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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纔沒管陳既白。

畢竟整場生日趴,我的背後有很多目光。

就如此時,透過門縫,我看到小平台上,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人。

綢緞寬鬆白襯衣,紮在黑色休閒褲裡,勾勒出極好的腰身。

看到我,他擱下紅酒杯,氣定神閒地看著我。

「方便幫我個忙嗎?」

楚景川被我喊了進來。

因為策劃了「蛋糕事件」,沈述特意聯絡了品牌。

提前訂了一套情侶裝。

這樣在外人看來,既幫了我,又送了我漂亮合口味的衣服。

彆提有多曖昧了。

不過,他大概隻說了要性感的衣服。

具體什麼樣的他並未仔細看。

因為他給我的這條裙子,從腰部往上,整個背部都要繫繩。

冇人幫忙,根本不行。

我撩開背後的長髮,露出半個裸背。

「可以幫我把繩子繫好嗎?」

楚景川錯開目光。

「我去給你叫人。」

「叫誰?叫沈述嗎?」

「不是,給你叫阿姨……」

楚景川頓住。

這裡是周燃自己的小彆墅,阿姨們放假一天。

所以,隻有我一個女人。

「幫幫我嘛,不然多對不起你在外麵守株待兔。」

我側著臉,看到楚景川臉上一點點漫上笑意。

他捏起那兩條絲帶,開始漫不經心地穿繩。

就算他表現得如此平靜。

但微微發抖的手暴露了緊張。

我媽說。

「他家就這一個獨子,家教森嚴,曾經因為和女同學抱了一下,就被領回家跪了一夜祠堂。

「封建家族易憋出性壓抑,反正他爸就是。」

身後的動作生疏,認真。

19 歲,楚男,血氣方剛。

我很滿意。

「你多大?」

「19。」

「我問的不是這個。」

楚景川的手收緊了些。

「你想乾什麼?」

我甩了一下頭髮。

蓬鬆柔軟的髮絲撲了楚景川滿臉。

他有些懵。

「如果女人的頭髮能夠打到你的臉的話……」

楚景川疑惑地等著下半句話。

我轉過身,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

曖昧地說:「就證明你離我太近了。」

我距離他隻有分毫。

動作間,香味撲動,縈繞在鼻尖。

等楚景川想起來要後退時。

我微微一用力。

「跑什麼?不是你要離我這麼近的嗎?」

楚景川掙紮了幾下。

不動了。

隨即露出那種不裝了的笑。

「這應該是你的真麵目吧。」

「這也是你的真麵目吧。」

清心寡慾這麼多年。

第一次,就要玩這種遊戲。

截圖裡,楚景川的話一般很少,也並未說過就要參加。

但他既然徘徊在我門前,那就是對我感興趣。

他這張入場券,是我給的。

楚景川感受著麵前柔軟的身體。

「你果然是……」

「是什麼?壞?」

楚景川不置可否。

「我壞嗎?我並不覺得。

「我情商智商雙高,路邊的小貓小狗我也救過,我還捐過款,開學典禮救過場,陳既白掛科兩次可是我幫他的,從冇有前任說我壞話。

「我美麗聰明善良可愛,誰喜歡我,那是他應該的。」

對付陳既白這種聰明一點的人。

裝太無聊。

不裝又太老套。

美麗壞女人的人設已經過時。

超強的自我認同感才更吸引人。

這不是附魅,這就是我的魅力。

楚景川缺自由。

而我永遠為自己而活。

「知道自己用什麼型號的套嗎?」

楚景川不知道。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模棱兩可的話,我卻懂了。

「因為我最喜歡你啊,我最想睡你。」

過於直白的話讓楚景川紅了耳尖。

我捏著他的下巴。

「你不會的,我都可以教你。」

楚景川的吻很生澀。

但我知道,他渴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