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他微微對楊玉環點頭。

隨即彎腰在夏宇麵前,等待差遣。

“你可知本王喚你來所為何事?”

夏宇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看著楊玄琰。

這可是個抬價的好時候,縱使是十分眼饞金色秘境,也萬不能急切。

楊玄琰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楊玉環。

楊玉環激動的點點頭。

有了自己女兒的點頭。

楊玄琰心中便有了幾分把握。

但說話是門藝術。

對於大人物,要先拉近乎,套好感。

“草民想將女兒楊玉環送入宮中,得夏王寵幸。”

在他認為。

夏宇能召見他。

一定是因為楊玉環的功勞。

畢竟到場看到楊玉環並沒有穿著厚重體麵的衣裳。

隻是裹著幾件白內裳。

並且兩頰微紅。

再一看這裏的環境。

一處寢宮。

麵前一張大床,看床上被褥的樣子應該是剛剛起床不久。

而且宮內一個侍衛宮女都沒有。

隻有夏宇和楊玉環兩人。

一切事情不說自明。

他對楊玉環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而夏宇聽到他的話先是一愣。

隨後猜想道:

“這老頭子是想讓我給楊玉環一個名分?”

“畢竟是選秀入宮,而且是歷史絕色。”

“並且兩方即將合作。”

“不給個名分好像說不過去。”

“最重要的是,我要將楊玉環留在宮中,住進銅雀台!給個名分也更說的過去。”

沒有過多的思考。

夏宇點頭應下。

“那便升為才人吧。”

......

原本想封個女官禦侍。

但楊玉環畢竟是通過選秀進宮。

封個女官總感覺不合適。

那便封個才人。

畢竟是歷史絕色,說不定後麵真的發生點什麼呢?

男人嘛,多條後路多條機會。

“才人?”楊玄琰一愣。

“按理來說夏王前幾日三日納兩妃。”

“並且看情況環兒已經被寵幸。”

“不應該隻是給環兒一個才人的身份啊。”

“莫非是嫌棄我楊氏家底不夠,並且還需要夏王出手花大代價相助?”

想到這一層,楊玄琰大駭。

“罷了罷了,那便才人吧,隻是又苦了環兒。”

“夏王後宮寵幸三人,兩人王妃,環兒一個才人。”

“真不知道環兒之後怎麼過。”

但畢竟有求於人,處在弱勢。

楊玄琰隻能露出笑臉,喜悅謝恩。

同時隱晦的對楊玉環遞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而此時楊玉環的腦子再次亂做一團。

比之前站立兩天一夜,竭力而暈更加亂。

“才人...”

“所以夏王將要...寵幸我?”

楊玉環剛剛消去紅潤的俏臉,此時再次染紅。

夏宇三天納兩妃的事蹟她是知道的。

此時又將寵幸她?

“為了家族...”

楊玉環心中不斷打氣。

她是歷史美人。

一個王擁有多個妃子,她不覺得奇怪。

雖然...夏宇納妃的速度很快。

“這一世,便為了家族吧。”

前世是虛假的愛情。

這一世便為了家族,為了寵愛自己的父親。

“不管夏王有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

楊玉環捏著拳頭。

雖然與夏宇接觸不多。

不知道他的真麵目和習性如何。

但就算光憑外貌,夏宇也是世間一等一的俊男兒。

這也是楊玉環見到夏宇第一麵便有愛戀值的原因。

人,總是愛美的。

加上夏宇的地位和實力。

“總比那些世家老頭子強多了。”

這樣一想,楊玉環心中好受許多。

甚至隱隱多出來幾分喜悅。

她現在隻有一個擔憂。

“隻希望夏王不要有什麼特殊癖好。”

歷史絕色在歷史中充當的角色大多是政治籌碼。

祈禱對方是一個正常人,是她們心中最希望的。

......

在決定立楊玉環為才人後。

楊玄琰找準時機切入正題。

“夏王,我楊氏一族需要夏王的幫助。”

他語氣悲涼,眼神中閃著淚光。

賣什麼不如賣慘好的。

而且自己女兒剛剛被夏宇寵幸。

有這層關係在。

賣慘那效果更佳。

他這操作把夏宇弄懵。

“我知道楊氏落難啊,你們不落難我怎麼拿金色秘境!”

輕咳兩聲。

夏宇表麵還是保持著威嚴。

“本王宣你入宮,便是探討此事。”

“嗯?”楊玄琰一愣,他看向楊玉環。

隻見楊玉環激動的點頭。

“莫非剛剛環兒已經找機會說了此事?”

“夏王同意幫助家族了?”

楊玄琰欣喜。

“果然,還是枕邊風更容易吹進去。”

這樣一來,他剛剛醞釀的情緒便算是毀了。

不過都是做到九州上層的人物。

身為中部第一氏族的族長。

楊玄琰臉皮可不是一般的抗打。

他立馬收起之前的委屈委屈樣。

開始認真的和夏宇說起楊氏的危機。

“一切,都要從李家的那次召喚開始說起......”

......

“就是這樣。”

“李景洪召喚出安祿山和史思明。”

“並且委以重權。”

“自此楊氏的噩夢便開始。”

“他們先是要求我楊氏出千金萬銀,以‘助中部安穩’。”

“後來再拉我楊氏子弟參軍入伍,派去做炮灰。”

“接著,開始針對楊氏加強賦稅,甚至是要接管我楊氏商鋪。”

“直到最近,李景洪居然說要我楊氏合併入李家...”

“並且...並且將環兒祭天!”

說到這,楊玄琰雙眼通紅。

之前的可憐是裝的。

可現在的憤怒卻是實實在在的真情流露。

欺他楊氏,滅他家族年輕一輩。

最後甚至乾脆要接管整個楊氏。

還要讓前世多苦多難的自己女兒祭天?

忍無可忍,不必再忍!

與其這樣被李家慢慢吞噬殺死。

不如另尋出路,找那一線生機。

而中州的新起之秀,能夠打殘世家的夏宇。

便成了他的第一人選。

“好在有祖宗積蓄,應該能打動夏王!!!”

楊玄琰手中捏著底牌。

隻要能讓夏宇幫助楊氏。

楊玉環纔是第一步。

還有金色秘境。

再不行,楊氏全族。

亂世現,諸雄起。

誰還是個軟柿子?

縱使死,也要把李家撕下快肉。

“李景洪,是你欺人太甚!”

.....

楊玄琰講的慷慨激昂。

夏宇也很快接收了整個事件。

“安祿山?史思明?”

“楊玉環祭天?”

他食指輕輕敲著椅子扶手。

“沒想到大唐李家的後代,現在居然以安祿山和史思明為主將。”

這是一個重要資訊。

在中州,每一個頂尖勢力都有一個歷史名將坐陣。

李家表麵的大唐武將不少。

雖然沒有星級特別高的,類似於淩煙閣二十四功臣,武廟十哲...

但還是有不少英勇有名的人物。

如傳奇小將果毅都尉席君買,大帝名將右威衛將軍孫仁師,玄宗名將北庭都護蓋嘉運...

這些人雖然都不是名聲特別響亮的。

但在大唐整個歷史上,也算是排得上點名號。

李景洪能穩佔繁華的中部,離不開大唐時代文武將。

以及玄甲兵種的幫助。

這屬於是祖宗餘蔭。

之前的董家,現在的李家,還有沿海的武家。

這些都是託了祖上的福,才能發展到如今這般壯大。

“可沒想到,李景洪此時重用的卻是安史兩人。”

得知內幕的夏宇暗暗稱奇。

“真不怕玄宗從土裏爬出來。”

隨意調侃兩句。

夏宇說到正題。

“安祿山和史思明不過兩個亂臣賊子。李景洪為何重要本王不感興趣。”

“不過他兩人為何有這麼大的能量?”

“我記得你楊氏可是中部第一大氏族。”

“麾下族人從商者,商鋪千間。從官者,也身居高位。從文者,前幾年不僅出了個大儒李文鷹(故事杜撰),同時也出了許多學問人。”

“李景洪不會因為一個安祿山,一個史思明就如此欺辱你楊氏吧?”

氏族的力量雖然比不上真正的世家。

但是也絕對不弱。

氏族在中州歷史悠久。

一個強大的氏族涉及的是所有方麵,

文商官武。

要對付一個氏族對每一個頂級勢力來說都是傷筋動骨的。

氏在中部已經成為了第一大氏族。

李景洪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

夏宇的話引起了楊玄琰的仇恨。

一個堂堂的中部第一氏族。

這些年來卻被欺辱到這個地步。

年輕一代進入兵營做炮灰,弄的死傷凋零。

進入朝堂的也受到打壓,動不動就是一頂天大的罪過帽子扣下來。

從商的,不是今天要捐,就是明天要整治。

搞得原本與楊氏交好的大人物和家族為了明保哲身,都紛紛遠離。

甚至連門客都不怎麼招得到。

“獨立楊氏,李景洪成功了!”

楊玄琰咬牙切齒。

“現在,他還要要我楊氏的命。”

“夏王,非我無能。”

“隻是這安祿山和史思明已經不隻是前世的亂臣賊子了。”

“他們手中有一神秘之物,能詛咒想詛咒之日。

“這些年來,與我楊氏交好的,竟然全部莫名死亡。”

“連我楊氏內部的許多重要人員也相繼離世。”

“我每出一個計策,與這計策有關的人也都突發意外。”

“我實在是...”

“實在是別無去路,才找上夏王啊!”

楊玄琰身體顫抖。

好友不斷離世,親信陸續發生意外。

隻要他一想要做出反抗李家的事,便會發生一係列離奇的事。

導致現在他根本不敢有所動作。

隻能任由李景洪宰割。

很難想像,身為族長的他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日夜的自責煎熬讓他此時變成皮包骨。

“我沒有辦法,我實在沒有辦法...”

他身體傾倒,聲音顫抖。

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認識到反抗隻會給好友親人帶來災禍時,

他便放棄了抵抗。

這一年來,他根本不敢對李家有任何舉動。

甚至連想的不敢想。

直到夏宇的出現。

一個快速發展的刺頭出現,

打臉囂張的外族,拿下一個個困難的秘境。

召喚出六星金色英雄。

不斷挑戰著世家的權威。

楊玄琰在夏宇身上看到了希望。

看到了拯救楊氏的希望。

特別是在夏宇擊敗董家的千萬大軍之後。

他知道,隻有夏宇能救楊氏。

“一個後起之秀絕對會對存在千年之久的世家產生敵對感,反之亦然。”

夏宇和世家之間,是絕對會發生衝突的兩方。

所以他下注了。

藉著做生意的名號,

早早的花重金在炎黃城買下商鋪。

暗中佈局。

原本他以為建國後不久,夏宇就會進行選秀納後宮。

畢竟這是成功人士的標準流程。

但沒想到夏宇居然高調巡視整個王國。

並且在西涼將慕容府打成半殘。

得知這個訊息的楊玄琰激動萬分。

所以在夏宇回到炎黃宣佈選秀的第一時間。

他便不顧一切,冒著風險帶上楊玉環來到炎黃。

“好在環兒爭氣!”

他女兒是誰?

雲想衣裳花想容的楊玉環。

一騎紅塵妃子笑的楊玉環。

.......

楊玉環的成功進宮。

讓他設想過無數次的談判得以實現。

“夏王,隻要你能拯救我楊氏,我楊氏願意答應一切要求!”

楊玄琰匍匐在夏宇腳下,無比真誠的嘶吼。

“幫,本王肯定會幫。”

聽完楊玄琰慷慨激昂的話,夏宇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楊氏有金色秘境和楊玉環。

夏宇對這兩者勢在必得。

同時還對李家宣戰。

交戰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這種利己而害敵人的事,何樂而不為。

但他更多的是關注安祿山和史思明兩人。

“這兩人手中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根據楊玄琰的描述。

這兩人簡直是神仙手段啊。

殺人於無形。

這訊息對即將與李家開戰的夏宇有重要作用。

因為這樣的手段讓他想起了一種神秘的生物。

“邪神!”

之前的董家也經常有許多驚為天人的騷操作。

什麼魔化士兵,魔化武將,特殊物品,接二連三複活武將,指定召喚出董卓...

“邪神手應該還伸不到這麼長。”

董家接壤魔澤雪州,常常與外族,魔族之類的接觸。

李家在中部,位於中州中心。

四麵還有許多勢力。

“而且這一係列的變化是從安祿山,史思明兩人被召喚出來後才開始的。”

“這兩人身上有詭異。”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