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相姦的洗禮
二星期後,明子又找梨奈。
“要不要再去那些人?”
明子表示這一次是不同縣的副縣長和工程局長“副縣長那樣的大人物嗎?”
“隻不過是副縣長,彆大驚小怪。我還和二、三個縣長一起吃過飯,還有國會議員,市長級的人就不下十個了。”
“為什麼認識這樣多的人?”
“做伴遊小姐後,自然會認識很多人。”
“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嗎?”
“你是說去旅館尋樂嗎?如果你不願意,這一次吃完飯就可以走了。”
“我……不是不願意……”
梨奈心想,上一次為什麼會有那樣強烈的性感,很想再試一次,自己的身邊冇有適合的男人,如果像上一次的教育長或總務部長的中年紳士,梨奈覺得就是**也可以。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遠了。吃吃喝喝,情投合意不是很好嗎?又不是和討厭的男人睡覺。”
最後梨奈還是懷著受到引誘必然會睡覺的心情答應。
上一次晚了坐計程車回來,父母也冇有就說什麼。隻要不是外宿,大概不會受到斥責。
“父母擔心,是不知道你在何處的時候。隻要隨時告訴他們你在何處,就不會囉唆的。”
明子在一旁出主意。這是她從國中和高中時代就有的經驗。
那個副縣長是六十二、三歲,臉色紅潤,個子矮小。他曾經和明子吃過飯,也**過,這一次對梨奈表示有興趣。
這個人冇有架子,雖不知在他人麵前如何,但和梨奈獨處時,就像父女一般溫柔體貼。
梨奈能在無排斥感的情形下,投入對方的懷裡。
甚至於在吃飯時就想到可能和這個入睡覺,因而興奮得三角褲都濕了。
在世紀大飯店的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明子和工程局長進入另外一個房在世紀大飯店的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明子和工程局長進入另外一個房間。
“喲,你是不論摸那裡都有性感嗎?”
副縣長看到隻是接吻或撫摸**就**的女孩,感到驚訝的同時也很高興。
當男人撫摸陰部時,梨奈很快就達到輕度**。
“現在你也讓我興奮一下吧。”
副縣長向梨奈要求**,以前那個體育老歸也曾要她做過幾次,但完全不懂技巧。這樣說出來時,副縣長更加高興。
“那麼,就照我的話做吧。”
大約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梨奈徹底的學習用嘴唇,舌頭,牙齒愛撫男性器官的技巧。
最初不甚硬的**逐漸膨脹,最後硬到能插入**內,副縣長首先是自己在上麵進行攻擊。
“簡直像少女的肌膚,柔軟光滑,而且芳香。哦!粘膜的這種感覺太好了,真受不了……”
當男人開始**,梨奈的身體裡就湧出快感,冇多久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
“你真的昏過去了。能讓女人這麼高興,還是很內以前的事,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年輕二十歲,真的很謝謝你。”
副縣長十分高興。
正要穿衣服時,電話鈴聲響了,是明子打來的。
“局長好像需要幫忙,你就來吧。”
“局長好像需要幫忙,你就來吧。”
梨奈離開房間時,副縣長交給她一個信封,在走廊上打開看,梨奈嚇了一跳,信封裡竟有十萬圓。
(可以拿這樣多的錢嗎?)
梨奈在工程局長的房間敲門時,**的明子來開門。
“局長的精神還不行,你來幫忙吧。”
“我怎麼幫忙呢?”
“在我給他舔的時候,你讓他看**,讓他摸一摸吧。”
“和上次教育長一樣嗎?”
“就是那樣。”
梨奈脫光衣服上床。
局長俯臥在床上,梨奈背靠床頭板坐,分開雙腿。
“噢,真是漂亮的**……真是……”
局長把臉貼在梨奈的胯下開始舔。
他抬高屁股,明子仰臥,把頭伸人他的胯下,將**含在口中,同時用手刺激**根部、睾丸、肛門。
“啊……這樣弄我會有性感的……唔……”
中年紳士猛搖禿頭,舔梨奈的**和陰核。
“噢,流出很多**,這種味道有說不出的甜美。”
梨奈再度興奮,不由得抬起屁股。
“局長,硬起來了。梨奈的蜜汁好像特效藥。”
明子說著,拿起保險套。
“梨奈,你趴下。然後抬起屁股。”
“梨奈,你趴下。然後抬起屁股。”
“什麼?要我……”
梨奈做出狗趴姿勢時,局長抱著圓潤屁股,開始插入。
“噢!”
梨奈的後背向上仰。
“局長,她很敏感吧。”
“是真的。**緊得像處女。”
“但是不能射精在她的身體裡,要射在我這裡。”
“這個我知道。”
中年以上的男人有持久又,連續**十五分鐘以上,梨奈已達到數次**,又快要昏過去。
“明子,該你了。”
“好啦。”
明子推開昏倒在床上的梨奈,自己仰臥後分開雙腿。
局長高舉明子的雙腿,猛烈的插進去,數分鐘後發出野哭又的吼聲,射在明子的**裡。
明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問:
“梨奈,你拿了多少?”
梨奈拿出副縣長給的信封時,明子從中抽取三萬圓。
“局長給我們五萬圓,所以今天我的兩人賺到十五萬圓,應該各取七萬五千圓,可是我要手續費一萬圓,你有意見嗎?”
“冇有……可是這樣還是算賣春吧?”
“嘻嘻,你還在乎這件事啊。就算賣春又如何?我不認為是壞事,你呢?”
“嘻嘻,你還在乎這件事啊。就算賣春又如何?我不認為是壞事,你呢?”
“也不認為。”
“下週星期二,還有另外的人……”
“好吧。”
就這樣,梨奈不知不覺的變成明子的搭檔,和中年男人們共享歡樂。
所有的男人們都和明子聯絡,在伴遊公司工作的年輕女子,好像都有自己的網路。
梨奈因父母的關係,不便每週都出去,半個月一次是最大限。冇有這種限製的明子,每週大概有二次陪來東京的官員或議員們玩樂。
(一次能拿五萬圓零用錢的話……)
每個月一定很輕鬆的就能賺五十萬。梨奈在前兩次就得到十二萬圓。
(這不是賣春是什麼呢?)
即便賺到家裡不寄錢也能生活的金額,但這是著名女子不學的學生可以做的事嗎?
對此,明子毫不在乎的說: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中年男人,簡單的說就是和我父親的年齡差不多的五十來歲的男人,也可以說是戀父情結吧。”
有一次,明子來找梨奈玩時,突然小聲告訴梨奈一個秘密。
“這件事我隻告訴你,我第一次**的對象是父親。”
“你說什麼……”
梨奈驚訝得瞪大眼睛。
“你這不是近親相姦嗎?”
明子聽了大笑,回答道:
“什麼嗎不嗎的,就是近親相姦。”
“什麼嗎不嗎的,就是近親相姦。”
──明子是出生在東京都邊緣的C縣小城市。
父親經營一家廚房設備的公司。
母親從明子幼小時身體就違和,經常住院,明子和父親的關係比一般家庭來得親密。
一定會一起洗澡,有時還在一個被窩裡抱著父親睡覺。明子就在這種情形下成長。
母親在明子小學四年級時,病逝於醫院。
明子對母親的去世,不如看到父親傷心的樣子更感到難過。
“爸爸,不要太傷心,我會代替媽媽的。”
隻有九歲的女孩,從此以後更緊貼在父親的身邊。
的確,看著成長的女兒越來越可愛,是足以安慰父親的心,甚至因妻子的身體虛弱不得不禁慾的父親,看到**逐漸隆起的女兒,不由得感到困惑。
有一天晚上,和父親共浴的明子,發現父親胯下的**勃起。
“哇!爸爸,這是什麼?為什麼變大了?”
被女兒指出自己的**,父親感到狼狽,但覺得不該隱瞞這件事。
“這是男人長大後起會有的現象。”
父親把**暴露在明子的麵前,告訴她生殖器的意義,和男性身體的構造。
“原來是這個東西進入媽媽的身體裡。”
第一次接觸到性的秘密,早熟的女孩立刻產生好奇心。
“我可以摸一摸嗎?”
“當然可以。”
經過少女柔軟手指的撫摸,父親的**器官更加膨脹。明子驚訝得瞪大眼睛。。
“哇!真了不起,意然會變成這樣……”
明子向自己還無毛的胯下看肉縫。隻是幻想那樣既大又硬的東西進入這裡就感到恐懼。父親緩和她的懼感說:
“冇有問題的。當你長大後,你這裡就能接爸爸的這種東西了。”
“真的嗎?”
“是啊,所有的女人都接受這個才能生育。”
“隻要進去就能生了嗎?”
“不,那樣還是不行的。要從這個東西的前端出來精液的東西才能生出嬰兒。”
“那個東西是不是男孩們說的自色的尿呢?聽說摸一摸自然就會出來了。”
“的確如此,但和尿完全不同。”
“我很想看一看爸爸的精液。”
“不,這個是……”
“不是摸一摸就能出來嗎?不是這樣嗎?”
“明子,不要這樣。你這孩子……”
還不到四十歲的壯年,加上長久未接觸女人的**,所以被九歲的女兒撫摸時,他的**器官就猛烈勃起,從**的馬口滲出透明液體。
“哇!好像生氣似的……有點可愛。”
“可愛……看起來是那樣嗎?”
“這樣會舒服嗎?”
“嗯,是舒服。”
“會出來精液嗎?”
“會出來精液嗎?”
“這種程度還不會出來的。”
“那麼,我用力摸一摸。”
父親好像也無法煞住車了。兩人在浴室裡**的情形,會讓人覺得這種行為也很自然。
“這樣嗎。手沾上肥皂冇沬,然後這樣弄……”
“嗯……”
“對了……唔……”
“痛嗎?”
“不,覺得很舒服。”
“原來這樣弄會舒服……”
明子對於用自己的手這樣弄會使父親舒服覺得很高興,於是拚命用手揉搓。
“唔……”
數分鐘後,父親發出哼聲,勃起的**間歇產痙攣後,射出白色的液體,散落在磁磚的地上。
“哇!出來了,是白色的……粘粘的,味道好怪喔。”
“這個就是精液,是用來做嬰兒的,所以不是臟東西,媽媽還常吞下去。”
父親的這句話引起明子的好奇心,以及對母親的敵愾心。
當下一次共浴時,明子又理所當然的撫摸父親的跨下。
當父親射精時,立刻把**前端含在嘴裡,吞下射進來的液體。
“噢……明子……”
明子吞下精液,看著父親驚慌的表情,用得意的口吻說:
“媽媽不在了,以後我會給爸爸吞下去的。”
“媽媽不在了,以後我會給爸爸吞下去的。”
其後,父親的單身生活持續一年左右,其間,明子讓自己坐在去世的母親的地位上。
“我是代替媽媽的。”
父親無法拒絕這樣說後,進入被窩裡來的女兒。
女兒無摸下,父親就勃起,然後女兒高高興興的吞下爸爸的精液。
(不能這樣下去了……)
做父親的有了這樣念頭後,於一年後決心再婚。對方是在公司裡擔任會計的小姐。
明子知道後,大哭大叫。把父親的愛情獨占,但現在有新的母親來爭奪。
就像一般男女一樣,不斷爭吵後,明子最後還是放棄。
“我承認新的媽媽,但是……”
聽到女兒提出的條件,父親嚇壞了。
明子提出的要求是和父親**,要父親占有她的處女。
和爸爸**有什麼關係,隻是把過去做過的很多事情,稍徽改變一下而已。
父親感到困惑。
確實,在床上對女兒開始成長的**,不由得做出近乎**的事。
父親用手或嘴唇愛撫女兒的肉縫,女兒則以**迴應,有時還要女兒用大腿夾住**,和**時一樣的**後射精。
到最後還把**頂在肉縫上,在那裡滑動,享受和處女粘膜接觸的快感。
受到父親的愛撫,明子的快感迅速發展,知道刺激**可產生產**快感,也學會**的方法。
父親冇有破壞女兒的處女膜,但享受到女兒的**,甚至做到和**並無不同的行為。同的行為。
父親接受女兒的要求。
有一天,父女到距離市區二小時路程的溫泉旅館,做一次小旅行。
父親為這件事,特意買來白色睡衣給女兒穿上,擁抱十歲的女兒。
就像和新娘接吻和愛撫,最很刺破閱女膜。
巴許**己相當成熟,破瓜並冇有帶來強烈的痛苦。
明子還對自己變成女人,享愛愛情,非常感動。
令人驚訝的是,在**的過程中竟然出現輕度的**。
“原來**是這樣美妙的事情。”
明子是經由父親的身體,發現男女交媾的美妙。
依諾言。明子答應父親的再婚,也發誓以從不再乾涉,但她也宣佈以後自已會找產伴侶,享愛性樂趣,並要求父親同意。
“就這樣,以後經常和男人**。”
梨奈聽了明子的告白,幾乎嚇昏了。
“這種事……真不敢相信……”
“會嗎?我以為冇什麼大不了。”
明子是與生俱來的對原有的倫理、道德、常識,不予拘泥的開放的思想。
“可是和男孩**時,就是不會有和父親**時的那種威動。好像父親的味道完全滲透到身體裡,和男孩**,我的身體就是冇有反應。可是和年長的男性,像父親那樣年紀的中年男人**就會非常興奮,已經變成這樣的身體了。”
“所以在國中和高中時代的產伴侶不多是學校或補習班的中年教師。他們都非常重視社會的體麵,所以一起玩樂後要分手時也很簡單。”
“原來如此。所以才能和縣議員或縣長等那種年紀的人相好。”
梨奈終於瞭解明子能很容易讓中年男人屈服在她的魅力下的理由。
梨奈終於瞭解明子能很容易讓中年男人屈服在她的魅力下的理由。
“嘻嘻,你認為隻是這樣,未免太單純了。”
明子豔麗的笑著,突然從背後抱緊梨奈,在豐乳上揉搓,幾乎使梨奈嚇壞了。
“明子,你這是乾什麼,不要做惡作劇了。”
“這不是惡作劇,老實說,我還有同性戀的傾向。”
“同性戀?”
“冇錯。我也喜歡女人的身體。”
梨奈的臉被明子扳轉過去親吻。舌頭像蛇一樣頂開梨奈的牙齒,進入嘴裡,和梨奈的舌頭互纏。
“唔……唔……”
梨奈受到美麗同學的擁抱和親吻,不由得發呆。高中時代,開玩笑的和同學擁抱過,個現在這種狀態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奇怪的是,冇有產生彼此是女人的厭惡感。
三角褲不知不覺中被脫下去,完全**的躺在床上。
明子也全身**的壓上來。
嘴唇、脖、子耳朵、**、**、腋窩……全身被舔,梨奈感到很興奮,最後明子吸吮到梨奈溢位蜜汁的**時,梨奈很快便達到**。
“啊……梨奈的身體真香……”
明子運用同性戀的技巧,讓梨奈完全屈服。
“原來明子還有這種嗜好……”
梨奈終於恢複清醒。
女人之間可以做到接吻或用手愛撫陰部,但冇有同性戀的傾向就無法吻陰部。
和男性不同,女性不會把膣視為神聖。
那裡不過是排出月經和分泌物的潮濕器官。
經和分泌物的潮濕器官。
“是有人教我的。”
明子告白。
明子在高中時代,有一次好玩的誘惑中年的美術老師。
那個男人姓工藤,已和一名高中女老師結婚,尚未有子女。太太在另一所高中服務,明子冇有見過,聽說是英文考師,非常漂亮。
(儘管有美麗的妻子,還是抗拒不了我的魅力……)
明子在心裡驕傲的想。
“能不能讓我畫你的**。老婆不在時到我家裡來,家裡有畫室。”
明子在一個星期天去工藤家。她對有妻子的男人,而且在他家發生產關係,感到刺激。
“你的7果然如我想像的美妙,是永遠的妖婦。”
當十七歲的美少女擺出裸態時,美術教師麵對著畫架不斷的讚美。
明子當然感到很得意,在工藤的要求下。
采取各種淫姿,最後還在中年男人麵前表演**。
“我忍不住了。”
美術教師壓在女學生的身上。
兩個入流著汗水享受之後,工藤說:
“能提高精神。”
給她喝飲料。明子正感到口渴,不疑有他的一日氣喝光,喝完後很快就產生睡意,原來在飲料中摻入安眠藥。
醒來時,她不在畫室,顯然是睡在工藤夫妻的臥室,仍舊**的躺在床上。
而且不能動彈,雙手、雙腿呈大字型被綁在床腳上。
而且不能動彈,雙手、雙腿呈大字型被綁在床腳上。
(這是怎麼回事?)
明子感到驚愕。更驚訝的是,臥室裡除了他以外,還有妻子。
中年的美術老師**的身上,雙手綁在背後,又拴在椅背上,眼睛蒙一條黑布,嘴裡塞入封嘴的布,在看不見,也不能說話的丈夫麵前,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
明子第一次看到工藤的妻子,酷似外國人,後來聽她說,母親是白俄的混血兒,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的俄國血統。
純白的肌膚和修長美麗的身體上,穿著黑色內衣。黑色尼龍胸罩,束腰和吊襪帶、三角褲、絲襪、以及同為黑色的高跟鞋。
戴上達及肘部的黑色蕾絲手套,手拿點燃火的蠟燭。
熱蠟滴答答的掉落在丈夫**的身上,肩、胸、腹、腿、胯下……。
“唔……噢……唔……”
受到熱蠟攻擊的中年男人身體大停的跳動,更使明子驚訝的是,在這種情形下,他的**器官還猛烈勃起。
前不久,在明子體內射精,現在烏黑的**滲出透明的液體,很顯然的,在妻子的虐待下,他顯得異常興奮。
還不知道什麼是虐待與被虐待欲的少女,隻是感到驚愕。
工藤的美麗的妻子突然回頭看明子,露出燦然一笑,說:
“醒了嗎?淫蕩的小貓咪,我是惠理紗。”
她繼續虐待丈夫,嚮明子做自我介紹。
“我不討厭男人,但更喜歡女孩。尤其像你這樣,不把男人看在眼裡的女孩。聽丈夫說起你在學校的事情,學無論如何也想要你在我的手裡哭一次,所以要他把你帶來。這是給他的獎賞,當然也包括先和你玩樂的處罰。他把你帶來。這是給他的獎賞,當然也包括先和你玩樂的處罰。”
蠟滴直接命中**的頭部。
“唔……唔……”
中年的男人連同椅子跳起來。
開始猛烈射精。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識到被虐待狂的**。明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了嗎?他受到我的虐待就會興奮,最後是射精。”
惠理紗嚮明子走過來,明子嚇得臉色蒼白,以為自己也會受到蠟滴攻擊。
“你放心吧。不會讓你受罪的。”
成熟的美女開始脫黑色內衣,是後隻剩下吊襪帶和絲襪,壓在剛纔和丈夫**的美少女身上。
從此以後,約二小時的時間裡,十七歲的少女徹底被三十二歲的少婦玩弄。
用手指或嘴唇、舌頭,甚至用**刺激明子身上的一怍性感帶。明子在床上冇命的扭動身體,不知泄身多少次,是後筋疲力儘。
驚人的是工藤,看到妻子虐待明子的情景,竟然**再度勃起,原來他看到妻子和其他女人同性戀時,就會異常興奮,這也是他的體質。
“喲!他又恢複精神了。這樣吧,就讓你最喜歡的女學生舔吧。”
解開捆綁明子的繩子,離開床,但又立刻把明子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把她帶到分開雙腿坐在椅子上的工藤麵前跪下。
“你要為我的老公服務了。”
受到催促後,明子把中年男人流出透明液體的**含在嘴裡。
“老公,淫蕩的小貓咪的**滋味好不好?”
惠理紗從衣櫃的抽屜拿出奇妙的道具。在黑皮三角褲的胯下裝有假**,原來是女性同性戀專用的假**。
裝上這個東西的成熟美女跪在美少女的背後,粗大的假**突然插入明子的**裡,明子不由得發出慘叫聲。
“你不能因此就忽略對我老公的服務。”
惠理紗在少女的屁股上掌打。
明子流著淚繼續吸吮工藤的**。工藤又在明子的嘴裡射精。
明子吞下去時,惠理紗更認真的進行**,同時用手愛撫陰核。明子發出很大的哼聲,連續泄出二、三次。
“從此以後到畢業為止。你是我的奴隸。會和丈夫一起疼愛你的。”
以後約二年的時間,明子就成為惠理紗的性奴隸。
工藤夫妻享受美少女新鮮的**。
有時把明子綁在椅子上。
夫妻在她的麵前交媾。
或由明子用皮鞭抽打工藤。
惠理紗一麵看一麵**。
這樣麼亂的關係,持續到明子考上東京的大學。
“就因為這樣,我對同性戀也很在行。在男人中,有不少像工藤那樣,看女人的同性戀就會異常興奮,所以便表演給他們看。”
明子向梨奈說明子打工的內容。
“表演……那是需要對手呀。”
“冇錯,過去我是和彌生一起表演給那些中年男士看。她也是大學生,也有同性戀的傾向。”
曾經聽N縣的總務部長和教育長說過她的名字。
“彌生太重視錢。常為了分錢吵架,於是和她分手了。現在我是看上你了。”
“你真壞,原來你是有計謀的陷害我。”
“不錯,可是你也應該感謝我纔對。因為這樣,你才發覺自己有如此美妙的體質。”
說完又擁抱梨奈,開始愛撫,同時在梨奈的耳邊細語。
“梨奈,和我合作吧。陪那些從鄉下來的中年男人玩,同時賺很多錢。”
梨奈的環境不差,金錢不是問題,但錢時越多越好。一個大學女生有錢不怕無處可花。梨奈接受明子的建議,開始做秘密的打工。
在性行為以外的世界裡,梨奈也是一無所知。所以和明子在一起能看到大人的世界,這樣的刺激也使梨奈肯做下去。
無論好或壞,明子都成為梨奈的老師。
約會時的打扮,在喝酒場合的禮節,如何應付男人們的視線,不想**時的拒絕方法,避孕方法,使男人高興的方法。
欺騙父母的方法……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梨奈完全學會,同時也表示梨奈是一名好學生,和明子一起時的對象必定是五十多歲或更大年齡的男人。
雖說是地方公務員,但畢竟是高級乾部。
梨奈經過這個工作,認識東京異常的一麵。
每一天從各地出差來東京的人很多。
如果知道地方自治團體的首長、官吏,以及跟隨的官員的數目,任何人都會驚訝。
絕大多數人是來陳情。
因為很多權力是握在中央zhengfu手中。
地方zhengfu必須獲得中央主管部門的許可才能做事。
因此,全國的縣市zhengfu,每天都有成群的人來到東京。
大部分的縣zhengfu,在東京都設有公務員專用的住宿設施。
縣zhengfu的課長級,就住在這裡。
縣長、副縣長、局長、各團體的理事長、市長級就住在一流的大飯店。
明子的目標就是這些人。
雖說因公出差,但來到東京後都會放縱自己,在當地都是熟麵孔,不能亂來,在東京就不同了,做什麼都冇有人知道。
而且,隻要肯花錢,便能獲得在地方都市享受不到的樂趣。
明子在做伴遊的工作後,很快便發現這種情形。
和這些很在乎醜聞的高級乾部們約會、吃飯、然後睡覺。
他們得到年輕女大學生的新鮮**感到很高興,所以願意付出钜額的鈔票。
做的事情和妓女冇有什麼不同,但畢竟不屬於任何組織的良家子女,不以生意為名義,是臭味相投的自由戀愛,所以感覺上截然不同。
“這一次在東京釣到可愛的大學女生。”
回去後就成為誇耀的話題之一,自然的也傳開在東京可以找到和女大學生的約會。有機會到東京出差時,就會來找明子。
梨奈對明子的手腕,有時也會感到驚歎。
明子做事謹慎,和特定的對象最多也是二次左右,不會經常接觸。
因此,聯絡電話經常改變,以維護個人的**。
絕對不告訴對方真正的名字。
學校也說是夢見山其他學校的名稱。
梨奈和明子至少一起行動了二十次以上。對方大多兩個人。也有一個人的情形。
也許是明子精挑細選之故,過去從未遭遇過困難,很和藹的招待她們,在床上又變成強壯的野獸。
如果遇到教育長那樣有性問題時,就會和明子一起讓對方感到興奮,如果發生效力,得到的報酬也就多了。
“我們是幫助因為壓力大,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
明子大言不慚。但也不是冇有道理。
這個月的明子態度,卻突然改變。
“好的對象不來了。最近的景氣不好……”
明子這樣說,不像以前那樣熱心的找對象。梨奈當然不會因此發生困難。唯不知明子突然改變的理由。更不像對這工作產生了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