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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世人的偏見也是極容易誤導人的。
諸如被人盛讚雅正端方的裴煜,其實待人格外冷漠疏離。
又比如傳聞中桀驁張狂的蕭燁,倒是很有做夫子的天賦。
蕭煜教得格外仔細,怎麼發力,怎麼收鞭,用怎樣的力道可以傷到敵人卻不傷到自己。
可我到底疏於練習。
一個不小心,鞭尾便不受控製地朝我捲過來。
我低低叫了一聲,隻來得及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臉。
隻是那想象中的痛楚並冇有到來。
等我重新睜開眼,鞭子正被蕭燁牢牢抓在手裡,他的手背卻被抽出一道紅痕。
鮮紅的血從他麥色的皮膚滲了出來,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觸目驚心。
蕭燁雖然身經百戰,可想必是極怕疼的。
他嘶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我連忙鬆了手,拿出帕子幫他擦拭。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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