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6章 高潮:F4的天空飛行秀與葉陽的“被迫營業”

熱場嘉賓玉皇大帝那令人san值狂掉卻又莫名稱讚的機械舞謝幕後,南天門演藝中心陷入了短暫的、如同暴風雨前寧靜般的黑暗。這黑暗並非虛無,而是蘊含著數千萬觀眾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期待。空氣中殘留的臭氧味與荷爾蒙氣息混合發酵,每一根神經都被繃到了極致。

正主,終於要登場了。

這一次,冇有所謂的升降台,也冇有侷促的舞台邊界。因為對於這四位足以撼動三界的頂流來說,那些鋼筋混凝土的結構太過狹隘。此刻,頭頂那片被**力加持、星河倒卷的浩瀚蒼穹,纔是他們真正的舞台。

“咻——轟!!!”

隨著四聲幾乎同時炸響的音爆,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間被撕裂成了四塊顏色迥異的絢爛畫布。那是四道流光,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卻又精準地控製著力道,從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同時射向體育館的中心點。

東方,烈火燎原。

哪吒並未穿那身標誌性的紅肚兜,而是換上了一套由墨家機關術打造的“賽博朋克風·火焰機甲”。他腳下的風火輪早已不再是簡單的法寶,更像是兩台全功率輸出的離子推進器,噴射出的不是凡火,而是帶著藍紫色高溫的等離子焰流。他在空中並冇有走直線,而是以一種極其狂野、極其囂張的姿態,畫出了一條長達千米的燃燒火龍。那火龍在夜空中咆哮,鱗片由無數的符文構成,所過之處,連虛空都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都給我燥起來!我是你們的噩夢,也是你們的狂歡!”哪吒的聲音通過神識擴音,帶著少年的桀驁與金屬的質感,瞬間點燃了全場。

西方,極寒降臨。

與哪吒的狂暴截然相反,敖丙的出場宛如一場唯美的極地極光秀。他並冇有禦劍,而是駕馭著一條真正的、由萬年玄冰凝聚而成的百丈冰龍。那冰龍通體晶瑩剔透,甚至能看到內部流動的寒髓。敖丙立於龍頭之上,白衣勝雪,長髮如瀑,每一次揮袖,漫天便飄落下帶著治癒微光的六角雪花。那些雪花落在觀眾滾燙的臉上,瞬間化作清涼的靈氣,撫平了燥熱,卻點燃了另一種名為“顏狗”的瘋狂。

南方,金光漫天。

楊戩的出場,詮釋了什麼叫做“三界戰神”的排麵。他並冇有像哪吒那樣花哨,也冇有敖丙那樣清冷,他走的是“霸道總裁”路線。每一步踏在虛空之中,腳下都會憑空生出一朵璀璨的金色蓮花,托舉著他的身軀。他身披銀甲,外罩黑色流蘇風衣,額間天眼微睜,射出一道令人不敢直視的神光。而在他身旁,哮天犬戴著一副專門定製的飛行員墨鏡,脖子上繫著紅領巾,以後腿直立的姿勢踩著滑板,一臉“我也很無奈但為了狗糧必須耍帥”的表情,緊緊跟隨。

而北方……畫風突變。

原本應該出現的“絕世劍仙禦劍乘風來”的畫麵並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色的點,伴隨著一陣並不怎麼體麵的破空聲,像是被髮射出膛的炮彈一樣,“嗖”的一聲飛了出來。

那是葉陽。

事實是,在上台的前一秒,這位高冷的劍神還在後台死死抱住柱子,試圖以“劍心不穩”為由拒絕飛行表演。然而,身為資本家的道釋早已預判了他的預判。

“走你!”

道釋毫不留情地飛起一腳,踹在了葉陽的屁股上。更損的是,道釋趁葉陽不注意,在他那件黑色風衣的後腰位置,貼了一個太上老君最新研發的“一次性微型固體燃料推進器”。

於是,悲劇發生了。

“滋滋滋——噗!”推進器點火。

葉陽根本不想飛,他想站樁,想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但物理定律不講情麵,巨大的推力推著他在空中失去平衡。

為了不讓自己像個麻袋一樣摔下去,葉陽憑藉著頂級的身體控製能力,被迫在空中做出了一個令體操冠軍都要跪地膜拜的高難度動作——“托馬斯全旋3600度大迴環”。

他在空中像個高速旋轉的陀螺,黑色的風衣被甩成了一個圓盤。而在高速旋轉中,為了維持最後一點高手的尊嚴,他還不得不死死握著手裡的話筒,那張臉因為離心力和內心的崩潰而緊繃著,麵無表情,甚至帶著一絲看破紅塵的:keepalive死寂。

“啊——!!!(土撥鼠尖叫)”

底下的女仙、女妖、女鬼們徹底瘋了。她們看不出這是事故,她們隻覺得這是設計!這是藝術!

“天呐!這就是傳說中的‘劍刃風暴’嗎?雖然冇有劍,但他把自己變成了劍!”

“葉陽那個不想營業、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太殺了!那種‘我在旋轉但我心裡在想辣條’的破碎感,誰懂啊!”

“他旋轉的樣子像個陀螺!但我還是覺得好帥!我想變成那陣風!”

就連後台的嫦娥都忍不住捂住了嘴:“雖然有點暈,但這腰腹力量……確實是三界第一。”

終於,四人在體育館正上方的虛空彙聚。推進器燃儘,葉陽依靠著強大的慣性,在這個c位上做了一個極其帥氣的急停落地姿勢——雖然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但他順勢改成了單膝跪地,一手撐地,冷冷地掃視全場,瞬間化解了尷尬。

“music!rock

roll!”哪吒一聲怒吼。

伴奏轟然炸裂。那是經過雷部二十四位天君聯手打造的重金屬雷音,每一個鼓點都像是敲在靈魂的天靈蓋上。

哪吒舉起麥克風,那張稚嫩卻囂張的臉上寫滿了叛逆。他唱的還是那首曾經在海選時唱過的《神仙也很累》,但這一次,是經過了全方位升級的“搖滾暴走版”。

“這天規!我把它燒成灰!這作業!我從來不想寫!”

哪吒撕心裂肺地吼著,手中的火尖槍被他當成了電吉他。手指在槍桿上飛速滑動,雖無琴絃,卻因法力摩擦發出了刺耳激昂的金屬嘯叫。隨著他的掃絃動作,大片大片的火花如煙火般濺射向四周,引得前排觀眾尖叫連連。

“李靖他說我不乖!我說老爹你彆猜!我的命就是大海!想怎麼浪就怎麼浪!”

緊接著,節奏一轉,進入了空靈的高音區。

敖丙接過主唱的位置。他閉上眼,喉結微動,發出了一段令人頭皮發麻的海豚音。那聲音清越、高亢,彷彿能穿透九霄雲外,直接震碎了現場好幾個觀眾手裡質量不過關的劣質熒光棒。

“啪啪啪——”

玻璃碎裂的聲音成了最好的伴奏。敖丙睜開眼,那是龍吟般的長嘯,帶著深海的孤獨與高貴,瞬間將現場燥熱的氣氛拉入了一種神聖的冰冷之中。

“所有的束縛都結成冰~所有的偏見都聽不清~我是龍~也是自由的雲~”

隨後,低音炮轟鳴。

楊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上前,開啟了低音rap模式。他的嗓音磁性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

“三隻眼看破虛妄,卻看不透這職場的牆。聽調不聽宣是我的倔強,梅山兄弟在等我回鄉。哮天犬在叫,它說狗糧太少,這神仙的日子,還冇凡人逍遙。”

在間奏部分,哮天犬極其配合地湊到麥克風前,對著全場發出了幾聲極具節奏感的咆哮:

“汪!汪!汪汪汪!(give

me

food!)”

這幾聲狗叫經過百萬級音響的放大,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萌感,全場觀眾忍不住跟著節奏一起學狗叫,場麵一度極其混亂且歡樂。

最後,所有的樂器驟停。隻剩下最簡單的底鼓節奏。

所有的燈光都打在了中間那個一直冇開口的男人身上。

葉陽。

他的任務很簡單,也很艱難。他不需要唱,不需要跳,他隻需要負責“帥”和“拽”。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麵對著幾千萬雙狂熱的眼睛,他舉起了話筒。他的眼神依舊是那副剛睡醒、或者想回去睡覺的樣子。

在哪吒的一句“這個世界太吵鬨”的歌詞結束後。

葉陽淡淡地、冇有任何情緒起伏地,對著話筒吐出了那個字:

“滾。”

這就如同在沸油裡倒進了一瓢水。

這個“滾”字,不是罵人,它是態度。是對所有束縛、所有壓力、所有不開心的一種極致的宣泄與拒絕。它配合著身後突然爆發出的萬丈劍氣特效,瞬間擊穿了所有觀眾的心防。

“啊啊啊啊!他叫我滾!他真的叫我滾了!好蘇啊!”

“這就是我想要的態度!去他的工作!去他的修煉!滾!都給我滾!”

全場大合唱達到了頂峰,連那些原本維持秩序、一臉嚴肅的天兵天將,此刻也忍不住跟著節奏抖起了腿,手裡的長戟跟著揮舞。這一刻,冇有神仙與凡人,冇有妖怪與正道,冇有高高在上的威嚴,隻有為了顏值、為了音樂、為了那一瞬間的自由而發狂的粉絲。

看著這陷入癲狂的星海,道釋在後台喝了一口可樂,滿意地笑了。

“看,這就是f4。這就是……時代的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