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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確實說過。

八歲那年的上元燈節。

那時五妹還小，她還是個撲在雪妃懷裡，離不開孃親的小娃娃。

裴煜也不是那個圍著她轉，眼裡隻有她的裴公子。

他帶著我躲過宮宴，爬到了禦花園的假山上，可極目望去，還是隻有高高的宮牆。

「還以為這裡足夠高，高到可以讓你看到宮外的滿城燈火。」

「不過，公主你不要不開心，以後我定會帶你出去的。」

我搖搖頭，冇有告訴他。

其實我很高興。

我從揹著的行囊裡掏出一盞精緻的宮燈，這也是母後的櫃子裡找到的。

「看，不要到宮外，我們也可以賞燈。」

紛亂的假山隔絕了所有的嘈雜，隻有蟲豸偶爾鳴叫的聲音。

宮燈亮起，斑駁的光影在他臉上晃。

我突然興之所至，把宮燈遞到他手中：「以後，我會把我所有的燈都送給你。」

裴煜愣了愣，他怔怔地看了我一眼。

雖然明白這燈的珍貴，卻還是牢牢地抓緊。

他不知道，我說的何止是燈。

現在時過境遷，當時的誓言也隻作笑談。

我淡淡道：「裴公子，一盞燈而已，我可以送給你，當然也可以送給彆人。」

裴煜像是第一次發現我的冷淡，他紅著眼眸，一聲聲地質問我：

「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縱？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

我嗤笑一聲，轉眸看向蕭燁：

「接下來去哪兒？我還想去吃你說的玲瓏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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