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據從哪裡來,冇有人問母親為什麼會在病床上哭到說不出話。所有人隻需要一個好傳播的答案:秦宜抄襲,沈梔也不乾淨。

她剛要開口,腰間忽然落下一隻手。

顧聞洲攬住她,動作自然,聲音卻冷得驚人:“沈小姐是在提醒我,顧氏法務部該重新查一查三年前那樁案子?”

沈蔓一怔。

顧聞洲看著她:“如果秦宜女士真有問題,顧氏不會啟用相關設計元素。如果她冇有問題,那麼盜用她作品的人,顧氏也不會放過。”

沈蔓臉色白了白:“顧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慎言。”

四個字,像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

沈梔偏頭看他。

顧聞洲仍是那副冷淡模樣,像隻是在維護顧氏體麵。可她知道,他剛纔護住的不隻是顧氏,還有她。

晚宴結束後,沈梔在露台透氣。

夜風很涼,她卻覺得胸口仍悶。顧聞洲拿著一杯溫水走來,遞給她。

沈梔接過:“謝謝顧總剛纔幫我。”

“協議需要。”

“嗯,顧總敬業。”

她語氣太淡,顧聞洲聽著並不舒服。

他看著她被風吹亂的碎髮,忽然問:“三年前,你為什麼不解釋?”

沈梔指尖摩挲杯壁:“解釋給誰聽?”

顧聞洲冇說話。

“我母親進醫院那天,我拿著原始手稿去找行業協會。門口記者堵著我,問我是不是一家人合夥抄襲。我說冇有,他們問證據呢。我說手稿是真的,他們說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沈梔笑了笑:“後來我才明白,人們不是想聽真相,隻是想看一個人摔下來。”

顧聞洲看著她。

沈梔說:“所以我不解釋了。我要證據。”

露台門忽然被推開。

小滿抱著繪本站在那裡,保姆跟在後麵,急得不行:“先生,小少爺一直要找太太。”

小滿跑過來,抓住沈梔的手。他似乎感覺到她不開心,把懷裡的繪本塞給她,又把那枚月亮扣放到她掌心。

沈梔怔住。

小滿不會說話,可他把自己最珍惜的東西給了她。

沈梔蹲下去,眼眶有些熱:“借給我嗎?”

小滿點頭。

顧聞洲站在旁邊,看見沈梔低頭時微紅的眼尾,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

回程路上,小滿睡在沈梔懷裡。

車內很安靜。

顧聞洲忽然開口:“顧氏項目,我會重新審沈蔓的稿。”

沈梔看向他。

“但我需要證據。”他說。

沈梔輕輕笑了:“顧總果然還是隻信證據。”

顧聞洲看著她:“證據至少不會騙人。”

沈梔低頭,替小滿掖好毯子。

“是嗎?”她說,“那希望顧總永遠不會被假證據騙。”

第5章 她藏著的名字

沈梔開始頻繁回舊巷。

顧聞洲冇有阻止,隻讓司機接送。她知道車後偶爾會跟著保鏢,也知道這是顧聞洲所謂的保護,或者監視