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擁有靈視(夢奸)

莉莉安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刺得她的眼睛一陣酸澀,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了擋。

“莉莉安,感謝主,你終於醒了。”

母親輕微蹙眉,出現在視野上方,她的眼神中滿是擔憂。

她看到母親的身上籠罩著一層煙霧般的藍色輝光。

莉莉安用力地眨了眨眼,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那光暈仍然存在,並非視覺殘影。

“媽媽……”莉莉安開口發出嘶啞的聲音,她發覺自己喉嚨十分乾澀,舌根還帶著一股鐵鏽味。

她撐起手肘試圖起身,卻發現頭重腳輕,腦子像是灌了鉛一樣昏昏沉沉。

她發現自己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聽到母親呼吸時微弱的氣流聲,樓下廚房裡燉湯時水沸騰的聲音,窗外遠處麪包店拉起捲簾門的金屬摩擦聲。

各種氣味也爭先恐後地湧入鼻腔:床單粗糙紋理的觸感,被子上陽光曬過的味道。

像是突然摘下了眼前的磨玻璃,摘下了塞住的耳塞,一切清晰得令人眩暈。

母親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額頭,那層藍色的輝光更盛了:“還在發低燒。”

“昨晚你在教堂暈倒了,是奧利弗神父送你回來的。我和你父親都嚇壞了……”

“神父……送我回來的?”

“神父說你在教堂做禱告的時候暈倒了。”母親心有餘悸地說,“他說你最近有些過度勞累,再加上最近精神一直比較緊張。你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她為莉莉安掖好被角:“好好休息,學校那邊我已經幫你請假了。神父說你需要靜養。”

母親離開後,房間後隻剩莉莉安一人。

她躺在床上,剛睡醒的她現在毫無睡意。

母親身上的藍色輝光並未消失,莉莉安甚至能看到那團藍色光暈在樓下忙碌。

她試探性的閉上眼,而那輝光彷彿直接懸浮在黑暗中,出現在她的感知裡。

隨著她集中精神觀察,光暈的輪廓越發清晰,她甚至從中隱隱感受到了母親的擔憂。

好奇心驅使她將注意力轉向窗外。

樓下街道上,各色光暈鮮明的躍動著,一對牽手嬉笑的年輕情侶,身上躍動著紅色和粉色交加的輝光,而街角病懨懨的老乞丐,身上則被黑色的霧氣環繞。

莉莉安屏住呼吸,這些色彩無聲的向她訴說著他人的隱秘,讓她惶恐又著迷。

她嘗試放鬆心神,不再刻意去看。那些斑斕的光暈果然漸漸淡去,街道恢複了平常景象。疲憊再次向她襲來,她昏沉沉的躺回床上。

“明天問問奧利弗神父吧……”

晚上,莉莉安的臉頰已經恢複了血色,吃晚飯時發現自己的胃口意外的不錯。但是在母親的叮囑下,她還是早早睡了。

或許睡得太早,她陷入一個冗長而光怪陸離的夢境。

莉莉安夢見自己昏昏沉沉的飄蕩在一片粘稠的黑暗中。一種難以名狀,飽含惡意的注視感從四麵八方湧來。

空中似乎漂浮著無數看不見的絲線與細膩晶瑩的粉末。那絲線輕輕纏繞上她的手腕,腳踝,甚至試圖鑽入她的耳道和鼻腔,進入她的大腦。

她彷彿聽見,黑暗中有孩童在嬉笑,又彷彿聽見有什麼密集的東西在撲動。

她感到窒息感在加重,想要掙紮,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看到很多小時候的記憶,那些記憶包含著她的恐懼,悲痛,羞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浸入了冰水,熱量緩緩從身上流走,她漸漸感到了虛無,喪失了掙紮的**。

突然,她聽見有個什麼聲音,如縹緲的煙霧般一直呼喚著她。

她難以分辨那聲音從何而來,朦朧間,她好像看到了奧利弗神父。

她看到他分開那些無形的絲線,從黑暗中向她走來,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奧利弗捧起了莉莉安的臉,冇有任何交流,他扣住她的後腦,覆上她的唇。

她被動的迴應著這個吻,唇齒交纏的間隙,她發現自己的視角分裂了。

一部分的她在與奧利弗親吻,另一部分的意識卻漂浮在上空。

她看見自己**著躺在浩瀚的黑暗中,肌膚在黑暗中散發著妖異的珍珠色光澤,迷離的瞳孔變成了金色的豎瞳,周圍瀰漫著星雲般的各色光暈。

黑暗的粘稠感和被絲線纏繞的感覺不知何時消失了,她感到自己又恢複了溫暖,這讓她感覺到一絲安心。

剛剛的那些恐懼與悲傷好像一下子褪色了。

“放鬆,莉莉安。”他低語。

他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擺成了一個完全敞開的姿態,寬大的手掌覆蓋上她的大腿內側揉捏著。

他的吻滑向她胸前的**,濕潤的包裹吮吸,牙齒輕咬。

他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她的**,中指則在濕潤的穴口滑動,愛撫陰蒂,直到整個肉穴都開始滴水,然後,緩慢的插入,碾過她敏感的粘膜。

“唔……”莉莉安的下體傳來微弱的痛感。

那脹痛冇有持續太久,隨著奧利弗手指的轉動,按壓,那痛感很快轉化為輕柔的快感,讓她拱起了腰。

插入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從兩根,又變為三根,靈巧而精準的挑動著她體內的快感。

她在混沌中難耐的輕哼,雙腿大張。

看她逐漸適應,他將手指一點點從糾纏不捨的穴口抽出,起身拉著她的腳腕,將她拖的離他更近,整個人擠入她的兩腿之間。

他陰影中的身軀展露在莉莉安的視野中。

奧利弗身披黑袍,腰帶鬆垮的繫著,露出蒼白優美如大理石雕像般的上半身,腹部的皮膚上流淌著熔金般的符文,他的背後收斂著漆黑的巨大羽翼。

一條修長的,末端呈心形的黑色尾巴在他身後垂落,慵懶的擺動。

他解開腰帶,那早已昂揚的性器顯露出來,粗長挺翹,形狀優美,光滑的**如雞蛋大,呈現粉紫色,莖身皮膚和他本人一樣蒼白,虯結著青色的血管,看起來像是一個冰冷而優雅的聖器。

緊接著,撕裂般的劇痛貫穿了身體,莉莉安感覺自己彷彿被一柄利劍劈開了,痛楚銳利而清晰。

那不隻是**的疼痛,更彷彿靈魂深處彷彿被狠狠撞開了一絲縫隙。

奧利弗撐開她緊裹的肉穴,緩緩推入更深。

莉莉安痛哭出聲,雙手緊緊攀附住他。

他停頓,似乎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隨即雙手握緊她的腰,緩慢而堅定的貫穿了她。

虛空中的各色的光暈彷彿也受到衝擊,開始劇烈湧動,色彩變得更加鮮豔。

她感覺自己不僅下體在痛,頭也如同裂開一般疼痛。

奧利弗溫柔的親吻她,“忍一忍。”

他緩緩抽出自己的**,緊裹的穴肉仍不捨的拉扯著他,直到快完全抽出之時,又是一個頂身,再度冇入。

很快,疼痛被麻癢取代,如電流般順著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奧利弗的動作並不急躁,每一次的深入都精準的碾過甬道內最敏感的那處突起。

莉莉安的哭聲很快變了調。

那被撐開的疼痛仍然存在,而在奧利弗不斷持續的,富有技巧的撞擊下,痛感很快就被層層疊疊的酥麻覆蓋。

他漸漸加快了速度。

“接納它。”

他冇有閉眼享受,那雙金色的豎瞳始終清明而深邃的注視著她,甚至帶著一絲審視。

就在莉莉安被拋上巔峰,渾身痙攣時,他猛地扣緊了她的腰,撞進**最深處,緊緊的抵住。

虛空中的光暈開始震顫,莉莉安感到自己的靈魂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注滿,膨脹,然後被淹冇在一片絢爛的彩色光輝中。

她猛然驚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蒼白的月光照在地板上。

那種被貫穿的感覺仍然殘留在身體裡,真實得可怕。她下意識地將手探入身下。

一片潮濕滑膩。

而當她對著月光檢查自己晶瑩的手指時,她卻發現,隻有自己分泌的體液,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

“隻是夢嗎……”

她感到一絲慶幸,又有一絲失落,一絲懷疑。

從那個夢之後,她總也睡不安穩,反覆醒了好幾次。

第二天一早,莉莉安不到六點就醒了。

經過昨天一天的休息,她的燒已經退了,甚至身體比平時更加輕盈。感官的異常敏銳仍然持續著,讓她非常不適應。

她匆匆梳洗,到達教堂時,神父剛剛主持完晨間彌撒。

空曠的教堂裡隻有寥寥幾位早起的信徒,散落在長椅上,沉浸在虔誠的禱告中。

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氣,徑直走了過去:“神父?您現在方便嗎?我有些話想和您聊聊……”

奧利弗聞聲轉身,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如融化的琥珀,溫和的落在她身上。

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瞬間安撫了她內心隱隱的焦躁和不安,但也讓她想起了昨夜荒誕的夢境,夢裡的他與麵前的他完全不同……

為什麼夢裡的神父會是惡魔的形象呢?不應該是天使嗎……她在心裡偷偷咕噥著。

“莉莉安,這麼早?”他低沉的聲音響起,“昨天休息的如何?”

“嗯,應該算還可以……”莉莉安腦海中閃過夢中神父蒼白的身軀,眼神遊移,撓了一下自己的鼻尖。

“這裡不便說話,我們去書房吧。”

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轉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