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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陸越鳴，“你怎麼不說？難道是不餓？”

我看著手上滋滋冒油的雞腿，歎了口氣，“本來說把雞腿都給你，結果你連話都不說。”

陸越鳴眼底閃過一抹光，很快又沉寂下去。

我點他，“你自己的事不好意思說，你可以說你爸的。”

陸越鳴掙紮了好一番，這才甕聲甕氣開口，“我爸包養了陳夢。”

王濤和周鑫好像是第一次才知道這個事，嘴巴張得老大。

“嗯，這事我知道，照片是我發給你的，還有呢？”

陸越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也把他爸偷稅漏稅的事情全說了。

我把手裡吃剩的雞腿扔下去，轉身走了。

王濤和周鑫見我走了，就跟瘋狗一樣去搶雞腿。

三個人扭打在一起，把我的蛇和癩疙寶都嚇得不敢動。

12

一天後，我們村響起警鳴聲。

我被警察抓了。

陸越鳴，周鑫和王濤被解救出來。

陸越鳴眼裡全是惡毒，陰沉著臉走到我跟前咬著牙齒說，“等著，我要你死。”

我哪能慣著他，一腳踹到他心窩。

他飛起落地，吐了一口老血。

警察逮住我，喝道：“老實點！”

我們村的人過來看熱鬨。

其中一個村民走過來，看到我被警察抓著，小心勸告警察，“哎呀，這李辭又犯病了，你們可得小心點，她從小就是個精神病，發起瘋來，可是會死人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回到警局的第一件事，就讓我做心理測試，還要去做一個全身體檢。

我從關押室走出來，陸母一臉怒氣衝過來就要扇我。

我把頭往後一仰，用力撞在陸母的額頭。

陸母當即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看著我。

我趕緊說，“你們看到的啊，是她先要動手的，我這是自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