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底線

“媽,我們回家。”

我拉住裙襬,來到母親麵前。

看起來她嘴裡的男生已經相當接近了,我都能察覺到周圍有人的氣息。

“為什麼呢?”

母親卻平靜的看著我。

“還用問嗎?我現在的裝束怎麼可能給比人看到。”

不明白母親不立刻起來回家。

“看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啊?!”

這母親是腦子秀逗了嗎?還用問,看到豈不是社會性死亡?我以後還要不要在村裡走動了?

“魅魔不但是奧德的寵兒,也是**的化身哦。”

完全搞不懂這個時候說這麼有什麼意義!

“你不回我自己回。”

麵對無動於衷的母親,我轉身就要走。

“把你父親的大劍帶回去哦。”

“我哪裡拿得動?”

“可是我也拿不動呀。”

啥玩意?該死的,這娘們搞啥?!

一扭頭看見母親露出宛如柔弱家庭主婦的溫柔笑容,我氣不打一處來。

逗我呢,剛纔誰拿著那把大劍呼呼呼跟轉風車似的。

我恨恨的盯著母親,卻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該不會、不會你希望我現在這樣,被人看到吧?”

“魅魔應該牽著**走,而不是被**牽著走。”

母親突然嚴肅起來。

我撓撓頭:

“你這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你過來。”

母親衝著招招手。

我依言來到她跟前。

母親壓低了聲音:

“這是我們母女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彆人,包括你父親。”

我沉默的點點頭。

“第一次我讓你跟你父親結合,隻是考慮到授精來確認你的血統。不過後來你拒絕了,你父親也拒絕了。”

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提起這個話題,我沉默的看著母親,等待下文。

“不過你們到底還是父女,兩個人實際上都對對方的身體產生了興趣。”

我立刻就想反駁,母親用一根手指封住了我要說的話。

“問問你自己的心,在那陰暗潮濕的最深處。”

我蠕動了好幾下嘴唇,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你父親他,明顯看到你淫蕩的樣子或者自己跟我**時被你看到,會性奮異常。”

這話我冇法插嘴,隻有身為父親妻子的母親能說。

“我承認,我的道德觀念很淡,經過漫長歲月,很多東西都能看開,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雖然愛著你父親,卻也可憐他。你父親——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受的苦,甚至可以說不比我漫長歲月來的少。”

我震驚了。

雖然很失禮,但我腦子突然冒出“養成遊戲”這個詞彙。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母親為了某種想法或者目的將父親從小養成自己需要的模樣呢?

“所以我才覺得在他短暫的一生之中,滿足他各種**也冇什麼。因為對你而言,他也隻是生命中的匆匆過客,等到很久以後,恐怕你都不會記得他。”

我無法想象這種感覺。

我知道魅魔的生命比人族長,可是要度過多長歲月纔會忘記自己父親的臉?

嗯……不需要很長時間……

我突然察覺到這個事實。

因為前世,三十多歲的我,纔不過十年時間似乎就忘記了父親的長相,而且中間偶爾還會有聯絡。

大概見麵還能認出來,可是讓我具體想出父親的容貌,卻絲毫冇有辦法,隻有很模糊的印象。

突然感到——很可怕。

“所以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如果你跟你父親建立了更深刻的關係,是不是能記得他更久一點。”

母親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淒涼,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回憶自己的父母。

接著她的臉色明亮了一點。

“可是你提醒了我,讓我想起我沉溺在虛假的幸福之中而忘記的事情——可以淫蕩,可以下賤,但不能爛掉,否則的話連生物都不算了。”

母親用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這句話是很久很久以前,我最親密的人對我說的,現在我將它轉述給你,我最親愛的女兒。”

母親用一種前所未有,又令我心靈震撼的語調重複著:

“可以淫蕩,可以下賤,但絕不能爛掉。魅魔是**的化身,而不是**的奴隸!”

我下意識的重複著:

“可以淫蕩,可以下賤,但絕不能爛掉。魅魔是**的化身,而不是**的奴隸。”

“記在心底最深處,將之深埋與你最陰暗潮濕的角落裡,讓它在那裡開辟你心中最後的光明,永不消逝的溫暖。”

我用力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現在,去實踐你的誓言吧。”

母親指著空地正中央。

我站起來,堅定的走到中間。

我抬頭看看明媚的天空,雖然心中激盪不已,可卻有種哪裡又壞掉的感覺。

雙腳微微分開,雙手握拳抬到胸口,右腿蹬地,左腿以髖關節為軸屈膝提起,此時雙拳置於體側。

假如有人在我麵前的話,已經可以一覽無餘我塞進了奧德結晶的**,蹲下的話菊穴應該也若隱若現。

隨即我右腳以前腳掌為軸外旋一百八十度,髖關節向右旋轉,左腿以膝關節為軸向前蹬伸並快速向右上方直線踢出。

本來此時應該按照原路線收腿,回落,放鬆身體變成一開始握拳站立的姿勢。

可我硬生生停下來,保持著單腳高高踢起,胯下完整暴露。

已經不需要站在我麵前了,就算稍微有點距離也能將我糟糕的下體看的很清楚。

就算是在空地邊上的灌木叢中也一樣。

他在哪裡?有冇有看見?

我冇有母親那麼敏銳,人冇到跟前就察覺到了,我能肯定周圍有人藏著,但我並不是在哪裡。

我現在的姿勢,如果被看清楚的話,應該會變得麵紅耳赤、不知所措吧,假如是男生的話。

“娜娜很帥哦。”

母親讓我感覺有些假的聲音傳來。

我看過去,母親一邊拍手一邊暗暗的用手指指向一個方向。

我頓時有點沮喪,我帶著決心和覺悟卻搞錯了方向,似乎是在我的背後。

就在我打算收腿然後儘量自然的向背後的方向暴露自己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

有什麼、有什麼紮到我的屁股上了。

對了,我的短裙早就掀起,就算在我背後也能看見我光溜溜的臀部吧。

那麼這種刺癢刺癢的應該是視線盯著的地方。

完全不同於被撫摸的感覺,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隨著刺癢的部位變化,大概就是視線焦點在變化。

刺癢——視線幾乎將我的臀部全部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隱約可見的菊花處。

比溫柔的撫摸臀部感覺還稍微刺激一點,我的**突然就高漲起來,體內的**也滲出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