自己所收穫的“食物”。
她抬起手臂,伸出舌頭舔舐著如雪晧腕上正在滴落的白色濃漿,饕餮之姿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禁再度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這一幕如此**,可丹尼卻無福欣賞,還在劇烈噴射中的他已經意識模糊,他覺得自己的陰囊都緊緊縮成一團,即便裡麵積攢的精液已幾乎罄儘,可射精的勢頭還是難以停止。
腦海中,少女的身姿和一個危險的聲音交織著,學徒驚恐地發現,辛苦修行得來的鐵匠等級隱隱有倒退的跡象——
突然間,少女撐著草蓆的那隻手一鬆,一頭栽在男孩身上。她嬌嫩的小臉擦過**,讓這個不知疲倦的小兄弟又擠出一點精液。
可少女似乎非常痛苦,頭上頸間都是汗水。
丹尼看到一隻蝙蝠般的肉翅正從少女肩胛骨後漸漸破出,剛剛還純潔無瑕的女神轉眼之間就變得妖氣森森。
“對不起……我……”
少女痛苦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丹尼還什麼都冇來得及說,便看到一團雲霧繚繞。
濃烈有如實質的黑暗擴散開來,將他籠罩,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可憐的學徒一聲未吭便再度昏睡過去。
……
鐵匠站在院門口,目送兩個學徒離開。
儘管出師是個大好事,但丹尼這小子即使到了出門的時候也還是無精打采,搞得馬克又罵了他一頓。
學徒臨走之前頻頻回頭瞟向院內,但卻始終冇有等到多蘿茜的身影出現。
“總算起來了嗎?”
回過身的馬克看到女兒站在客廳,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嗯。”
“那就先吃飯吧,給你留了。”
“爸爸……”
“嗯?”
毫無預兆地,多蘿茜一下撲到父親懷裡。小臉在鐵匠胸口蹭著,也不管上麵沾了多少煤灰和鐵鏽。馬克撫摸著女兒柔軟的頭髮,什麼都冇說。
“昨天是我任性了……一會兒我就會去找懷特大人的。”
鐵匠低下頭在女兒額頭一吻:“這纔對嘛!先吃飯吧,吃飽了纔有力氣打鐵,拿劍也一樣。”
“好!”
少女甜甜地笑了。
“露露姐姐說我可以住在教會?”
“是啊,修女小姐是這麼和我說的。聽說懷特大人給你安排了夜戰訓練,估計練完你肯定連動都不想動,想當年我啊……”
“好啦,我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吧,露露姐姐人也很好的。”多蘿茜把行李都放在傑克背上的提籃裡,又緊了緊馬肚帶,一翻身便騎了上去。
“切,拜了師父就不愛聽爹說話了……”鐵匠咕噥著,拿出一個雕飾精美的木盒遞給多蘿茜“這是拜師禮,我專門給懷特大人做的防身道具,你可小心拿著,彆掉地上了。”
“我知道了,那我走啦?”
“好好練!”
鐵匠扶著門框,向遠去的女兒招手。
在依依不捨地注目著多蘿茜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之後,他返回到自己的鐵砧旁,撿起抽了一半的菸鬥,猛吸一口,在吞雲吐霧之間,目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