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打我吧

安歡的注意力驟然轉移到嘴唇上,林嚴吻得激烈,她暈乎乎的。吞嚥的水聲像海浪襲來,此起彼伏。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撥了個乾淨,兩個人**地交纏在一起。

他們冇蓋被子,安歡卻覺得渾身滾燙。她被林嚴的身體整個包圍住。林嚴體溫很高,像發燒了似的,箍得她開始出汗。

林嚴的吻讓她感覺,像被海浪托舉。

穴口有自己的想法,它像吸盤似的,主動吮吸住被卡住的**。

**本來就卡在**口,現在又被緊緊的裹了起來,他被夾得生疼。一陣陣往外冒汗。**進不得,退不得。

“啪”的一巴掌,林嚴的手落在了安歡屁股正中間:“腿張開。”

“啊!”安歡被手掌用力地拍打,猝不及防。更是敏感地抖動了起來,穴口也開始激烈地張合。

**裡的水攪動著,發出了緊密的聲音,卻被**堵得嚴嚴實實,一丁點都流不出來。裡麵的水隻好不停地打轉。

男人扯住項圈的鎖鏈,往自己的方向勒。她被項圈整個帶了起來,兩人之間隔著僅供呼吸的微小距離。

牢牢攥住鏈子,手背上的青筋順勢蔓延到了手臂:“不喜歡我用鞭子打。被手打,就抖個不停?”

安歡支吾著不說話。鞭子是冰冷的,可林嚴的手很熱。比他升高的體溫還要滾燙。

男人的手又高高地抬起,停在空中,快速地降落,啪啪地拍在安歡屁股兩邊:“還抖?”,“腿!再張開,張開……自己張!”軟肉震顫起來。

“嗯!啊!啊疼……”安歡雙腿顫顫巍巍地再次張開。

穴口裡的水本來會順著股溝留下來,現在卻隻能積存在**裡麵,圍著**旋轉。

林嚴的性器被一陣陣的水流衝擊:“疼就張腿,張到最大。”

大腿根部像抽筋一樣疼,屁股也火辣辣的,她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痛,反正全身都開始痛起來:“嗯已……已經,最大了,不行了……”

林嚴雙手放到安歡大腿內側,開始緩緩往下按壓:“是嗎?”他幾乎要把安歡的兩條腿壓成水平線似的,貼在床上。

林嚴的雙手烙印在上麵,腿內側的軟肉敏感脆弱,又挨著**。

安歡像泥鰍似的,來回扭腰,不自覺地挺起屁股。

**都已經被陰縫塗得滿是水了,輕輕往前一動,就能聽到裡麵水流的晃動。但就是進不去,**像往穴口裡麵擠似的。

林嚴全身都潮濕得黏膩,他不間斷的低喘聲散佈在房間裡,好似呼吸困難的喘息。

驟然,**開始大力往穴口裡擠,**用力過猛,但是被對流的空氣給激烈地阻擋住了。導致穴口被磨到紅腫。

腿被撕裂成兩半似的,陰部也像被分成了兩部分,安歡被林嚴突然的用力頂到頭暈:“啊啊啊!不……不行!!”她胸前劇烈地高低起伏著。

下麵又酸又脹,穴口周圍彷彿撕裂感。安歡是真的擔心下麵要被撐裂了。

大口喘息著,胡亂地搖擺起腦袋,她全身癱軟,還是支撐著抬起手,向前推林嚴。

林嚴又自責,又張皇。

神態仿若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低著頭,避開了安歡的眼睛,鄭重其事地抓起安歡壓在他胸前的手:“安歡,你打我吧。我錯了。”

其實她剛纔看到了,他不是故意的。看他突然這樣,安歡愣了楞神。

她看起來很虛弱,說話也有氣無力:“我冇力氣打你……”

撐著力抬起了雙手,虛搭在林嚴肩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冇事,我現在好像適應一些了。”穴口激烈地收縮,想努力適應**口周圍的硬物。

他還是低著頭。男人默不作聲,悶悶地又把腦袋耷拉得更低了。

林嚴是個冇什麼情緒的人,而安歡卻是他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笨拙。

安歡像拿他冇辦法似的,輕歎了口氣,把虛搭在林嚴肩上的手,貼在了他臉邊:“唉呀你彆這樣。”,“我真的好多了,你抬頭看看我嘛。”

聽到安歡讓他看看自己,他這才逐漸地,把目光轉移到了安歡臉上。

林嚴的體溫捂得她早已全身紅潤,被男人不眨眼地盯著,安歡熟透了一樣,囁嚅地說道:“你,你不動一動嗎,好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