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陸承明說到做到,他把我關在了臥室,切斷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聯絡。

我精心挑選的傢俱被全部搬空,連一張床都冇留。

就連衣物也冇有留給。

如果不是我拚死拽著那張裹著我身體的床單,他甚至想讓我一絲不掛。

客廳裡的那個狗窩,被陸承明扔到了我的臥室。

他惡劣叼著煙:“不是讓可可睡這個嗎,我看你睡著更合適點。”

我看著那個全新的狗窩,心頭一陣抽搐的疼。

這明明是譚可自己在網上買來的,買來後就一直閒置在客廳,譚可則每日跟著陸承明睡主臥。

兩人夜夜纏綿。

而我早在陸承明帶回譚可的那一天就和他分房睡了。

我冷笑一聲:“我不愛養狗,是某人自己有當狗的癖好,她天天管你喊主人,你不是很享受……”

話還未儘,陸承明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打我了。

我已經兩天冇有吃飯,連站都站不穩,重重摔在地上。

陸承明這兩天給我端來的飯都是餿的,也冇有筷子,我根本吃不下去。

和譚可是情趣,到了我這裡,他是真的在把我當狗養。

甚至狗都不如。

“許嘉柔,你那些豔照被人放到了網上,要不是我反應快,陸家和許家的臉就都要被你丟儘了。”

“你那個情夫,就是單純把你當成個玩意擺弄,你還護著他呢。”

“他是誰,我保證不弄死他。”

我看著他有些扭曲的表情,差點冇笑出聲。

直到現在,陸承明還是覺得我是真的出軌了,我反覆跟他解釋我是被強迫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卻咬死了是我替那人遮掩。

“你笑什麼?”

他惱羞成怒,拎著我的頭髮把我拽過去:“是那個叫沈遠舟的,對吧?”

我麵無表情。

我和陸承明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但也隻限於朋友。

大學那年,我喜歡上了同係的師兄沈遠舟。

那天我十九歲生日,許家給我辦了隆重的慶生宴會。

宴會上,我高調宣佈要追沈遠舟。

誰知宴會剛結束一個月,我的追人計劃還冇開始,陸家就像許家提出聯姻。

如今我與沈遠舟已經七八年沒有聯絡,陸承明卻懷疑他是我情夫。

我索性順了他的意:“對呀,就是他。”

“如果當初不是你求著娶我,我現在可能已經跟他兒女雙全了。”

“賤人!”

陸承明的眼眸一沉,將我狠狠按在了地上,壓了上來。

“許嘉柔,你再喜歡他,這輩子也得和他見不得光,我纔是你的合法丈夫。”

他撕扯著裹在我身上的床單。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後,我心臟一陣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