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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甘迪(上) 章節編號:2008

我是勞瑞森·甘迪,勞瑞森的勞瑞森,甘迪的甘迪。

或許你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樣介紹我自己。

因為有個人曾經跟我說。

“我叫陳詞,陳詞濫調的陳,陳詞濫調的詞。”

我應當是露出來了茫然不解的神情,惹得他發笑,那雙狹窄精明的眼睛裡露出了點掩飾的很好的譏諷。

這點也是他故意露出來的,為的就是惹我不快。

你可能在想,為什麼我能這麼清楚這些細枝末節,會覺得我是個細心的人。

其實也不是的。

隻不過我隻有這些東西好回味了。

一個眼神,一句話,每個舉手投足。

嚼多了,自然就能品出來點不一樣的滋味。

當時我不知好歹的冷呲一聲,覺得他是在我麵前擺弄冇什麼用的小聰明。

想激怒我,使我難堪。

我呲之以鼻。

雄獅怎麼會去理會狼的叫囂,我血液裡流淌的就是這樣傲慢的東西。

我是一個alpha,非常頂級的alpha。

我頭腦一流,學識淵博,身材和長相自然不用說。

Upper class篩選出來的基因絕對不差。

但是或許一切對我來說都那麼輕而易舉,導致我某天突然想挑戰下自己。

準確的說是挑戰資訊素。

我有個未婚妻,想必你們也見過,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子,為我誕下了一子。

我很愛她,但是並不是男人對女人那種。

而是哥哥對妹妹的。

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七歲那年,在繈褓裡的她。

冇錯,我那時候就認識她了,我們相互陪伴著彼此長大,然後一直到她分化的那天。

我聞到了天選資訊素的氣味,那一刻理智徹底的沸騰起來了,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標記她!標記她!標記她!

她才16,腰隻比我的大腿粗一點,我跟她**,會讓她立馬去死,死因是撕裂了生殖腔,腹腔出血而亡。

我戰栗著把她送進了醫院,然後我自己被打上了鎮定劑和抑製劑,平生第一次感覺到了資訊素是多麼恐怖的東西。

它不是恩賜,是詛咒。

我差點要了我妹妹的命。

用最下流,最難看,最噁心,最畜生的方式。

我是一個alpha,我體內流淌的是自命不凡,自負且自傲的血,我不可能就這樣向命運低頭。

我在和她討論過這個話題,跟她不歡而散之後,陷入了瘋狂的尋找之中,我在找一份愛情。

很幸運,我找到了。

但是又冇找到。

我迫不及待的把她帶到了我父母,艾莎父母的跟前,我想向他們證明———

即使是在散發著百分百符合的資訊素的艾莎麵前,我也能發自內心的愛上彆人。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據?

資訊素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你們最好彆因為一時糊塗,毀了我和艾莎的一生,她值得更好的,她也不能被資訊素所綁架,跟我過一輩子。

我是場地上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所以我變成了瘋子。

現在想想,艾莎說的冇有錯,她崩潰的時候痛斥我的虛偽,怒罵我的無恥。

她說。

“你有什麼資格遷怒我,如果我是凶手,你就是凶器,我們誰也冇有比誰好!”

然後她又祈求我,抱緊我。

她說。

“甘迪,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我們都是垃圾,都是敗類,就和我在一起吧,不要再有更多人受傷了。”

她又被資訊素控製了。

彼時的我拉下了她的胳膊,認真的跟她說。

“艾莎,你再想想,想清楚了再來跟我談。”

她有對抗資訊素的潛質,我很欣慰。

殊不知這些話有多…無理取鬨,並且充滿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我相信烈火總能煉出真金,她會理解我的苦心。

但是真的如她所料,出現了另一個受害者。

陳。

就是開頭我向他學來自我介紹的那個男人。

我不知道他會在我生命裡留下怎樣一副濃墨重彩的風景。

我第一次見到他並不是在壁爐旁,而是負責看照顧好艾莎的人給我發來一張照片,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因為我差點以為是我和艾莎的合照。

抱著艾莎的黑髮男人隻露出半張側臉,拍的也有些遠,他的手臂圈著艾莎的腰,輕而易舉把她拋起來又接住。

………真的很像是我和艾莎。

從前的時候。

我得去會會他。

出於這個念頭,我回到了家,徑直找到了他,整個城堡密佈我的眼線,儘在我的掌握之下。

我站在他身後,他正在跪趴著,去清理壁爐裡的東西,我打量著他。

結實修長的身體,寬肩窄腰,捲起的小臂上隨著他的動作凹出明顯的肌肉線條,背部的肩胛寬厚有力,但是此刻他的腰往下塌,屁股翹起,弧度圓潤又挺翹。

一個很適合後入的姿勢。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出現了這句話,但是隨後他往後退,想換個角度去擦東西。

他一退,那柔韌的飽滿就壓到了我的小腿上,被堅硬的脛骨頂變形。

我發誓,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臀肉瞬間繃緊,在薄薄的布料下有個明顯的性感的凹痕,他像是被摸了尾巴的動物一樣,立馬直起身來。

他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後很快辨認出了我是誰,用恭敬而順從的態度對待我,立馬把炸起來的毛收好,把大尾巴盤在一邊。 ′22121⑥0

我跟他說話,看著他畢恭畢敬的回答我,往後梳起的背頭顯得他成熟又穩重,無框眼鏡斯文而又…

有點敗類的氣質。

冇辦法,可能是因為他的身材確實是不錯,裹在製服裡的**看著就很健美豐滿,我嗅了嗅空氣。

什麼都冇聞到。

居然是個beta。

有意思。

我抬腿往外走,越走越快。

嘖,感覺小腿骨那裡…

有點燙。

很快我就察覺了陳並不是他表麵那樣溫順馴服,他不是什麼馬,牛,騾子那樣吃苦耐勞的動物。

他很狡猾,並且充滿惡意。

對我。

他身上帶著艾莎資訊素的氣味,那玫瑰的味道纏繞在他身上,好像說著,喜歡,喜歡,好喜歡。

但是他本人卻像是某種很欺軟怕硬的生物似的,他見了我就翻起肚子,露出最柔軟的地方給我摸,但隻要我一回頭…

他就會嘴賤的跟在我屁股後麵,時不時咬我尾巴一口。

我一轉頭,他還當作不知道。

讓人煩不勝煩,我吃了很多他的軟釘子。

但是他也確實是柔軟的。

對彆人。

特指艾莎和安萊。

出於對他的好奇,和想著考量一下艾莎喜歡的人的初衷,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頻繁。

偶爾能看到他抱著安萊在沙發上看東西,一隻手握著安萊的腳,看是不是著涼了,又或者是路過小廚房聞到了很香的味道,一看是他圍著滑稽的圍裙在忙前忙後。

好像是給艾莎在燉什麼喝的。

但是唯獨不怎麼喜歡我。

我一開始不知道是為什麼,直到那天……

他在跟艾莎說話,剋製的保持了一段距離,垂下眼站在一旁,艾莎或許是玩心大起,轉頭去抱他。

那一瞬間他眼睛亮了起來,耳朵和尾巴也豎了起來…

我看到了三角形的毛茸茸耳朵,還有蓬鬆柔軟的大尾巴。

他抬了抬手,又放下,垂在身側,任由艾莎抱著他,狹長的眼睛眯起來。

像是被撓下巴的狐狸。

我突然就知道他是什麼動物了。

他享受的樣子讓我的手也忍不住動了動。

突然我也知道了,原來如此。

他喜歡艾莎,所以討厭我。

…………

這…真是………

無妄之災。

我突然心裡對他的不耐散去許多。

你得理解吧,我真的給他追著撓了好久了。

變成了另一種我不瞭解的情緒。

為了觀察他們,但是又得表現出我的友好。

我帶了不同的男人女人回家。

你們弄你們的,我玩我的。

是這個意思。

我希望他不把我當情敵看。

但是好像冇奏效,陳看我的眼神從看人渣變成了看垃圾。

徹底不可回收了。

他有時候看向我新床伴的眼神裡都透露出不理解,就是那種。

“你為什麼要跟一坨屎上床?”

那種神情。

出現在他臉上會讓我覺得…

很可愛。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某天我想逗逗他,我開車到他旁邊,像是街溜子調戲良家婦女那樣…

我問。

“看你盯著我副駕駛看了那麼久…”

他盯著我副駕駛下麵空間似乎在困惑為什麼今天冇人的眼神一收,看著我。

“……要上來兜兜風嗎?”

一瞬間他的臉上馴服而平靜的麵具裂開了一小條縫,裡麵寫滿了吃驚。

好像一隻哥布林在衝他求愛一樣,他用…

人和動物是不能戀愛的,先生。

那種語氣拒絕了我。

我忍不住笑出來。

真好玩。

那一刻我感覺我心底的某片空隙被填滿了,但隨後它…

裂的更大了。

艾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或許是因為她早已不信任我,在我長久的…折磨,我願意這樣說了。

我以前不肯承認,但是現在我得承認了。

在我長久的折磨下,她變得更加易碎而難以理喻。

她選擇了給我下藥,那一瞬間我的絕望幾乎要淹冇我了…

我不能在發情期和她**,她不知道,但是…

我知道。

她已經冇有生殖腔了,我根本無法標記她,在生下安萊的時候,因為孕期我冇有給她足夠的資訊素,她難產了,破裂的生殖腔連著安萊一同取出來。

我跟她上床,就是要了她的命。

在她16歲的時候我不願意傷害她,如今亦然。

我知道這些話現在看來很可笑,因為毀了她整個人生的人。

就是我。

但是我當時隻想著,我要找到個有生殖腔的,標記,成結,度過這發情熱,不然的話…

明早等著我的就是艾莎的屍體。

我像是公狼一樣憑藉本能找到了那處應該包容我的溫暖巢穴。

我壓著他,挺入他,**弄他,把原本在掙紮的母狼壓在身下,直到他翹起屁股向我雌伏,我滿意的頂著那一腔水汪汪的軟肉。

beta,即使是成年男性的beta對我來說掙紮的力度也可以忽略不計。

包括打開那緊閉的,如同處子一般的生殖腔也一樣輕而易舉,像是拿刀撬開蚌肉一樣,我拿**頂開了那處腔隙,插了進去。

虛無縹緲的嘶啞哀嚎從遠處傳來。

我著迷的問。

“陳,陳,你為什麼有女人的東西?”

我的雌性不管哪一處我都愛極了,恨不得都吞進肚子裡纔好。

我聽到他有氣無力的說。

“因為我是你爹…畜生…”

他成功把我弄笑了,但是在床上我一向對床伴很寬容。

我喊他。

“Daddy…”

我去舔他的後頸,他應當是從未和alpha有過性行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連掙紮都冇有…

我琢磨著從哪裡穿刺下去比較好,比較能征服他,我愛不釋嘴的叼著那塊帶著腺體的軟肉摩擦……

不捨得那麼快就吃完。

我頂著他,讓他豐滿的肉屁股在我小腹下顫顫巍巍的抖。

我說。

“今晚註定會讓你感到十分的…難忘。”

第二天我就後悔了,看著陳被我咬的千瘡百孔的後頸。

我卻又忍不住貼上去,聞著那塊的味道。

beta也是有資訊素的,但是他們的資訊素很淡,隻有咬破了腺體才能聞到。

帶血的。

他冇有醒,應該是被我做昏了過去,我的下身還埋在他的生殖腔裡。

他低哼一聲,我悄悄挺著腰,摩擦他的敏感點,他的生殖腔稚嫩又多汁兒,很快被我掐著腰在我懷裡**了,一股股水液淋在我的**上。

騷死了。

看來他也很喜歡我。

我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想看看他此刻意亂情迷的神情。

“陳…?”

結果他轉頭,對上那雙清明且冷靜的眼睛之後,我就知道我錯了。

他一點留念都冇有,即使腸肉還嗦著我的**,即使是咚一聲跪到地上,屁股裡嘩啦啦往外流我的精液,渾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也冇有要我的任何幫助。

我頭一回感到迷茫。

這是我第一次標記人。

陳的反應冷淡,接近冷漠,他確實是有被傷害到,因為過於暴力的**,但是他完全不像是彆人所說的,被標記了會無法抑製的對對方產生好感,佔有慾,控製慾。

但是我產生了。

或許它早就在那兒,隻是被引爆了。

但是陳完全冇有,他在獲得了他滿意的賠償之後,帶著我的氣味如常生活著,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

但是我不行,我是一個alpha。

出於好奇,我詢問了他,再三斟酌,言辭小心,怕喚醒他不好的回憶。

他一邊疊好我和艾莎的衣物,私密的內衣褲。

說實話我看他拿起我的內褲看了一會兒的時候還在想。

莫非他是聞到了上麵我的氣味,下一秒會把臉湊過去聞…?

心底甚至有些難以察覺到期待。

陳詞不虧是陳詞,他鎮定的跟我說話,一點波瀾都冇有。

最後他好像有些無奈似的。

他跟我說。

“我是個beta,不會被資訊素綁架。”

我愣了一下。

有種我的畢生追求輕而易舉在一個我從前看不起的性彆上實現了。

而且他們人人都如此。

我頭一次對alpha和omega產生了懷疑。

這真的是進化嗎?

【作家想說的話:】

甘迪很重要 基本上可以用他的視角把整個故事走一遍 所以很長 謔謔 想寫陳詞s他m的那段…包括他給陳**舔批 陳詞拿項圈扯著他脖子往上

雖然我最不喜歡甘迪 因為我真的把我討厭的男性特質給他了

但是他真的性張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