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重櫻妓忍篇-白鳳篇(上)

標題:淡雅絕色的艦娘白鳳被自己的姐姐聯合黑鬼用計洗腦,從精通香藝的重櫻才女變為了對黑**臭味上癮的癡畜母豚,最後自願成為歌舞妓忍當著指揮官的麵為黑爹們表演姐妹雌競媚黑表演

半個月前,重櫻地區,黑桃會秘密據點內。

此時距離指揮官一行人抵達重櫻還有數日之久,不過早早就有人在這裡等待起了原來的賓客。

寬大奢華的皮質沙發上,黑桃會的頭目烏羅正一臉愜意地仰靠著,他那黝黑如鐵般的壯碩身軀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而他胯間那根佈滿了青筋的猙獰黑**正高高聳立,正不斷被一張下流的**吸吮套弄著。

此刻烏羅大腿上正騎坐著一位絕色的黑髮美女,她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烏羅的腰,蜜桃一樣的肥臀壓在這個醜陋黑人的胯間,絕美的容顏上滿是身為雌性的癡迷與滿足,紅唇不斷吐出下流淫穢的浪語:

“噢噢噢!!黑爹的大**插得好深!!鳳奴的子宮要被操爛了啊啊啊!!!”

她正是指揮官曾經的艦娘妻子——大鳳。

這位曾經對指揮官有著無比忠貞的艦娘,此刻正麵對著烏羅卻如同蕩婦一樣雙腿大張,將那早已被開發成黑**形狀的濕滑**對準了那根巨大的**,彷彿她和這根**的主人纔是真正的天生一對。

隨著她那豐滿到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熟美**殷勤地扭動,二人的交合處不斷髮出下流的啪啪聲,而她那雙塗滿黑色指甲油的玉手死死按在烏羅的胸膛上,以此為支點,肥臀賣力地上下套弄著那根腥臭的黑人巨根。

“啪啪啪……啪唧啪……”

在大鳳腰肢的激情擺動下,那原本雪白豐腴的肉臀由於劇烈的撞擊而盪漾起陣陣迷人的肉波,每一次下坐,那根碩大的黑**都會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已經完全發情的子宮口上,試圖將這位絕美艦娘誕下寶寶的聖地也徹底打造成套弄黑**的淫壺。

最色情的是,大鳳那對白花花的**也隨著她的起落而色情地上下甩動,那對早已被玩弄到紅腫挺立的**被打上了娼妓的乳環,下麵則是掛著兩枚沉甸甸的純黑色黑桃乳墜。

隨著她挺腰套弄的動作,那兩枚乳墜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度,不斷地拍打在她那兩團軟嫩的雪肉上,發出“啪嗒”的撞擊聲,同時被穿孔的**失去了憋奶的能力,隻要一甩動就會噴灑出陣陣晶瑩的奶水。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

大鳳發出一聲**,那張由於快感而變得潮紅迷離的俏臉上滿是癡媚,看向烏羅的赤紅美眸裡更是雌伏的癡迷,她一邊享受著被巨根填滿肉穴甬道的充實感,一邊迷離地吸聞著烏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雄臭味,對如今的她來說,這纔是真正雄性的味道。

忽然,她停下了一秒,身子前傾,將那對噴灑著奶水的肥乳諂媚地擠壓在烏羅的胸口,紅唇湊到了烏羅的耳邊,細長的軟舌舔舐著烏羅的耳垂,同時吐出了一段話語:

“黑爹……您知道嗎,我那位喜歡故作高雅端莊的妹妹白鳳,很快也要來這裡了黑爹可不要憐惜她,她看似高雅的外表下,其實一頭比大鳳還要低賤的受虐母豬肉便器呢~”

大鳳再次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腰肢搖擺得更加賣力,讓那枚掛在陰蒂上的黑桃陰墜也跟著劇烈顫動起來,她輕笑了一聲,語調下流地繼續說道:

“當然,作為姐姐,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切,隻要黑爹您勾勾手指,我那位好妹妹就會乖巧地趴在您的腳邊,成為您麾下的媚黑妓忍的……”

…………

……

時間回到現在,指揮官在重櫻的宅邸裡,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走廊內。

指揮官在大鳳的攙扶下走在迴廊中,他方纔親曆了蘇盟媚黑惡墮的衝擊,身心早已因連日的變故而疲憊不堪。

而在他身旁的大鳳,裝束完全顛覆了往日的形象,她那具豐滿成熟的人妻**被一件反光感極強的黑色緊身夜行衣緊緊包裹著,這種材質的衣服將她那色情的乳肉輪廓、曼妙的腰窩以及肥熟的人妻肉臀勾勒得極其清晰,每一寸緊繃的膠衣布料都在走動間透出**的質感。

“指揮官大人!”

“姐姐?”

一道清冷中帶著疑慮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白鳳正守在指揮官房間的入口,看到兩人的身影,她那張高雅端莊的臉龐上瞬間掠過一絲驚喜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此時她已經換回了那件黑紋白身的和服,修長豐滿的美腿上穿著一雙透肉白絲,玉足踩著一雙10cm高的木屐,讓她的氣質高雅又嫵媚。

看著指揮官有些疲憊的樣子,白鳳快步迎了上來,潔白和服的下襬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顯示出了她內心的焦急。

白鳳此刻原本想詢問指揮官究竟去了哪裡,怎麼會變得如此虛弱,但在看到大鳳那身色情得彷彿某種玩法的緊身衣後,她的話語停在了唇邊,看向大鳳的眼神也變得不善了起來。

“姐姐大人……你這副不要臉的打扮,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鳳的雙眼微眯,暗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審視,口中的話語犀利,完全不在乎自己在指揮官麵前的樣子有時比大鳳此刻還要色情下流。

大鳳麵對質問,神態卻表現得極為從容,她順勢扭動腰肢,讓那被黑色膠衣包裹得嚴絲合縫的豐滿**更加凸顯色情,她伸出那塗著漆黑指甲油的玉手,有些示威般地挽住了指揮官的手臂,挑釁地看向白鳳。

“嗬嗬,好妹妹,姐姐的這身裝扮怎麼了嗎?至少我冇有裸露出身體呢,不像有些人,說是忍者裝,但穿得卻好像是個娼妓,把黑絲套在身上就開始勾引指揮官~”

白鳳自然不會被姐姐的譏諷打擊到,她露出淡笑,但氣質卻比剛剛審視的模樣更加危險。

“我的嫵媚可是獨屬指揮官一人的,我可不會穿這麼一身下賤的服裝在外麵走動,也不會動輒失蹤幾日,讓指揮官大人擔心~”

聽聞自己這位妹妹的話語,大鳳在心中冷笑:

(等烏羅黑爹把你這條母狗馴服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再好好打你的臉。)

現在的大鳳實則也冇有多少心思和白鳳做這些在指揮官麵前爭寵的行為,現在的她心中有更強大的主人,她收斂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雙比以往愈發醉人的美眸直視著白鳳,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好了,我的好妹妹,姐姐現在可冇功夫像個冇長大的小孩子一樣,在這裡為了指揮官的所有權和你爭個冇完。”

她一邊說著,一邊越過白鳳,黑色膠衣緊裹下的碩大肥乳由於動作而微微顫動,她低笑一聲,接著說道:

“畢竟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剿滅那些躲在暗中的邪惡勢力,我還要忙,指揮官就交給你照顧了。”

麵對大鳳那種近乎施捨般的態度,有些啞口無言的白鳳隻能僵在原地,她暗金色的眼眸中不禁浮現出一抹怨氣,盯著那道被黑色膠衣包裹出的曲線漸漸遠去,消失在迴廊的儘頭。

“指揮官大人,我們先回房吧。”

白鳳收斂美眸中的怨氣,轉過頭看向指揮官時,已換上了一副如春風般溫柔卻又帶著些許淒婉的關切表情。

指揮官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告訴白鳳有關蘇盟的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不知從何開口,他準備明天再通知白鳳和關島,讓她們著手調查重櫻黑桃會相關的事情,自己去找辦法救回蘇盟。

隨後白鳳溫柔細膩地攙扶著指揮官,向著指揮官的臥室走去。

而回到房間後,白鳳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從房間的角落端上一盞香爐,點燃了上麵的線香,隨著青煙嫋嫋升起,一股清雅的幽香在室內瀰漫開來。

“這是白鳳特意為您準備的安神香,不僅能平複心神,還能幫指揮官大人快速恢複精力。”

白鳳跪坐在指揮官身邊,輕聲細語地解釋著。

“指揮官大人請讓白鳳為您更衣……”

指揮官當然知道白鳳此刻的意思,但蘇盟的打擊讓他此刻內心無法再燃起一點**,他看著白鳳麵帶紅暈的絕美容顏,隻得苦笑道:

“對不起,白鳳,我現在真的冇有什麼精力……你還是回你自己的房間睡吧,等過幾日我再補償你。”

“指揮官大人……”

白鳳並未放棄,她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裡瞬間盈滿了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地,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哀婉:

“白鳳畢竟是您的妻子,若是蘇盟姐姐或者大鳳姐姐在這裡,白鳳自然懂得退讓謙愛……可如今這裡隻有你我二人,您又如此疲憊,還是讓白鳳留在房間裡照顧您吧。”

在白鳳楚楚動人的注視下,本就身心俱疲的指揮官最終隻能沉默地歎了口氣,默許了她的同床共枕。

“那能否讓白鳳侍奉您呢?”

指揮官自然知道白鳳在裝可憐,而一切都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不過麵對白鳳這甚至可以說有些可愛的行為,指揮官隻能無奈笑了笑,然後點頭同意了白鳳的懇求。

眼見指揮官大人點頭,白鳳臉上的哀婉瞬間消散,而是露出了像狐狸一樣狡黠的笑容,她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指,輕緩地解開了指揮官的腰帶,將那件被汗水浸濕的褲子緩緩脫掉。

看著那根雖然白皙卻軟弱無力的小**,白鳳抿了抿嘴唇,隨後低下頭,將自己的和服解開,讓那對足以將任何束縛撐破的肥乳在俯身間盪出一片耀眼的雪白。

她探出粉嫩的舌尖,輕柔挑逗地舔舐起指揮官的**,試圖用自己的舌技去喚醒指揮官的雄性本能,然而,無論她如何賣力地親吻吸吮,如何用溫熱的口腔去包裹,那根**卻像是徹底壞掉了一般,連一絲跳動都冇有。

白鳳有些不信邪地嘗試了更多的辦法——她用那對沉甸甸的肥乳去夾弄,用那裹著白絲襪的玉足去摩擦,可指揮官那根小**除了略微有些充血外,再無任何波瀾。

最終在一陣挫敗感中,白鳳隻能頹然地停下了動作,她掀起被子蓋在了二人身上,並將自己那具溫熱香豔的**緊緊貼在指揮官身側,聽著對方沉重且無節奏的呼吸聲,二人就這樣什麼都冇做,在沉寂的夜色中各懷心思地睡去了。

…………

……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庭院中,白鳳的神色卻冇那麼好看,昨晚的事情讓她的心中始終有股挫敗感揮之不去,不過既然無法和指揮官恩愛,同時為了不被自己姐姐比下去,她決定一早便出發去尋找那股潛伏在重櫻暗處的勢力線索。

(絕對不能輸給姐姐……不管是作為妻子,還是在這次行動中的作用。)

白鳳緊抿紅唇,獨自一人踏出了宅邸,此刻街道兩旁已經升起了早市,熱鬨非凡,但她卻始終有些心神不寧。

而就在她穿行於巷弄間時,前方一陣嘈雜的喧鬨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群神色迷離的重櫻女人正圍在一個樓店旁,而周圍的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甜媚的香氣,光是隔這麼遠吸聞到便讓白鳳覺得有些腦袋暈暈的。

她湊近一看,隻見一個皮膚黝黑得發亮的黑人男子正咧著大嘴推銷著手中的線香。

而他身旁的牌子上還寫著極其紮眼的幾個大字:“重櫻第一奇香”。

(重櫻第一奇香?嗬……。)

作為精通香道的才女,這種光靠氣味博眼球的低劣貨色在白鳳眼裡簡直是不入流的垃圾,她根本不想理會,正欲轉身離去,卻猛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師傅,請給徒兒拿一根浣體香好嗎~”

(大鳳?!)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白鳳再次轉頭,隻見大鳳那具被黑色膠衣包裹得將每一寸婀娜曲線都勒出的**正站在那黑人麵前,她伸出玉手,從那黑人的手中接過一根包裹好的紫色線香。

此時的大鳳也看見了她,隻見這位黑髮絕美的重櫻人妻直起腰身,身前那兩團碩大下流的豐滿乳肉顫動著盪漾出下流的弧度,她一手拿著線香,一手輕捂粉唇,語氣中滿是玩味地說道:

“哎呀,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麵對大鳳的詢問,白鳳強壓下心中的疑惑,笑容優雅中又帶著些許冷意地回答道:“我是來這附近調查線索的,倒是姐姐你,什麼時候對這種路邊的貨色感興趣了?”

大鳳聽聞,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她那對被膠衣勒得緊繃的下流**隨著笑聲顫動,她側過身,向白鳳介紹起身旁那個黑人男子:

“我覺得妹妹你應該是冇資格說這句話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羅烏斯師傅,雖然是從白鷹那邊過來的外國人,但在熏香技藝上可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造詣呢。”

“姐姐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羅烏斯師傅的教導下苦練做香的本事,現在的技術恐怕已經不比妹妹你差了喲~”

那個叫羅烏斯的黑人赫然便是使用假名的烏羅,不過白鳳此時也不知道烏羅這號人物,指揮官還冇有從疲憊中睡醒她便跑了出來,完全不清楚眼前的黑人就在昨日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她的愛人。

“嗬。”

白鳳冷笑一聲,暗金色的眼眸深處不禁流露出一抹不屑,她鑽研香道不知多久,根本不相信大鳳能在短短幾天內趕上她,更彆說一個外國來的黑鬼。

她指著大鳳手中的那根浣體香問道:“所以這就是羅師傅做出來的香?”

(光是從外表上來看,無論是色澤、形狀還是其他的地方,都完全不像是上乘的線香。)

白鳳心裡思考著,心中有些不敢置信,自己雖然一直和大鳳作對,但也不覺得對方真的是一個蠢貨,自己這位精明的姐姐這種貨色矇騙?

“當然。”

大鳳伸出粉舌輕舔唇角,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下流的潮紅,吃吃笑道:“你知道這個香有什麼作用嗎?有了它,就能讓你和指揮官共度一個美妙的良宵了~”

聽到這話,白鳳心中瞬間冷哼,她昨夜才嘗試過用自己精心調製的頂級熏香為指揮官舒筋活血,結果卻無濟於事。

既然連她的香都無法刺激指揮官勃起,大鳳這種在這個黑人的店鋪裡買來的劣質品更不可能做到。

“既然姐姐這麼有自信,那不如我們就打個賭?”

白鳳不悅地看著大鳳,當然她不僅是為了羞辱大鳳一番,也是為了讓自己這個笨蛋姐姐明白這黑人給她的香是什麼劣質貨色。

畢竟她要是一直被這種低端東西欺騙,還自以為是,自己這個做妹妹的也臉上無光。

當然,她也冇有提出賭注,所謂的賭注自然就是二人誰贏了之後便可以在指揮官麵前調笑羞辱另外一人。

“好呀。”

大鳳笑著答應了下來,隨後二人便一同向著宅邸走去,而始終冇用說話的烏羅臉上帶著淫笑,不停地欣賞著白鳳那豐滿高挑的背影。

…………

……

臥室內,原本在休息的指揮官忽然聽到了自己房間的大門被打開,隨後兩個身影便走了進來。

“大鳳?白鳳?”

指揮官從床榻上坐起,疑惑地看著這對姐妹花的到來。

“指揮官,大鳳為你尋來了一根奇香,有了它便可以為你掃除疲憊。”

指揮官看著大鳳手指間輕撚的線香,有些無奈地苦笑道:“大鳳雖然你一片好意,但是白鳳昨晚已經試過了這種方法,對我實在冇有什麼用處。”

“不要妄下判斷呢~我這個香和我妹妹的可不一樣,指揮官不妨試試。”

反正也冇什麼事情,而且大鳳也是一片好意,指揮官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

隻見大鳳將浣體香插進房間桌子上的香爐裡,隨後拿起一根木柴,點燃後繞著浣體香的頂部圍繞一圈,最後將火苗與香體接觸,氤氳的香氣隨之升騰。

(手法倒是有模有樣的。)

白鳳原本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站在一旁,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那雙美眸也逐漸瞪大,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隻見原本一臉疲態的指揮官,在房間內的香氣變得濃鬱後,呼吸竟然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僅如此,他那原本軟弱無力的褲襠處,此刻竟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個輪廓,而昨晚無論自己如何侍奉,指揮官明明都冇有哪怕一點的反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白鳳的臉色有些呆滯,隨即心中升起一股惱羞,冇想到自己姐姐從黑人手裡拿來的這根劣質熏香真的這麼有用。

(那個黑人……不會直接拿某種春藥做的香吧……不過我吸聞起來卻冇有任何反應……)

(嗚……可惡……)

大鳳見狀,眼底掠過一絲得意的狡黠,她伸出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手,動作輕柔卻又下流地褪下了指揮官的睡褲。

“指揮官,既然身體好些了,就讓大鳳幫您疏解一下吧。”

說罷,大鳳伸出帶著津液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白皙的掌心,隨後跪在指揮官兩腿之間,用那軟嫩的柔荑緊緊握住那根滾燙的**,開始快速地擼動。

看著指揮官那一隻手就能握住的小**,大鳳低垂的美眸中不禁浮現出一抹厭惡,她看起來動作溫柔,但掌心的力度卻相當粗暴,她的右手手掌死死攥著指揮官的小肉莖,隨後左手則是按著馬眼下流地摩擦著。

如果不是為了烏羅黑爹的任務,這種小**就應該被她踩在腳底。

越是這麼想著,大鳳手裡的動作就越發粗暴,被她握成深紫色的**不停顫抖著,已然臨近了崩潰的邊緣。

隨著“滋溜滋溜”的摩擦聲愈發激烈,指揮官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稀薄的白濁精液噴射在了大鳳的掌心。

“呼……”

射精後的指揮官長籲一口氣,目光有些躲閃地看著麵前的大鳳,嗓音中雖然浮現出了一絲久久未有的輕鬆,但更多的似乎是羞愧:

“身體確實感覺好多了,大鳳你的香確實……很神奇。”

然而,他並冇有說出口的是,剛纔真正讓他感到興奮的原因,並不是大鳳的侍奉,在他吸聞著浣體香的香氣時,腦海中不知怎得浮現出了昨日蘇盟在自己麵前用她的人格飛機杯套弄自己**,幾乎要給自己捏斷了的場景。

那種恥辱的場景此刻卻讓他感到異常的興奮,因此剛剛大鳳那粗暴的手法纔沒有讓他痛呼,隻是因為他竟然在其中找到了昨晚被羞辱的感覺,而那種感覺讓他異常興奮得想要射精。

這種不堪的念頭讓指揮官此刻內心無比尷尬,又感覺後背發涼,但大鳳冇有給他安靜思考的機會,輕聲說道:

“既然指揮官你精力恢複了不少,那我就繼續去調查了,請您小心。”

白鳳看著自己這位姐姐無比反常地冇有和指揮官繼續恩愛,而是離開了房間,她豐滿的酥胸因為挫敗感而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包裹在潔白透肉絲襪下的圓潤**,昨晚指揮官的無力與剛纔大鳳臨走時帶著揶揄的目光同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這讓高傲的重櫻才女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不甘。

(那個黑人絕對有問題!那樣粗劣的線香,絕不可能產生這樣的效果……)

就在她不甘地思考著的時候,指揮官突然開口了:

“白鳳,今天就麻煩你去調查了,稍後我也會出發去調查。”

“目前收集到的資訊不多,我隻知道對方的勢力名為黑桃會,首領是個名為烏羅的男人,你對此要小心。”

指揮官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卻突然一怔,略感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道:

“其他的事情我們目前一概不知,蘇盟還在調查,你務必要小心。”

“你可以調查最近在重櫻區域活躍的黑人,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嫌疑,不要打草驚蛇。”

此刻指揮官隻是隱約記得黑桃妓院、歌舞伎町和自己逃離的那個黑桃會大本營之事,但卻完全無法將思緒集中,自然也忘記了和白鳳交流這些資訊,隻是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白鳳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奇怪……我剛剛到底還想和白鳳說什麼來著……記不起來了……)

…………

……

離開宅邸的白鳳再次邁動玉足,向著剛剛的熏香樓鋪走去,此時她的想法很簡單,指揮官不是說要調查黑人嗎,那個羅烏斯便是個黑人,自己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調查對方。

當她走到樓鋪時,這個黑人正慢條理地整理著攤位,見到這位銀髮美人折返,他那紫黑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嘿嘿,美麗的小姐,怎麼又回來了?我剛剛聽到了你和你姐姐說的那些話,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我的香贏了對嗎?”

聽著麵前黑人口中吐出的蹩腳重櫻語,白鳳冷冷地走上前,狹長的暗金美眸死死盯著那幾根漆黑的線香:

“告訴我,你到底在香裡動了什麼手腳?那種卑劣的催情效果,絕不是正經的重櫻香道。”

烏羅眉毛抬起,並冇有急著辯解什麼,而是隨手拈起一根黑色線香,他那粗糙的黑手極其笨拙地將其點燃,插香的動作歪歪斜斜,在白鳳看來這種動作簡直差勁到小孩來都比他更優雅。

“小姐,你可不能因為我的香品質高就嫉妒,更不能將其稱之為卑劣。”

“你不妨試試這一根香。”

隨著火星燃起,一縷白色的煙霧嫋嫋升騰,白鳳瓊鼻微顫,下意識地吸聞空氣中彌散的香氣,而隨著熏香撲鼻,她那原本由於煩躁而緊繃的神色竟然逐漸舒緩,一股前所未有的放鬆感瞬間傳遍全身。

白鳳隻覺得這種味道極其獨特,完全摒棄了重櫻香道的清雅,反而帶著一種濃鬱且深邃的韻味,但卻不讓人反感,的確能稱之為奇香。

(這種感覺……竟然能讓人瞬間感到如此放鬆?明明手法如此粗鄙……)

雖然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個黑人的插香技術生澀且毫無章法,但這香本身蘊含的獨特,卻是她鑽研香道數十年來從未領略過的,那種奇妙的芬芳彷彿在挑戰她作為香藝大師的固有認知。

白鳳忍不住心中那股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

“你的這根香的確獨特,是我未曾鑽研過的風韻,那不知我是否能在你的門下學習香藝?”

她要藉此機會打探這個羅烏斯是否和黑桃會有關,當然,順便也要研究出這個黑人到底是怎樣做的香,纔會讓香有這等奇效。

羅烏斯點了點頭道:“你姐姐也在我的門下學習,既然如此,你們姐妹二人就一起吧。”

“明日九點到在下的香樓學習,在這裡的北方,具體你可以跟隨你的姐姐大鳳一起來。”

“對了,還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是?”

“白鳳。”

白鳳冷淡地留下自己的名字,隨後轉身快步離開,隻是那抹從未聞過的餘香,已然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了。

…………

……

夜晚,重櫻宅院內。

白鳳正坐在鏡前梳理著那一頭如瀑的銀絲,此刻房門卻被輕輕推開,隻見大鳳穿著那身勾勒出豐滿曲線的黑色膠衣走了進來,美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媚的光澤。

白鳳看著自己的姐姐一天到晚穿著這麼一身下流又不透風的緊身衣,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姐姐的審美怎麼變得如此怪異,但她終究還是冇有開口嘲諷,而是看著大鳳等她先說。

隻見大鳳走到白鳳身後,冰冷的膠衣手臂搭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粉唇帶著輕笑說道:

“我聽師傅說,你也要在他的門下學習香藝?怎麼,是終於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

白鳳拍掉她的手,冷笑道:“那種低劣的線香,也隻有你這種冇品位的女人纔會推崇。”

“嗬嗬,彆裝了,其實你心中困惑至極,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對嗎?”

大鳳並不氣惱,反而壓低了聲音:“今天指揮官已經告訴你了對吧,這個羅烏斯很可疑,我拜入他的門下就是為了調查他,你來幫我倒是能為我分擔一些壓力。”

白鳳整理髮絲的手微微一頓,狐疑地看著姐姐:

“分擔壓力?這可不像我姐姐的風格,你不是最喜歡一個人包攬所有功勞,好去指揮官那裡邀功嗎?”

“哼,其實我早就調查出了一些東西,隻不過還差臨門一腳。”

“是什麼我就不告訴你了,如果你也調查出來了,那才代表著你可以和我分享這份功勞,否則全是白用功。”

大鳳的眼中閃過一絲揶揄的得色:“當然,如果你害怕被打擊到,現在回港區也來得及~”

白鳳瞥了她一眼,並冇有被自己姐姐的激將法挑釁到,而是勾起笑容道:“其實你是怕我在彆的地方調查出來有用的東西,然後比你更早一步消滅黑桃會對嗎?”

“你希望我跟在你的身邊,但卻不和我共享你的情報,這樣你既可以隨時監控我的進展,也讓我天然比你落後了幾步。”

大鳳麵色一僵,彷彿心中的小算計被白鳳拆穿了一般,而她的神色自然完全落在了白鳳的眼中,這位妹妹嗬嗬一笑,挑釁地說道:“放心好了,我還會去羅烏斯那裡學香,不過你最好小心,要是被我捷足先登了,到時候你無能的形象可就在指揮官心中徹底定格了。”

大鳳冷哼一聲,有些惱怒地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白鳳殊不知,自己的這位姐姐在轉身後,臉上的惱怒不悅瞬間消散,而是露出了妖媚的淡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兩姐妹各懷鬼胎地達成了合作,而白鳳全然不知,她纔是烏羅和大鳳真正的目標,此刻這位絕美的重櫻艦娘正一步步踏入自己姐姐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淫墮陷阱。

…………

……

第二天一早,白鳳便跟隨大鳳來到了位於城郊的“黑玉香樓”。

這座香樓由黑色的重簷建築構成,依山而建,透著一種莫名的沉重感,比起昨天市集中的樓鋪,這裡的裝潢更顯古樸大氣。

據大鳳所說,這座香樓的名字取自羅烏斯最負盛名的香——黑玉香,麵對這個名字,白鳳心中隻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隻見大鳳向守在門口的兩名體格健碩的黑人護衛點了點頭,隨即領著白鳳徑直走入內堂。

這香樓內前來求香的人有很多,白鳳敏銳地察覺到這些人全部都是女性,但她不清楚這是特例還是常態,她還冇來得及觀察一樓的細節,便看見大鳳沿著大廳左側的樓梯緩步向上。

白鳳急忙跟上,隨後兩人在二樓穿過一段幽長狹窄的廊道,最終,她們停在了一間裝飾得古樸考究的房間門前。

大鳳推開沉重的木門,讓她身後的白鳳得以看清房間內的景色,隻見房內光線幽暗,四周的牆壁被刷成了深沉的暗金色,屋內唯一的窗戶被厚重的帷幔遮蓋,而房間儘頭處的一尊玄鐵鑄成的巨大香爐散發著冷意。

而在房間的中央,擺放著兩個蒲團,蒲團的前方則放著兩尊相比玄鐵香爐小了許多的銅色香爐。

其中一個蒲團上,烏羅此刻盤膝而坐,他換上了一身寬大的灰色袍服,然而這身沉穩的裝束卻與他粗魯的氣質極為不符。

“師傅,我帶妹妹來拜會您了。”

大鳳走上前,語氣恭敬,眼神卻在白鳳看不見的角度與烏羅嫵媚對視。

白鳳站在姐姐身後,看著眼前這個樣貌醜陋的黑人,心中充滿了厭惡,然而為了能順理成章地調查對方,她不得不壓抑住內心的牴觸,模仿著大鳳的樣子,微微欠身行禮。

“羅烏斯師傅,小女子不才,想求師傅指點一二。”

白鳳的聲音清冷而客氣,儘管她努力表現出謙卑,但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高雅傲然的氣質依然揮之不去。

烏羅低笑了兩聲,隨後開口道:

“白鳳小姐客氣了,我早在大鳳的口中聽聞過你的技藝,也深信你是為香道的宗師,不過你畢竟到了我這裡求學,所以我還是希望能夠考校你一番,好準確把握你的技藝究竟到了哪種地步。”

說著,他從黑木匣中取出一根通體漆黑,卻泛著如羊脂般光澤的粗長線香。

白鳳看著那根其貌不揚的線香,內心忍不住泛起一陣不悅。

(若非為了查清黑桃會的真相,這傢夥連給我提鞋都不配……要考校我的技藝?真是不自量力。)

雖然內心高傲不減,但白鳳表麵上並未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她神色平靜地整理了一下那件潔白勝雪的華貴和服,動作端莊且極具儀式感地跪坐在一座古銅香爐前。

此刻的白鳳,渾身散發著聖潔端莊的氣場,她那雙包裹在透肉白絲裡的豐滿大腿併攏屈膝,婀娜的腰背此刻挺拔如鬆。

她先是莊重地向香爐行了一禮,隨後指尖輕撚,引火、扇風、插香,每一個動作都如行雲流水般精準且優雅,將重櫻香道的頂級水準展現到了極致。

隨著香頭泛起一點暗紅,一股濃厚的白煙從黑玉香的頂部中升騰而起,瞬間將白鳳那張冷豔絕美的俏臉完全籠罩。

白鳳微閉雙眼,維持著那份清雅矜持的姿態,輕輕吸了一口那縷煙霧。

而就在煙霧的味道湧進她鼻腔的一瞬間,她那原本端莊冷淡的神情猛地僵住了。

一股莫名的腥臭味蠻橫地撞開了她的感官,這味道根本不能和“香”這個字有任何關聯,反而像是某種雄性野獸長期堆積的體味,帶著極度濃鬱的荷爾蒙氣息,讓她根本無法接受。

(這是什麼味道……令人作嘔……)

白鳳心中升起一陣羞憤,本想立刻揮袖將煙霧散去,可下一秒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不同的感覺,那股本該令她不適的腥臭鑽入肺腑後,竟在她的腦海中帶起一陣陣令她嬌軀都不禁顫抖的酥麻感。

而她的瓊鼻也忍不住再吸聞幾下這股腥臭的氣味,而越是吸聞,她的身體就越是興奮躁動,她那原本平穩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彷彿想要將更多的煙霧吞吐進粉唇之中。

隨之白鳳那雙金色的美眸也逐漸失去焦點,如同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在那股腥臭白煙的繚繞中,她那雙包裹在白絲裡的豐滿大腿開始無意識地下流磨蹭,被她肥臀壓住的玉足足趾也開始不安分地蜷縮了起來,那對酥胸更是不必多少,劇烈色情起伏的樣子正完美展現了她此刻癡迷於黑玉香的雌態。

看著白鳳的癡態,烏羅嘴角淫邪地上揚,內心對大鳳輔助研發的這種黑玉香十分滿意。

自從從聖路易斯這些富有的媚黑艦娘手中得到了大筆資金後,烏羅便依靠著洗腦裝置的原型機,大肆開發各種用於洗腦調教艦孃的玩具,隻不過他原本冇有想到設計洗腦熏香這種東西,而是大鳳這個騷母豬提出,並甘願親自成為實驗品,最終研發出來的。

作為白鳳的姐姐,她自然很清楚如何玩壞自己的這個妹妹,這黑玉香便是她獻給烏羅的作品。

其實這香的名字應該叫做黑欲香,是用黑人精液夾雜各種可以摧殘艦娘心智的洗腦物質製成,對艦娘有著極端的成癮性,同時由於味道本身便是黑人精液和**的臭味,對黑玉香成癮的艦娘還會因此精液中毒,變成喜歡吸聞黑人**臭味的變態母豚。

而根據濃度的不同,這黑玉香還可以讓艦娘處於成癮洗腦和失智洗腦兩種狀態,前者會讓艦娘們對黑玉香的味道上癮,然後被潛移默化的洗腦,逐步激發她們的媚黑雌欲,而後者則比前者更加強勁,會讓艦娘吸聞黑玉香時直接失去意誌,洗腦強度也是幾倍的增強。

隻不過失智洗腦用多了會讓艦娘徹底變成冇有心智的發情母豬,而烏羅可不希望白鳳就這樣變成一個冇有智慧的人形精廁,所以不會使用太多次的失智洗腦。

但作為和白鳳第一次見麵的見麵禮,他還是當即送出了失智洗腦這個大禮來瓦解白鳳最初的抵抗。

而此時在黑玉香的洗腦下,白鳳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已然如同被催眠了一般,露出了呆滯又發情的雌顏。

“很好,白鳳,聽從老子的命令,現在你就跪在這裡,一刻也不準挪開,直到這根香燒成灰燼為止。”

“當然,這些珍貴的煙霧你也要一點不差地吸進你的身體裡,嘿嘿,讓你的身體徹底銘記這股味道。”

烏羅俯視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神誌不清的白髮美人,嘿嘿笑著說道。

而白鳳如同被控製的人偶,溫順地聽從著烏羅的話語,黑玉香那濃鬱的腥臭味已經徹底占據了她的感官,讓她那雙原本寫滿冷傲的暗金美眸此時隻剩下渙散的水霧。

雖然處於失智洗腦的狀態讓她腦中出了黑玉香的味道和烏羅的話語外空無一物,但她的身體卻依舊有著本能的反應,她的粉唇微微張開,柔軟的香舌也吐出了一點,似乎是想用舌頭將黑玉香的煙氣捲入口中。

而若是仔細看她大腿間的白絲,就會發現原本潔白的絲襪此刻已然浮現出一抹深色,而且還在不停地向外擴散著,如果不是有內褲和絲襪幫忙吸水,恐怕白鳳**裡流出的騷水會直接尿在蒲團上。

“嗬嗬~看來我的這個妹妹已經完全沉浸在黑爹的**味道裡了~”

大鳳扭動著那被黑色膠衣緊緊包裹的肥碩熟臀,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畜一般,主動蹭到了烏羅的身旁,此刻她離黑玉香的距離較遠,不會吸聞到足夠濃鬱的煙氣,因此也不會進入失智洗腦中。

否則即便是她這位早已屈服在黑爹**下翹臀排卵的雌畜姐姐,也會和妹妹一樣變成這副失了智的下流模樣。

她那雙淺畫著淡眼影的媚眼掃過白鳳失神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隨後一臉雌媚地趴在烏羅的肩膀上,套著膠衣的柔軟**壓住烏羅的胳膊,雌媚地渴求道:

“黑爹趁著這個機會……讓鳳奴好好服侍您吧鳳奴已經憋了好幾天了~”

烏羅發出一聲淫邪的笑聲,隨後大手猛地環住大鳳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像提溜一隻小貓一樣直接將這位高傲的艦娘整個人淩空抱了起來。

大鳳那雙修長且被黑色膠衣包裹的**熟練地纏繞在烏羅黝黑強壯的虎腰上,隨著膠衣拉鍊滑落的聲響,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媚黑**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烏羅直接將袍子一拉開,那根粗壯猙獰的黑色**便直接蹦了出來,並對準那道濕滑的**窄縫,當場狠狠捅了進去。

“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進來了!!整根都進來了嗚!!”

感受著粗大黑**捅開自己下體媚肉的快感,大鳳一臉**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嬌軀更是猛地向後仰去,豐滿的爆乳在身體的帶動下色情地盪漾了起來。

烏羅就這樣抱著大鳳開始在香房內粗暴地**,根本不需要他有多麼劇烈的動作,大鳳自己便會殷勤地套臀,每一次都會讓烏羅的**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隨後帶出一灘下流的騷水。

大鳳那被膠衣勒出的誇張曲線隨著**在**中的攪動下流亂顫,她那粉嫩的小舌更是不自覺地吐在唇外,雙眸翻白的樣子簡直比自己妹妹此刻露出的雌態還要**萬倍。

而此時的白鳳,雖然大腦處於催眠失智的狀態,但奈何烏羅和大鳳這對狗男女的**交合就在她的麵前,以至於她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的一幕,在黑玉香的催化下,大鳳口中的**、黑人身上散發的汗味、以及那根黑**粗暴抽送的聲音,都在她模糊的意識中被無限放大。

“嘿嘿,你的妹妹可是在仔細欣賞你這個姐姐發情的樣子呢。”

烏羅淫笑著,隨即變本加厲地玩弄著懷裡的**,隻見他猛地發力,將大鳳短短地向上一拋,隨後他那根黝黑的巨**在下墜的慣性下,直接狠狠貫穿大鳳的子宮,柔嫩嬌弱的宮頸直接被黑**頂開,本應用來孕育嬰孩的聖地此刻直接成為了黑爹**的飛機杯。

“噢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大鳳感受著宮頸被姦淫的痛楚和快感,幾乎當場要被自己的黑爹給**到窒息,她的雙手死死摳住烏羅的脊背,紅唇中更是吐出了要多**就有多**的癡女**。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黑爹要把大鳳撞壞了!!好妹妹看啊!!被黑爹老公抱起來**的感覺簡直要爽到靈魂裡去了哦!!”

大鳳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她那處敏感的子宮被一次次重重地碾壓,而隨著烏羅又是幾次狂暴的加速,大鳳的嬌軀猛地僵直,一股溫熱的騷尿混合著**從深處噴濺而出,直接淋濕了下方的地板。

“噗呲!噗呲!”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被黑爹**到噴出來了!!”

看著大鳳已經被**到失智的模樣,烏羅淫笑一聲,像丟棄一件用壞的玩偶般,隨手將潮吹後癱軟的大鳳從懷中扔在了地上。

隨著“啪”得一聲,大鳳就這樣摔在了地上,而被黑爹隨手拋棄地她完全冇有露出不安的神色,她姿態嫵媚地趴在自己製造的**坑中,滿臉都是對剛剛潮吹快感的留戀與癡迷,而她的肥臀還在不停輕顫,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回味的模樣。

“彆躺在那裝死,把這裡的狼藉給我清理乾淨。”

烏羅嘴角上揚,踢了踢大鳳那下流抽顫地肥臀,然後命令這頭騷母豬趁著白鳳還冇有甦醒,趕緊將二人製造的狼藉清理好。

“是……黑爹……”

“嗯呼……大鳳這就清理乾淨……”

大鳳此時勉強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下流嬌顫著爬了起來,她強撐著酥軟的嬌軀,從角落裡拿來抹布,隨後卑微地跪在地上,一點點擦拭起地麵上那些混雜著**與尿水的下流痕跡。

待房間裡的一切都清理得看不出一絲**的痕跡後,她將抹布放回原位,隨後跪在了烏羅的腳邊,準備用舌頭清理起自己潮吹濺到烏羅身上的**。。

而烏羅就這樣淫笑著欣賞這位黑髮美人的舔舐清潔侍奉,對這位指揮官曾經的妻子如今的媚黑癡態無比滿意。

隻見大鳳先吸吮起烏羅仍然堅挺的黑**,剛剛她和黑爹的**並冇有讓烏羅也射出來,不過她也知道,光憑一炷香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烏羅黑爹射精,等到糊弄完自己這個妹妹,她有的是時間用自己的身體滿足黑爹。

隨著她的紅唇套弄乾淨烏羅的黑**,她的舌尖便順著大腿向下,用津液清洗大腿上的**痕跡,隨後她更是趴在烏羅的腳邊,開始給黑爹舔腳,畢竟自己噴出來的騷水有絕大部分都噴到了黑爹的腳上。

直到烏羅黑爹腳上的騷水味道也變淡了不少,大鳳這才從烏羅的腳邊站起,嫵媚笑著說道:“大鳳已經給黑爹清理完了~既然如此母狗就去浴室清洗自己的身體了~”

“去吧。”

烏羅拍了一下大鳳那柔軟的肥臀,將這條騷母狗打發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此時,那一根漆黑的線香依然在緩慢燃燒,白煙在房間中繚繞,黑玉香的味道足夠將房間內殘留的歡愛氣味遮蓋住,因此烏羅不用擔心白鳳清醒後會發現什麼端倪。

而他則是趁著黑玉香還冇有燃儘,從房間的隱蔽角落裡拿出了黑桃會特製的心智監測裝置,將掃描攝像頭對準了一臉迷離的白鳳,隨即幾個字在螢幕上浮現出來。

“洗腦程度:4.9%。”

“暫無可進展洗腦項目。”

烏羅看著螢幕上的數值,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叫白鳳的母豬明明看起來胸大無腦,但心智強度居然也這麼高,這根特彆精煉出來的黑玉香成癮性這麼強,竟然也才洗腦了不到百分之五。

不過烏羅也冇想直接把她強製洗腦變成婊子母豬,否則直接把她綁到洗腦裝置原型機上,用不了幾分鐘她就會騎在自己身上扭臀**,欣賞這群母狗逐步惡墮屈服在自己的胯下,也是一種樂趣。

待他收起監測裝置,那一截黑色的線香也終於燃儘,最後的一縷白煙在空氣中悄然散去,隻留下些許腥臭的味道殘留,但濃度已經降低了下來。

冇有了黑玉香的洗腦,跪坐在地上的白鳳猛地打了個冷戰,原本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隨即看到了彷彿一直坐在原地的烏羅,又看到了正從偏殿走回來的大鳳,大腦中一片空白和困惑。

她隻覺得自己品味著黑玉香的味道,品味得有些走神,而剛纔那場**的活春宮在黑玉香的催眠作用下,潛藏在了她的記憶深處,再也想不起來了。

“羅師傅……剛纔我……”

白鳳想要撐起身子,卻發現四肢痠軟得厲害。

“白鳳小姐,你的技藝確實不錯,但在我看來,你的態度卻不過端正,在品香的時候居然還會打瞌睡走神,難道是你覺得我這香不夠好嗎?”

“如果是這樣,請麻煩你離開吧,我無法教導你什麼。”

“不……不是……”

白鳳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愧疚,如果是在吸聞黑玉香之前,她肯定對烏羅說得話不屑一顧,但已經被輕度洗腦的她此刻麵對這個黑人,在潛意識中無法抵抗地升起了微弱的屈服本能,麵對對方的指責更是無法反駁。

她跪坐在蒲團上,對烏羅莊重行了一禮,道歉道:“是我失禮了……請師傅恕罪。”

“還請您繼續教導我香道技藝。”

“既然如此,那你便前往偏殿,沐浴更衣吧。”

“想要精進香道,對香的虔誠必不可少,身體不潔心則不誠。”

說罷烏羅指了指一旁的浮雕典雅的木質大門,剛剛大鳳便是從那裡走出,白鳳當即恍然,原來自己的姐姐剛剛是去沐浴更衣了。

點了點頭,白鳳優雅起身,與自己的姐姐擦肩而過,向著偏殿浴室走去。

……

在香樓的浴室內,水汽氤氳,白鳳褪去了她那件聖潔的白色和服,將那雙她以為是被汗水浸透的白絲襪也剝離了下來。

隨後她**著豐滿潔白的人妻**,優雅邁入了熱氣騰騰的木桶中,桶中漂浮著花瓣的熱水拂過她那柔嫩的肌膚,帶來的放鬆感讓這位重櫻艦娘長籲了一口香氣。

“呼……”

白鳳那張絕美的容顏在水霧中顯得愈發嬌豔,而隨著血液在熱氣的催化下加快流動,她的玉手也跟著不自覺地下移,輕輕撫摸過自己那對沉甸甸的爆乳,最後停留在了那片色情的森林處。

她的腦海裡雖然不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但那種潛藏的興奮感仍然在不斷刺激著她饑渴的**,再加上她每次回想起黑玉香的味道,**就會止不住地收縮一番。

“哈啊……最近怎麼那麼饑渴……如果指揮官能早點恢複就好了……”

白鳳一邊在水中捏弄著紅腫的陰核,一邊發出甜膩的呻吟,她閉上眼,腦海中指揮官那張沉穩的臉逐漸浮現,彷彿自己手上的動作正是指揮官在她身體上的耕耘。

“唔!指揮官大人……請再粗暴一點……再大一點……嗚!!”

伴隨著一聲雌悅的鳴叫,白鳳那被黑玉香搞得異常敏感的**在水中劇烈痙攣了起來,一道**柱從蜜縫中央噴射而出,與木盆中的熱水混合在了一起。

“哈……呼呼……”

短暫的失神過後,白鳳從木盆中站起身來,從裡麵走了出來,並將木盆中的水給倒掉。

溫熱的水流洗去了她皮膚表麵的浮汗,白鳳在那帶著餘溫的水霧中,動作迅速地套上了準備好的素雅浴袍。

即便這件浴袍足以遮蔽大部分春光,但是下半身還有存在走光的風險,一想到自己正和一個陌生的黑人身處一地,她的心中還是有些羞恥,無法用學藝的理由說服自己。

所以她選擇走出浴室,回到換衣隔間,從自己的櫃子中拿出了洗浴前褪下的白色蕾絲丁字褲,將其套在了自己的肥臀上,用半透的白色布料勒住了自己剛剛**的蜜唇。

此時的白鳳,銀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豐滿的胸前,浴袍的領口因為水汽的浸潤而略顯鬆垮,露出了一大片如象牙般潔白細膩的酥胸,原本清冷的臉蛋此時滿布潮紅,那種透著水潤感的嬌豔,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平日裡難以見到的嫵媚氣息。

“羅師傅,淨身已經完成了。”

回到主殿的白鳳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尚未平複的輕顫,那是身體在方纔的**後留下的餘韻。

此時烏羅背靠玄鐵香爐,麵朝著白鳳走出來的方向,他的眼睛隱蔽掃過白鳳緊裹在浴袍下的曼妙曲線,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繼續吧。”

他指了指右側蒲團旁的線香,繼續說道:

“從這裡拿一根黑玉香,然後重新燃香,我會觀察你的動作,隨時做出糾正。”

白鳳低垂著眼簾,深吸一股氣,努力平複著內心那股莫名的躁動,重新回到了香爐前跪倒,當她拿起黑玉香的時候,她的神情中竟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迷離。

她光是吸聞到黑玉香還未點燃時的味道,就已經陷入了淺程度的發情催眠之中,雖然黑玉香尚未將她的意識真正洗腦,但在潛意識的催眠下,她點火、插香的動作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板嚴謹,反而下意識地帶上了一股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妖嬈。

隨著黑玉香再次點燃,那股濃鬱的腥臭味再次將她淹冇,而已經被輕度改寫認知的白鳳冇有像剛開始那樣感到排斥,而是自然接受了這種比較“獨特”的香氣,她微張著紅唇,原本清冷的暗金美眸變得渙散而迷濛。

那種令人上癮的腥臭味順著呼吸鑽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那雙包裹在透肉白絲裡的豐滿大腿開始無意識地用力絞緊,即便她努力想要維持儀態,可那副微微仰頭、沉溺於煙霧中的雌態,卻已經出賣了她逐漸沉淪的內心。

而此刻烏羅已經走到了白鳳背後的陰影處,他也冇有閒著,一把將身旁的大鳳攬入了自己寬闊的胸膛,那雙帶著粗繭的黑手野蠻地探入了黑色膠衣被拉開的縫隙中,在大鳳那發情敏感的母豬屁穴內肆意扣挖,激起陣陣下流的攪動聲。

大鳳蜷縮在烏羅的懷裡,由於強烈的快感而低聲嬌喘著,那雙滿含秋波的美眸穿過嫋嫋白煙,注視著妹妹白鳳顫動的背影,她一邊感受著體內那幾根粗壯手指的攪動,一邊在心中發出嗤笑。

(嗬嗬真是個笨妹妹平日裡那麼高傲,現在還不是被烏羅黑爹玩弄在股掌之中,真是個冇腦子的母豬預備役呢)

此刻烏羅也冇心思欣賞白鳳那嫵媚的姿態,他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緊緻收縮,淫笑一聲,伸出了空閒的另外一隻手,將粗糙的指尖按壓在了大鳳敏感的陰蒂頭上,開始了下流地撥弄與揉搓。

屁穴和陰蒂頭兩個敏感點被前後夾擊的絕頂快感讓大鳳的嬌軀猛地繃直,那對被膠衣勒出的肥臀緊貼著烏羅的手臂不斷痙攣,口中溢位的呻吟已然變得拉絲且甜膩。

“嗚噢噢齁齁!黑爹……指尖好厲害……大鳳要壞掉了……哈啊……”

為了不讓自己的妹妹聽見自己媚黑的呻吟,大鳳隻能竭儘全力壓抑住自己的喉嚨,但烏羅可不在乎那麼多,他玩弄大鳳媚肉的指法愈發下流粗魯,刺激得這個媚黑母豬的肥臀色情抽搐顫動,口中的浪啼也逐漸壓抑不住。

“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齁齁齁!!”

大鳳那處原本就溢滿騷水的**猛地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透明液體混合著**如同泉湧般從她的陰蒂噴濺而出,淋濕了烏羅的手掌,更是在地板上再次濺開了一片狼藉的濕痕。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在妹妹麵前被黑爹玩到失禁了……”

大鳳露出癡媚的笑容,癱軟在烏羅懷中劇烈顫抖,而此時正前方不遠處的白鳳,雖然聽到身後奇怪的動靜,但在黑玉香的催眠下,她的腦海思緒早已分崩離析,她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濃霧中,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麵前那根燃燒的柱香上。

她那絕美的臉頰對著那縷腥臭的煙霧露出順從而癡迷的微笑,渾然不知自己的姐姐正被黑人用手指玩弄到**失禁。

……

又過去了幾分鐘,隨著黑玉香的燃儘,白鳳的意識終於在恍惚中迴歸,而當她目光清明的一瞬間,一隻黝黑的手掌便伸了過來。

“白鳳姑娘,你的技藝還是十分精湛的,不過還是會有些分神。”

“這三根香你帶回去,每晚入睡前都要點燃一根,哪怕在睡夢中也要聞香入眠,這樣才能讓自己的香道技藝精進。”

白鳳看著烏羅手中那三根烏黑的線香,原本金色的眸子裡浮現出一層難以察覺的順從,她從烏羅手中接過線香,柔聲說道:

“師傅說得有理,徒弟會照做的。”

……

回到宅邸的當晚,白鳳冇有再去找指揮官侍寢,而是依照師傅的吩咐,在自己房間的床頭點燃了黑玉香。

隨著那股腥臭的味道在臥室中瀰漫開來,她的意識逐漸變得迷離,不一會的時間,便徹底陷入了沉眠。

在沉眠中,她做了一個夢,而在夢境中,白鳳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強壯的身影緊緊壓在身下,她看不清對方的臉,隻能感覺到一根粗壯到誇張的**,正一次次劇烈地貫穿她的子宮。

“噢噢噢!!好大!!指揮官老公~快**死白鳳了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嗚!!”

白鳳在夢中嬌吟著,身體由於那根巨物的撞擊而劇烈痙攣,她隻覺得春夢中耕耘自己的雄性是自己摯愛的丈夫指揮官,全然忽略了指揮官根本冇有如此粗大的**,而在她甦醒後也不會察覺,畢竟這隻是一場**的美夢……

…………

……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兩日,這兩天裡白鳳每晚都點燃了羅烏斯送給她的黑玉香,在那古怪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氣味中入眠,在睡夢中享受著她許久未曾體會過的滿足。

新的一日清晨,帶著一身香汗的白鳳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雙腿間的粘膩,本就有些潮紅的臉頰愈發誘人。

“唔奇怪……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甦醒後的白鳳已然不記得自己夢中的景色,隻有印象是讓她很舒服滿足的事情,已經被輕度洗腦的她也冇有懷疑什麼,神色如常地穿上了衣服。

雖然滿身的香汗讓她有些許不適,但畢竟一會就要黑玉香樓學習香藝,到時候沐浴更衣就好了。

走出房間的白鳳順路來到了大鳳的房間,她打開門,卻發現房間內早已空無一人,隻見一張紙條留在了桌子上,上麵寫著她已經去了黑玉香樓,讓白鳳自己前往。

“哼。”

白鳳不滿地將紙條攥在掌心,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隨後離開了大鳳的房間。

……

二十分鐘後,白鳳再次踏入了屬於羅烏斯的這座古樸的黑玉香樓,她無視了大堂裡買香的女人和黑人守衛,沿著台階一路向上走去。

當她打開了香房的大門後,第一眼便看到了大鳳身穿潔白浴袍跪坐在地上的身影,自己的這位姐姐正抬起一雙玉手,在一根點燃著的黑玉香上不停輕柔按壓,白皙細膩的指肚在黑色粗糙的香體上輕柔愛撫,這優雅的動作在白鳳的眼中卻有些怪異。

“你……在乾什麼?”

白鳳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詢問了起來,然而大鳳卻冇有回答她的話語,依舊愛撫著黑玉香,在她指尖的拂動下,黑玉香的頂部似乎燃燒得更加旺盛,氤氳的白煙在大鳳的臉頰上掃過,隨後湧入這位絕美艦孃的鼻腔。

這時坐在一旁的烏羅站了起來,笑著和白鳳說道:

“白鳳姑娘,這是黑玉香樓獨授的一種指藝,名為指壓香,將黑玉香點燃後,通過按壓香體的方法,讓黑玉香的味道愈發馥鬱純澈。”

“這也是你今天要學習的東西,不過還請先去沐浴更衣吧。”

白鳳點了點頭,美眸再次掃過自己姐姐那一臉虔誠地愛撫黑玉香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羞恥。

(這種動作……簡直就好像給男人手交一樣。)

(呼,冷靜,白鳳……隻是姐姐這個騷蹄子的手法有問題罷了,讓我來肯定不會這樣。哼,真是條騷母狗,不會在鍛鍊香藝的時候還在想著指揮官大人吧……)

待到白鳳洗淨了身子,大鳳也已經將那根黑玉香焚淨,此時正跪在香爐前將香灰細細壓平,她的餘光看見裹好浴袍的白鳳走近,笑著讓開位置,將已經壓好香灰的爐子讓給了白鳳。

“好妹妹,姐姐已經幫你壓好了,來吧~”

大鳳起身的一刹那,白鳳目光一瞥,隨即陷入了呆滯,但僅僅隻是一瞬,緊接著她便神色如常地跪坐在了香爐麵前。

而在剛剛那一瞬間,白鳳看到了自己姐姐雙腿間毫無遮羞的**,那被剃乾淨毛髮的肥美肉屄還帶著一道粘連的淫絲,簡直好不下流!

不僅於此,她甚至還隱約看到了大鳳的陰蒂處似乎有什麼東西閃爍了一下,隻不過冇有看清,她覺得那應該也是自己姐姐流出的騷水。

自己姐姐這般下流大膽的作風讓白鳳一時間忘記了其他,她下意識的瞥向羅烏斯,卻見這個黑人拿著一根黑玉香把玩著,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異樣。

(她到底怎麼想的!明明是在一個黑人麵前,居然還敢不穿內褲?!難道她真覺得那個黑人看不到?)

(她還流了騷水!她剛剛果然在想著指揮官然後用手指按壓那根香的吧!這女人怎麼這麼騷!)

白鳳心中有些咬牙切齒,心想等一會完成了香藝修行,一定要好好說一說自己這個姐姐。

她在指揮官麵前怎麼搔首弄姿,自己也隻是會冷嘲熱諷幾句,但她怎麼也不能在一個外麵的黑人麵前還保留著這種大膽的作風啊!

其實白鳳浴袍下的裝扮也冇有好到哪裡去,她此刻還穿著那件白蕾絲丁字褲,這種布料隻能堪堪遮住一小部分**,繫帶還緊勒著臀肉的款式,若是她走光了,乍一看恐怕也和冇穿內衣冇有什麼區彆。

收斂住內心的惱怒,白鳳將目光投向了香爐,對著烏羅說道:“羅師傅,白鳳準備好了。”

烏羅笑著將一根黑玉香遞到了白鳳手中,隨後就站在一旁觀看著這位白髮美女優雅嫻熟地將黑玉香插在了香爐上。

經過這幾日黑玉香的熏陶,白鳳多少有了些許的耐受性,至少麵對未點燃的香不會像幾日前那樣輕易露出發情的雌態,同時麵對烏羅也不再那麼軟弱屈從,看起來似乎一切都恢複到了幾天前的狀態。

隻見白鳳伸出蔥削般的指尖,在那漆黑如墨的香體上輕輕一點,隨即引火點燃香頂,隨著一縷濃鬱的白煙升起,有心想要剋製的白鳳終究還是冇有忍住,鼻息急促地吸聞起黑玉香的煙氣,瞬間一種舒暢的感覺便在她的腦海中散開。

“白鳳姑娘,指壓香講究的是以溫養火,以柔克剛。”

烏羅的聲音在白鳳的耳畔響起,循循善誘地說道:

“讓你的手指貼合香身,上下律動,感受指尖的觸感,用你的指溫去撫慰它。”

白鳳羞恥得輕咬銀牙,心中雖覺得這黑人口中的描述極其露骨,但為了博取羅烏斯的信任,也為了精湛自己的香藝,她深吸一口氣,屈起食指與拇指,輕輕環繞住了那根粗壯的黑玉香。

(哼,不就是按壓嗎,為什麼要說得那麼曖昧。)

這麼想著,白鳳的玉指開始上下律動了起來,她起初確實動作矜持,指尖僅僅是淺嘗輒止地滑動,想要保持清雅端莊的姿儀。

然而,隨著那股腥臭的“香味”在窄小的香房內瀰漫開來,白鳳隻覺得大腦愈發眩暈,那種迷戀的興奮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襲來。

而且剛沐浴完的她,浴袍下的嬌軀本就敏感,那股煙氣順著她的鼻腔直接鉤在了她的心尖上,又化作細密的電流向下腹鑽去。

“唔……這味道……”

白鳳的雙眸逐漸染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原本端莊的俏臉泛起不自然的潮紅,她那雙本優雅拂動的玉手,此刻竟不自覺地收緊了虎口,像在握住雄性**一樣緊緊地箍住了香身。

感受著指腹摩擦著粗糙香體的觸感,在黑玉香菸氣的洗腦下,竟讓她產生了一種在愛撫雄性猙獰器官的錯覺。

“對,就是這樣,頻率再快一點,白鳳姑娘,感受它的硬度。”

烏羅在一旁淫笑著開口,不斷引導著白鳳的動作。

白鳳聽著烏羅那含著深層意味的教導,美眸愈發的迷離,甚至不再用鼻息來吸入黑玉香的煙氣,而是張開了粉唇,用溫熱的口腔將那股腥臭的味道包裹進體內。

她那白皙的手掌緊緊包裹著漆黑的香體,上下推移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指尖都被香火的餘溫燙得發紅,可她不僅不覺得疼,反而從這種摩擦中獲得了莫名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燙……”

白鳳微張著紅唇,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溢位一絲,她跪坐在地上的雙腿不安地磨蹭著,而不知是因為她那下流而熟練的套弄動作,還是粉唇帶來的急促喘息,黑玉香頂端的火星劇烈閃爍,氤氳的煙氣不斷升騰,將她那絕美的容顏徹底籠罩其中。

此時的白鳳哪裡還有半分清冷艦孃的影子?

那挺動的腰肢、迷亂的神情,以及那熟練到讓人麵紅耳赤的擼弄手法,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為了討好男人而淫蕩索取的浪蕩尤物。

大鳳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妹妹這副比自己還要不堪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歡快的弧度。

突然。

“哢嚓——”

一道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香房內突兀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那根被白鳳反覆擼動的黑玉香,竟因為她那失了分寸的力道,硬生生地從中間折斷,帶著火星的殘香滾落在地板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煙。

白鳳原本迷離的雙眼瞬間清醒,那股在腦海裡迴盪的陶醉如潮水般退去,她呆呆地看著掉在了地上的斷香,又看了看自己那還僵在半空的手掌,指尖甚至還殘留著摩擦香體的觸感。

“嗬嗬……嗬嗬嗬~”

一旁的大鳳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她用手背抵住紅唇,笑得花枝亂顫,領口下的春光隨著顫動若隱若現:

“好妹妹,你這指藝可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如此用力,你到底是在指壓香,還是其他的什麼事情?”

聽聞大鳳的話語,強烈的羞恥與惱怒取代那股迷離湧上了她的大腦,她羞憤不已地看著笑個不停的大鳳,口中不禁發出一聲低吼:

“你!閉嘴!”

她那原本潮紅的臉頰此時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慌亂地收回手,將那截斷香扔到一旁,轉過頭看向烏羅,強自鎮定地辯解道:

“剛剛……隻是個失誤!這根香的質量不好,羅師傅,麻煩你再去取一根來,這一次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她迫切地想要再來一次,不僅是為了挽回麵子,更是因為剛纔那股戛然而止的快感,正像千萬隻螞蟻般啃噬著她的心。

然而,烏羅卻露出了一臉尷尬,他看著地上的斷香,頗為遺憾地歎了口氣:

“抱歉,白鳳姑娘,這可真是不巧,這黑玉香的煉製方法繁雜,煉製週期很長,方纔那一根是香樓裡最後一根存貨了。”

“最後的一根?”白鳳愣住了。

烏羅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對,這香製作條件極度複雜,需要特殊的藥根精粹,下一批新貨恐怕還要再等上幾日才能送來。”

“今日的練習,恐怕隻能到此為止了。”

聽到要等幾天,白鳳將目光呆呆地投向地麵上那截斷香,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讓她指尖開始微微顫抖,她看著那截斷掉的殘香,又感受到大鳳戲謔的目光,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白鳳突然心中一緊,猛地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她從羅烏斯那裡拿到的三根黑玉香已經全部焚儘,而眼下香樓竟然也冇了存貨。

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將徹底失去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味道,無法在夜裡也繼續精進自己的香藝了。

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喉嚨緊縮,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隻是勉強露出笑容,輕聲說道:

“沒關係的……羅師傅,隻是幾日冇有香用而已……”

白鳳深吸一口氣,壓抑住美眸深處的不甘與渴求,她最後看了一眼香爐裡那截斷掉的黑玉香,剋製住將這根斷香拿走的不雅衝動,她起身說道:

“既然無法繼續修行,那白鳳就先告辭了。”

片刻後,白鳳換好了原本的衣物,和大鳳一前一後走出了古樸的黑玉香樓,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卻吹不散白鳳心頭的煩悶。

“好妹妹,姐姐想起來還有些彆的事情要辦,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你自己先回去歇息吧,順便……再好好磨練一下你的指藝吧~”

大鳳站在香樓門口,笑盈盈地看著白鳳,語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嘲諷再次點燃了白鳳的怒火。

“哼,隨你的便。”

白鳳甚至連頭都冇回,隻留給大鳳一個冷硬的背影,她現在心中滿是怨氣,既氣自己剛纔的失態,更氣大鳳那副嘲笑自己的模樣。

她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姐姐正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注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而白鳳獨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腦海中卻反覆迴盪著指尖摩擦黑玉香時的觸感,冇有了黑玉香的撫慰,那股潛藏在心底的**逐漸無法壓製,以至於她每走一步都覺得大腿間的丁字褲在磨蹭著敏感的嬌肉,難受得緊。

…………

……

夜幕降臨,白鳳一襲素雅的和服,端莊地跪坐在自己的房間中央,若是往常,此刻屋內早已煙霧繚繞,她也會在那股古怪卻醉人的香氣中沉入甜美的夢鄉。

可現在房間內卻冷清得可怕,冇有了黑玉香的慰藉,白鳳隻覺得自己每一寸的肌膚都騷癢難耐,那種從**深處泛起的躁動感讓她根本無法靜坐,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白皙的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大腿上的布料,眼神中透著一種渴求的焦慮。

“呼……”

她顫抖著吐出一口濁氣,從妝奩中取出了幾根自己親手製作的線香,隨著火光微亮,一股淡雅清幽的香氣散發開來。

這本是她平素最引以為傲的作品,可此時聞在鼻中,卻隻覺得寡淡如水,不僅無法平複心頭的火熱,反而讓她更加渴求那股濃鬱腥臭的煙氣。

這種渴望讓這位清雅的艦娘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不行……這樣下去根本睡不著……)

白鳳無力地癱軟在地上,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為了能讓自己儘快入睡,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下意識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這個點指揮官多半已經睡下了,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對方,那麼剩下的選擇隻有一個。

她緩緩拉開和服的下襬,感受著私處傳來的強烈空虛,那條白蕾絲丁字褲已經被溢位的淫液浸透,半透地緊勒在肉縫中,甚至能隔著布料隱約看到她那勃起的色情肉蒂。

“呼……呼……”

嬌喘了兩聲後,她顫抖著手,將那礙事的布料勾到一旁,由於幾日來處於黑玉香的洗腦與催情下,她的身體早已變得異常敏感,當指尖一刹那觸碰到那早已充血紅腫的陰核時,白鳳頓時發出一聲驚呼,腰肢一時間有些發軟。

她乾脆分開雙腿,呈一種羞恥的深蹲姿勢蹲在地上,手指在那濕潤的幽徑邊緣焦急地徘徊,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根漆黑的黑玉香。

此刻的她彷彿能感覺到那種摩擦指腹的粗糙感,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那種粗糙堅硬的觸感並不是黑玉香,而是男人的**。

“噢噢噢……黑玉香……”

隨著快感愈發激烈,白鳳伸出修長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探進了兩瓣媚肉的深處,她已經不再顧及什麼禮儀,兩根指尖帶著急躁的力道狠狠扣挖進緊緻的**,隨著指肉摩擦著內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每一下抽送都讓她的肥臀止不住地顫抖。

手指的扣挖讓她那粘稠的**跟著被帶出,不斷地從她的股間流下,以至於房間的地麵上隨之響起了**而清晰的滴答水聲。

她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完全失了矜持,隻有發情的媚意,伴隨她扣挖的動作越來越大,她的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在自己挺拔的肥乳上開始用力揉捏,指尖時不時掐弄著乳首的紅暈,為她的腦海再增添幾分刺激。

“哈啊……好舒服……要……要壞掉了……”

突然,隨著她的手指彷彿按下了**裡的某個開關,一陣急促的快感瞬間衝上了她的天靈,她的身體猛然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興奮的足趾死死摳住地板,原本因羞恥而緊閉的紅唇當即發出了高亢的啼鳴。

“啊噢噢!不行!!要去了!!噢噢噢噢!!!”

一股透明的晶瑩**隨著她子宮的痙攣,如泉湧般噴濺而出,直接打在身前的地板上,濺起一圈圈**的水花。

過了幾秒鐘,隨著絕頂的快感逐漸緩和,香汗淋漓的白鳳壓抑住自己口中的嬌喘,這場劇烈的**勉強舒緩了她內心的躁動,讓那種噬咬感暫時得到了平複。

“好睏……頭好暈……”

隨之則是疲憊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上她的心頭,白鳳失神地看著地上的狼藉,卻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冇有清理自己那滿是**的下體,也冇有去管地上的**,就這樣搖搖晃晃地爬上床,扯過被子,沉沉地睡了過去。

…………

……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細碎地灑在榻榻米上,白鳳從那場如宿醉般的夢境中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視線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

她艱難地將身子撐起,側過隻穿著內衣的豐滿**,將姿勢變為了坐在床上。

下一秒,她一眼便看到了地板上那些乾涸後呈現出斑駁白跡的**,昨晚那場**的自慰記憶瞬間浮上腦海,看著地上自己那些淩亂不堪的和服,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靡亂氣息,她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了一抹緋紅。

(昨晚我的自慰竟然那麼激烈嗎……)

她咬著銀牙,強撐著有些嬌軟的身子,從床上走了下來,隨後花了些時間將自己製造的色情狼藉清理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房間,白鳳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幾乎是同時,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種躁動的感覺,雖然昨晚靠著那場**勉強排解了部分**,但這隻是緩兵之計,當她清醒後,那種渴望黑玉香的衝動又一次騷擾起她的神經。

那種從身體裡透出來的空虛和瘙癢,讓她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便心急如焚地走出房門,再次急匆匆地趕往那座古樸的黑玉香樓。

……

白鳳越過一樓的人群,徑直走向了二樓,穿過狹窄的迴廊,來到了那間熟悉的香房。

今日她和大鳳本冇有課程要上,但不知為何,她就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找到羅烏斯,而當她打開門的時候,也正如她想的那樣,穿著灰色袍子的羅烏斯就坐在香房內,似乎在閉目養神。

“羅師傅,新香可曾出窯了?”

白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語氣可以說是嬌軟欲滴,然而,聽到這位絕色美人柔弱的話語,烏羅卻隻是搖了搖頭道:

“白鳳姑娘,新香煉製正處於關鍵期,應該明天就可以出爐了,今天恐怕不行。”

“還要等?”

白鳳愣在原地,心中那股剛被強行壓下去的躁火騰地燃了起來,讓她的眼角都染上了誘人的紅暈。

烏羅坐在一旁,藉著房間的昏暗,他的眼睛隱蔽的掃視著身旁的白鳳,眼前的白髮美女雖然強忍著冇有露出失望焦躁的神色,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眼角尚未褪去的幾分**紅暈,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戒斷反應有多麼嚴重。

看著白鳳這副雌態,烏羅嗬嗬一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香瓶,笑著說道:

“既然白鳳姑娘求香心切,那不妨試試這個香瓶,裡麵裝的是煉製黑玉香的原液,隻是冇了調和,裡麵的味道可能會有些刺激。”

“沒關係!”

白鳳有些急切地奪過香瓶,指尖微微顫抖,她甚至顧不得禮儀,直接當著烏羅的麵擰開了瓶蓋:

“這就是原液?”

白鳳看到裡麵盛放著一些不是那麼好看的濁黃色液體,雖然有些不安,但她對黑玉香的渴望還是讓她將潔白翹挺的瓊鼻湊近了瓶口。

刹那間,一股比之前那股白煙濃縮了無數倍的味道撲麵而來,帶著強烈的刺激直衝白鳳的天靈。

“唔嗚噢噢……這味道……”

僅僅是聞了一下,白鳳便覺得膝蓋當場一軟,原本緊繃的嬌軀瞬間癱軟下來,那種酥麻的感覺順著鼻腔直衝大腦,讓她的美眸當場色情翻白了起來。

“怎麼樣,白鳳姑娘,身體可舒服些了?”烏羅明知故問道。

“……嗯。”

白鳳閉上眼簾,不想讓自己那失態的下流白眼被這個黑人看到,她死死攥著那隻香瓶,原本早上起來還算乾澀的**直接因為這股腥臭的味道而流出些許濕潤。

“既然有這東西……那白鳳就先告辭了。”

白鳳攥著那隻裝滿濁黃液體的香瓶,步履有些淩亂地離開了香房,一路上,那股如男人**般的腥臭味不斷從瓶口溢位,鑽入她的鼻腔,勾得她雙腿發軟,還冇有回到宅邸,她下體那條新換的蕾絲丁字褲就已經被流出的**浸得透濕。

剛踏入宅邸的大堂,她便一眼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指揮官。因為黑玉香氣味的撩撥,白鳳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掛著一種近乎妖冶的嬌媚。

她按捺住內心想要直接撲上去的衝動,扭動著腰肢走了過去,輕巧地坐在指揮官身邊。

“指揮官大人,今日竟然在家呢。”

白鳳嬌媚地笑著,身子不自覺地往指揮官懷裡貼了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看您神色不錯,身體是不是已經恢複了許多呀?”

指揮官轉過頭,看著白鳳那張潮紅誘人的俏臉,苦笑著點了點頭道:“是恢複了不少,還好有你的照顧。”

這幾日白鳳雖然一早便會到羅烏斯那裡一邊學香,一邊刺探訊息,但其實一直冇有忘記照顧指揮官,早上都會為指揮官準備好飯菜才離開,而她不在的時候則是由關島照顧,反而是自己的姐姐冇有像以前那樣對指揮官照顧得無微不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指揮官,在白鳳於羅烏斯那裡學香的時候,也冇有閒著,每天都會出去調查,隻不過卻收效甚微,甚至讓自己的身體又感覺陣陣虛弱,以至於今天不得不留在宅邸裡,準備修養一上午。

不過相比於前幾日剛被大鳳從黑桃會大本營營救回來的那天,他現在也已經算是恢複了許多。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白鳳笑得愈發明顯,美眸中水霧氤氳,她纖細的手指順著指揮官的胸膛滑下,最後停留在他的小腹處輕輕打轉:

“既然指揮官大人的身體已經恢複得不錯,那白鳳是否可以……”

還冇等指揮官反應過來,白鳳便拉著他進了房間,急不可耐地反手鎖上了門。

……

幾分鐘後。

房間內,由於白鳳那殷切的索取,指揮官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汗,他不知道白鳳為何突然如此饑渴,但以他此刻的定力,哪怕是白鳳平日的狀態都無法滿足這位艦娘妻子,更彆說此刻如同榨汁機一樣騎在自己身上的下流肥臀。

“唔!白鳳,我要射了!”

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低吼,他動作有些倉促地拔出了**,在白鳳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射出了幾股稀薄的精水。

白鳳急促地喘息著,她騎乘在指揮官的身上,低頭看著那根在自己視線中肉眼可見迅速萎縮下去的**,原本迷離的眼神中不可剋製地升起了一股失望。

(為什麼這麼快……)

(應該是指揮官大人還冇有恢複……白鳳,你怎麼能這樣!再這樣下去指揮官大人生病了怎麼辦!)

她心中暗自怒罵起自己,哪怕此時被勾起的**完全冇有滿足,**裡甚至空虛得有些發疼。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伸出白皙的手掌,溫柔地愛撫著指揮官那張略顯疲態的臉頰,用那甜媚的聲音輕聲說道:

“指揮官大人真厲害,白鳳也……很舒服呢。”

“唔,指揮官大人是不是還有些累,您先躺下吧,白鳳為您倒些茶水來。”

之後的時間裡,白鳳如常地照顧起指揮官,為他準備了午餐和晚餐,哪怕在指揮官下午睡覺的時候,都溫柔地守在了指揮官的身旁,直到夜色降臨,她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離開指揮官後,白鳳獨自癱軟在空蕩蕩的大床上,小腹深處的空虛與饑渴再此刻變得無比清晰,時刻提醒著她身體的慾求不滿。

片刻後,她匆忙下床,將自己的房門鎖上,隨後動作急促地從懷中摸出那個精緻的小香瓶。

她將香瓶放在枕邊,顫抖著手擰開了蓋子,刹那間,那股濃烈腥臭的氣味在白鳳的閨房內迅速彌散開來。

“哈啊……不夠……指揮官大人給的一點都不夠……”

白鳳的雙眸瞬間失神,在那種讓她癡迷的腥臭味包圍中,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優雅與矜持,右手順著和服鬆開的下襬探入,兩根玉指將肥美的蜜唇頂開,隨即在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幽徑中**扣挖起來。

她的指尖急促地撞擊著內壁,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自虐般的粗暴,她大口大口地吸吮著瓶口散發出的臭味,腦海裡不斷幻想著有一根粗壯堅硬的東西正在狠狠貫穿自己。

“呀啊啊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啊啊!!!!”

伴隨著一聲**的**,白鳳的身子猛地僵直,隨後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攀上了巔峰。

大量的**如泉湧般噴灑在床單上,得之不易的激烈**徹底榨乾了她最後一絲精力,她感受著那種靈魂出竅般的虛脫,在極度的疲憊與濃鬱的腥臭中,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這一晚,她再次做夢了,而這一次的夢境卻無比清晰。

白鳳發現自己正處在黑玉香樓那幽暗的香房裡,四周瀰漫著粘稠如實質的白煙,她夢見自己被一根巨大猙獰的黝黑**賣力地**著,那東西遠比指揮官的更加粗壯、更加滾燙,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頂開她的子宮口,將她的肉穴打造成適合那根粗大黑**的形狀。

那種近乎壞掉的快感讓她在夢裡不斷浪啼淫叫,淚水與唾液更是被**得肆意橫流,但她始終無法看清麵前抽**自己的雄性麵容,隻能看到自己身旁有個女人跪在香爐前,但香爐中黑玉香瀰漫的煙霧卻又遮住了她的容貌。

突然,伴隨著眼前雄性又一次頂跨,白鳳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宮口被這根**給撞開了。

她呆滯地看著前方看不清臉的男人,緊接著美眸翻白,下體開始如同噴泉一般激射出騷賤的**,口中更是發出瞭如同母豬般的****: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哈啊……哈啊……潮吹了大鳳被黑爹**到噴出來了!!”

……

大鳳?

……

“啊!!!”

白鳳猛地從床上驚醒,隨後呆呆地看向了窗外,看著剛剛破曉的天空,一時間心亂如麻。

那場荒誕的夢境此刻還在她的腦海中不散,那種被巨大**貫穿的觸感真實得讓她心尖打顫,她下意識地掩住臉頰,對自己夢到的場景感到深深的羞恥。

(怎麼可能……會夢到這種東西……)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自己在夢中怎麼還會自稱大鳳,自己就算再怎麼不想姐姐和自己搶奪指揮官,也不能在夢裡自稱姐姐和黑人**啊!

而且雖然看不清臉,但她也能意識到,自己夢中的男主恐怕就是那個黑人羅烏斯,多半是自己太過饑渴,纔會做這種夢境,但無論如何,這種對指揮官不貞的夢境都讓她感到異常羞恥。

(不過好像黑人的**確實要比其他膚色的男人大一些……呸呸!白鳳你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

白鳳羞恥地用力甩了甩頭,想要驅散腦中那些下賤的想法,隨後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枕邊,卻發現枕邊的香瓶已經因為一夜的揮發徹底失去了味道。

意識到腥臭味道消失的白鳳再次感到了那種空虛的感覺,她內心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換上了衣服,向著黑玉香樓走去。

……

在香樓的偏殿內,溫熱的水流順著白鳳白皙的脊背滑落,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放鬆,反而覺得水流的沖刷讓私處那處敏感的地方愈發瘙癢,她看著鏡中自己那雙因為渴望而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憐地輕咬了一下嘴唇。

當她換上一件質地輕薄的白色浴袍,再次回到香房時,豐滿的**還在因為身體的躁動而微微起伏。

“羅師傅……”

此時白鳳麵對這個黑人是有些尷尬的,畢竟自己昨晚做了那樣的夢境,但這畢竟不是對方的問題,因此她還是控製著讓自己的態度和前幾日一樣。

此刻被輕度洗腦的她已經忘記了最初的目的便是調查這個疑似黑桃會成員的男人,甚至對對方產生了些許的信任。

烏羅不緊不慢地從香盒裡取出一根黑玉香,遞了過去,白鳳此時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迷離,她迫不及待地接過那根漆黑粗糙的香,指尖在觸碰到香體的瞬間,一股細小的戰栗直接從指尖傳導到了脊椎,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她徹底丟掉了平日裡的端莊優雅,迫不及待地跪坐在了蒲團上,而為了讓自己的**可以更舒服地接觸空氣,她甚至冇有並腿跪坐,而是將雙腿向外分開了一定的角度。

而她和服的下襬也隨著她叉開雙腿的動作向兩邊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態有多麼下流,隻是憑藉本能熟練地將黑玉香點燃,隨後玉指下流地為黑玉香按摩了起來,甚至在吸入那股濃鬱的白煙時,嘴唇微張,發出了滿足且失神的哼鳴。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當那一根黑玉香燃儘,最後的一抹餘煙散去時,那種抓心撓肝的欲癮再次占領了白鳳的理智。

她看著烏羅慢條斯理地收起香盒,急忙開口道:“羅師傅,再給我一根……不,再給白鳳兩根吧。”

烏羅看著白鳳懇求的神情,有些猶豫地說道:“白鳳姑娘,剩下的這幾根黑玉香,我是要留給其他女徒弟用的。香藝修行講究循序漸進,今日給你這根已經足夠了。”

“不夠!根本不夠!”

白鳳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嗓音,那種深入骨髓的欲癮讓她徹底爆發,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崩斷,她毫無尊嚴地癱軟在烏羅腳邊,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烏羅的褲腳,聲音顫抖地哀求著:

“求你了……羅師傅,再給我兩根……就兩根……我受不了了……”

看著癱軟在自己腳邊的絕色美女,烏羅嘴角勾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豐乳肥臀的人妻艦娘,笑著說道:

“白鳳姑娘,既然你這麼想要,我這裡確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放鬆下來。”

“是……什麼?”

白鳳剛一開口,一根黑紫色的**猛地彈了出來,直接湊到白鳳的鼻尖處,這位白髮美人上一秒還在哀求,此時猛地僵住,她本能地想要躲開,卻在偏頭的瞬間,吸入了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這味道是那樣的熟悉,更是讓她感到了一股放鬆,但白鳳卻冇有感到高興,而是瞳孔收縮,腦中那根弦徹底斷裂,讓她的腦海短暫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這時才發現,自己居然如同豬油蒙了心一樣,會對這種腥臭的味道感到迷戀上癮,還久久冇有發現不對,明明那股味道就是雄性**和精液發酵後的惡臭味!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清醒過來的白鳳向著烏羅怒目而視,她也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但此時**的虛脫讓她根本冇有打倒眼前健壯黑人的可能,隻能心中不斷思考該怎麼辦。

烏羅笑了幾聲,狡辯道:“白鳳姑娘,我可什麼都冇做。這黑玉香隻是恰好和我**的味道一樣而已,我是為了幫你才脫掉褲子的,你可不能不識好人心。”

“你閉嘴!噁心的東西……”

白鳳銀牙咬碎,她強撐著痠軟的長腿想要站起來,隻想立刻擺脫這個令她作嘔的黑人,然而她才邁出兩步,伴隨著一陣抽搐,白鳳修長的雙腿劇烈打顫,再次癱軟在地。

她身上的浴袍隨之散亂,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肌膚,還冇等她回過神,一根黝黑的巨物突然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烏羅滾燙黝黑的**直接拍打在白鳳臉頰上,隨之而來的強烈雄性氣味順著她的鼻尖衝上大腦,讓她剛剛挽回的一些理智再度消散。

(不行……我已經有……指揮官了……)

“嘶溜……”

就在白鳳內心還在掙紮的時候,她的舌頭卻已經從她的粉唇裡吐出,在烏羅的馬眼上下流劃過,留下了一道津液。

(我在乾什麼!噢噢噢齁齁齁!!!不行了!!!)

舌尖傳來的**觸感和腥臭味道徹底摧毀了白鳳最後的矜持,她的眼神流出雌媚的迷離,玉手不再想要推阻,而是像之前指壓黑玉香那樣,溫柔地握住了那根黑**。

“哈啊……哈啊……是這個味道……好臭……”

徹底陷入媚黑髮情的她再也顧不得羞恥,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她就這樣跪在烏羅雙腿間,白髮垂落在烏黑的肉柱旁,隨著她粉唇的動作而擺動。

她熟練地套弄著這根**,用舌尖打磨著馬眼,還用指尖模仿指壓香的動作,一下下按壓著跳動的輸精管。

當初那位清冷的艦娘此刻徹底變成了索求無度的雌畜,她用力吸吮著那股讓她發瘋的腥臭,唇口裡的津液讓她每一下的吞吐都帶起下流的銀絲。

她明明隻給指揮官的小**做過**侍奉,但此刻麵對烏羅的黑**卻彷彿是對方摯愛的嬌妻一樣嫻熟下流,那粉嫩的舌尖順著烏羅深褐色的棱線反覆舔舐,淫蕩地捕捉著每一絲從馬眼中溢位的粘稠腥氣。

這股腥臭的味道比香瓶裡的精液還要濃鬱數倍,彷彿最強勁的黑玉香,讓白鳳的意識舒緩飄飛,好似騰雲駕霧一般讓人迷離。

“吸溜……咕噥……”

白鳳那平日裡清冷矜持的粉唇,此刻卻被烏羅的黑**頂得如同章魚嘴一樣下流,她細滑的口腔被黑紫色的**不斷頂撞著,明豔的唇瓣緊緊包裹著漆黑的肉柱,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每一次舌尖掠過馬眼,她都能感受到那根**在口中劇烈跳動,那種感覺帶給她的滿足完全不亞於那股腥臭的味道,帶來的快感更是數十倍於和指揮官同寢的感受。

完全癡迷於媚黑**的她閉上眼,徹底冇有了抵抗,在那熟練的擼動配合下,白鳳仰起修長的脖頸,任由那根粗壯的肉柱直抵喉頭。

她忍著劇烈的異物感,直接為烏羅開始了深喉侍奉,那種由於**壓迫氣管帶來的窒息快感,讓她嬌軀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甚至冇有和指揮官玩過深喉,此刻卻被黑人**插到快感層起。

這樣下流的侍奉持續了十幾分鐘,香房內隻剩下白鳳吞吐**的**水聲,烏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臉雌媚的絕色艦娘,發出一陣陣淫笑。

“哼!”

隨著烏羅的一聲悶哼,他積蓄已久的**終於爆發。

“看你這副騷樣子,就賞給你吧!”

隨著烏羅那根黝黑**的猛烈抽搐,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股腦地射進了白鳳的喉嚨深處。

白鳳美眸瞬間瞪大,感受著那濃稠且帶著腥臭氣息的濁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不少順著她的喉嚨流進了她的肚子裡。

明明冇有任何物體插入,可那股被口穴內射的感覺,卻讓白鳳那早已氾濫的發情雌穴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

“嗚嗚嗚!!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

將**吐出的白鳳發出一聲悅耳的淫叫,她那原本就因為發情而敏感至極的下體瘋狂抽搐起來,晶瑩的陰精如同漏尿一般,順著她的股間洶湧地噴射而出,尿在了地麵上。

絕頂帶來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徹底冇有了任何東西,她那豐滿的**也隨之無力地向後仰去,婀娜的腰肢挺起一個下流的弧度,整個人都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而她那雙金色的美眸此刻也徹底翻白,在極度的潮吹快感中,這位優雅的重櫻艦娘就這樣昏死了過去。

烏羅看著這一地狼藉,淫笑著取出裝置對準了白鳳。螢幕上,心智狀態的讀數正快速跳動。

“洗腦程度40%,已經可以進行中度認知混淆。”

烏羅自言自語道:“雖然這種方法慢,但確實有趣很多。”

他拿出兩根黑玉香,塞進白鳳那滿是香汗的色情乳溝之中,淫笑著說道:

“省著點用,就剩這兩根了。”

說完,烏羅提上褲子離開了香房,留下白鳳獨自躺在地麵上,而她那肥美下流的人妻肉屄此刻還在不停地噴出些許**。

…………

……

不知過了多久,白鳳在那股殘留的虛脫感中緩緩睜開雙眼。

她那具豐滿潔白的人妻**色情地癱軟在香房冰冷的地板上,散發著雌性騷香的**在她的股間早已乾涸。

當她支起身子時,一陣酥麻與虛弱再次掠過她的身體,緊接著,她便看到了自己那對不停顫動的豐滿酥胸上,正插著兩根漆黑粗糙的黑玉香。

“這個噁心的黑鬼……”

強烈的羞恥與惱怒瞬間衝上了白鳳的大腦,原本渙散的暗金美眸中滿是羞怒,她顫抖著伸出玉手,一把抓起那兩根帶著她體溫的線香,狠狠地摔在地麵上。

此刻她那雙豐滿的大腿還由於羞怒和疲軟而色情打顫,但這依舊冇有妨礙她抬起玉足,用足底死死踩在摔斷的黑玉香上,直到將其完全踩碎成一片狼藉的黑粉,纔像是發泄般吐出一口氣。

白鳳顧不得清理身上那些下流的**痕跡,動作倉促地從偏殿找到並套上了自己的那件白色和服,隨後步履淩亂地衝出香房,試圖在這座古樸的香樓裡尋找羅烏斯的身影。

然而,她在那幽長狹窄的廊道裡穿行直到一樓,卻完全找不到那個黑人的身影,隻有一些買香的客人還在大廳裡擁擠著,甚至其他黑人的身影都跟著消失不見了。

“跑了嗎……可惡……”

白鳳銀牙幾乎要咬碎,心中恨不得將那個黑鬼碎屍萬段,而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鳳。

(姐姐……她也一直在這個黑人的門下學香……難道她也……?!)

一個荒誕的念頭在白鳳心中升起,她不敢置信地跑出香樓,向著重櫻宅院一路小跑而去,她一定要向自己那個突然變得奇怪的姐姐問個清楚。

當白鳳氣喘籲籲地趕回宅院時,夕陽正將走廊對映得一片昏黃,看起來她在香房裡昏迷了不短的時間,她徑直走到大鳳的房間門前,猛地用力推開了沉重的房門。

“姐姐!你——”

白鳳的話語在看清房內景色的那一瞬間戛然而止,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頓時僵在了原地。

夕陽讓房間內的光線略顯昏暗,但這並不是主要,屋內空氣瀰漫著**的氣味,隻見大鳳穿著那身黑色緊身夜行衣,將胯下拉開一道口子,正一臉癡迷地蹲坐在一根通體漆黑的黑人假**上,那根粗壯的**正深深地冇入她那早已氾濫流水的下流**中,隨著她肥臀的抖動而不斷髮出媚肉撞擊的啪啪聲。

那件膠衣將她肥熟的人妻肉臀與色情的乳肉輪廓勾勒得極其清晰,結合著她此刻的行為,讓她全身上下都透著**至極的氣質。

“呀啊!”

大鳳被白鳳突如其來的推門嚇了一跳,那具豐滿成熟的**猛地一顫,導致那根漆黑的假**又向她子宮深處頂了一寸,將她的嬌軀頂得一陣抽搐。

而當她看清來者的身份後,臉上的驚訝瞬間化作了帶著揶揄的下流笑意。

白鳳死死盯著姐姐那副索求無度的雌態,聲音由於震驚而略微顫抖:

“姐姐……你……你……到底在乾什麼?!”

麵對白鳳的質問,大鳳卻表現得異常坦蕩,她微微後仰身子,讓那對被膠衣勒得渾圓的**色情地晃動著,隨後當著白鳳的麵,扭動肥碩的肉臀,在假**上磨蹭出一陣濕滑的液體攪動聲。

“嗬嗬,好妹妹,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姐姐在自慰呀。”

大鳳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唇角,眼神中透著一股**的理所當然:“畢竟親愛的指揮官大人現在身體虛弱成那樣,根本不能滿足我。作為成熟的女人,姐姐自己找點樂子,緩解一下身體的空虛,難道還不行了嗎?”

說罷,大鳳那雙醉人的美眸微眯,意有所指地打量著白鳳那張寫滿羞憤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我的好妹妹你,也已經饑渴得不成樣子了吧~”

“你……”

白鳳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便聽見大鳳發出一聲銀鈴般的嬌笑,從假**上緩緩站起,帶起一縷晶瑩的銀絲。

她邁著貓一樣的步子走到白鳳麵前,身上那股發情雌性的氣味無比富有感染力,讓一旁的白鳳也跟著臉頰微紅,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許。

“好了,彆裝正經了。本來姐姐我打算過兩天等你徹底忍不住了再告訴你真相的,不過現在既然被你撞見了,提前告訴你也沒關係。”

大鳳先發製人地壓低了聲音,在白鳳的耳邊悄聲說道: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那股黑玉香想得發瘋?是不是一吸聞到它,體內的**就會像排山倒海一樣湧上來?”

“你都知道?”

聽到自己的猜測被證實,白鳳心中愈發不敢置信,不過她還冇有追問,大鳳便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

“這就是黑玉香真正的作用,它不僅能讓艦孃的**產生極強的成癮性,甚至會徹底改寫我們的認知,讓我們不滿足於指揮官那種正常大小的**,而是滿腦子隻想要羅烏斯那個黑鬼的大貨色。”

白鳳銀牙緊咬,內心慌亂如麻,羞惱地追問道:“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嗬嗬,當然是為了看好妹妹你出醜的樣子呀。”

大鳳輕撫著自己的麵頰,露出挑釁的笑容:“我本來以為你這種自詡清高的重櫻才女還能多撐幾天,但看你現在的表情,看來是我對你期待太高了。”

“如果你忍不住,就用姐姐房間的這根東西自慰一下吧彆到時候像條母狗一樣發情被羅烏斯那個黑人撿了便宜。”

說罷大鳳話鋒一轉,指了指那根沾滿了大鳳**的黑人假**道:“其實,我已經通知了港區的科研部,讓她們完成了黑玉香的解藥研製,隻是解藥的運輸需要時間,在解藥送達之前,咱們就隻能靠這玩意來舒緩**。”

“我是可以直接抓住羅烏斯那個傢夥,但這樣便會打草驚蛇,無法順著這條線繼續抓住黑桃會的尾巴了。”

“為此我隻能先行忍耐,等獲取了對方的信任,再找出黑桃會真正的據點。”

“我本來打算今晚去找你,告訴你這些事情,不過你怎麼這麼急匆匆地跑到了我的屋子?”

白鳳粉唇翕動,腦海中關於剛纔在香房內為烏羅**甚至被內射進喉嚨的**記憶瞬間浮現,讓她羞恥之餘猶豫要不要告訴大鳳這些事情。

看著白鳳的表情,大鳳隨即一愣,狐疑地說道:“你不會……被那個黑人……”

“冇有!”

白鳳應激地大聲喊道,絕美的臉頰徹底被緋紅佈滿,隨後她的聲音逐漸低微,最後近乎囁嚅著說道:“我用嘴和那個黑人的臟東西……”

大鳳看著白鳳那低頭羞恥的樣子,美眸深處閃過一絲戲謔,但表情上卻故作惱怒地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就算我冇有告訴你,你就不覺得自己一吸聞黑玉香就有那種感覺不奇怪嗎?”

“還好隻是用嘴,冇有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罷了,你現在趕緊回港區接受解藥治療吧,看來這個任務對你這種雛鳥來說還是太困難了。”

被自己的姐姐這般羞辱,白鳳的呼吸愈發急促:“既然你早就知道那個黑人有問題,為什麼不告訴指揮官大人?”

大鳳的神色驟然一冷,語氣中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告訴指揮官?難道我要告訴他,我潛入了一個專門用下流催淫藥物控製女人的組織,而且我現在已經卑賤到控製不住內心的**,每天隻能躲在房間裡用這種粗大的黑色假**自慰嗎?”

大鳳神色高傲地整理了一下膠衣的領口,讓自己剛剛因為自慰快要跳出來的肥乳重新回到膠衣的遮蓋之中,隨後繼續說道:

“我會儘快解決掉這一切,在事情徹底完成前,指揮官不需要知道這些肮臟的事情。他隻需要安穩地休養,剩下的由我來處理就好。”

“好了,你不用管那麼多了,回去把報告整理出來,這裡的事情就交給姐姐我吧。”

聽著大鳳的話語,白鳳的心中卻莫名升起了不服,她攥緊拳頭,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倔強:“我纔不回去,我這就去直接抓捕那個叫羅烏斯的黑鬼!讓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蠢貨。”

大鳳發出一聲冷哼,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我剛剛冇有告訴你嗎?黑桃會可不止羅烏斯一個人,如果你現在輕舉妄動拿下他,隻會打草驚蛇,讓那些躲在暗處的同夥徹底潛伏起來,到時候一切就都得不償失了。”

“我已經在這裡潛伏了許久,眼看就要獲取他的核心信任了,你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影響我的計劃。”

白鳳冷笑一聲,強撐著有些虛脫的嬌軀:“既然姐姐你能潛伏到獲取信任,那我也一樣可以!憑什麼隻有你能調查出真相?”

大鳳聽聞,不再掩飾自己嘲弄的笑容:“嗬嗬,好妹妹。我雖然也在用黑玉香練習所謂的香藝,但我可一直在防備著羅烏斯,讓他根本冇有可乘之機,他至今都不清楚我被控製到了什麼程度,所以他纔不敢對我輕舉妄動,但你呢?”

大鳳湊近白鳳,嗅著她身上那股殘留的精液臭味,嗬嗬笑道:

“你剛纔可是已經趴在那黑人的胯下,舔了他的腥臭**吧?如果你現在再去,還表現得和之前一樣,那豈不就等同於在告訴羅烏斯,你還冇被餵飽,還想繼續舔他的**求歡。你覺得他會像對待我一樣,對你保持耐心嗎?”

白鳳被大鳳的話語刺激得酥胸不斷起伏,她本應明白大鳳說得是對的,然而,已經被烏羅進行了中度認知混淆洗腦的她,逐漸忽略了和黑人發生不貞關係的嚴重性,甚至開始自我攻略。

(反正……反正已經發生了這種事情……)

白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劇烈起伏的豐滿酥胸,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屈,既然自己已經受到了這等奇恥大辱,如果不能藉此機會徹底摧毀這個組織,那她受到的屈辱就永遠無法洗清!

“既然我已經和他有了這種關係,那反倒是我更容易得到他的信任,不是嗎?”

“想通一切”的白鳳反而冷笑了起來,那雙暗金色的美眸與大鳳的雙眼直視,語調中反而浮現出了一抹得意:

“我說得冇錯吧,現在的我比你更加能得到羅烏斯信任,嗬嗬,恐怕你的計劃要泡湯了,我會在你之前得到信任,找出黑桃會的真正據點,將那些可惡的黑鬼徹底消滅!”

說罷,白鳳不再理會大鳳那錯愕的目光,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而在她的身後,大鳳美眸裡的神采也逐漸變為了玩味的笑意。

(嗬嗬笨妹妹,就你還想打敗黑爹們?你現在所想的一切都不過是烏羅黑爹為你杜撰的淫墮劇本,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演出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