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舒曼

認識舒曼是在大二下學期，在走廊的公共洗手檯。

那天她在洗一件襯衫，袖口有一塊洗不掉的汙漬，她站在那裡反覆搓，搓了很久，始終冇有說話，也冇有抬頭。我拿著牙刷站在旁邊等水龍頭，等了大概三分鐘，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