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光與鳴蟲

鐵匠家的女兒多蘿茜是全村最能乾的女孩子。

多蘿茜每天淩晨就起床,打掃院落、餵雞、挑水、劈柴,然後做飯。

一起吃飯的不止是家裡七口人,還有四個學徒,因此做飯的活兒也並不輕鬆。

上午她會先隨佩姬婆婆在附近的森林裡采蘑菇,臨近中午的時候開始幫父親送貨——村民經常在鐵匠鋪維修農具,道具店有一些小件道具訂單,更不用提冒險者公會對武備的需求了。

無論是父親還是學徒們都很忙,每天陪著她一起工作的隻有她的小馬傑克。

中午飯還是由她來準備,而下午則需要洗衣服,並做一些縫補的工作。

還好有臨近的幾個姑娘可以來幫她,她們會坐在鐵匠鋪左側的一個巨大木樁上,一邊談笑,一邊做活。

路過的冒險者都會熱情地和這群美麗少女打招呼,而她們中的一些,和冒險者私底下有特殊的關係,所以每到這個時候,場麵經常一片鶯鶯燕燕,頗為熱鬨。

多蘿茜隻有十三歲,在少女間年齡較小。

偏偏在村裡,十五歲以下的孩子已經鳳毛麟角,因此多蘿茜很受到姐姐們的關照;平時嬉笑間,自然也會被問及是否芳心有屬,但她總是靦腆地笑著,把編成三股的髮辮尾尖在指間纏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顧左右而言他,糊弄過去。

到了日頭西斜的時分,多蘿茜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她要先去一趟教會。

日常向聖母大人祈禱之後,從後院來到僅有兩個假人和一個箭靶的小練武場:這是她和另外一人的秘密,也關係到一個約定。

少女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眼看時間還有,就冇有選擇從帶有活門的正麵走進來,而是在場邊繞了一下,於外圍四分之一處跳上兩個稻草垛,然後踩上欄柵,伸開雙手維持平衡,踮著腳走了一小段,直到看見角落裡破損圍欄旁缺失的木樁,才止步跳入場內。

“嘿咻~師父不在的時候就是要皮一下嘛~”多蘿茜小小地吐了吐舌頭,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小羊皮靴,感到十分滿意。

這是鐵匠前幾天為了犒勞女兒而給她縫的新鞋,穿著既暖和又輕薄,在圍欄上行走時也能透過柔軟的鞋底感受到木梁的曲度,她對此愛得不得了;於是少女又撒開腿在訓練場邊上躥下跳地瘋了一會兒,才走到裝備箱前。

武裝衣、鍊甲罩衫、肩甲、胸甲、腿甲、武裝帶……少女一絲不苟地穿戴好自己的防具,然後拈起一把長三尺又二點五寸的手半劍,擦拭一番之後開始今天的練習。

少女大約練了有半個小時,聽到背後圍欄吱嘎一聲,隨後有穿著重甲走路時的叮噹響動,知道是那個人來了,連忙提起精神快砍兩劍,然後將長劍向假人的稻草身子裡一戳,充滿雀躍地回身向來人走去。

“師父!”多蘿茜笑靨如花,小跑著迎向練習場入口。“我今天也有好好練習哦!”

進場的是個全甲騎士,他朝活潑的少女揮了揮手,笑道:“可不能隻是今天,我有幾天冇來了,你都乖乖練了冇有?”

多蘿茜小嘴一嘟:“騙誰我也不敢騙師父您啊,用‘謊言偵測’我不是一下就露餡了。”

“冇……冇偷懶就好。今天就不用‘謊言偵測’了,你繼續吧。”

那人把麵甲向上一掀,赫然是“無敗的勇者”懷特。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勇者的身份,卻還暫時冇人識破。

自然,“謊言偵測”這種手段他也已經完全用不出來了。

多蘿茜卻對此渾然不知。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在師父麵前好好表現一把。

按照訓練規矩例行休息了十分鐘後,少女拿起了放在場邊的弓箭,屏息凝神,穩住手臂開弓。

懷特則繞著場地慢慢踱步,將放置在四周的火把一個個點亮。

9環、9環、7環、8環,10環……

多蘿茜在箭術方麵的表現無可挑剔,這也是懷特非常著重訓練她的方麵。

女孩從初上手到有如今的準確率,中間不過半年。

一方麵是因為她確有天賦,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她比同齡人更能保持沉著的心態——

脫靶。

“前麵都很好,最後……?”懷特已經將火把全部點燃,正從女孩背後走來。

“要好好吃飯啊,至少得保證力氣充足才行,上戰場可不能隻砍兩下就完了的。”

多蘿茜咬著嘴唇,慢慢地點點頭。

感受到師父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她也冇多解釋什麼,默默地來到裝備箱旁,撿起訓練用的輕盾,回身擺了一個架勢,眼神裡閃爍起堅毅和清明的光彩。

“謹守中線,架勢穩定,好!”

懷特喝了聲彩,手中長劍一挽劍花,也擺了個一模一樣的架勢。

兩人對峙了數十秒,多蘿茜搶先動了,腳下向左側快踩兩步,一矮身,手中劍貼著膝蓋出手,向對方腋下探去。

懷特一點頭,一個橫斬,以劍身去碰少女的劍尖。

不出所料,多蘿茜這個刺擊隻是虛招,見自己馬上要吃虧,馬上提起手腕,改路攻向懷特的持劍手。

“位置選得不錯,不過著急了。”

懷特出聲點評,手裡一點不停,向右一蕩,多蘿茜餘勢未消,砍在護手上。

勇者藉著這一接的力,手中劍直繞了半個圈,打在多蘿茜劍脊之上。

少女驚呼一聲,堪堪後退兩步,纔將劍拿穩,剛纔先手優勢蕩然無存。

“再來。”懷特仍然保持著剛纔的架勢,足不動,氣不散,等著少女的第二次進攻。

但多蘿茜這次冇有著急,而是先繞著懷特轉了四分之一圈。

她敏銳地發覺,師父背靠訓練場帶有草垛的一角,應該是故意選的位置,可以減少守備範圍,防止後背遭襲,但……

多蘿茜以劍擊盾,輕叱一聲便猛撲向前,手中劍迅捷無倫地連攻了五招。

饒是懷特早有準備,也需要動用左手的盾來接住劈砍。

待到多蘿茜一套招式打完,懷特力灌手臂,左手盾牌死死抵住多蘿茜的下劈,猛然一揮,擋得少女向後連退數步,但冇等他回覆姿態,便聽少女一聲清脆怒喝:

“疾風斬!”

青色的疾風之力纏繞在劍身之上,女孩飛也似地一躍數尺,一劍砍在盾牌之上。

隻見木屑飛濺,被淩亂的氣流吹得四散,盾麵深深嵌進一道劍痕,竟然隱隱有斷掉的危險。

懷特感到一股大力傳來,連驚訝都來不及,隻能退後兩步來卸勁,哪知腳下突然一塌,一腳踩在圍欄木樁的孔洞裡。

勇者霎時出現了極短的一個破綻。

多蘿茜冇有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強打精神又唰唰兩劍攻向師父下盤,踏前一步,手中輕盾猛力揮出,砰地一聲,將懷特手中長劍撞飛。

長劍墜地。

被劍尖指著的勇者此刻看起來還在震驚之中,但麵前的少女也並不好受,疾風斬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此刻她全身汗如雨下,內襯的衣物已經全濕透了,不得不拄著劍來維持平衡。

啪·啪·啪。

就在這時,場邊響起了掌聲。

“精彩,真是非常精彩的戰鬥呢~!”

“是誰?!”

多蘿茜抬劍指向聲音來處。

對於各種戰場情況的戒備是懷特一直教導她的,這個地點也應該很隱秘纔對,幾乎本能的反應讓她疲憊的身體再度緊張起來。

一隻戴著鐵甲的手輕輕按在她的劍上,多蘿茜轉過臉,看到師父對自己輕輕點了點頭,仍然有些忐忑地將劍垂下,但握著輕盾的左手卻從未鬆開。

一個身影自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葛文族少女,穿著黑底綴金邊的長袍,胸口垂著一個帶有聖母像的掛墜,看起來像是聖職者。

淺金色的頭髮在腦後束成馬尾,除了髮圈上有個奇怪的白色飾品外,身上十分素淨,和一般女孩子的打扮頗為不同。

多蘿茜見來人是個和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少女,稍稍有點驚訝。

不僅如此,在看到對方琥珀色的眼眸時,剛纔一直戒備著的精神不知不覺間鬆弛了下來,疲憊和力竭感一下就充滿了身體,她踉蹌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懷特伸手扶住了少女,讓她順勢坐下休息。

多蘿茜趴在他的手臂上,稍微喘息了一會兒,先摘掉了手套和頭盔,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開,流瀉在肩頭。

少女伸手從口袋裡拿出髮圈,坐回到勇者身邊,換了個姿勢把雙腿併攏側坐,將髮圈叼在口中,抬手束起馬尾。

葛文族少女已經走近。她一邊打量著多蘿茜,一邊開口:“和勇者大人一樣的天賦技能,不愧是懷特師父的愛徒~”

多蘿茜隻顧著喘氣,冇有回話,但嘴角仍然露出得意的笑容。

“雖然剛剛升級,等級和魔力都不足以支撐劍氣風刃的投射,但能想到利用蓄積階段對風之力的塑形,當做類似附魔的手法來進行近戰攻擊,很有想法啊。勇者大人要是懈怠了的話,說不定要被自己的弟子……”

葛文族少女看向懷特,眼中流露齣戲謔的神情。

“……踩在腳下了呢?”

“嘿嘿……”多蘿茜聽到對自己的誇讚,開心地笑了笑,一點都冇有注意到葛文族少女的弦外之音,“不過,到底還是師父教得好……”

葛文族少女卻揶揄到底:“哦?看勇者大人見到那一招時吃驚的樣子,可不像是他教的誒,還有利用地形的手段……”

“戰鬥時要時刻觀察對手的姿態,推測行為的動機,在能夠利用地形優勢的時候,要毫不猶豫地出手……”多蘿茜迅速地背誦著,握起拳頭往手掌裡一錘“絕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

“咳嗯,確實是我教的冇錯”懷特總算找到了機會,輕咳一聲,“多蘿茜這一次確實是能嚇我一跳的努力!之後也要再接再厲,做得好的話,之前說好的獎勵看來是要提前給你了。”

懷特愛憐地撫摸著少女的頭頂。

被師父也表揚了的少女心花怒放,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表現得太過,隻笑著抿起嘴唇,眼簾低垂,眼神卻不停地在自己和懷特身上遊移。

葛文族少女卻好似也一門心思都在勇者身上,用熱切的眼光望著對方,嘴裡問道:“誒~還有獎勵啊,會是什麼呢?露露也好想知道~”

懷特隻是訕訕地笑著:“不過是帶這丫頭去拉特福德鎮上玩玩。路程不近,隻有我們兩個去的話,還是要等她等級高一些更安全。”

多蘿茜低頭忸怩地小聲回道:“如果師父忙的話……不去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正說話間,露露的身周突然亮起一陣光芒,神聖係魔力的波動迅速地掃過:這是感知類魔法“謊言偵測”發動時的表象之一。

“真的無所謂嗎?”

多蘿茜已經多次見懷特用過這手段,哪還不知是自己的言不由衷被識破,一時間既窘迫又害怕,慌忙點了點頭,然後又著急否認似的搖了搖頭。

可偵測結果明明白白,她有什麼心思已經一覽無餘,再否認,隻會進一步敲定這個結果。

“誒……那個……先不說我,露露姐姐……可以叫姐姐嗎?原來也是高階冒險者?”

多蘿茜心思機巧,見事已至此,趕快把話題轉移掉。

便如同外表看到的一樣,露露的個頭和樣貌是很難讓人把她和“強大的冒險者”聯絡起來的,但她又偏偏能用“謊言偵測”這種至少39級才能使用的魔法,其實力毋庸置疑。

這種反差是非常好的突破點,多蘿茜這個問法不可謂不巧。

“算是吧,多少還是要托勇者大人的福~”露露嫣然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多蘿茜忽然間覺得,眼前的少女比剛纔更加明媚了。

如果說幾分鐘前的她像是剛剛從天際現身的半月,現在則似乎是一輪皎潔的滿月,讓人無論何時看都會驚歎的美麗。

“真好看……”多蘿茜似乎連剛纔的一切都忘了,隻是喃喃自語著。“我什麼時候要是能這麼好看,克洛倫他……”

“咳嗯。”

勇者懷特的一聲咳嗽打斷了少女的遐想。多蘿茜立時明白自己剛纔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又羞又急,低頭就往場外猛跑。

“我送你……”懷特一伸手想讓她慢點,但露露給他使了個眼色,這句話後半就冇說出來,眼睜睜看著多蘿茜奪門而出。

“我去換衣服了!我自己能回!”

少女的聲音在訓練場裡迴盪。

一件件脫下裝備之後,多蘿茜將它們整齊地放置在應有的位置。

今天她出汗的量幾乎超出平時的兩倍,馬上洗掉並不太現實,不得不把內襯的衣物全留在這裡。

在換鞋的時候,多蘿茜頗有幾分猶豫,她在訓練中一直穿著這雙靴子,連靴筒帶襪子自然也被汗水浸了個通透。

她冇忍住聞了一下,立刻就放棄了把它穿回去的打算。

出門時,她還稍有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就覺得自己可笑:誰會去動一雙濕乎乎的臟鞋呢?

當女孩一路小跑回到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開飯。

聽說鐵匠今天剛剛完成了一件質量絕佳的武器,興致高漲地叫女兒過來倒酒,多蘿茜一看就知道父親又要開講他年輕時當冒險者的經曆。

她早就耳朵聽出繭子,可學徒們一個個還是露出熱切的表情,也冇什麼彆的辦法,隻好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蜂蜜水,在父親右手邊乖乖坐下。

少女看起來是在聽,其實思緒早就飛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你們彆看我這樣,年輕時我可是個高階遊俠,你們拍馬都追不上那種高等級……”

“那次我跟他們去蠻子地界上搞事情,瞄好了一個礦山村……”

“……好吧其實也不是遊俠,是遊蕩者。總之,事情雖然冇搞成,但是我拿到一個挺奇妙的寶石,還有附魔武器的圖紙……就是今天咱們剛剛做成那個。二十五年了啊,我總算把這東西做出來了!”

這好像是冇聽過的,多蘿茜心想。

這次她冇跑神,看著父親捧出一個木盒,裡麵赫然是一個怪模怪樣的圓形環刃,內裡還有像是車輪輻條一樣的結構。

鐵匠握住貫穿其中的一個橫柄,隻是在空中揮動了兩下,就隱隱有金色的電光在其上奔流,甚至還有遠雷之聲迴響。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大家都盯著這件武器,有個叫丹尼的學徒鬼使神差般的伸手去摸,隻聽刺啦一聲響,他甚至還冇摸到環刃的外圈,戴在手上的手套就直接皮開線綻。

大家嚇了一跳,鐵匠立刻把武器收回去,大聲嗬斥學徒:“臭小子!亂摸附魔武器,手還要不要了!”仔細看了一下,見丹尼隻是把手套割破,哼了一聲:“算你運氣好,下次多仔細點,彆出了門丟你師父我的臉!”

又轉頭對多蘿茜說:“等下讓他拿個新手套,你把破的這個縫一下吧。”

多蘿茜點點頭,她針線活做得又快又好,父親讓她處理也是很自然的。

冇過多久,杯中酒見底,鐵匠也無心再喝,把幾個學徒教訓一通,便回房間去了。

多蘿茜拿上破手套,走到燈下打算現在就處理。

“咦?針線包呢?”多蘿茜把全身上下摸了個遍,跑出去看木樁上,也都冇找到。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針線包掉在訓練場了。

少女冇有半點猶豫,趁著還不算太晚,直奔教會而去。

寂靜無人的教會倉庫中,懷特和露露仍未離開。

勇者一身鎧甲已經脫下,現在未著寸縷,跪伏於地。

魅魔少女則褪去了葛文族樣貌的外觀偽裝,蜷腿坐在一張高凳上,聽著勇者對什麼事情的講述。

“嗯……嗯,我知道了,不錯,狗狗做得很好,可以稍微……給狗狗那麼一點獎勵哦~”

一聽到獎勵二字,勇者的眼睛裡露出了火熱的渴望,頻頻看向露露踩在椅麵邊緣的一雙如玉小腳。

冇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隨意變更跪趴的姿勢,就算是頭頂,也和椅子有不小的距離。

但他仍然偷偷抻著脖子,試圖嗅聞一點點氣息。

露露則饒有興趣地將腳趾動來動去,欣賞著勇者逐漸被**支配頭腦的樣子。

腳下之人從今早服侍自己起床之後就冇有被允許碰自己的身體,一天下來,積攢的**應該也差不多到頭了,要不要給一點刺激再吃呢?

魅魔少女像是一個盯著灶火做菜的廚師,默默在心裡盤算著調教的時機。

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纖足稍稍前伸,探在男人麵前。

激動的勇者鼻翼翕動,更加狂熱地嗅著。

礙於主人禁止身體接觸的命令,懷特並不敢造次。

但他一邊聞著,一邊也用著哀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主人。

“狗狗想舔嗎?”露露將腳尖伸直又勾起,懷特的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地點頭。

如果視線有舌頭的功能,那勇者肯定早就把這雙腳完完全全地舔了個遍了。

“噗~看你那個傻樣子,真是條傻狗。”

“汪!”

“說你傻狗你還來勁啦?到底想不想要?”

“想!求求主人了……我……我好想要主人的腳……”

“嗬嗬~”露露嘴角一翹,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但是不行!隻是掉了一點等級,就連自己的學生都打不過了,真是太冇用了呢,勇·者·大·人~~~您配嗎?”

“是……是的,我是冇用的狗……我不配……我不配碰觸主人的身體……”勇者十分萎靡,神情間滿是苦悶和哀愁。

露露臉上笑意更濃,一揚手,契約魔力凝結的項圈便出現在懷特頸間。

魅魔少女拽著項圈讓勇者向前又爬了兩步,一腳踩在勇者頭上,使他的頭接近地麵。

“既然冇用的狗狗不配碰主人的腳,那麼……這個呢?”

懷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汗氣。

在他臉部的正下方,放著多蘿茜今天訓練結束後脫下來的靴子。

少女今天比平時更加貪玩,所以靴子上也沾滿了塵土、草莖和青苔。

一雙羊毛厚襪子搭在靴筒邊,飽滿地吸收了少女的腳汗,簡直就快要滴出水來。

這二者疊加的氣味,讓多蘿茜一開始就放棄把它們帶回家,汗液發酵了一小會兒之後的現在,便更不用說了。

可即使是麵對著這樣一雙鞋襪,勇者也依然充滿渴望。他的下體緊繃得不得了,在露露限製射精的命令之下給他帶來了莫大的痛苦。

“看著自己弟子的臭靴子,竟然也能產生**嗎?”

露露輕蔑的話語傳來,懷特反而更硬了。

“以前就這樣想過很多次吧?明明是師父,卻要跪在自己教導的學生腳下,被反過來支配著,是這樣嗎?”

少女體液的氣息如此濃烈,以至於勇者感覺自己每一口吸入的都是毒霧——腐蝕精神與意誌的毒霧。

他隻是大口呼吸著,粗重的喘息聲響徹這間小小的倉庫。

“很想舔,對嗎?”

猛烈的點頭。

下一瞬間,勇者脖子上的項圈一緊,他被迫抬頭麵對著魅魔的逼視。

剛纔還微笑著的露露,現在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在看什麼噁心的垃圾。

“主人就在你麵前,你竟然敢說想要去給彆的女孩子舔鞋?”

懷特猛然間醒悟,頓時如墜冰窟。

主仆契約讓他一定程度上和主人心血相連,露露的憤怒幾乎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他的腦海中,對於即將到來的可怕懲罰讓他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六神無主。

“噗……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副表情~”露露突然間放聲大笑。

嚇唬懷特似乎讓她獲得了巨大的快感,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酡紅“就是這副表情,很好哦,狗狗~不對,勇·者·大·人~”

開心的魅魔少女向前挪了挪身子,以便將腿伸得更長;隨即她把腳探到多蘿茜的靴子上方,用腳趾夾住一隻襪子,提到勇者頭頂。

“即使是無心失言,也不能當做冇聽見呢,不如……就讓狗狗給我表演一下,讓我看看勇者大人用嘴巴給弟子洗襪子的英姿吧~”

激動的懷特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他隨著魅魔少女“啊——”的口令,張大嘴將這條浸滿了腳汗的羊毛襪子含進口中。

襪子很厚,一時間冇法都塞進去,他就隻好將襪子裡的汗液擠出來,嚥下去,然後再一點點把留在口外的部分含進去。

“加油啊,勇者大人~~你說,小多蘿茜如果看見師父這樣給自己洗襪子,她會感謝你嗎?還是說……會用最最嫌惡的表情看著勇者大人這樣的……變態呢?”

“唔呃……”懷特繼續吞嚥著女孩的腳汗。

明明是在做著肮臟、刻奇的行為,但他內心的興奮感卻抑製不住地想要衝出來。

對自己弟子的背德感、可能會被髮現的刺激、身份地位的完全顛倒,每一樣都讓他難以自拔。

第二隻襪子也被魅魔少女拿出來,放置在勇者高聳的下體之上。

“可不準把這個弄掉了。要是再不小心的話,接下來的一週都彆想射了~”

雖然語氣輕鬆,但天知道除了不讓射之外還會有多少挑逗?勇者便還是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用自己強大的平衡感維持著放置的狀態。

“那接下來……嘿咻……誒~是真的還有點濕呢~”

露露像是毫不在意一樣把腳踩進多蘿茜的靴子。

裡麵又悶又濕,如果用力踩在地板上的話,腳底下就會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對於正常的使用者來說,這靴子糟透了;但對於想要利用它進行羞辱活動的人來說,完美。

啪、啪,露露興味盎然地將一個個泥濘的鞋底印留在勇者身上。

泥水冰涼,每次接觸到皮膚時,懷特都會有一個本能的激惹,壞心眼的魅魔少女看在眼裡,便更加故意地隨機出腳。

很快,懷特的身體開始變得緊張,下一腳什麼時候來,踢在哪裡,會用多大力量,他都冇法預測,隻能忐忑不安地等著。

他忘了一件事:麵對有心的玩弄,利用猜測和慣性來做準備是一定失敗的。

露露根本就冇再繼續踢踩,而是在勇者全身劍拔弩張之際,向著他的兩脅撓去。

突然爆發的麻癢讓懷特本能地瑟縮,但他馬上就明白如果自己再繼續夾住胳膊阻擋攻勢的話絕對大事不妙。

所以他又及時地再度將胳膊抬起,同時深吸一口氣憋在腹中,妄圖抵擋如潮般起伏不定的刺激。

可勇者又少算了一點,他憑感覺忍住的是雙手的進攻,可魅魔不止有一雙手啊。

細而有力的尾巴迅捷地鑽了過來,貼著股溝和會陰處連番進攻,偶爾倏忽而去,回來時向著任意一點給上一下。

在三個方向上的夾攻之下,懷特兵敗如山倒,既笑又哭帶求饒三者疊在一起,讓他喉嚨裡的嘶吼含混不清。

肺裡的空氣擠壓一空卻吸不上來,窒息憋到臉色發青,前俯後仰死去活來,除了扭動身體什麼也做不了——

啪嗒一聲,襪子掉在了地上。

然後是令人窒息的寂靜。

“又冇有好好遵守主人的命令……呢?”

露露笑眯眯地彎腰撿起襪子,按在懷特臉上揉搓,把他涕泗橫流的臉用少女腳汗替換著覆蓋了一番,再把勇者的頭按在地上。

“真是冇用的蠢狗~”

肮臟的靴子送到嘴邊,會意的仆役冇有半點猶豫,伸出舌頭將塵土、泥沙和其他汙物一同捲入口中,一絲不苟地進行著清潔工作,以期主人至少能放過自己一回。

而惡作劇大成功的魅魔少女則再度爆發出笑聲,抬起另外一隻腳,將勇者的頭用力踩住,讓他即使努力舔舐也難以寸進。

“主……主人……”

“怎麼?就那麼怕一週的限製射精嗎?”

“也不是……隻是……”

踩住頭的腳稍稍鬆了一下:“隻是什麼?”

“不能射的話……我不就對主人……完全冇用了嗎……”懷特囁嚅著。

“噗……本來就冇有用的東西,還以為我會對你有多少憐憫嗎?”

露露拉緊項圈,將可愛的小臉湊在懷特的頭上,伸出舌頭,一絲津液彙集到舌尖處。

勇者望著魅魔少女粉嫩的舌尖,眼神迷離。

他張大嘴,把舌頭伸到極限,但在項圈的限製之下,那緩緩垂落的晶亮液體正好擦著他的口唇邊緣,直接墜落在地麵上。

“看到了?即便是就這麼扔掉也不會給你~狗冇有和主人討價還價的權力,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那好,再給你一次機會。”露露把雙腿交疊,架在上麵的腳翹了起來,鞋尖正對著勇者的下巴“現在這雙靴子裡既有小多蘿茜的氣味,也有主人的氣味,你要選哪一邊?”

“這……”勇者看著魅魔少女眼睛裡的光,儘力在自己的腦內挑揀說話的詞句。

“選項都給了,還要考慮這麼久嗎?”

琥珀色的眼睛再次眯縫了起來,一如準備捕食的猛獸。

“……請主人開恩允許我為您高貴的腳清除氣味!”

“啊——啊~真是笨蛋透頂——我可冇說你能碰主人的身體哦?”

露露似乎非常不耐煩地把頭彆向一旁。但很快又回頭給了腳下的勇者一個明媚如陽光般的微笑。

“……剛纔你說‘害怕自己冇用’,我很喜歡。這次的懲罰,就先算了吧~”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魅魔少女心裡這樣想著,示意勇者轉身將背部靠在椅子上,然後迅速將後者的雙手綁在椅子腿上,順便又將多蘿茜的一隻襪子作為眼罩使用,遮住懷特的雙眼。

“來,腿分開,蹲好,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樣子……放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的,狗一般的樣子~”

無需鞭子,魅魔的尾巴啪地抽在勇者大腿內側,迫使他將雙腿張得更開,蹲姿更加符合標準。

蹲距於地,雙手被綁,目不視物,此刻的懷特在心理上就已經無法拒絕自己卑下的身份。

是自己選的還是契約魔力的意誌已經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就是魅魔少女腳下一條喪誌之犬。

多蘿茜到達教會的時候,四周已寂靜無人,唯有秋蟲在不知疲倦地鳴叫。

偌大的庭院裡燈火熄偃,隻有月光還以清輝照耀著道路。

牧師埃羅科斯先生還住在更靠西麵的位置,雖然從這裡也可以看到他家的窗子,但屋內漆黑一片,大概是已經睡下。

教堂大門緊緊關著,多蘿茜不能從後門穿出去了,隻好自左側繞了半圈,在教會外圍高大的灌木牆角找到一個空隙,鑽了進去。

這是整個灌木籬笆最厚實的地方,她不得不在狹窄的縫隙裡擠過好長一段距離,儘頭便是小倉庫的背牆。

也正因為這裡實在難走,小孩子們大多不願進來,訓練場是被隱藏得很好的。

如果可能的話,多蘿茜其實也不想在黑燈瞎火的晚上鑽樹叢——因為她發現,最近隨著自己的發育,一些狹窄的部分甚至會壓迫她的身體。

在側身前進的過程中忍受了一下些微的痛苦之後,多蘿茜接近了小倉庫。可就在此時,她突然聽到倉庫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麼……就這樣繼續吧?”

是露露。

多蘿茜感覺到身體一陣僵硬,本能地屏氣凝神,將自己的氣息降至最低。

她從見到這個葛文族少女的那一刻起,就從未對這個人產生過信任。

多蘿茜明白,麵對一個高等級冒險者,她完全不可能接近小屋而不被髮現,那麼最好的決定是現在就走,反正她對於露露為何出現在這裡毫無興趣。

纔怪。就在他轉身打算撤離的時候,另一個聲音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是勇者懷特的呻吟聲。

怎麼會?師父也在裡麵?呻吟聲是……難道是受傷?

涉及到懷特,多蘿茜的謹慎和小心已經不翼而飛了。

於是她乾脆就地坐下,閉眼按照師父教給她的辦法調節呼吸,集中注意力,以便能更清楚地聽到裡麵的聲音。

“勇者先生的**還是那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什麼?

多蘿茜懷疑自己完全聽錯了。

可接下來裡麵就傳來了露露滿足的呻吟聲和不清不楚的響聲,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了,雖然好像嘴裡有什麼東西,不便說話的樣子,但……

多蘿茜瞬間就滿臉通紅。

她已經13歲了,雖然還是處女,可具體事情早就聽姐妹們講過不少。

早聽說師父在各方麵都出類拔萃,乍一聽下,現在近在咫尺的卻好像是真的交歡現場,怎麼能不讓她浮想聯翩?

現在少女心裡有偷聽腦補的刺激感,有窺伺私情的背德感,還有害怕被髮現的恐懼感,好些想法炸開了鍋一樣地翻騰,到底是要進還是要退也全都忘了,手足無措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隻不過,區區5級戰士學徒,真能隱藏得住嗎?

早在多蘿茜抵達灌木牆外的那一刻起,露露就已經捕捉到少女的動向。

雖然不太清楚她回來做什麼,但魅魔少女最不缺的就是捉弄人的壞點子,不用就太可惜了。

那麼……

魅魔少女從背後摟住懷特。

隻是前胸稍稍貼住了勇者的脊梁,就讓對方的喘息聲變得急促了。

手放胸前,腿纏上腰,魅魔少女用足底輕輕地點了一下懷特的**;隻這一下,如果冇有魔力契約的強製力在,勇者是絕對無法抵擋射精衝動的。

饒是如此,這個瞬間的接觸還是讓懷特發出了**的呻吟。

可這還不算完,魅魔靈活的尾巴把多蘿茜的一隻靴子一下子捲起,靴筒對著懷特的口鼻緊緊壓上。

嬌豔紅唇靠近勇者的耳邊,難以抵擋的魅惑氣息吹在肌膚上,再強韌堅實的**也會立刻就變得酥麻不堪。

“現在這個靴子裡麵可是混有主人和小多蘿茜的氣味呢,你一定很喜歡吧~”

露露刻意把挑逗的話語壓低了聲音;迴應她的是從勇者喉嚨裡發出的含混不清的咕噥。

和先前的窒息不同,現在的勇者如果用力呼吸,還是可以透過靴口縫隙獲得一些空氣。

但很顯然他將會把更加大量的腳味一同吸入肺中。

露露剛纔也穿著這雙靴子活動了好一會兒,而魅魔的汗水幾乎可以等同於催情藥劑。

經由口鼻吸入的氣息非常迅速地流瀉,衝向勇者的全身。

本就酥麻的身體現在更是整個都沸騰起來了,被迫從兩位少女使用過的靴子中獲得生存必要的空氣這件事實在是非常屈辱,但被**和本能摧毀了理智的勇者現在隻把這認為是自己應受的對待,或者對狗來說——是一種祝福。

多蘿茜卻根本不知道師父正在對自己的靴子做著如此猥褻之事。她在二人離開之前並不敢輕舉妄動,隻好在灌木籬笆內乾坐。但是……

怎麼還冇結束……

多蘿茜聽著屋內傳出的淫聲浪語,一直處於尷尬而刺激的境地上。

“啊嗯……勇者先生……好厲害……”

……

“呼呣……對,對,就是那樣……啊啊……再用力一點……”

……

“……還要接著來嘛?不愧是勇者大人~請把您的愛,都給我吧~”

……

籬笆內的少女隻是聽到這些聲音,就感覺到似乎有一股奇異的躁動在身體之中蔓延。

起初,她還隻是咬住嘴唇,緊緊抱著膝蓋。

可接下來,房子裡麵那性感滿點的聲音就好像貼近到自己耳邊的羽毛,每一句都在撩撥。

這羽毛漸漸順著耳畔向下,一路經過少女粉嫩的臉頰,纖細的脖頸,經過那仍然在發育的、似軟玉凝脂般的**,直向著雙腿之間尚未經人事的秘地而去。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多蘿茜甚至冇有反應的時間,便麵色潮紅地萎坐在地,將一雙修長而結實的美腿緊緊夾住,努力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即便她現在想要逃走,也絕對來不及了。

一邊是對自己**勃發的身體的恐懼,另一邊則是對根植內心深處的渴望的驚訝與好奇。

少女不得不承認,她其實一直都在羨慕那些有過經驗的姐妹們。

以前對於**的冷淡不隻是因為對習俗禁忌的盲目順從,更因為她所憧憬的對象是自己尊敬的老師。

她無法直麵可能存在不倫的二人關係,畢竟她從一開始找懷特學習,就是為了一個約定……可……

屋內的魅魔少女在呻吟的間隙中又開了口,多蘿茜把這句話聽得明明白白:

“嗯?要把露露當做那孩子嗎?真是的……對自己的學生出手,可不是老師應該做的哦~”

去他的約定。

不知不覺間,偷聽著交歡現場聲音的少女已經把自己纖長的手指探入雙腿之間。

**的蔓生恰如雨後野草,抽芽立葉打籽隻在一瞬,然後就是占領了整個心靈田野的無邊草原。

師父他……

因為緊張而稍顯冰涼的手指接觸到火熱的身體器官時,少女險些就叫出聲來。

她之前從未嘗試碰觸自己,再加上心情的緊張,手指的移動十分僵硬。

但這仍然讓她感覺有一股暖流集中在小腹,彷彿是有什麼在吸收著身體裡的水分一樣。

心跳、呼吸、手指運動的頻率都在逐步加快,少女緊緊閉上了眼睛,耳朵裡是淫聲浪語,身體中是情火熊熊。

“師父,不……啊,那裡不要……咿呀~~”

好整以暇地說著淫糜台詞的魅魔少女一直在捕捉著屋外多蘿茜的狀態。

不論是誰,發情的樣子在魅魔的感知之下都無所遁形。

她自慰的樣子是那麼可愛,以至於露露在精心考慮,除了以自己的聲音催動**以外,要怎麼更多地“獎勵”女孩。

在對著討好般搖動著屁股的勇者施以足交撫慰的同時,露露又再度俯身在勇者耳旁。

“偉大的光之勇者大人,您可愛的學生現在正在外麵偷聽咱們的遊戲呢~”

剛剛以為露露的淫語隻是在挑逗自己的懷特,身體產生了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後他的下體便更加勃漲。

“哼,連**都更硬了,我就知道狗狗一定會對這個有反應呢,嗬嗬~”魅魔少女輕笑著,調整雙腳的位置。

以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棒身上下擼動,同時又使前端在另一隻腳的腳心處打著圈地摩擦。

手的位置也並不總是侷限在**,當射精**在躁動之時,露露會順著勇者鍛鍊良好的胸肌和腹肌移動,最後停留在肚臍之下三寸的位置,敏捷地以五指輪流輕撫——這裡對於懷特來說其實是絕對的敏感帶。

被強烈地刺激著的勇者已經難以維持標準的蹲姿,透過靴筒進行的呼吸也幾乎無法滿足身體的需求。

當他的雙眼都已經開始翻白之際,魅魔少女的撫慰……又慢了下來。

“射不出來很可憐吧?想射的話,給我好好地叫你可愛學生的名字哦?”

“唔……我……我不能在多蘿茜麵前……”勇者的眼神裡稍稍地透出了一點理智,有什麼力量正在讓他對契約魔力進行螳臂當車一般的阻攔。

“連主人的話也不要聽了嗎?”魅魔少女故作不悅,拿開了踩在勇者胯間的腳。

“我……我說……求求主人……”理智的光芒消退了,顫抖的勇者懇求著。

“這纔像話嘛~順便告訴你一件好事吧~你那可愛的乖乖女學生,摸自己可摸得很歡呢~”

惡作劇的笑容浮現在露露臉上,心情大好的她還格外開恩,稍稍親吻舔舐了懷特的耳廓。

一個模糊的聲音飄入耳中,這音節引得多蘿茜渾身一震。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接下來那連續的呼喚真真切切,絕做不得假。

師父他……在叫我的名字?

沉浸在火熱愛慾中的少女已經根本顧不得自己是否會被髮現,探在身下的手更加激烈地給予刺激。

另外一隻手則在不知不覺間攀附在自己發育良好的**之上,雙指夾住因為興奮而充血的花苞,輕輕撚動著。

壓抑的呻吟夾著喘息從少女緊咬的牙關裡溜出了少許,想要迴應師父呼喚的心情比燎原之火也不遑多讓。

她想要冷靜一點,可閉上眼睛之後她的心就已經在屋裡,想象著被師父壓在身下的不是露露,而是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少女的春心容不得她拒絕這個充滿誘惑的幻象。

她也曾見過勇者半裸的上身,這個場景為她肆意的空想提供了基礎。

如果自己在小屋裡麵,被師父粗暴地抓住手腕,撲倒在地板上……

“咕嗯……哈啊……勇者大人的接吻技術也很棒呢~”魅魔少女適時地講出一句台詞,聲音裡被特意追加了幻覺模擬,輕輕飄送到小屋之外。

多蘿茜隻覺得自己的唇舌似乎真的被勇者熱烈的吻侵犯著,甚至連臉頰和耳根都感受到了男性粗重深沉的喘息。

幻想裡的勇者一邊用真實的聲音低聲呼喚著少女的名字,一邊吻向她的脖頸和胸口。

按照本能的指引,多蘿茜將自己的雙腿抬起、打開,被師父的大手攬住,等待著他的臨幸。

少女似乎全然忘記了現時現處的她隻是在進行自慰的行為,將頭後仰、背反弓,哪怕已經有頭髮纏繞上灌木枝椏。

“師父……不,懷特……”

即便下唇已經被少女的虎牙咬得冒出了血珠,她的身體還是擅自將埋在心裡的迴應挖出來,捧在懷裡,然後一股腦全扔向屋裡麵那個人。

藉著這飽含背德意味的聲聲呼喚,少女身體裡的烈火正在將她完完全全地,燃燒得一乾二淨。

一直觀察多蘿茜和勇者兩方狀態的露露似乎十分滿意。

給予勇者的獎勵似乎也該是最後的時候了。

魅魔少女將雙足腳心相對,腳趾充分張開,使之形成一個足穴,然後裹住勇者的**。

在輕輕咬過勇者的耳垂之後,唇間吐出的丁香小舌觸到了耳廓,魅魔特有的靈巧舌尖開始發揮助攻的作用,每一下的輕舔都將混合著魅魔呼吸的麻癢傳遞至懷特的身體,幾乎就像是從耳側開始一**擴散的水紋一樣迅速拂過勇者的全身。

多重的刺激之下,因為射精控製而倍感痛苦的勇者此刻不禁從眼中流露出哀求之意。

在欣賞了這份眼神多時之後,露露終於感受到心理上的滿足。

她將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悄聲對勇者說:“狗狗今天做得很好哦,繼續叫小傢夥的名字不要停,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射精限製會逐漸解開,你自己動吧,讓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歡主人的腳~嗬嗬~”

勇者忙不迭地點頭,開始搖動自己的腰。

魅魔少女將腳夾得很緊,足穴中的空間對於懷特的**尺寸來說實在是有點小了,如果不用力便很難移動。

可他現在正在叫著多蘿茜的名字,這個行為讓他在潛意識裡將二者建立了聯絡。

“啊啊……小多蘿茜……”

這樣呼喚著的勇者用力地挺腰,使自己的**插入得更多。

現在的他獲得了一點對於**釋放的想象的自由度,雖然實際上一切還是在魅魔少女的控製之中,但勇者卻很滿足。

畢竟我也冇有真的對多蘿茜下手……對吧?

勇者開始慢慢抽動,魅魔少女適時地稍稍放鬆了一點腳下的力度,並且還貼心地繼續模仿著多蘿茜的反應:喘息、被頂到深處時難以自持的喉音和帶著哭腔的呻吟——幾乎就是初夜中的少女一樣。

“多蘿茜……你一直以來都很聽話……來,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加諸**之上的魔力枷鎖正在解開,懷特開始猛烈地**。

射精的**壓倒一切,就算此刻要求他真的插入多蘿茜他也會做,本能的控製力實在太高,理智並不成為任何阻擋的條件。

屋外,多蘿茜的指交也到了緊要的關頭。

意識迷亂的她和懷特的狀態十分相似,也在幻覺中認為在和自己交歡的正是勇者本人。

她早不複最初開始撫摸時的小心翼翼,已經不再滿足於僅止於外部的碰觸。

她將自己纖長的手指儘可能多地深入花芯,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重要,隻有時間被無限地拉長了。

少女的體溫在升高,肌肉在顫抖,汗水在泌出,瞳孔在收縮。

桃源秘地滿溢位來的液體隨著她按揉撫摸的動作塗開一片,還有更多透明黏滑的瓊漿一滴滴落在地麵。

貪心著渴求更多的少女將手指動得更快,從花芯中流出的滑液裹著纖細的手指又探進去,發出了咕啾咕啾的響聲。

於是草原變成了海,想要被愛的心情翻起無邊漣漪,在她自瀆的動作之下化作層層白浪,沖刷著少女美妙的**。

“懷特……你終於知道……知道我真正想要的獎勵……啊啊……”

兩根手指被少女下體貪婪地深深吞入,另一隻手握住**的力度又上了一個台階,柔軟的乳肉漲滿五指之間,彎曲的指節已經泛白。

她分明地聽到勇者逐漸加快的粗重喘息,她修長的雙腿愈發麻軟,整個人已經接近仰臥。

月光從灌木籬笆的枝杈縫隙中灑落,點點光斑在少女同樣潔白無瑕的**上跳躍。

四周的蟲鳴陣陣化作自然歌謠,起伏的旋律恰如她體內漸臨絕頂的**。

她拚命地用一隻手臂抱緊自己——在想象中這就是勇者超越情熱的擁抱,然後,整個身體中的海洋便沸騰了。

“懷特……懷特……”

“多蘿茜……”

屋內屋外的兩人幾乎同時呼喚著對方的名字達到了**。

多蘿茜可愛的花苞中滿溢位少女的秘蜜,順著她的手指向下流淌,儘數獻給了大地母親。

而勇者則屏息猛插幾下,將精液全都射在了露露的腳上。

“啊啊……感受到了,狗狗的愛~”

魅魔少女把雙腳舉起給勇者看。

精液的量著實不少,但不過數秒後,這些白濁的液體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之相對的,魅魔少女的臉上浮現出紅暈,並且露出了吃飽喝足的滿意表情。

屋外的女孩現在仍處在**之後的脫力狀態中,可以暫時不必管她,魅魔少女環視四周,打了一個響指,被二人弄亂的各種物品便自動歸位。

再回頭時,勇者已經重新跪伏於地,乖巧地望向自己的主人,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傻狗,起來吧。回去就不騎你了,好好感謝我吧~”

喜出望外的勇者感激地親吻了魅魔少女的足趾和她腳下的地板,雖然站了起來,卻仍然將項圈戴好,並把繩索交到露露手中。

二人在出門時,故意製造了比較大的響聲,以提醒籬笆從中不敢輕舉妄動的少女。

……

確定二人走遠之後,多蘿茜才勉強爬了起來。

在灌木叢中自慰後,她現在整個人都有點臟兮兮的。

但少女顧不得這些,她最主要的目的還冇有完成,於是她再度回到了小屋內,並且在裝備箱旁發現了自己掉落的針線包。

少女鬆了一口氣,轉身打算先回去,可突然之間,她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月光從小屋高處的視窗傾瀉進來,照亮了木質地板上的一塊位置。這裡有著細密的水珠殘留其上,看起來像是……有人在這裡躺過。

多蘿茜立刻明白了這是怎樣的痕跡,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地上,嗅聞著這塊區域。

混合了成熟男性和少女汗液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鑽進了鼻孔,多蘿茜突然之間就覺得才消退下去的**又快速湧了上來,一下子就充滿了自己的身體。

少女麵色潮紅地跪趴在地上,一邊在心裡暗自責罵自己近乎變態的行為,一邊忠實地將手再次伸向自己尚且潮濕的秘地。

她冇有注意到,在她正上方房梁的陰影之間,一隻蝙蝠張開了眼睛。

“狗狗。”

“怎麼了,主人?”

“多蘿茜她,真是個特彆可愛的孩子呢~”

“確實。”

月光下的魅魔少女,再度露出了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